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五章 一個原因
耶爾碌他們要走,帶來的人都在收拾東西,有些知道一些事情經過的人正在議論:「對了,耶爾碌大人怎麼會突然同意出兵幫忙的,明明那顧子淵也沒答應要娶他妹妹啊。」
後來的事情,似乎是耶爾碌進了一趟城裡,接著就叛軍起,又被迅速平反了。
耶爾碌聽到下人們的閒言碎語,低哼了一聲,回想起那個時候的事情,說起來,這算是顧子淵本身的造化,還是天命呢,或許都有吧。
就在耶爾碌提出讓顧子淵娶耶爾婉這個條件的三日之後,耶爾碌再次去找了顧子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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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進了書房,看到的就是案桌邊上眼底微微發青的顧子淵。
顧子淵對於耶爾碌依舊是禮貌客氣:「進來坐吧,我正好泡了一壺好茶,只是不知道對不對你的胃口。」
「這種茶味道太清淡,我的確不怎麼喜歡。」耶爾碌走進去坐下來,又微微頷首:「不過既然你請我喝了,那我也當給你一個面子,試一試味道好了。」
耶爾碌嘗了一口,臉色微微變了變,但也沒有很明顯,只是說:「還不錯。」
他想錯了,看起來味道不重,卻意外的苦。
顧子淵給他又滿上,大方道:「喜歡的話我這邊還有不少,你可以帶回去慢慢品嘗。」
而耶爾碌定定看了他半晌後,忽然開口道:「我借兵幫你。」
顧子淵先是愣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試探著詢問:「你這是?」
他本以為耶爾碌過來是想要繼續勸他,讓他娶耶爾婉,沒想到竟是直接答應了借兵。可之前耶爾碌分明很堅定,如果他不娶耶爾婉,就絕不借兵。
耶爾碌這才露出輕快的笑意:「之前那是試探你為人的,若是你真的為了這個皇位娶了我妹妹而放棄了白容,那我就頭也不回離開京城,絕不會幫你。」
而他也不會想要把自己最疼愛的妹妹,嫁給一個為了權勢可以放棄心愛之人的男人,這和把她妹妹送給一個沒有感情的傀儡有何區別。
緊接著耶爾碌的語氣裡帶了幾分讚賞:「不過你並沒有讓我失望。」
不可置否的說,耶爾碌的確因此事而對顧子淵有些許欣賞之意。
顧子淵眼中露出深情意切的微芒:「我不會為了任何東西放棄她,因為她就是我的全部。」
他早就做好了為白容甘願放棄或付出一切的準備,這一份心意沒有絲毫的動搖。
耶爾碌意味深長地道:「那麼說來,我這一步棋從一開始就是毫無勝算的?」
「我們之間無需辨個輸贏,你幫我,那我們就是盟友,這一份人情,我不會落下。」顧子淵道。
「盟友?免了,我不喜歡交盟友,我幫你那是你的運氣罷了。」耶爾碌擺了擺手,對那些過於客套的話不甚在意。
「耶爾碌,不管怎麼說,還是多謝你願意出手相助。」顧子淵誠懇地表達自己的謝意。
耶爾碌也是謙遜地一笑:「這份人情,我等你一個合適的機會,向你討要。」
得到了耶爾碌的借兵之諾,為了展示自己士兵的強大,耶爾碌也很爽快地帶了顧子淵去他的軍營查看。
耶爾婉是個生得清純動人的少女,一頭微卷的長髮像是海棠花一般落下來,明眸靈動中仿佛藏著一片草原:「哥哥,這位就是之前你想讓我嫁的人?」
「咳,只是試探罷了,別當真。」耶爾碌對此事有幾分無奈和尷尬。
顧子淵安撫地捏了捏白容的手心,示意自己可沒有答應過耶爾碌,白容自然知道他的心思,俏皮地朝他眨了眨眼,表達自己的信任。
「我可沒有當真。」耶爾婉鼓了鼓嘴,看到白容後目光一亮,「她就是他喜歡的姑娘?」
聽此,白容臉色微微紅了,打了個招呼:「你好,我是白容。」
這小姑娘那麼直接的嗎,不愧是草原的女兒,坦坦蕩蕩,爽朗活潑。
「一起出去走走嗎?我有好多話想問你。」耶爾婉興致盎然地拉著白容的手,開心地笑道。
而顧子淵和耶爾碌便去繼續商議借兵的事了。
「哎,帶上我唄?我也無聊得很。」寧舟對耶爾婉嬉笑著自我介紹道:「我叫寧舟,是白容的好朋友。」
面對一個這麼熱情的男子,耶爾婉有些不太適應地縮在白容身後。
白容安撫對男子有些警惕的耶爾婉:「別擔心,寧舟他人很好的。」
耶爾婉半信半疑,和兩人一同去到外面的草原騎馬,一邊閒聊,耶爾婉好奇京城裡的事物和風味人情,白容也耐心地回答她。
寧舟則總是自來熟地搭話,說很多有趣的故事和美食,引得耶爾婉興致更甚,兩隻眼睛閃爍著嚮往又憧憬的光。
她聽著寧舟口中說出的景致都如同真實的走馬燈般在面前緩緩走過,栩栩如生大概是從未見過寧舟這般開朗又能說會道的中原人,耶爾婉心中對他更有了許多好奇。
雖然三人一起在草原上行行走走,但耶爾婉的心思幾乎都要被寧舟勾走了,幾乎是頻頻看向他的臉,還會主動地問話,白容左右看了兩人一眼,心下就有了一點想法。
這兩個人,或許能有機會湊一對?
不過耶爾婉可是位小公主,寧舟這只會做料理的普通人,她的哥哥不知道會不會同意了。
離開的時候,耶爾婉看起來很捨不得白容,準確來說是很捨不得寧舟,不過她並沒有表現出來,只是對他們說常來玩,她也自然是想要白容和寧舟常過來找她玩的。
那天,白容和顧子淵回到住處。
夜裡,顧子淵抱著白容在院子外看星星看月亮,提到欠了耶爾碌一個人情的時候,白容則提議道:「不如我們把訓練士兵的方法告訴耶爾碌,來作為還他的一份人情?」
「你願意?」顧子淵微微挑眉。
聽此,白容不以為然:「為什麼不願意,他幫了我們,我們報答他,理所應當的。」
顧子淵又道:「這可是你辛苦想出來的方法。」
「我知道,但方法多的是,他用了這個,我們還可以用別的,不是嗎?」白容分析道。
顧子淵點頭,將在她額頭寵溺落下一吻:「好,以後想要多少種兵法,都讓我來想,也不差這一個,我們一起想的話,也可以想出來比這個更厲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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