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一章 時隔兩年了
白容望著顧子淵,很是心疼。若是在現代,顧子淵這年紀還只是個大男孩,每天只要快快樂樂就行。可在這古代,卻已經是個成家立業、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了。
肩負重擔,不敢有一絲鬆懈,壓力之大,足以壓垮任何人,可他卻一直堅持下來了,白容此刻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顧子淵,她除了心疼,真的幫不了他任何忙。
白容越想,越發覺得顧子淵的不容易,也越發痛恨自己沒辦法幫助他。
可這又有什麼辦法呢?
這是顧子淵一出生就必須要肩負起的責任,而她白容,既然選擇了顧子淵,自然也只能尊重顧子淵的選擇。
顧子淵不是現代人,他所受的教育就是孝大於一切,就是「身體髮膚,受之於父母」。
「容兒,我知道錯了,以後我再也不會了,你不要生氣了。」
顧子淵低著頭,偷偷的瞧著白容,見白容一臉沉重,還一言不吭,顧子淵心裡突然就有些害怕了,害怕白容會突然棄他而去,害怕白容真的生他的氣,更害怕白容傷心。
所以顧子淵先低頭了,伸出手,去抓白容的衣袖,學小孩子沖大人撒嬌的模樣,左右晃蕩著白容的衣袖。
本來就是佯裝生氣的白容見顧子淵如此舉動,佯裝生氣也裝不下去了,只能輕輕嘆了一口氣,語重心長的說:
「子淵,你要知道,你不是一個人,你還有我,不管以後如何我都會一直陪著你,陪在你左右,不離不棄!所以,以後你也不准再像現在這樣了!」
「嗯,我知道了!」
顧子淵抱住白容,對於白容說的這段話,他是很歡喜了,因為他知道,他今後都不再是孤零零的一個人了,他有了白容,有了共度此生的愛人。
顧子淵緊緊的抱住白容,力氣之大,都壓的白容有些喘不過氣來,可白容卻沒有說什麼,更沒有將顧子淵推開,反而也是用全身力氣去回抱顧子淵。
兩年後,顧子淵和白容都有了很大的進步,顧子淵的功夫越發深厚,而白容的醫術也越發精湛了。
這天,顧子淵陪著白容上了山,白容手上拿著小錘頭,而顧子淵背著一個背簍,裡面還放著帶著泥土的草藥,是剛剛白容挖的,各株草藥的根部都沒有被傷到,可見白容採摘時,是有多細心。
「容兒,要不你休息會,讓我來挖吧。」
顧子淵其實是不太想要白容自己動手挖的,因為此刻白容的額頭都冒出了一些細汗,可見這挖草藥也不是件輕鬆的活,這可讓顧子淵好是心疼啊!
「不行,你又不會挖,要是讓你來,這株草藥就要被你毀了,這些草藥主要的就是根部,根部是不能受損的,一旦有絲毫破壞,那藥效就不行了。」
白容頭都沒抬,就拒絕了顧子淵的請求,小心翼翼的將土裡的草藥挖出來,白容這才鬆了一口氣,旁邊還有一些還沒成熟的幼苗,雖然也可以入藥,藥效也都差不多,可白容卻沒打算對這些幼苗下手。
畢竟,她現在挖的這些已經夠用了,剩下的這些幼苗讓它們好好生長,等成熟了再來挖也不遲。
「累了吧,喝口水。」
見白容停下了手,顧子淵立馬將腰間的水袋解下來,遞給白容,還從衣袖裡拿出一塊手帕,細細的將白容額頭上的汗漬擦去。
「謝謝你,子淵。」
「你我之間,無需言謝。」
顧子淵與白容四目對望,都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自己的身影,兩人之間的情愫也越發深厚。
想來這就是愛情了吧,相愛的兩個人,不用多餘的語言,只需一眼,就能明白對方的愛意。也不需要什麼多餘的動作,只要深情的對望,兩個人之間的那種默契,那種熟悉感,自然也是旁人比不得的。
就在兩個人都沉醉在粉紅色的世界裡時,總有一群不自覺的「電燈泡」要出來攪局,可能是因為他們都是單身狗的原因,所以見不得相愛的兩個人。
「我說,你們的主子有完沒完啊!」
白容看到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一群黑衣人,就忍不住發脾氣了,好不容易跟自己的男人弄出點粉紅色泡泡來,就要被這麼一群沒眼力的人給打擾了,她也是有脾氣的,好不好!
「殺!」
明顯是這一群黑衣人的領頭人,只說了一個字,就帶著這群人,手舉刀劍沖顧子淵揮來,而顧子淵早不是當初的阿蒙,一手拉著白容的手,將白容護在自己的身後,一手抽出系在腰上,充當腰帶的軟劍,不慌不忙的化解了黑衣人的招式。
這要是以前,顧子淵可能還會有些不敵,只有帶著白容逃跑的份,可如今,在顧子淵每日不辭辛苦,修煉功夫之後,對付這些不入流的黑衣人,那還真的輕鬆的很。
顧子淵的速度很快,快的都看不清用了什麼招式,就已經解決大半的黑衣人,而白容則被他保護在身後,絲毫損傷都沒有。
而黑衣人的領頭人見他們這麼多人都打不多顧子淵,心裡就想逃了,可哪是他想逃就能逃的了得,顧子淵早就注意著他們的一舉一動,見剩下的這幾個黑衣人已經心生膽怯,就不再留手,主動發起進攻,一劍殺了他們,只留下這個領頭人。
「說,誰派你們來的。」
領頭人的劍早被顧子淵丟到了老遠的地方,而領頭人被顧子淵一劍架著脖子,身體下意識的吞咽了下口水。
「哼,要殺就殺,任務失敗也只有死路一條。」
顧子淵也一早就知道從這群人嘴裡是問不出什麼來的,而且他心裡也有數,也不再多言,直接了卻這個領頭人的生命,扯下他的頭巾,將自己軟劍上的血跡擦去。
而一旁的白容也已經不是第一次見顧子淵殺人了,從最開始的害怕,到如今已經習以為常了。
畢竟,這不是法治社會的現代了,這些人,都是沖她和顧子淵來的,是來殺他們的,如果顧子淵不殺了他們,那就只有她和顧子淵被他們殺死的份了。
白容也不是什麼聖母,不可能以德報怨,她信奉的也是「以德報德,以怨報怨」。那種「以德報怨」的聖母行為,其實她是挺看不起的。
「不用說,肯定又是顧宗堂顧遠堂他們的手筆。」
白容被他們這麼一打擾,也沒有心情再去采草藥了,直接跟著顧子淵下山了,而山上這些屍體,很快就會被山裡的猛獸吃個乾淨。
這些年,顧子淵和白容一直生活在潘家縣,顧子淵每日不是讀書就是習武,而白容則是在一家醫館坐診。遠在京城的宋玉宇、洛展和胥策亦他們,則一直在朝廷上表演不合,而也因為他們的不合,這讓皇帝對於顧子淵也有放鬆了一些戒心,只有顧宗堂和顧遠堂這兩人,時不時就安排一群黑衣人來刺殺顧子淵,可惜每回都是以失敗告終。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