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不能生育
魏芸發了一通氣,心中氣順了不少,關鍵還白白得到一壺桃花釀,心情很是不錯。
林陌心情自然更好……
走在下山的路上,魏芸想起什麼來,腳下步子不由的慢了許多。
林陌回頭等著她,:「怎麼了?」
她甩著手上的桃花枝,花瓣在半空中飄飛,她毫無察覺,思索著說道:「我在想那隻貓是誰害死的。」
林陌看著空中飄飛的花,接過她手裡的桃花枝,問道:「你覺得呢?」
任由林陌將一朵桃花插在自己發間,她想了想道:「我看今早的事,俞瑤夕故意要找我的麻煩,這原因自然是……」她說到這裡停住,看著面前的人。
林陌後知後覺的輕咳了一聲:「我懷疑她賊喊捉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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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芸輕笑一聲:「你還知道啊,林哥哥。」
她剛走兩步,突然被林陌一把拉了回來。
「在叫一聲。」
……
二人在路口分了道。
魏芸扯了扯身上的衣服,她記得春棠帶了另一套衣服,只不過跟身上的衣服一般薄,所以今早沒讓春棠拿出來。
回去得好好梳洗一下,出了一身汗,身上難受的厲害。
「芸姑娘!」
她正思索著,一聲呼喊在背後響起來,回頭看過去,是玉娘。
玉娘站在院子門口,臉上布滿焦急,朝她招手:「芸姑娘,你快來!」
她疑惑的走過去,就被玉娘拉著進了院子。
「玉娘,這麼著急怎麼了?」
「哎呀!先別問了,你先跟我來。」
任由玉娘拉進了屋子,她看到方丈帶著兩個小和尚坐在裡面,臉上掛著沉重的表情,還來不及細看,又被玉娘拖進了內間,床上躺了一姑娘,掀開帷幔她驚了驚。
床上躺著的是俞箬,只見她面容發灰,嘴唇發紫,緊緊閉著眼,魏芸急忙問道:「俞姑娘她怎麼了?」
玉娘從門外端來一盆熱水,擰著手帕,皺皺眉說道:「中毒了?」
「中毒了,可她今早還好好的。」魏芸指尖跳了跳,今早俞箬眉眼柔和,嘴唇泛紅如江邊春水,怎麼突然就中毒了。
玉娘拿出細長的銀針:「幫我把她衣服脫了。」
魏芸知道這是要扎針封住幾個重要的穴位。小心的脫著衣服,看到俞箬手臂上發青的長痕。
玉娘也看到了。動動嘴唇沒說話。
將針封住手臂上的一個穴位,她才開口說道:「俞姑娘是方才在寺廟井邊被發現的,她中了很重的毒,我不了解這種毒,一時配不出解藥。」
魏芸幫忙壓著一個穴位,急忙問道:「如何中的毒?」
玉娘回頭看了她一眼,「我仔細查看過,俞姑娘是想將貓掩埋入土,而毒便是來自貓身上。」
「貓身上?」魏芸驚得重複問道。
貓活著時候,她也抱過,看得出俞姑娘很喜愛那隻貓,可一直沒出過事,貓死了,俞姑娘便中毒了。
「她妹妹呢?」
「嚇暈了……按住這個穴位……」玉娘指了指施針說道:「在我面前暈的,不是裝的。」
那麼這件事就不是那麼簡單了。
她抿了抿嘴唇,待得將穴位全部封住,俞瑤夕便急急忙忙衝進來:「姐姐,玉娘,我姐姐怎麼樣了?」
玉娘看了一眼被扯下來一半的門帘:「暫時沒事了,不過沒有解藥生命……」
俞瑤夕朝裡面看過去,看到魏芸尖叫一聲,抬手沖了過來,:「你還敢過來,我姐姐是不是你下的毒……」
魏芸一手推開她,淡淡道:「不是我。」
「不是你是誰,就是你……」俞瑤夕在房間裡尖叫起來。
玉娘將門帘隨便搭了搭,看著不太彆扭才怒道:「夠了,這裡不是吵架的地方,要吵出去吵。」
俞瑤夕停了聲音,去看躺在床上的姐姐,一時屋子裡只剩下低低的哽咽之聲。
魏芸看了兩眼,覺得腦袋又開始隱隱作痛,出了門,主持看到有人走出來,急忙抬起眼看,愣了愣又朝門口看,看到玉娘三人頓時圍上去詢問中毒之事。
俞姑娘的父親乃是當朝宰相,俞箬還是未來的太子妃,若是出了什麼事,他們這小廟怕是也難保。
走出門便看到林陌站在門口,看到她過來看眉間鬱氣又重新聚起,皺皺眉問道:「如何?」
魏芸搖搖頭,便走便說道:「俞姑娘的毒是因為那隻死掉的貓,而現在她身上的毒不明確,一時配置不出解藥,不過玉娘施了針,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從屋子急匆匆衝出一人:「魏芸,你休想走。」
魏芸回過頭,太陽刺得她眼睛有些痛,眉頭突兀的跳動著:「我說了,毒不是我下的。」
「不是你,是誰?」
魏芸答不上來,俞瑤夕臉頰上掛著淚痕,冷笑道:「你在心裡記恨我姐姐,你知道我姐姐心軟,便在死貓身上下毒,我姐姐要去掩埋小貓中了你的毒。」
魏芸皺皺眉,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我為何要記恨你姐姐。。」
俞瑤絲毫不懼,目光閃了閃,咬牙道:「前不久太子休了你和我姐姐訂婚,你心裡自然記恨我姐姐,你說不是嗎?」
「不是。」魏芸咬著牙忍著頭痛。
俞瑤夕不理會她,繼續說道:「而今早,我將事情抖開讓所有人知曉,你記恨我姐姐,便在小貓屍體上下毒。」
「俞二姑娘!」林陌冷冷道:「僅僅憑你荒唐的想法還不足以說明事實,此事疑點重重還沒查清就不要妄自猜測。」
說完不管俞瑤夕如何護著魏芸走了院子。
林陌看著她面容憔悴,嘆了口氣道:「我送你回去。」
二人回了魏府,沒多久林陌便走了,他需要查清此事。
魏芸此時頭痛的厲害,腦袋裡面像是有一團漿糊一般胡亂涼拌著,她咬牙站起身,身子一抖推翻了茶杯,碎了一地。
春棠急忙跑進來:「小姐,你沒事吧?」
魏芸搖搖頭,吸了一口氣:「扶我去床上。」
她躺在床上,身子一會冷一會熱,腦袋痛的什麼也想不起來,額頭上冒出點點冷汗。
她不知道自己是何時睡著的,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從開元寺回來的,一些小細節怎麼也想不起來,路上的風景記得三兩處渾渾噩噩的。
她柔柔額頭,身子有些發虛,喉嚨乾的發痛,起身去倒茶,春棠聽到聲音急急忙忙跑進來,手頭端了一碗藥,騰騰冒著熱氣。
「小姐你醒了,要喝水嗎?奴婢給你倒。」春棠倒了一杯水,看著魏芸喝完又倒了一杯,才開口說道:「小姐,你昨日發燒了,嚇死奴婢了,你不舒服要和奴婢說啊,要不是奴婢進來發現你不對……」
魏芸抬手打斷她,我這不是沒事嗎?
春棠將藥端過來,看著魏芸喝完才放下心來。
走到門口又道:「小姐,林少將來看你了。」
「讓他進來。」
林陌一身紫紅官服,懷中秀了只栩栩如生的虎豹,手提了一食盒,眉頭似是結了一疙瘩。
見魏芸看著自己,笑著解釋道:「剛下早朝,路過秀珍樓給你帶了點糕點。」
魏芸挑了挑眉,不得不說這人確實是穿什麼都看,穿什麼都賞心悅目。
一邊吃著糕點一邊看著他看著自己。
輕呼了一口氣,放下糕點,用手帕擦了擦嘴才說道:「說吧,發生了什麼事。」
林陌捏著茶杯笑道:「我是擔心你的身子。」
魏芸點點頭調侃道:「擔心我眉頭也不用那麼大個疙瘩,快說發生了什麼事。」
「真沒有。」
魏芸看著他不說話。
林陌低著頭把玩茶杯。
如此僵持了半柱香時間,林陌先敗下陣來,揉了揉臉頰:「俞丞相今日早朝向皇上上了一份摺子。」
魏芸挑眉:「是關於我的?」
林陌點點頭,看著她道:「俞丞相為自家女兒求公道,派人去查覺得此事是你所為,要治罪魏府。」
對此,魏芸並不意外,剛知道是關於自己的摺子她便猜出了幾分。
「皇上如何說?」
「此事事關丞相而且俞姑娘還是太子妃,容不得半點馬皇上將摺子扣下,讓我和張騫大人一同查明此事。」
「你和張騫?」魏芸差異的問道,見林陌點頭,她一挑眉:「這麼說林少將此次前來是為公事?」
林陌無奈的笑了一聲:「是為公事,但私事更大。」
魏芸對這個回答還比較滿意,從碟子裡拿起一塊糕點,無意識的輕嚼。
如此看來皇帝對魏家有幾分不滿,想藉此打壓打壓魏府。
她突然想起什麼,問道:「對了,俞姑娘怎麼樣了?」
林陌搖搖頭:「情況不容樂觀,還在昏迷中,太醫一時還配不出解藥,而且……」他神色凝重看著魏芸說道:「太醫說俞姑娘以後怕是不能生育。」
「什麼?」魏芸騰的從椅子上站起來,震驚道:「不能生育!」
魏芸覺得一道驚雷在耳邊炸開,久久回不過神來。
林陌點點頭,嘆了口氣才說道:「太醫是這麼說。」
不能生育那麼,俞箬這個太子妃只為怕是不保了,女子不能生育意味這什麼魏芸在清楚不過了。
屋子裡一時陷入了安靜。
究竟是誰下得毒竟然這般狠毒,生生折磨一女子餘生數十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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