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泡麵的成功
「你今日倒是來的巧了,剛好我研製的泡麵終於成功了。」
張若凡微微一愣。這才想起來喬言初所說的泡麵是什麼東西,當初對方提及,自己倒沒太放在心上,今日卻已經能見到實物了。
說到底,喬言初研製這個,也並非是為了自己的口腹之慾。
泡麵在現代就作為一種應急的食品,而在古代行軍時,若是沒有糧草,便寸步難行。
正是為了軍中,喬言初才想到了這個簡單攜帶的方便食品。
不過她之前只是吃過,也沒有多想過,這麵餅是如何來的,此時讓她去做,自然是失敗了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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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張若凡愣神的這一刻,喬言初已經將自己做好的拿了過來,雖然是首次做,喬言初依舊很有儀式感的將麵餅壓得整整齊齊。
麵餅放在碗中,讓人取來開水,再加上些調料,過了一會兒,便是一碗香噴噴的麵條。
張若凡之前也是聽過,見到實物自然是更加震驚些,夫妻兩仿佛是共用大腦一般,張若凡也立刻想到了這東西在軍中的用處。
「別看了,先嘗嘗吧。」
喬言初挑起一筷子,這東西談不上有多美味,可說到方便攜帶,那就另當別論。
見喬言初動手,張若凡下意識的去接,四周的嚇人早就見怪不怪兩人之間如此親密的舉動,全都眼觀鼻鼻觀心,一幅看不見的樣子。
麵條入口味道竟然也十分不錯,明明只是一塊麵餅,加了些許調料,卻能做成如此美味的東西。倒真有些出乎張若凡的意料。
見張若凡的表情,喬言初便知自己這回的實驗十分成功,不由得昂起頭,小巧的下巴一抹瑩白的弧度,倒教人覺得可愛又可憐。
喬言初如此,張若凡倒也不吝惜自己的讚美,在吃完喬言初準備的一碗麵後,便開口道:「言初的心思的確巧妙,若是向父皇稟告,能作用於軍中,對我們行軍打仗大有益處。」
這一句真情實意的誇讚,讓喬言初嘴角的笑容幾乎要翹到天上去。
她雙手插腰,做足了嬌俏的模樣,眼神中卻是藏也藏不住的得意與滿足。
見喬言初如此模樣,張若凡也是心癢,伸手想要拿拉過那隻指尖泛著微紅的手。
手中的肌膚如嬰兒出生般嫩滑,微微傳來的滾燙,叫張若凡眯了眯雙眼,低頭去看喬言初泛紅的臉頰,這才意識到這傢伙的不對。
「你喝了酒?」
這話問的著實有些無趣,喬言初悄悄悄翻了個白眼,指了指這酒樓的牌子。
「醉不歸,既然是酒樓,怎麼能不用些酒呢?」
前面打聽消息的時候不好坐在包廂,喬言初一直是在大廳靠窗的位置。讓人上一壺燙酒,幾個小菜,一坐就是一天。
好在她出手闊綽,一點兒賞錢也能叫那小二滿心歡喜的招待她。
這幾日不用打探消息,樓下的氣氛又不適合喬言初長時間待著,更加之她要研究泡麵,便乾脆在酒樓上包了個包廂。
依舊臨窗,窗外是一片山水美景。這酒樓布置的雅致,又有美酒相伴,正因如此,才有如此多的客人。
張若凡湊近,鼻尖輕抵著喬言初的臉側,果然聞到一股酒香,從佳人的雙唇之間傳出。
那香味醇厚,比起壺中的清酒還要更勝幾分。
這樣的距離,喬言初已經能夠聽見張若凡在喉中低笑,她臉頰更滾燙幾分,眼神卻帶著嬌嗔,將人推開。
「要喝酒,桌子上有,湊這麼近作甚?」
這幾日兩人都忙於各自的事務,沒有好好親近過,此時事情有了眉目,也終於將那最難撬開的嘴撬鬆了幾分,自然是別樣一番心情。
放鬆下來。再見喬言初那一幅似喜非喜,似怒非怒的嬌俏模樣,心中仿佛是一根羽毛,不停的騷撓著。
張若凡斟起一杯熱酒,佐上兩顆青梅,卻依舊難忘剛剛嗅到的酒香。
他低頭去望自己家夫人面上的紅暈,只覺得這比天邊的晚霞還要醉人幾分。
他一直沒有放開手中的佳人,此時正好將他拉進自己懷中,比斗篷還要溫熱的軀體擁抱著喬言初,他的下巴抵著喬言初的發頂,兩人就這麼靜靜地站在窗前。
這邊一對璧人自然是柔情蜜意,各自纏綿著,而那一邊,金山城城主張岩處理完事務,剛剛返回房間,卻被房內的昏暗嚇了一跳,正要叫人點燈,卻忽然又想起什麼,連忙住了嘴。
「如何?」
他對著空無一人的房子緩緩出聲,然而就在角落的一團黑影,此時卻站起身回應了他,一身黑衣下包裹的是波瀾不驚的面容。
兩人仿佛十分熟悉,黑衣人從善如流的向張岩,匯報了最近的情況,隨後告訴他,格爾根要求和他見面。
張岩面上有幾分瞭然,又有幾分猶豫,黑衣人所說的情況有些不適合在當下見面,可對方要求,張岩也沒有什麼回絕的理由。
「你替我回復格爾根,他所要求的我已知曉,便定在三日後,在原先的老地方會面。」
大約是不放心,張岩在屋中來回走動,卻不張口叫黑衣人離去,直到他又添上一句:「只是還請那位務必小心,莫要露出什麼馬腳,我總覺得最近這城中不甚太平。」
黑衣人點點頭,表示自己已經知曉,張岩揮揮手,對方就仿佛沒有來過一般,悄無聲息的便離開了城主的房間。
就在他離開的一瞬間,屋內的燈火忽起,張岩坐在床邊,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黑衣人並沒有在路上停留,他一路輾轉,憑著那一身鬼魅一般的功夫,沒有叫人發覺。
等到了格爾根面前,對方聽了張岩的一番話,反而低笑起來。陰沉的聲音開口道:
「見面自然是要見的,只是這時間,地點到不能如他所說。」
夜間涼風忽起,喬言初之前喝下的酒,已在這會兒已經全然消散,身子也終於感覺到了一絲寒冷,不過好在有人緊緊相擁著,倒也不覺得不適。
她懶洋洋地待了一會兒,這才想起之前問張若凡的話,那個縣令到底說了什麼,張若凡還沒告訴她。
「那人最在乎的不外乎是自己的性命和家族的榮辱,用這兩點去拷問,自然是戰無不勝,只不過看樣子還需要些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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