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頭疼

  等二人一分開,紅繡立馬就跪在了謝銘月面前,眼眶紅紅的望著謝銘月。

  「紅繡知錯,求小姐責罰。」

  「紅繡,你通知我你有什麼錯?」

  謝銘月也不焦急扶紅繡起來,坐在美人榻上,俯視著身前的紅繡。

  謝銘月瞧見紅繡有些慌亂的樣子,心裡覺得酣暢極了。

  「小姐,紅繡不該如此冒失的。」

  紅繡通紅著臉,憋出來了一句話,想著謝銘月也該讓她起身了。

  可謝銘月卻仍掉以輕心的端詳著紅繡屋中的擺飾,然後又隨手把紅繡小桌上的一本書抄了起來翻著玩,也不理睬紅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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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前,紅繡在謝銘月院子裡哪裡受過這樣的苦,她往常當上了姨娘,心氣更是比之前還要高的,立即心裡就覺得冤枉的不得了。

  「小姐,紅繡是做錯了,可紅繡也是為了小姐好的。若不是由於小姐,紅繡怎樣甘心給人做姨娘。」

  紅繡冤枉的紅了眼眶,豆大的眼淚說落就落了下來,手緊緊的攥著衣服,臉上堅毅的神色,就像是謝銘月在逼她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一樣。

  許是心情不好,謝銘月直接就甩手給了紅繡一巴掌,將紅繡的書摔在了地上。

  「小姐,你怎樣能夠這樣。」

  紅繡用手捂著被謝銘月打紅了的臉,整個人詫異得瞪著眼。

  謝銘月揚了揚手,覺得自己剛剛有些用力,手有些疼。

  「紅繡把書撿起來,這本書是你的嗎?」

  紅繡沒敢把書撿起來,這本書她是從謝銘月房裡偷著拿出來的,她覺得謝銘月有那麼多本書,少個一兩本也看不出來的。

  「小姐,紅繡也不曉得這書怎樣跑到了箱子裡,許是那日搬東西的時分焦急拿錯了。」

  紅繡打死也不會供認是自己成心將書偷出來的,死死的低著頭捂著臉不敢望謝銘月。

  謝銘月伸手挑起紅繡的低著的臉,對著她道:「紅繡,我不是傻子,這書是怎樣到你手裡的我分明,你是怎樣成了姨娘的我也分明,所以我勸你還是誠實一點的好。」

  說完話,謝銘月就直接甩開紅繡的臉,然後拿出帕子很厭棄的擦了擦自己手上沾的脂粉。

  「小姐,紅繡曉得自己錯了,不該不聽小姐的話擅自行動,求小姐饒了紅繡。紅繡保證自己以後一定好好的幫著夫人,覺對不會生出非分之想。」

  紅繡曉得她如今只能低三下四的求著謝銘月,等以後謝銘月分開了燕府她定要把自己今日所受的屈辱全都還給夫人。


  「紅繡,我手裡還有你的賣身契,你應當還記得吧。」

  謝銘月把賣身契拿了出來,很隨意的將賣身契抖了開來。

  看到賣身契,紅繡才想起身份可還是將軍府的丫鬟,若是哪一天謝銘月不快樂了,她可是能把自己直接賣了的。

  「小姐,求您把賣身契還給紅繡吧,紅繡一定會聽話的。」

  紅繡拽著謝銘月的裙子,眼淚汪汪的望著謝銘月。

  「紅繡,若是你聽話,在我分開府里的時分這賣身契自然是會到你手裡的。」

  話還沒有說完,謝銘月就蹲下把紅繡拽著自己裙擺的手死死的推開,然後面色陰沉的道:「可若是你不聽話,這賣身契在誰手裡可就不一定了。」

  謝銘月把地上的書撿了起來,將上面沾了的土拍了拍。

  紅繡跪坐在地上,恨恨的望著分開的謝銘月,手緊緊的攥成拳頭,指甲深深的陷在肉中。

  「謝銘月你算什麼東西,不就是出身比我好嗎?我倒要看看你這樣善妒的性子日後要怎樣在夫家立足。」

  等謝銘月從紅繡屋裡出來的時分,巧兒曾經同紅繡的丫鬟打成了一片,二人聊得很投緣。

  「巧兒,我們回去吧。」

  謝銘月剛打完人,心裏面痛快極了,她真是對自己如今的性子不是多麼喜歡,經驗人還要遮遮掩掩的。但為了不惹起四周人的疑心,謝銘月也就好忍著了,只能在背后里肆意的拾掇人了。

  事到往常,謝銘月只好感慨一句美人皮難畫。

  「小姐,奴婢幫您拿手裡的書吧。」

  巧兒將謝銘月手中的書接了過來,然後就為謝銘月把傘撐上了。

  在回自己院子的路上,巧兒就不斷同謝銘月說個不停,很是憤慨紅繡對身邊丫鬟的態度。

  「巧兒,你還是話少些的好,話說多了容易招來禍害。」

  謝銘月不得不信服獨孤瑾的人,巧兒如今的樣子若是普通人可真不會察覺她有問題。

  「小姐,奴婢曉得了。」

  巧兒被謝銘月說了一句,就誠實了許多,不再多說。

  回了屋子,謝銘月就看到了劉碧麗帶了好些東西來看她。

  「表姐,我才剛回府,你就來看我,就這麼想我嗎?」

  謝銘月固然心裡對劉碧麗還有些芥蒂,可臉上卻是絲毫沒有表現出來的。

  聽到謝銘月還在同自己惱怒,劉碧麗本來懸著的心就落下了,然後有些埋怨的對著謝銘月道:「銘月,我看你這樣子是病好了。」


  「表姐,難不成你還盼著我不斷病著嗎?」

  謝銘月裝作不開心的樣子,氣鼓鼓的坐在了劉碧麗身旁。

  「銘月,生我氣了?」

  劉碧麗用手掛了一下謝銘月的鼻尖,倒了一杯茶遞給謝銘月。

  「表姐,我哪裡敢生你的氣啊,我就裝裝樣子而已了。」

  謝銘月接過劉碧麗手裡的杯子,對著劉碧麗俏皮的一笑。

  劉碧麗望了一眼巧兒,覺得眼前的人很是眼生,就蹙起眉問謝銘月,「她是誰啊,我怎樣不記得你院子裡有這麼一個丫鬟,難不成是朝陽長公主給你的人。」

  「回大小姐話,奴婢的確是朝陽長公主賜給縣主的,奴婢名為巧兒。」

  巧兒對劉碧麗說話時還帶著幾分的羞怯,有些不好意義,但行為舉止倒是得體。

  「朝陽長公主倒是很關懷你,你身邊少了紅繡,我本來還想為你尋個人的,如今倒是不用費事我了。」

  劉碧麗又瞧了巧兒一眼,倒是覺得巧兒很不錯,不像是心機深沉的人。

  「朝陽長公主是關懷我,可我真是不喜歡在宮裡住,太沒意義了。」

  謝銘月想到自己一會兒回去要被完顏嬤嬤逼著喝藥,就覺得嘴裡發苦。

  「湯夫人昨日也到府上來,送了不少東西過來,我讓你院子裡的人為你收下了。湯夫人說等你病好了,要帶你去法源寺上香,銘月你想去嗎?」

  劉碧麗不太喜歡謝銘月同湯夫人走得太近,她總覺得湯夫人不是什麼誠實人,怕湯夫人會把婚事扣在謝銘月頭上。

  「去啊,湯夫人既然想請我去,我不去顯得多不好啊。」

  當初湯家來退婚的時分,湯夫人可是哭著來向謝銘月謝罪的,謝銘月如今都記得湯夫人那天說得是多麼情真意切。

  劉碧麗看謝銘月一點都在意,很隨意的就容許了,就忍不住問她,「銘月,你想不想退婚。」

  「退婚,表姐怎樣盼著我退婚?」

  謝銘月說話的語氣有些改動,望向劉碧麗的眼神也變了,眼神里透著疑惑和絲絲恨意。

  被謝銘月盯著,劉碧麗覺得渾身不舒適,就眼神閃躲的避過謝銘月的眼光,「銘月,你這話是什麼意義?」

  謝銘月以為燕仍然是在心虛,心裡被壓著的火就生了出來,全然忘了之前月圓和彩蘭同自己說的事情了,就成心對劉碧麗道:「在表姐心裡,銘月配不上湯公子,這婚事自然要推掉的不是嗎?」

  劉碧麗一聽謝銘月這話,心裡馬上就不悅起來,但想著謝銘月生著病,說話時還是沒有向謝銘月發脾氣的。


  「銘月,你今日是怎樣了,我會覺得你配不上湯俊賢。湯家不是什麼好中央,其中的水一點都不比燕府淺,你嫁給湯俊賢就是入了火坑。可你若是真瞎了眼,喜歡湯俊賢,我就也不勸你了,省的你再罵我一通。」

  劉碧麗固然賭氣說不勸謝銘月了,可心裡卻早已打定主見,若是謝銘月執意要嫁給湯俊賢,她就去找外公,讓外公去為謝銘月退了這門婚事。

  看到劉碧麗生氣的樣子,謝銘月倒是記起了之前彩蘭同自己說的事情了,劉碧麗非但不喜歡湯俊賢,還對湯俊賢厭惡極了。

  認識到自己又說錯了話的謝銘月馬上就裝慫低頭,伸手悄悄戳了一下劉碧麗的胳膊,然後拉住劉碧麗的衣袖,冤枉巴巴的道:「表姐,我錯了,我剛剛腦子不馬醒說錯了話,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生氣容易讓人變醜的。」

  劉碧麗瞥了謝銘月一眼,生氣的哼了一聲就將頭扭了過去,自己端起杯子喝水,不理睬謝銘月。

  一旁的巧兒看到姐妹二人吵了架,就趕緊湊到謝銘月身邊幫她。

  「小姐,你怎樣了,是不是頭又疼了。」

  聽到巧兒這樣說,謝銘月也趕緊裝作頭疼的樣子,難受的趴在了桌子上。

  「頭好疼啊。」

  一聽到謝銘月喊頭疼,劉碧麗也就顧不上生氣了,趕緊轉過頭想要看看謝銘月是怎樣了。

  「巧兒你去讓府里的人請郎中。」

  「巧兒,你不許去,我沒事的。」

  說完這句話,謝銘月臉上的表情就越發的痛苦,小臉皺縮在一同。

  謝銘月拉住劉碧麗的手,眼淚汪汪的望著劉碧麗,「表姐,你還生我氣嗎?」

  「都這時分了,我還能同你置氣。」

  「真的嗎?」

  「真的。」

  劉碧麗也不曉得謝銘月到底在執著什麼,她什麼時分真的同她生過氣,都是親表姐妹有什麼事情是不能原諒的。

  「表姐,我頭不疼了,好了。」

  看到劉碧麗是真的不生氣了,謝銘月也就不裝了。

  「真不疼了?」

  劉碧麗有點不置信,總覺得謝銘月是想讓她安心才騙她說不疼的。看到自己身邊的丫鬟還在,劉碧麗不快的皺起眉頭,對身邊的丫鬟道:「站在這裡做什麼,還不去為銘月請郎中。」

  「表姐,我沒事的,我剛剛騙你的。」

  謝銘月怕丫鬟真的為她請了郎中,郎中一來完顏嬤嬤肯定就曉得她又頭疼了,那樣她肯定要被朝陽長公主接回宮裡的。

  「謝銘月,再有下次,我一定不為你請郎中,就讓你疼著。」

  劉碧麗狠狠的瞥了謝銘月一眼,就轉過頭去自己生氣。

  「表姐,我這不是為了讓你消消氣嗎?生氣對身子不好的。」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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