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上京趣事
周媛嬡在船上的時光也不是特別難熬,和阿緋一起給魚娘治病,倒是時間過得很快。
至少比上次去赫赫的路容易過些,上次周媛嬡吐的昏天黑地,完全就覺得度日如年。
現在每日有人給她解悶,魚娘每日在扎針的時候都會說一些海上的趣事給周媛嬡聽。
可能是換了水路,皇后的人再也沒有來找茬過,可能是受損嚴重,也有可能是沒找到人吧。
總之很快便到了上京,司馬晨已經替她寫信回來過了,沈氏知道她會回來了。
但是不知道是哪一天,也不知道走的是哪一條路,便日日派人在府門口守著。
因為魚娘的腿還沒有完全好,但是阿緋也沒有機會給她治了,周媛嬡便給了他們一百兩銀子,讓魚娘不要捨不得抓藥。
兩個人對周媛嬡是拜了又拜,本來是不肯收下銀子的,但是周媛嬡想送東西給你,怎麼會讓你有機會拒絕了。
周媛嬡沒有馬上回武安侯府,現在肯定都知道自己從邊關回來,不知道要打起精神應付多少人呢。
她先去了成衣鋪,找了件粉紅色的衣裳穿上,她已經及笄了,現在的髮型總算是不用總是雙丫髻了。
阿緋給她挽了個髮髻,,她對著鏡子照了照,覺得滿意了才帶著阿緋和麒麟往武安侯府去了。
剩下的八個暗衛見她進了侯府便馬上開始返回邊關。
芍藥老遠就看見周媛嬡回來了,忙跑回蘭香院去稟告,沈氏帶著小鹿在二門處等著。
周媛嬡進了二門看見沈氏便撲了過去:「母親,我好想你呀!」
沈氏剛剛得知周媛嬡失蹤的消息時,險些昏了過去,好在不久就被司馬晨救了回來,她這才放心些。
但是還是責怪道:「是嗎?你想我啊?你大哥怎麼說你不願意回來呢?」
這,大哥怎麼會將這個告訴母親,周媛嬡有些埋怨。
好在沈氏也不是那小心眼的,小鹿更是扯著周媛嬡的衣衫道:「長姐,長姐,小鹿才想你呢!」
周媛嬡看見小鹿,臉上的笑意怎麼都掩不住,將他抱了起來:「喲,我們小鹿又重了些,肯定是好好吃飯了,長姐要獎勵你!」
聽到這裡小鹿扁了嘴道:「母親不高興,我吃飯,她高興!」
這話說得沈氏和周媛嬡的心都要化了,原來是沈氏整天都在想著周媛嬡,難免有些上臉,小鹿還以為是自己不聽話,便好好吃飯。
果然沈氏看見兒子這幅乖樣子,也會難得的露出幾個笑容。
周媛嬡抱著小鹿就和沈氏回了蘭香院。
朱湛娟也匆匆從錦苑趕了過來,嗔怪道:「妹妹可算是回來了,小鹿天天找我要長姐呢!」
周媛嬡問道:「母親,我是不是要先去給祖母磕頭。」
沈氏若有所思道:「是該去的,只怕老夫人現在沒有心情見你啊!」
這話可就有深意了,周媛嬡問道:「可是二房出了什麼事?」
沈氏點點頭,看來自己不在上京的這些日子出了不少事情呢,但是現在也不是細說的時候,周媛嬡決定還是先去給老夫人請安。
沈氏並沒有陪著一起去,但是小鹿一定要跟著去,周媛嬡便牽了他去。
昭然院現在似乎是有些冷清,玉墨接的周媛嬡,掀開帘子進去的時候,老夫人正在塌上假寐。
周媛嬡上前請安道:「祖母,孫女給您請安了。」
老夫人似乎是很意外眼前的人的到來,在玉硯的攙扶下起了身:「喲,不敢當啊,你可是王妃,現在西城關傳回來的可都是宸王妃去的邊關吶!」
周媛嬡不知道該怎麼接話,老夫人陰陽怪氣又不是第一天了,只是乖順的點頭道:「是孫女的不是,可能是孫女給邊關將士捐了些軍餉,他們太感激了才會這樣。」
老夫人聽到這裡,眼神一沉:「你又往外拿銀子了,給了多少?」
周媛嬡如實回道:「三百萬兩!」
老夫人再也淡定不了了,從榻上走下來激動道:「三百萬!你說拿三百萬就三百萬!你怎麼不給些給你二叔一家,要給外人!」
周媛嬡義正言辭道:「二叔我也給過了,沒有邊關將士的守護,我們怎麼能在這裡安然過日子!」
老夫人才不會管這些道理,邊關離她太遙遠了,她拿著拐杖在地上狠狠的戳了幾下。
但是周媛嬡懶得回應他,自發的跪在那裡,老夫人面色鐵青的望著周媛嬡,恨不得能從她身上看出錢來。
小鹿沒有跪下,他站在那裡拉了拉老夫人的裙擺道:「祖母,長姐累!」
老夫人的面色一滯,小鹿到底是個孩子,她不能過於苛責,其實大房的人她一個都看不順眼。
但是現在她一個人住在這裡,只有小鹿不經意會來看看她,沈氏也沒有阻止。
所以老夫人對小鹿還是和藹的,但是也僅僅是和藹而已,並沒有喊周媛嬡起來。
周媛嬡卻就著小鹿的的小手站了起來,老夫人哆嗦的說不出話來。
周媛嬡卻道:「看來祖母是不太像見我了,那孫女便先行告退了!」
說完牽著小鹿就走出了昭然院,老夫人氣得肝疼,憑什麼大房有兒有女還有錢,老二家的就過成這個樣子。
周媛嬡帶著小鹿回了挽香院,小傢伙明明很困,但是還是拉著周媛嬡的衣裳不放。
顯然是怕她又和上次一樣不見了,周媛嬡有些好笑的拍著他的後背:「小鹿乖,困了就歇會兒,長姐就坐在這裡看著你!」
小傢伙眼睛一眨一眨的,最後還是挨不住睡意的召喚,夢周公去了。
將小鹿安置好後,周媛嬡去了正廳,幾個小丫頭都紅著眼睛看著自己。
周媛嬡笑道:「大家這是怎麼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在這裡嘛!」
春麥道:「小姐,可擔心死奴婢了,下次讓奴婢都守在屋裡睡吧!」
周媛嬡不喜歡她們在屋子裡,但是還是沒有拒絕,這些日子她們都擔心壞了。
為了調節下氣氛,周媛嬡打趣道:「春麥,你是想我呢,還是麒麟呢?」
春麥畢竟是一個丫鬟,比不上阿緋被打趣時的淡定,羞惱道:「小姐你就會拿奴婢開玩笑!」
說著就跑了出去,周媛嬡對餘下三個丫鬟說:「別笑話她,麒麟就在外頭呢,就是她說不想我也是不信的!」
三個丫頭都笑了起來,周媛嬡就像她們打聽她離開的這些日子發生了些什麼事情。
主要是現在老夫人越來越不淡定了,她的情緒直接隱射了二房。
夏雨道:「小姐,我們只知道二老爺和二夫人和離了,帶著個姨娘還有一個孩子過,二夫人被趕了出去。老夫人似乎不待見那姨娘,和二老爺鬧呢!」
原來是這樣,那姜姨娘還真是有些本事啊,把孩子要了回來不說,還將二夫人給擠了出去。
不過周媛嬡更關心的是孫尚文和周媛語的動作。
說到周媛語秋雨憤怒道:「二小姐真當我們小姐是財神,那日春麥假扮著小姐再床上歇著,她不顧我們的阻攔就要春麥拿錢給她!」
這倒是像周媛語的風格,她生母被休了,自己在孫府為妾,想必是孫尚文把她的銀子都用完了,被逼得沒辦法這才上自己這裡來要錢。
春麥哪裡有錢給她,當然是要她走,她便開始自己動手翻箱倒櫃,還將秋雨給推到在地,所以她才這麼憤怒的。
現在那艾嘉應該已經進府了,不知道這位姑娘的手段會不會讓自己失望啊。
冬梅道:「我就知道小姐會關心這些,都給您打聽好了,那艾小姐已經進了孫府,當了主母后日日做小伏低,孫老夫人和孫小姐都對她印象很好。她還騙了二小姐的銀子給孫老夫人和孫小姐置辦了些禮物,後來卻翻臉不認人了,說你一個妾室哪裡會有自己的銀子,都是孫府的!」
孫老夫人特別贊同這句話,她從第一天開始就惦記著周媛語的體己銀子。
受騙一次的周媛語想辦法出了一次府,張氏給她的嫁妝和從周媛嬡這裡要的銀子她都給了張氏。
張氏和離之後,周延齡跟著一起出來了,拿了周媛語的錢買了宅子,靠著自己的俸祿養著張氏,倒是也相安無事。
只是孫尚文發現周媛語的銀子不見了之後,知道她把銀子給了娘家,怒不可遏,動手打了周媛語。
周媛語一氣之下和孫尚文動起了手,打贏是不可能的,臉上卻被撓出了痕跡,第二日上朝被被同僚笑話了。
就是順元帝都有些不高興:「孫愛卿看來是後宅不安寧啊!」
你連你自己家都管不好,還敢管著朝廷的事情,孫尚文一氣之下就想弄死周媛語,卻被去探望周媛語的周延齡發現了。
將孫尚文告上了衙門,將周媛語接了回家。
只是周延齡現在已經成親了,娶的是衙門縣令家的庶女,那庶女本就對周延齡不是很滿意。
現在家裡又多了個吃乾飯的,便更不高興了,家裡的下人都辭退了,每**著周媛語做那些下人要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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