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香囊蛇草
當下人把那兩個字輕輕說出來的時候,只見蘇櫻的臉上肉眼可見的鐵青了起來他的手輕輕的顫抖著,但是說話結巴看著下人怒吼:「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我沒什麼意思,我只是覺得。」下人擺著手一副彆扭的樣子。「只是明月姐她為了救段嘉怡掉進水裡面了,我們在湖裡面打著撈的時候發現了這一個香囊。我剛開始也沒有覺得有什麼後來聽大夫說您流產是因為使用了蛇草才引起的,所以我才以為是一些懷疑的呀。」
下人說的直接在地上給跪了下來,表情十分的戰戰兢兢。
「就算這個香囊裡面有蛇草,你怎麼斷定那是明月姐的呢?」她說出這句話說完不用下人回答,自己馬上就明白了什麼意思,那個花紋那個繡工除了桑明月這個世界上恐怕再也沒有第二個人了。
蘇櫻坐在床上,整個身體不由自主的抖動了起來,下人想要去安撫她可是跪在地上不敢去動手,兩個人的眼睛看著現在一時間都寂靜了起來。
「你叫什麼名字?」半響蘇櫻才慢慢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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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蘇櫻姐,我叫馬山是新來的。」
蘇櫻眯著眼睛看了他一眼,倒是確實是一個新面孔,她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回胡府了,裡面的大大小小事情都是管家在照應著,有新來下人她他不認識也是應該的。
「你起來吧。」她擺著手,表情雖然鎮定可是心裏面卻是已經慌得不得了了。馬山立刻站起來很是有眼色的倒了一杯茶遞到她手中:「姐我知道這件事情非同小可,所以只敢告訴你一個人。」
蘇櫻看了她一眼,沉默:「我知道。」她摸了一下腦袋雖然想要裝成淡定的樣子,但是眼裡面的淚水慢慢溢出來早就已經出賣她了。
而馬山在旁邊咽了一口口水,不知道該怎麼答話。
蘇櫻的手慢慢撫上自己的肚子:「孩子,我和葉子的孩子還沒有出生怎麼就走了呢?」
「大夫說是因為月份太小你還沒有發現,再加上那一個蛇草……力量實在是強大,你也節哀呀。」馬山在旁邊安慰著。
女人沒有聽他說話,只是一直在說著:「怎麼走了呢,怎麼走了呢?」他這裡面自言自語至於的最後一句突然變成了。「明月姐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呢?明月姐為什麼要害我的孩子呢?」
蘇櫻說著慢慢站起來,接著把桌子上所有的茶杯扔到了地上,好像一頭髮怒的獅子一樣,從她的身體裡面從來都沒有爆發出那麼強大的力量也沒有爆發出那麼旺盛的怒火。
她把茶杯扔到地上好像是卸著自己所有的憤恨,而這一刻她只有憤恨嗎?有不甘有委屈甚至有絕望。她能夠忍受所有人害了的孩子,可卻是忍受不了是桑明月,這是她心心念念唯一信任的明月姐呀。
蘇櫻打著茶碗碎片碰到她的手上劃出了血,馬上馬山拿出手帕包在她身上:「蘇櫻姐,您可千萬不要作踐自己的身體啊,有什麼話好好說。」
「你好好說?你最信任的人背叛了你,你會怎麼做?」蘇櫻低沉聲音糾結著眉頭問著他問題,雖然是反問但是卻沒有想要從他嘴裡面得出答案。
但是馬山的表情瞬間自戀了起來,他慢慢把蘇櫻在椅子上面按了下來,在後面給她揉著肩膀,一副鬼鬼祟祟的樣子:「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您再生氣也沒有用了,還不如想想明月姐為什麼這樣做……還有你以後的挽救措施。」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蘇櫻的手臂支撐在桌子上面,頭在手臂上面就好像是一個無助的孩子一樣,她嘴裡面自言自語著。「我想回村裡面,我想去找葉子。」
說著竟然知道站起身來就往外面走,馬山馬上就按住她。「你千萬不能這樣做,你要是做了這樣對你不利。」
「對我不利?為什麼?」蘇櫻一時間被那個消息沖昏了理智,現在什麼頭腦都沒有了,面前這個男人嘴巴一張一合的說出來的話就好像是如同咒語一樣。
馬山深呼一口氣還是一副忠心耿耿樣子:「你想啊,明月姐和你情如姐妹,可是她現在竟然想害你的孩子,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為什麼?」蘇櫻抬頭看著他,嘴唇蒼白,眼眶周圍全部都紅了起來,還有亮晶晶的水掛在她的眼睛裡面,簡直就是我見猶憐。
只要是個男人都不例外,馬山看見這副樣子揉了一下巴:「我沒有來之前,聽說您把你所有的家產全部都給了她是嗎?」
「對。」蘇櫻點頭說話有氣無力的。「明月姐說她要開辦工廠,所以我就把我的家產全部都給她了。」
她說著沒有明白這話裡面是什麼意思,還正想要嘆氣的時候突然反應過來:「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馬山也毫不客氣的坐在她的旁邊,儼然是一副軍師的模樣:「你想啊您的家產全部都給了她,現在您又懷孕了等您的孩子生出來之後,她豈不是要還了您的家產?」
「不會,明月姐不是這樣的一個人。」蘇櫻想都沒有想馬上就反駁著,身體裡面的慣性是欺騙不了任何人的。
但是馬山沒有接話,眼睛直直的看著他。
也是這個時候後蘇櫻才觀察到馬山這一個人長得十分的奇特,他長得不算丑,面目還堪稱稱得上算是清秀,但是是唯獨眼睛三角眼加上鋒利的眉毛看起來十分的不面善。馬上整個人瘦高,穿著衣服就算是站在那裡也好像是下一秒要拿刀刺向你的心臟一樣。
就在這樣的面目之下,蘇櫻一時間居然忘了要如何說話了。倒是馬山好像察覺到了什麼,咳嗽一聲讓自己的語氣變得溫柔了起來:「您覺得不可能我覺得也不可能,可是這一個香囊他就證明了一切啊。」馬山說著指著桌子上的香囊,所有的視線都集中在這裡。「這個香囊就是她的,裡面放的也是蛇草,您懷孕了最有可能知道的也是她,你們都是女人而且你不覺得你們之間有什麼過分親密的事情讓你覺得懷疑嗎?」
也許人的心裡就是這樣的,當你不說的時候你就會覺得一切正常,可是當有一個人點撥特別是有一些證據擺在你面前的時候你就會感覺到所有的一切都是那麼的可疑。
而蘇櫻現在閉上眼睛歷歷回想起來桑明月的模樣,就覺得她是心裡邊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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