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章 關係破裂了
此後,京城裡的人都知道了洛展跟胥策亦割袍斷義的事,還有兩人跟宋玉宇不合的事,更是有說書先生將三人的事,編成一段故事來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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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中對於三個人的關係愈演愈烈,不少人都是抱著看戲的態度,還有人也覺得這三個人是別有目的,但究竟如何只有當事人才知道。
身著便裝的沈曉月坐在茶樓里聽著說書人講的故事,也不知道這說書人收了多少錢,說完了故事又說起來近日朝堂上的風起雲湧,配合著他精湛的口技,那簡直就是場生動的朝堂大戲,百姓們聽的那可謂是驚嘆連連,掌聲不絕。
沈曉月也不是那種道聽途說之人,看著說書人停留在嘴邊欲蓋彌彰的下回分說,拿起桌上的杯盞穿過斗紗抿了口茶水,蹙了蹙眉,這說書人敢這麼說,那麼就會有他的渠道,可是具體如何沈曉月可不會信,想著要去找洛展問問情況。
出了茶樓沒多久,就被家裡派出來找自己的僕役帶回了家。
一進門就看到父親在大堂前來回踱步,聽著僕役說自己回來了,父親才停下步子看向自己,甩了甩衣袖坐了下來。
沈曉月不明所以,摘下斗笠上前看著父親,有些不安:"父親,你找女兒回來是有什麼事兒麼?"
"哼,你看看你,打扮成這個樣子像什麼話,不是讓你好好待在家裡不要亂跑出去麼,你不知道現在的局勢很亂,一舉一動都不能有任何閃失!"沈父瞥了女兒一眼,有些鬱結的說著,手臂搭在桌案上,時不時的敲擊著發出咔噠咔噠的聲音。
"父親,到底發生了什麼,您為何如此慌張,難道外面傳的那些事兒都是真的麼?"沈曉月大概能猜出一些,或許是朝中的事情讓父親太過傷神,但她也不懂這些,只能幹著急。
沈父看著自己的女兒,嘆息道:"你今日出去是準備幹什麼!"
"我就是出去隨便看看,沒什麼的!"沈曉月笑著說道,並沒有解釋,本來她就是隨便看看的,只不過為了找人才臨時起意。
沈父不是沒有聽到下人的稟報,也知道自家女兒跟那些人走的稍微近些,本來這事兒吧跟他也沒多大關係,可是伴君如伴虎,萬一哪天一個不小心,上頭那位就想要開刀了,他們這些沾邊的小人物那可是第一個就會遭殃的,自己只想明哲保身而已:"為父不管你出去是幹什麼,但你現在要知道,少去和那些風間浪口上的人接觸,為父不希望摻和那些事兒,平白惹上一身騷!"
看著父親這個樣子,沈曉月也不知道該如何說了:"父親,那您告知女兒真相,外頭說的那些話到底幾分真幾分假,那樣女兒才好做出判斷,您不也經常教導女兒做人不能是非不分,恩怨不明麼!"
"哎,誇張是有了點,但是具體也差不多了,現在那個胥策亦已經被陛下封為三品戶部侍郎,位高權重,而探花郎卻成了一個小小的七品官,據說聖旨宣下來的時候兩個人當場就差點鬧翻,出了宮門兩個人之間就沒有好臉色,最近朝中也漸漸被瓜分各個黨派,我們這小小人物只能按兵不動,要是被有心人看到和他們多有往來,這可是惹禍上身的事兒啊!"沒辦法,沈父只好不知道的都說給女兒聽,他們這些讀書人,讀了一輩子的聖賢書,就想著能夠站在朝堂上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可真正站在那座金碧輝煌的大殿上根本就變的身不由己,一絲一毫都不能懈怠,走錯一步就會變得萬劫不復。
從父親口中得知這件事沈曉月很是不解,沒想到事情會如此嚴重,聖上竟然直接讓洛展當一個三品文官,探花郎,僅次於狀元的存在,難道聖上不怕人心寒麼?
不過最最主要的還是另外一點,她知道洛展和胥策亦關係不錯,洛展也不是那種人,就算聖上封了一個低的官職,以他的能力絕對是可以有再升的機會,而胥策亦變成了高官,兩個人之間也可以相互扶持一下。
又怎麼會因為職位高低便和胥策亦鬧翻,這樣簡直是說不通啊。
就算沈曉月在怎麼想不明白這幾個人之間的事情她也無法摻和,自己也幫不上什麼忙,只好聽從父親的安排,好好的呆在家裡,坐等著事情有近一步的消息傳出來。
這件事情不只沈曉月不理解,要說她不明白也只能說接觸不深,可就連跟在胥策亦身邊唐婉也不懂胥策亦怎麼會因為職位高了就看不起洛展。
唐婉也試著問過胥策亦的想法,可得到的回答就是不要多問,反正他已經和洛展徹底不在往來,以後也讓唐婉少和他碰面,碰到也要繞道走。
女人對於男人的事情上不管如何都會很敏感,在這點上唐婉就算察覺出了不對勁,可也無能為力,畢竟胥策亦不跟自己說。
白容是最先從顧子淵那裡知道三個人的事情,也明白他們三個人這麼做得用意,心中對宋玉宇還有洛展胥策亦很是感謝,偽裝是件很難的事兒,更何況要偽裝仇人,這必定是很長的一條路,不是一朝一夕,這中途不可避免的還有各方人的試探。
要不說人心很複雜呢,作為一個現代人,白容雖然試探過他們之間的情誼,相信他們三個人,但有句話說得好,一個人的偽裝若連自己都信以為真了,那麼你身邊的人還能夠明白你的心思麼,若真到了那個時候你還能堅定自己的心相信他們麼。
或許顧子淵也不是沒有想過這些問題的,但歸根究底他覺得自己還是太弱小了,不能保護身邊的人不受傷害,若是自己能夠變得在強大一點,是不是在一些小問題上面就不會讓別人為難了,之後便更加用心的練功。
白容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今日趁著他練功休息的時候直接把他整個人按在椅子上不讓他動彈,看著他的眼睛說道:"子淵,別再折磨自己了,你這樣下去身體會受不住的!"
看著白容真摯的目光,顧子淵有些閃躲,他不想承認自己是因為自責而這麼折騰自己的身子:"我,我沒事兒的,你要相信我,我這是再對我自己嚴格要求!"
"夠了,你這不是嚴格要求,你這是在自殘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折磨自己,你看我看著就會好受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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