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給男人看
嚴森正吃力的同一位年邁耳背的老婆婆解釋這裡發生了什麼,馮子嵐為什麼會被這麼多人圍觀,「是欺騙,不是妻子,他……」嚴森扯著嗓漲紅了臉,指指馮子嵐道:「他欺騙了姑娘的感情……不是起床,是感情……」他一抬頭發現魏夢夢突然走進馮子嵐,生怕馮子嵐對魏夢夢做出什麼不利的事情來,正要去阻止看到了魏芸的眼神,他前面走了兩步能夠保證馮子嵐真要對魏夢夢不利,自己也能阻止。
那老婆婆堅持不懈的杵著拐杖跟著嚴森走到一邊,「娃娃,你還沒說清楚怎麼就走了,老婆婆我沒聽懂!」
嚴森只得一邊注意這馮子嵐的動作,一邊同老婆婆糾結著是感情不是起床這兩個字。
魏夢夢看著馮子嵐,將他頭髮上的菜葉給取下來。
「夢夢!」馮子嵐捏著手中的扇子,眼睛亮了幾分道。
她看著馮子嵐眼眶上的淤青,想要去觸碰又停在半空,「痛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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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痛夢夢,你聽我說我對你……」
「啪」的一巴掌魏夢夢摑在他的臉上,臉皮上霎時出現一個巴掌印。這一巴掌響起,人群里頓時響起一陣驚呼,議論的聲音再次響起來,紛紛猜測兩人說了什麼讓魏夢夢絲毫不顧及自己的形象一巴掌就打下去了。
「現在呢,痛不痛?」魏夢夢問道。
馮子嵐緩緩抬起頭,皺眉看著魏夢夢不說話。
魏芸也被魏夢夢這不符合她性格的一巴掌給震驚到了,她用手肘捅了捅旁邊的林陌,耳邊有他的呼吸,她才問道:「你說夢夢現在是清醒的還是依舊在醉酒中?」
林陌瞧著她潔白的脖子上有幾根髮絲落在哪裡,一時沒忍住親了上去,「我覺得她還在醉酒中。」
魏芸整個身子抖了抖,「你剛乾什麼,這麼多人。」
林陌向四周看了看,道:「沒看我們。」
「那要是萬一……」
「沒萬一。」林陌道:「就算是看到了又如何,我親我未婚妻有問題?」
魏芸是見過林陌的無賴的,知道扯不過他也不與他爭辯,默默的往旁邊跨了一步,林陌也跟著跨了一小步,她還想在跨一步,林陌的聲音就在她耳邊響起來,「你要是在敢亂動,我就當眾親吻你。」
她不敢動了。
嚴森一邊在和老婆婆說這話,另一隻耳朵卻豎得老高,兩人說的一個字也不放過,但他還想在看看兩人的表情,老婆婆硬生生將他的腦袋給轉回來,教育他道:「小娃娃,同長輩說話要認真。」所以嚴森聽到的對話是這樣的。
馮子嵐說:「夢夢,要是這樣能夠讓你消氣你就儘管打吧。」
魏夢夢似乎不屑的笑了一聲,「那一巴掌是你欠我的。」
馮子嵐道:「夢夢,我對你是真心的,你要相信我……」
魏芸打斷他道:「我姐姐說過,你們馮家門眉太高,是我高攀不起。」她頓了頓又道:「你的真心餵狗,狗都嫌噁心。」
魏夢夢說完就跟魏芸一塊走了。
嚴森好不容易才跟那位婆婆解釋清楚,他還沒喘口氣就看見婆婆杵著拐杖顫顫巍巍走到馮子嵐身邊,一拐杖打在馮子嵐頭上,頓時血流不止。
嚴森登時就看傻了,走路都打顫的老婆婆哪裡來的這般大的力道,嚴森想了一番,歸結於老婆婆聽了馮子嵐的所作所為一時爆發了潛藏的力道。
那婆婆罵道:「女孩子的感情怎麼能欺騙……」
人群愣了一瞬,接著傳來一陣叫好聲。
這件事過去了三日,魏芸對魏夢夢越發擔憂起來,她整個人躲在房間裡也不出來,也不同人說話,這樣憋下去魏芸是真怕她憋出什麼毛病出來,看著這幾日天氣越發燥熱起來,魏芸的擔憂就更盛。
特意讓嚴森跑一趟,將那套瓔珞給要了回來,一同回來的還要林陌的口信,問她那日說給他的獎勵要什麼時候能夠兌現……這幾日林陌的公務越發繁忙起來,一連三日都沒有見過他,對此魏芸讓嚴森回道:「你三日未曾謀面,這補償何時給我。」
魏芸帶著瓔珞和春棠去找魏夢夢,主要是嚴森被她使喚回話去了,沒人陪春棠玩,她死活要跟過來,並且表示自己也很擔憂魏夢夢,想來一起看看。魏芸無奈只得讓她一起來,瞧著丫鬟在門口喚了兩聲也不見有回應,她皺眉問道:「她這三日送來的東西有吃過嗎?」
「有用過,不過吃的都不多。」
還好,還不算太傻。她走到門前輕扣了扣房門,道:「夢夢是我,我把那套瓔珞給你帶來了。」
果然,不一會房門就被打開了。開口第一句就是「瓔珞在哪?」
她神色厭厭的站在門口,頭髮凌亂的跟雞窩似的,眼睛有些發腫想來是哭過了,上面這些還好是一個被情所傷的姑娘能幹出來的事,不過她身上還穿著三日前的那套裙子,魏芸都能聞到酒味,她嫌棄的擺擺手,問道:「三日沒換衣服,梳洗了?」
魏夢夢抓抓腦袋,滿不在乎的向屋子裡走,「換衣服幹嘛?又不給誰看。大姐不就是這樣嗎?春棠說你要不是為了給林少將看,你都懶得化妝,連抹點胭脂你都嫌麻煩。」她轉過身在魏芸臉上仔細的看了看,「果然沒化妝。」
魏芸強壓住自己的怒火,道:「這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你化妝是為了給男人看,我換衣服也是給男人看,反正我們本質上沒有什麼不同,不過我現在不想給男人看了。」她在桌子旁坐下,挑了個還算乾淨的茶杯,倒了一杯茶水喝了一口,道:「我的瓔珞呢?拿出來給我看看。」
魏芸沒理會她,對春棠道:「去給二小姐準備水沐浴。」
「不要!我要看瓔珞。」
「沐浴完了在拿給你。」
「我現在就要……」本來魏夢夢還想掙扎一下,但看到魏芸眯起的眼睛,她默默的表示任人宰割。
沒一會春棠就帶著魏夢夢院子裡的丫鬟將東西準備好了。
屏風後面傳來陣陣水聲,魏芸將窗戶打開風吹進來,裡面的味道才算好一些,她一邊看著魏夢夢桌案上的東西,一邊道:「你好好洗啊,洗乾淨些。」
屏風後面傳來魏夢夢的聲音:「洗乾淨了,你要吃了我啊。」
魏芸一挑眉,躲了三日這妮子怎麼成這樣了,腦子悶出毛病來了。
桌案上有一副山水畫還有一副未畫完的畫卷,同樣也是山水畫,還有幾把未畫扇面的紙扇,她將山水畫拿起來,細細的端詳著,不得不說這妮子畫的畫還真不錯。
「你這三日就躲在房間裡畫畫嗎?」
屏風後面的水聲停了下來,魏夢夢探出一個濕漉漉的腦袋出來,「姐姐,替我將那些東西扔了吧。」
她這麼說,魏芸也是猜出了幾分,點點頭將畫放下,喝茶等魏夢夢沐浴。
外面陽光正好,她側目看出去,屏風後面突然傳來魏夢夢的聲音:「姐姐。」
「嗯?」魏芸答應了一聲。
她又停了好一會,「沒什麼。」
魏芸把玩著扇子,在心裡揣摩了一會,道:「我以為你放下了。」屏風後面沒動靜,她耐心的等著她的回答,過了好一會,茶杯里的茶水涼了下來,她才道:「怎麼可能說放下就放下。」聲音帶著苦澀,疲倦和無奈。
魏芸低頭看著扇子,窗戶外面傳來幾聲麻雀的叫聲,她輕嘆了一口氣問道:「你現在對他是什麼感覺?」
「恨,除了恨還是恨!」
她起身走到屏風後面,魏夢夢眼眶通紅死咬著嘴唇,憋著強忍著不讓淚水流下來。她抬手將她眼角的淚珠擦拭乾淨,輕輕拍著她的背道:「想哭就哭出來吧,你只是一個女孩,不應該憋著。」
她終是忍不住淚水流了下來,卻沒有哭聲,淚水流進她的嘴巴里,是苦澀的味道。隔著木桶將魏芸死死的抱住。
等她哭的差不多了,春棠進來給她添了熱水,魏芸席地靠在木桶上坐下,手指把玩著紙扇道:「想聽聽我平時是什麼和林陌相處的嗎?」她側頭看過去,魏夢夢紅著眼眶點點頭,眼睛如同一譚倒影了圓月的春水,讓人移不開目光,只想好好的疼愛。
她揉了揉魏夢夢的腦袋,道:「林陌是一個不愛說話的人,你也知道。」
「我……覺得他話還是很多的。」魏夢夢抹了抹眼淚,有些哽咽的說道:「那日在茶樓你們還沒來他同我說了好一些話。」
「他同你說了什麼?」
「說你。」
「我?」魏芸登時來了興趣,道:「你快給我說說,他和你說了什麼?」
魏夢夢用手擦了擦眼睛,道:「林少將不讓我告訴你。」
「我是你姐姐。」
「他說你肯定會這麼威脅我,所以將那套瓔珞給了我,讓我替他保密。」
「……」行吧,姐妹情抵不過一套瓔珞,這的確是夢夢能幹出來的事,不過……她讓春棠將那套瓔珞拿出來,「那這裡怎麼還有一套瓔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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