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欽慕
「朝陽長公主殿下讓老奴來府里陪著您,怕您在燕府受了欺負。老奴千想萬想都沒料到,您才來了一天,燕府的人就如此苛待您了。您放心,今日的事燕府別想著就這麼過去了。」
完顏嬤嬤如今就想去看看燕府的老太太到底是何方崇高,居然敢動謝銘月,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嬤嬤您不要心急,我沒什麼大事的,這不曾經醒了嗎?」
說完話,謝銘月就抬手摸了摸頭,痛苦的閉上了眼。
「小姐,您是頭疼嗎?」
佛心馬上放下手裡的東西,到床邊讓謝銘月靠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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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心,我沒事的,你不用管我,你去為嬤嬤倒杯水。」
謝銘月額頭上沁出豆大的汗珠,臉色越發的慘白,整個人都斜倚在了佛心身上。
「縣主,老奴曾經休息了一會兒,您不用管老奴的,您好好養傷,這院子裡的事都有老奴。」
完顏嬤嬤瞧見謝銘月的樣子,覺得她是傷口疼。完顏嬤嬤頓時就心疼起來,慧欣縣主是個多愛說愛笑的姑娘,誰見了她能不喜歡她,就連皇帝都對慧欣縣主格外關懷,燕府老太太居然敢這樣對慧欣縣主,真是瘋了。
「嬤嬤,有您在,銘月就放心多了。」
謝銘月掙扎從佛心身上移開,用沒有受傷的手撐著身上,然後再躺回到了床上。
「小姐您好好躺下休息,有什麼事您就直接喊佛心,佛心不斷守在您身邊。」
佛心抹了一把眼淚,固然她曉得謝銘月沒有碰上了頭,可剛剛看到了謝銘月伎倆處的傷口,她就曉得小姐剛剛起身的時分手一定很疼。要不是對付老太太,小姐怎樣會不惜傷害自己,老太太真是太可惡了。
「燕姑娘,要不您也隨老奴進來吧,縣主她歇下了,我們這麼多人在屋裡難免會影響到她的。」
「銘月你好好的休憩,我和完顏嬤嬤就先進來了。」
怕一會兒謝姨娘會帶著父親過來,劉碧麗也就想著去院子裡守著,謝銘月今日曾經是很賣力氣了,她不能總看著謝銘月出力,自己一點力都不出吧,畢竟要不是由於她,謝銘月是不會趟燕府的渾水。
謝銘月房裡的丫鬟為劉碧麗和完顏嬤嬤搬了兩把椅子放在謝銘月的房門口,二人也就坐在了門口守著。
「燕姑娘,您母親怎樣了,是身子骨不舒適嗎?」
完顏嬤嬤覺得劉碧麗的母親居然沒有來看銘月,這事著實是不正常。
「嬤嬤,我母親病著,還在床上涵養。」
「老奴可否多嘴問燕姑娘一句。」
「嬤嬤,您問吧。」
完顏嬤嬤想問的無外乎就是謝姨娘的事情,劉碧麗心裡分明的很,謝姨娘一個姨娘替她母親掌家,誰見了都會覺得不合規矩,可她祖母卻總覺得謝姨娘掌家好的很。
「燕府的事情怎樣是謝姨娘在管,她再好也不過是個姨娘,怎能越過夫人去管家呢?」
「嬤嬤,我祖母喜歡謝姨娘,自然是覺得姨娘做什麼都是好的,我勸了祖母好幾次她都覺得我是對姨娘有成見。」
劉碧麗長出了一口吻,頗為冤枉。
「燕姑娘,您祖母可不是個懂事的主子,老奴多說一句不當說的,您祖母這樣遲早會給府里招來禍害的。」
「嬤嬤,我心裡也焦急,可她是我晚輩,我有能說她什麼呢?」
完顏嬤嬤瞅著劉碧麗的神色,也就知曉她也是在老太太手裡受了不少冤枉的。怕劉碧麗心裡難受,完顏嬤嬤也就不再說這件事了,隨意的和劉碧麗問了幾件燕府里的小事。
謝姨娘和燕安瀾差不多編了一個理由,就趕緊跑到了謝銘月院子裡。
二人一進院子,就看到劉碧麗和完顏嬤嬤坐在謝銘月房門口說話,院子裡基本連孫嬤嬤和老太太的丫鬟的影子都沒有。
沒有看到老太太的人,謝姨娘腳下的步子立即就慢了下來。
燕安瀾走了一會兒,發現謝姨娘被自己落在了身後,回頭看到謝姨娘停在原地不曉得在院子裡找什麼,就有些不耐煩的指摘謝姨娘,「怎樣不走了,你是又有什麼事情忘了說嗎?」
「老爺,娘剛剛派人過來了,可妾身在院子裡找了很久也沒看到老太太的人。」
孫嬤嬤可是跟了老太太十好幾年了,自打老太太到錦都來,孫嬤嬤就跟在老太太身邊,要是孫嬤嬤出了事,謝姨娘覺得老太太肯定會受不住的。
「成事缺乏敗事有餘,你說娘她怎樣就不曉得讓我省點心呢?」
燕安瀾眉毛擰在一同,瞪了謝姨娘一眼,就不再管她的繼續往前走。
「父親,您來了。」
劉碧麗從座子上站起來,向著燕安瀾行了禮。
完顏嬤嬤沒有行禮,但也站了起來。
「瑩然,銘月怎樣樣了,醒過來沒有,郎中是怎樣說的。」
燕安瀾滿臉的擔憂,像是個好姨夫的樣子。
「父親,銘月的傷有些重,郎中不肯定以後能否會留下疤痕,最好要讓宮裡的御醫來看看,以免銘月日後額頭上會有疤痕。」
「可這御醫在宮裡,我們也不好請到府里來。若是讓完顏嬤嬤去請,我怕陛下會覺得銘月有些恃寵生嬌了,一點小傷就費事太醫,這可就有損銘月的名聲了。」
「妾身認識一個郎中,他手裡的膏藥能夠讓疤痕消逝的一塵不染,比宮裡的御醫還要神,要不然妾身去把他請來給周姑娘診治,也就不費事完顏嬤嬤進宮請御醫了。」
謝姨娘哪裡認識什麼郎中,她就是想要攔住完顏嬤嬤,謝銘月被老太太打傷的事傳到宮裡去,燕安瀾的臉可就丟大發了。若是御史台再有人參燕安瀾一本,燕安瀾可就有的受了,他才剛被皇帝調到刑部,升到了四品,可不能由於這樣的小事而毀了以後的出路。
「謝姨娘您不用擔憂,陛下是很關懷慧欣縣主,陛下前幾日到永樂宮中看朝陽長公主的時分還問了殿下慧欣縣主近來怎樣樣。若是陛下曉得縣主受了傷,肯定是會派人來看縣主的。」
想把謝銘月受傷的事瞞下去,不可能的,劉碧麗看著謝姨娘和父親急的想要罵人卻只能憋在心裡的樣子,心裡可算是出了一口惡氣,順暢多了。
「完顏嬤嬤,這事要是請了御醫,就鬧的太兇猛了,我想銘月也是不見怪我母親的,她老人家年歲大了,難免脾氣會沖一點的,嬤嬤您應當是了解的。」
燕安瀾盼著自己服軟,能讓完顏嬤嬤看在他的面子上就此罷休,不要再咬著這件事不放了。
「燕大人,老奴曉得您是一片孝心,可慧欣縣主這一次著實受了天大的冤枉,老奴作為皇家的人不能坐視不理,由著皇家的顏面被蹂躪。」
完顏嬤嬤挺直了腰板,一點都不給燕安瀾面子。
「完顏嬤嬤,我敬你是宮裡的人,可您若是一點面子都不給我,就有些過火了。」
燕安瀾被完顏嬤嬤強硬的態度氣壞,就也不再低頭。
「燕大人,老奴的人曾經回宮向長公主殿下稟報此事了,您還是想著要怎樣向殿下和陛下解釋此事吧。」
「完顏嬤嬤,您這就有些過火了,謝銘月雖為縣主,可她究竟是同本官是親戚,若是她曉得您如此作為,肯定是會責罰你的。」
曉得謝銘月受傷的事曾經被傳人進來了,燕安瀾一時之間不曉得該怎樣做才好了。
「父親,您不要焦急,這事是祖母的錯,您只需好好的責罰了祖母,這事也就過去了。」
劉碧麗看著父親不知所措的樣子,就體恤的撫慰了一句。
「大小姐,您怎樣就不曉得攔著一點,居然就眼睜睜的看著完顏嬤嬤的人把這事傳進來,你這是什麼存心啊?」
都這個時分了,謝姨娘還是不忘了要推劉碧麗一把。
望著眼前那手指著自己問罪的父親,劉碧麗居然覺得謝銘月昨夜的法子或許並不是多麼難讓人承受,她眼前的人哪裡有一點像她的父親。
「父親,你」
這時,謝銘月的房門忽然開了。
院子裡一切人都往謝銘月的房門口望去,只見到佛心怒喜洋洋的就從屋裡出來了。
「佛心,銘月怎樣樣了。」
燕安瀾想著要是謝銘月醒了,他就趕緊進去同謝銘月把這件事磋商好了,只需謝銘月自己不咬著老太太打人的事不放,其他的人就都沒方法管這件事了。
「燕大人若是不想讓我家小姐不斷醒不過來的話,就帶著謝姨娘還有老太太的人分開我們院子,讓小姐姐好好的休息。剛剛小姐好不容易醒了,可卻由於院子裡面太吵了,她又頭疼的暈了過去。所以求燕大人,讓我們小姐好好養病吧。」
佛心沒好氣的說了一大段話後,就又回了屋裡去陪謝銘月。
燕安瀾被佛心的一番話懟的不敢說話了,生怕自己再吵到謝銘月,只能挫敗的拉著謝姨娘走。
「老爺,娘的人還在謝銘月院子裡。」
謝姨娘被燕安瀾拉扯著,差點摔倒在地上。
「你還有心機管她們,銘月又不會吃了她們,快點跟我走。」
還有心機管老太太身邊的人,燕安瀾這次可是要把老太太身邊的人都換一換,老太太自己腦子不馬醒,她身邊的人也不攔著她,全是一群廢物。
瞧見燕安瀾不打算管老太太的人,謝姨娘也就不再多說,跟著燕安瀾跑出了院子。
回宮傳音訊的人,把音訊帶到永樂宮的時分,獨孤瑾也正好在。
聽說謝銘月受傷了,獨孤瑾立即就失了態,顧不上朝陽長公主就坐在寶座之上,自己就跑到傳話的宮女身前,握住對方的肩膀,急迫的問道:「銘月她傷的重不重,她是怎樣傷的。」
剛啟齒說了一句「慧欣縣主受傷了」的宮女被獨孤瑾嚇得不敢說話,生怕自己說錯了一句而遭到責罰。
「你說話啊,是啞巴了嗎?慧欣縣主她怎樣了。」
獨孤瑾曉得自己這樣很失態,可是他基本控制不住自己,心裡發瘋的想曉得謝銘月怎樣樣了。
「樂樂,讓你主子冷靜一點。」
朝陽長公主原以為獨孤瑾只是由於心裡感謝謝銘月把他從安慶殿裡撈了出來才對謝銘月有了傾慕之情,可如今看來獨孤瑾對謝銘月的感情要比她想的深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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