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頑固抵抗
那藥丸剛剛入喉,師爺的眼神就像是死過去一般,瞳孔透露著驚恐,若不是有人強按著,估計那手就要往喉嚨眼兒去了。
不知是錯覺還是如何,剛咽下藥丸,他的心就如同被利爪撕扯一般,劇烈的疼痛起來。
「你……你給我吃了什麼?」
喬言初見對方反應如此劇烈,心中不由得覺得好笑,也不是什麼劇毒,不過是用來詐一詐這位師爺的手段而已。
不過見他如此配合,喬言初也不好不給面子,只得陰笑一聲:「到了這個地步,難不成你以為,我會給你吃什麼好東西嗎?」
在師爺近乎膽戰的眼神中,喬言初緩緩開口:「也是你的福氣,這毒藥可是我親手配置,你也不必害怕,還沒有那麼快發作,不過嘛,這毒只有我才能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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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外之意,不外乎是指現如今師爺已經是他們的瓮中之鱉,想逃也逃不了。
「姑娘……姑娘饒命啊!」
是人哪有不怕死的,眼瞅著兩位都不像是好惹的人,此時的師爺哪有不懂的,立刻便跪地求饒。
可即便如此,他仍就是不願意招供出自己背後的人,可見這把柄著實不小。
常人除了自己以外,最重視的無外乎妻兒老小,恐怕正是與此有關,師爺的嘴才會如此的緊。
喬言初與張若凡對視,也心知問不出什麼,原本也沒打算在這一條線上苦耗。
「放心,只要你乖乖的,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那我等自然不會害你。」
師爺此時看張若凡就像閻王,看喬言初就像閻王娘娘,哪有不肯的,能保住一條命,便是他天大的萬幸了。
張若凡招招手,立刻便由屬下將還在叩頭的師爺帶了下去。
對方一副狼狽模樣,且已經用過了刑,這要是直接放出去,即便師爺守口如瓶,也難免會引起那些個人的懷疑。
「現如今縣令在我們手裡,暫且出不去,唯一受他信眾且有能力在外活動的,只有師爺。」
張若凡身後的牢獄,那裡暫時羈押的正是本縣的縣令。
只是一時半會還好,要是長時間不出現,還非得給這位找個藉口才是。
這一點也正是喬言初擔心的,他們拖不起,時間長了,定會出馬腳。
她微蹙眉,指腹摩挲著指節,思考片刻道:「那師爺雖然不肯招出來龍去脈,卻也是我們的一條線。到時候叫人盯緊些,看看還有誰與他聯繫。」
張若凡點點頭,師爺現在被嚇破了膽,一定不敢再輕易接頭。
不過他不動彈,自然有人會來,那就看哪邊先沉不住氣。
此事交由張若凡去做,顯然更加謹慎些,不過喬言初也沒打算閒著。
她最近在酒樓中探聽了不少關於敵國的消息,才發現這城中的酒樓,實在是一個絕佳的情報匯集點。
「那就這樣辦吧,只是縣令那邊……」
張若凡捻起一根師爺留下的藥材,在手中慢慢碾成粉末,苦澀而古樸的藥香從中傳出,換來他唇邊的一縷輕笑。
「他得力的手下不已經為我們指了一條路嗎?既然縣令不肯開口,便對外稱他抱病,在家休養,不漏馬腳就是了。」
縣令報病修養的消息,很快傳遍了全城,好在他為人跋扈,平時還經常吃霸王餐。
別說是有人送禮照顧了,就是看望都不肯,更有甚者,還在家中日夜念叨著,希望這位縣令少出來禍害人。
這話傳到韓蘇耳中,換來的卻是一陣不加掩飾的嘲笑。
畢竟他在這地也待的時間夠長,算得上是這位縣令的受害者之一,看到敵人倒霉,自然開懷。
而喬言初坐在酒樓中,自然低調些,他是來打探情報的,是絕不能引人注目。
正因如此,她特地換上了一身游商打扮,坐在眾人間,也並不顯突兀。
最近城中的氣氛有些緊張,有不少人傳言像是要開戰,好在這地處於交戰頻發的地帶,此言語倒也未曾引起什麼恐慌。
這些商人經常遊走於兩國之間,對於那邊的風貌地形也頗有些了解。
喬言初待了幾日,倒也覺得收穫頗豐,只是酒樓人流變化不大,聽來聽去,也就是那些。
搜集到想要的情報之後,喬言初剩餘的活動,便真的只剩下喝酒打發時間了。
好在她這邊停了,張若凡那邊卻有了些收穫。
在將師爺打發走後張若凡繼續審問縣令,然而縣令的嘴卻要硬的多,寧死不肯說出有關此事的消息。
他還不知張若凡已經從師爺那裡找到了些眉目,見張若凡不用重刑便愈發囂張起來,時不時的頂撞張若凡兩句。
的確,縣令不管官階多小,可畢竟是朝廷命官,即使是張若凡也不能將他如何。
更何況張若凡現如今的身份可還不是國內尊貴的皇子,不過是來此的一名俠客,這便讓縣令更加不屑起來。
「大俠,你與我再在此地耗了不久,只是不知你覺得此事該如何收場?」
縣令擦掉腮邊的一處污跡,雖然眼中還是有些恐懼,卻已經能夠很好的掩飾。
「哼,我朝律例,即便是懷疑我,應當呈報聖上,交由大理寺審查,哪裡輪到你耀武揚威!」
「更何況你連證據都沒有,無憑無據,為何懷疑我?」
縣令的語氣很是嘲諷,好像是認定了張若凡此時的沉默是因為心虛:「我為官數十載,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就不害怕,我上報朝廷,叫你人頭落地!」
他這副神氣模樣,全然忘了之前被張若凡一句酷刑,便嚇得快要尿褲子。
縣令心中自有揣度,他並不認為張若凡是個什麼了不起的人物,想來不過是個藉此實行自己道義的一員,不過是有些勢力而已。
雖然心中仍有些畏懼,可對上張若凡好歹沒有像前幾次那樣失態。
這樣明顯的表露,張若凡豈會沒有猜到他的心思,鼻間輕哼,輕蔑的駁回了縣令的辯詞。
先前趁著縣令不知師爺落於自己手中的,消息倒是問出了些眉目,只是在往裡,對方便不肯說了,還一味的提起自己明面上的身份,似有讓他退卻的意思。
張若凡瞧了瞧這牢房,此處的人已經全部換上了自己的人,這縣令就算是有通天之能,也難以逃脫這方寸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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