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章:發現來頭
「都說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他們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就竟能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
封瀟月心理氣憤,但也很快的冷靜下來,現在的身份和行動雖然不怎麼由,可能無法幫得到慕容麟什麼關於朝堂應酬上面的事情,但是處理一些這種私下巷子裡面的小問題,應該還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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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著鳳無憂不斷投來擔憂的目光,封瀟月輕笑了笑,叫小雲過去把門帶上,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臂。
「你放心,我沒事,咱們兩個都不要著急,越是這種情況,越是應該冷靜下來的好。」封瀟月輕輕呼出一口氣,從桌子上倒了一杯茶,等著茶水上面的蒸汽消散後再端起來喝下。
「像這種流言,從來都不是沒有出處,定然有人在後面推波助瀾的,他們木蘭國的人,暫時不知道他們是出自於什麼目的,竟然做出這等大事,」
「但是僅憑他們使團里幾個人的本事,想來,還沒有那麼大能耐鼓動的了京城這麼多人幫他們說話。」
封瀟月轉著眼睛想了想,忽而又很是氣憤的將杯子扣在桌上。如此不冷靜的模樣,不僅是鳳無憂,就連小雲也是十分少見。
「當初咱們在那邊的時候,就因為個個角落裡隱藏的奸細而頭疼不已,一直到現在都沒有處理乾淨,」
封瀟月義憤填膺的說到此處,倒是沒有注意到她旁邊的鳳無憂,臉上的表情竟然情不自禁的有些微的尷尬。
「本想著現在到了京城,那些總是明里暗裡想要對付我們的人,總算是可以到了明面上來正大光明的對決,卻沒想到居然還是走以前的老辦法。」
「這辦法雖老,但卻對我們十分管用,也難怪有句話叫做薑還是老的辣。」
「你剛剛還說叫我們冷靜一些,看你不間斷的吐出這一通肺腑之言,可見還是有些著急吧。」鳳無憂收斂起臉上那些不自在的眼神,以免被封瀟月發現了端倪。
反正慕容思也已經駕崩了,也算是惡人自有惡人磨自己過去做的那些事,安們居然沒有發現那最好也當作隨風散去吧。
「現在雖然外面傳的有些厲害,但好歹也只是民間在說而已,你不如想想法子,叫這些話從根源截斷,等處理到最後,說不定還有意外的發現。」
「沒有什麼必要的方法,只要將人找出來了,叫他與我們對峙,在眾百姓面前用事實說話,這也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封瀟月發泄過一空後,心裡的脾氣稍稍減緩,忽然抬起頭,略有些詫異的看著鳳無憂。「只是你剛剛的那些話,聽起來好似別有深意。」
「哼哼,我也只是猜測罷了。」鳳無憂抬起杯子,擋住了嘴角上揚的弧度,淡笑不語。
從茶坊裡面出來之後,為著體諒封瀟月今天的心情不好,小二送上來的點心,鳳無憂也沒來得及吃,只好叫臨梧下去找了人拿盒子裝起來,帶回府上,和之前封瀟月送來的點心一起當做宵夜。
又因為剛剛是茶館裡面的客人在那裡說話,他聽著雖然心裡頭不痛快,但由於起始的原因,並不出在他們的身上,他也不好直接衝過去詢問。
更何況現在傳這種話的人,只要留心一聽就能發現每個台階之下,聚集的一種陳中混混,乃至於小孩,都在談論著這件事。就連他也沒有想到這件事的影響會如此之大。
恐怕也是這些人閒慣了,偶爾能聽到皇室中人的八卦消息,便覺得十分新奇,又牽扯到了兩國之間的邦交才使得幕後推動知人的目的這麼輕易達成。
「這個人不露一點風聲,就把消息傳的到處都是,說明也是慣常做這種事的好手善於難輿論來做自己鬥爭的籌碼,這樣的人,我倒是認識一個。」
封瀟月出了門,看了一眼四周,由於她本身行事低調,穿著又較為樸素,又沒有多少人真的見過她太子妃的容貌,所以今日他出現在此處這邊上一種人等,那還真沒有幾個能認得出她的。
借著這一層燈下黑的保護色,封瀟月便乾脆與鳳無憂以及各自身邊的丫鬟一人帶了一頂掛著紗幔的斗笠,直接在大街上走動,也好,在逛街散心的同時,順便看一看有沒有行蹤可疑之人。
畢竟大張旗鼓的派人去找,實在容易打草驚蛇,還不如用這樣的方式,或許更加隱蔽一些。
「你的意思是,二皇子慕容胤。」鳳無憂一手扶著自己的斗笠,以免她被路上的風吹的到處亂晃,另一隻手提起裙擺,與封瀟月並肩踏上上橋的台階。
二人的身後則跟著小雲和臨梧兩個丫頭,不過臨梧好歹也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手中拎著點心盒子的時候還不忘替他們留心,這周圍有沒有什麼危險。
臨梧一個人的本事,幾乎就能夠抵得上封瀟月和鳳無憂她們兩個四隻眼睛。這一隊人當中便只有小雲一個是真正的天真單純,甚至到現在還有一點摸不清楚狀況。
「除了他,我也想不出有誰能把這樣的法子掌握的如此得心應手。」封瀟月說著,索性停在橋頭上,略微吹一會兒風,也好叫方才暴躁而發熱的頭腦冷靜下來。
「畢竟若是換了那些曾經在先帝手底下的舊臣,雖然也有可能想的出這麼一招的,但恐怕早就按耐不住性子到陛下那裡去鬧了吧,」
「怎麼會這麼多天過去了,依舊沒有任何動靜,只靠這城中百姓的力量,往我們面前湊,噁心我們。」
「嗯。」鳳無憂點頭答應,可是沒等她這一聲落地,臨梧就湊了上來,假借著關心的動作,悄悄與她們二人說話。
「太子妃,郡主,方才在那邊的巷子裡,好像有很多文人陸陸續續的跑進去,似乎有什麼大動作。而且多數人的舉動十分鬼鬼祟祟,太子妃覺著我們可有過去詢問的必要嗎?」
「文人騷客說起來好聽,是記錄了一個朝代的風華,但是結束一個朝代,並且在旁邊冷嘲熱諷說風涼話的,也都是他們,」
「雖說事物都有兩面性,可他們這種惡人帶來的壞影響也太過分了。」封瀟月冷笑一聲,便領著鳳無憂大喇喇地走了下去,反正現在已經擋住了臉,想必誰也認不出來誰。
就在眾人走到那個巷子口的時候,這群剛剛被臨梧瞧見聚在一起的文人,又不知道什麼原因,沒了蹤跡。
「居然來晚了。」封瀟月擰著眉頭,結果遠遠的就聽見了,前面不遠處的街口好像有什麼鑼鼓聲。
鳳無憂拉了拉封瀟月的手,叫她不要心急,一眾人順著聲音跑了過去,這才瞧見,原來方才是由於房子的遮擋,未曾發覺此處竟然悄悄地搭起了一個台子。
這個台子倒也不高,僅僅一個台階的高度,就是有誰想要上去走一遭的,也是隨心所欲,旁邊更加沒有一個身材魁梧的人做保鏢看守。而台子的上面,就站著那幾個臨梧看見,和來不及看見面孔的文人。
以鑼鼓之聲開場,旁邊居然還有一種不知道什麼身份的人,在那裡喝彩,搞得這群文人的聚會就像是出來賣藝表演一般,吸引的人也越來越多。
封瀟月看這情況就些古怪,也不曉得這群人究竟想要做什麼,便暫時站住了腳,和身邊人躲在人群的最外端,靜觀其變。
一陣喧譁的金屬樂器聲音停止了之後,這群文人中便走出了一個穿著青衫的年輕男子,看底下人的反應,此人雖然年輕,好像還頗有些威望,聚集起來的文人也都以他為首。
「在下姓周,諸位可喚我周清。今日原本在下是在家中奮筆疾書,注釋古籍,忽而聽說了,我朝近日發生了一件大事,多次輾轉也難靜得下心來,實在是一腔激憤,悶於心中,不吐不快,」
周清說著,還不忘抬起握著扇子的右手,將自己後方的一群人也都指了一遍。
「又應著這麼多為同道好友的相邀,在下也只得大膽放肆一回,與在座的諸位好好論述一番,若有持不同意見的,大可上來與在下辯駁。」
「小姐,這個人在羅嗦些什麼呀?我怎麼聽不明白?」小雲與封瀟月她們坐在附近的茶攤上,由於位置離這街口最近所以也聽得最清楚。
她說不明白,倒也不是真的不清楚周清的意思,只是不曉得他為何要這麼說出那麼一通繁瑣的慷慨陳詞。
封瀟月淡笑,總覺得眼前這一幕,與她在現代時候看過的許多網友吐槽都有著異曲同工的妙處。
且先不說,他自己講明不喜歡出來出盡風頭,卻是第一個出面說話,這樣又當又立的打臉行為。
就是往細裡頭說,他最後幾句話便是說明自己是持著客觀角度講話,如此的宣之於口,誰又能夠不清楚他是故意為之,生怕別人不曉得他已經被收買,或者站住了一方角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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