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三章 開始文斗
他在那頭神神叨叨,陰陽怪氣地戳著旁邊一桌子人的脊背,然而人家根本沒想搭理他,低著頭看題,把他的話全當做是耳旁風了。
殊不知若是顧子淵想動手,他可能都沒機會看清自己的嘴是怎麼被打腫的。
錦衣男子似乎對他們的態度很是不滿,咬咬牙有些火大起來,什麼意思,當他不存在?
這時,白容主動說出了答案道:「其實大家心裡差不多都有答案了吧,那我就先說說我自己的,這四個字分別是汾、洽、溜、沙,我說的沒錯吧?」
一點一點分一點,一點一點合一點,一點一點留一點,一點一點少一點。
汾、洽、溜、沙。每個字都應對了謎題的答案,這題其實就是猜字謎,只是有些人先入為主看到四個字,還以為是成語,亦或是被這「一點」給繞得懵了,不知所解。
其他人對著白容的答案想了想,都紛紛點了頭說不錯,的確就是這個答案,沒有異議。
唐芸露出崇拜的神色:「白姑娘,你可太厲害啦,那麼快就解出來了。」
「還好。」白容謙虛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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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白容的一番話看似對他們說的,其實是故意對那滿肚子壞水,骯髒思想的男人說的。
果不其然,錦衣男子被激怒了,開始針對白容道:「你不過一個女子,說答案是什麼就是什麼了嗎?答案還未公布呢,那些男的如此奉承你,怕不是你的好姘頭吧?」
顧子淵的眼神閃過一道殺意,他轉過身,聲若寒冰地道:「你再說一遍?」
白容皺眉,沒有反駁他這種髒言穢語,懶得理這個只知道嘴上功夫的男人。
洛展和胥策亦眼裡也蘊了怒意,這個錦衣男子嘴太髒了,不教訓一下還真忍不下去。
錦衣男子看他們人多勢眾,開始縮頭縮腦地道:「這、這裡可是詩社,主人正看著的,你們別想……」
一旁的同僚看不下去,唏噓道:「哎,我說你就別在這裡有事沒事了吧,人家說的答案我對過了,沒有一點問題啊。」
跟著就有人應和:「就是,你憑什麼這樣說別人,女子怎麼了?如今的才女最是難得,何況人家都能解開的答案,你呢,怎麼不見你先說出來?」
「嘴上就知道說別人,不見得自己多厲害。」
越來越多的聲音傾倒向顧子淵和白容那一頭,錦衣男子被氣得咬牙切齒,很不服氣。
他是鬥不過那幾個男的,可難道還能鬥不過一個女流之輩嗎?他才不信白容是靠自己解開的題,定是那幾個男的告訴她的。
「既然你那麼厲害,敢不敢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跟我文斗一番?」錦衣男子對著白容下了挑戰書,語氣里全然是自負狂妄。
顧子淵皺眉,想為白容說話。
白容先開口應道:「可以啊,你想怎麼斗,我今日奉陪。」
她接著對顧子淵比劃了眼色,讓他不用擔心,她自有把握對付這種人。
錦衣男子見得逞,又得寸進尺道:「等等,這斗得若是我贏了,又顯得我好像欺負弱女子似的,且將這文斗換做是一場賭約,你敢不敢跟我賭?」
白容聳了聳肩:「哦?你想賭什麼。」
「若是我贏了,你就跪下來舔鞋!」錦衣男子甚是挑釁地咧開嘴。
洛展沉聲道:「不要欺人太甚了。」
「你這還不算欺負女子?你算什麼男人。」唐芸更是毫不猶豫替白容撐腰。
白容無所謂地擺了手:「那若是我贏了,你就站在詩社外頭,對著大街大喊三聲你有病。」
「來就來,我怕你?」錦衣男子似乎沒覺得自己會輸,毫不猶豫就答應了這賭約,他豎起三根手指,「那我先來,我出三個問題,你若是答錯一個就算輸了!」
白容毫不畏懼,頷首示意他放馬過來。
「一字有四畫,共有八個頭,四方隨口開,有水不外流。 打一字。」
白容念了一下,就道:「這有何難,井字。」
錦衣男子狠狠咬牙,繼續出題道:「天運人功理不窮,有功無運也難逢。因何鎮日紛紛亂?只為陰陽數不同。猜一物!」
這次是古詩詞猜謎,難度有了,可難不倒白容這位大學教授,她面不改色道:「算盤。」
第二題也對了,至於第三題,也根本不是問題,白容輕輕鬆鬆就過了關。
「厲害,姑娘厲害!」周遭的人鼓掌喝彩道。
那錦衣男子極度不甘心,額頭青筋崩出,渾身都有些氣得發抖了,他就不信這個女人能出什麼題能難住他?他也不是白讀書的,只要是書上的知識,他有自信能對。
反正打成平手,誰也沒輸沒贏,只要還在京城,他日後有的機會找她麻煩。
「我只問你一個問題。」白容悠悠開題,「今有雞與兔同籠,雞有三十五頭,兔有九十四足,問雞與兔各有幾隻?」
錦衣男子一聽,愣住了:「這,這什麼題,你莫不是在胡編亂造,故意誆我!」
「我沒有,你若是答不出來,那就算你輸了,到時候我自然會公布答案,絕無欺弄。」白容用看傻子的笑容看著他,挑了挑眉,很顯然告訴他這道題可沒有那麼簡單。
她選的題目,是雞兔同籠,並非是在場所有人都答不出來的,聰明的人用些心思算一下即可,可面前這個人急躁攻心,空有一腔所謂的詩書文學,自然不會去鑽研算術。
要說起這詩社裡大部分文人雅士的短板是什麼,大概就是算術了。畢竟科舉的考題里並不會出這樣的題目,他們若是沒有主動去學這些,大多都是不會有太多計算思路的。
這一問題也將在場的人問得各執一詞。
「我怎麼也覺得這道題無解呢,真的會有答案嗎?」
「難啊,這,這要如何算,現在去抓足了那麼多隻兔子和雞,再關起來點?」
一時間,詩社裡再次掀起了一股解題之風。
白容對著那個錦衣男子微微笑道:「怎麼樣,能回答我嗎?才一個問題啊,我給你點時間想想,想好了再回答我吧。」
而錦衣男子看著她看似親和的笑容,卻覺得像是閻羅索命,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樓台上,詩社的主人一直看著下面的鬧劇,本想就此離開,也不摻和這些紛爭,卻也被白容問的這個問題難住了。
他不禁止住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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