第402章 萬書閣
燕文茵想著用力一些,這樣謝銘月腿疼了,她就能夠不用繼續捶了。
可就燕文茵這懦弱的小身子使出吃奶的力氣來捶謝銘月的腿,謝銘月都覺得她力氣太小了。到後來,燕文茵真實是沒有力氣,兩隻手都酸了,就想趁機掐謝銘月一下。
沒等燕文茵手用力,她的手就被謝銘月拉住了。
「辛勞文茵妹妹,不用你捶了,我的腿舒適多了。」
謝銘月握著燕文茵纖細的伎倆,只用悄悄一用力,她就能夠將燕文茵的小手摺斷。只是可惜她心善捨不得傷人,只是悄悄的捏了一下燕文茵的伎倆。
「啊」
燕文茵將手抽回去的時分,兩手上就都曾經有了鮮艷的紅印子。
這時分,謝銘月卻像沒事人一樣的望著馬車外面,這讓想要發脾氣的燕文茵只能把氣咽回肚子裡。
湯夫人比謝銘月到的要早,她就帶著人在寺院門口等謝銘月。
為湯夫人撐傘的嬤嬤見謝銘月還未到,就埋怨道:「夫人,這周姑娘架子也太大了吧,就算她是縣主,日後也是要嫁到湯府里來的,怎能讓您這個做晚輩的在這裡等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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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嬤嬤,她是縣主,自然就瞧不上我們湯家了,又怎樣會把我放在眼裡。畢竟,麻雀變成了飛上了枝頭,都是會把自己當成鳳凰的。」
湯夫人說話時,眼底滿是譏諷。
還沒等到嬤嬤再埋怨謝銘月的不好,謝銘月的馬車就到了,湯夫人就低頭對身側的嬤嬤小聲說道:「待會兒說話可要留意點,她畢竟是陛下親封的縣主。」
嬤嬤點了點頭,「老奴曉得分寸。」
馬車停穩後,巧兒將車簾掀開。
從車上下來的先是燕文茵,她下了馬車後還特意扶了扶簪子,怕頭髮亂了。在這之後,謝銘月才從馬車上走下來,手裡輕搖著扇子。
謝銘月雖未點朱唇,可唇卻如櫻桃普通小巧紅潤,一雙染著笑意的桃花眸子像被水洗過普通,明澈潔淨。
一身淡藍色的齊腰衫裙淡雅素淨,腰間的帶子勾勒出謝銘月盈盈缺乏一握的細腰,她站在巧兒撐的傘下,顯顯露幾分倦態。
湯夫人親切的拉過謝銘月的手,關切的訊問道:「銘月,路上是不是有些平穩,我看你臉色不是很好。」
「湯夫人,我無事的,今日有些太熱了,我在馬車裡悶得兇猛。」
謝銘月將湯夫人握住的手抽回捂著胸口,另一手上的扇子繼續揮舞著,不讓湯夫人有時機再握住她的手。
「湯夫人,銘月姐姐她之前病著,今日難免身子不舒適,才讓您在這裡等著我們,文茵求夫人不要責怪銘月姐姐。」
燕文茵站在謝銘月身邊裝作很懂事的樣子,想要讓湯夫人喜歡她。
「這位是?」
湯夫人沒怎樣見過燕文茵,一時有些記不得她是誰了。
「湯夫人原來還不認識文茵妹妹啊?我倒是忘了這事了。」
謝銘月輕輕移動了幾步,為燕文茵騰出中央來,好讓在湯夫人面前表現。
「湯夫人,我是銘月妹妹的表妹,燕家的二小姐,名為文茵。」
來之前謝姨娘就叮囑過燕文茵,見了外人就一定要稱自己是謝銘月的表妹,這樣他人就不會輕看她。
「我倒是眼拙,忘了燕府還有這樣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了。」
湯夫人倒是對燕文茵很接近,將燕文茵拉到了自己身邊。
謝銘月也不在湯夫人面前下燕文茵的面子,不過她倒想曉得若是哪一天燕文茵成了湯夫人的兒媳,湯夫人還會不會對燕文茵如此好。
「銘月,今日來上香全是我一人的主見,還拉上了你,若是真要說錯只能是我的錯。」
湯夫人趕緊把錯攔在自己身上,臉上顯露愧疚的神色。
嬤嬤為湯夫人扇著扇子,然後說道:「夫人,我們還是到寺院裡再繼續說吧,老奴聽人說苦海巨匠仿佛雲遊歸來了。」
「苦海巨匠居然也在,銘月你正好讓巨匠為你看一看命格,苦海巨匠可是得到高僧,聽說能夠窺得天機。」
湯夫人之前找人算過謝銘月的生辰八字,曉得謝銘月的命格不是多麼的好,她今日就想著讓謝銘月去找苦海巨匠算一次,好讓謝銘月曉得身份。
「上一次姨母就想請求苦海巨匠為我算命格,可那時苦海巨匠遠遊不在寺中。這一次,我可要去求一求苦海巨匠,讓他看看我是不是病魔纏身,怎樣就總病著。」
謝銘月說完話還很應景的咳嗽了幾聲,用來標明體弱。
「銘月姐姐,我扶著你進去。」
燕文茵想在湯夫人面前好好表現,就裝出一副很關懷謝銘月的樣子。
本來謝銘月曾經不想再使喚燕文茵了,可燕文茵總是上趕著要做丫鬟,謝銘月也就懶得心疼她了,直接把扇子遞給了燕文茵。
「文茵妹妹,你真好,曉得我手無力拿著扇子會累,就主動為我扇風。」
謝銘月對著燕文茵一笑,如水般的桃花眸子裡滿是感謝。
由於苦海巨匠回了法源寺,到法源寺上香的人就比謝銘月前一次來的時分多了很多。
寺院門口的站著幾位小僧,他們身邊都圍了好多的人,都是在問苦海巨匠今日可否看生辰八字的。
小僧耐煩的向每個問話的香客將苦海巨匠的規矩講分明,然後再道一聲『阿彌陀佛』。
湯夫人給法源寺捐了香油錢,法源寺的住持就派了小僧來為她引路到寺中。
「施主可是湯夫人?」
小僧雙手合十,靜默如一尊塑像的站在湯夫人身邊。
「小師傅,在下是湯夫人,有勞您領路了。」
湯夫人也雙手合十的對著小師傅行了禮,滿臉的忠誠。
法源寺今日人有些多,就鬧騰了一些,讓謝銘月有些不喜。
主殿門前的大香爐里的香灰曾經快溢出來了,香爐下面曾經有了不少的香灰和未燃盡的香燭,一縷又一縷的白煙在香爐之上飄著,白煙覆蓋著香燭的黃焰,顯得香爐像是要燃起來一樣。
「小師傅,苦海巨匠今日可否能幫人看生辰?」
湯夫人想著佛門是清淨之地,就不斷沒有啟齒,但在進到主殿之前她又怕自己一會兒祈禱忘了這事。
「施主,苦海巨匠曾經不再替人看生辰,天命已定,施主就算是曉得了又能如何,倒不如順其自然。」
得知苦海巨匠不再為人看生辰,湯夫人有些失落的對著謝銘月說:「銘月,那倒是可惜了。」
「也是我沒緣分,沒什麼可惜。」
固然想要見苦海巨匠,可謝銘月如今聽了這話也不能強求這苦海巨匠見她。
「小僧輕率的問施主一句,您芳名可是謝銘月?」
小僧問的時分有些焦急,仿佛怕謝銘月跑了一樣。
「小師傅,我的確是謝銘月,您有什麼事要同我講嗎?」
謝銘月有些獵奇眼前的小僧有什事想要同她說,她同佛家的緣分可是淺的很。
「苦海巨匠曾吩咐過小僧,若是見了一位名為謝銘月的姑娘,就讓小僧引您去後山的禪房去見他。」
小僧說完話長出了一口吻,苦海巨匠一回法源寺就將此事叮囑下去了,可過了這麼久寺院也沒有一位名為謝銘月的女子。苦海巨匠的心情就越來越不好,他們這些做徒弟的可是憂心了許久。今日謝銘月總算是來了,苦海巨匠也就能夠如願了。
「苦海巨匠想要見你,銘月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湯夫人固然覺得此事有蹊蹺,可想到苦海巨匠也就是一個和尚影響不到她今日的事情,就沒有多問小僧。
「周姑娘如今可否同小僧去後山禪房見苦海巨匠,巨匠他等了您很久了。」
謝銘月有些不好意義的望了湯夫人一眼,她畢竟是來陪湯夫人一同上香的,香還沒有上,她就這麼去見苦海巨匠了,幾有些失禮。
「銘月你快跟著小師傅去吧,你的心意我待會兒替你通知佛祖。」
得了湯夫人的答應,謝銘月就對小僧道:「有勞小師傅為銘月領路了。」
法源寺是建在山上的,禪房大多也就同寺院離得很近,唯獨苦海巨匠的禪房是在後山的,素日裡很少有人會去。
走了很長的一段青石路,小僧才帶著謝銘月到了後山。
讓謝銘月沒有想到的是法源寺的後山上居然還有一座萬書閣,這座紅色書閣獨立在這裡有些突兀,可書閣上的紅漆竟無絲毫零落,仿若新刷的普通。
謝銘月有些獵奇,這荒山野嶺里有這樣一座書閣,風吹雨打無人照顧,怎樣還會如此的容貌,真的是神奇的很。
「周施主,這座書閣是苦海巨匠一個人的書閣,素日裡除了苦海巨匠無人能進此書閣。」
小僧曉得謝銘月在獵奇什麼,可此事他也不分明緣由。
「萬書閣,苦海巨匠倒真是博學。」
謝銘月不再盯著萬書閣,隨小僧進了苦海巨匠住的禪院。
禪院之中雜草肆意的生長的,但卻並未讓這裡顯得破敗,反而為小院添了幾分生氣。苦海巨匠房門前散落著好多的落葉,枯黃的舊葉,鮮綠的新葉。
小僧先去為謝銘月敲了苦海巨匠的房門,待到苦海巨匠應了,他就先進去講明謝銘月到了。
沒多久,小僧就從屋中出來,對謝銘月道:「周姑娘,您進去吧,巨匠在等您。」
「辛勞小師傅了。」
謝銘月推開門,進入到房間裡,就看到苦海巨匠正在泡茶。
「小丫頭,你又來了。」
苦海巨匠眯著眼笑,雖是同謝銘月說話,可手裡卻還在擺弄著茶具。
謝銘月也不客氣,直接坐在了苦海巨匠對面,拿起一杯茶,一手托著腮望著神態自如的苦海巨匠道:「苦海巨匠,您是說我同您之前見過是嗎?」
謝銘月有些詫異她之前居然見過苦海巨匠,可為何月圓和彩蘭都不曉得此事。
苦海巨匠卻仍舊不緊不慢的繼續倒茶,並沒有回謝銘月的話。
等苦海巨匠放下手裡的茶杯後,才慢吞吞的對著謝銘月道:「周姑娘忘了之前的事,自然也就不記得自己見過老僧了。」
「可她們同我說,我上次到法源寺的時分您不在寺中啊。」
謝銘月有些怕眼前的人,她覺得苦海巨匠能夠看透她,他很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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