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宣布婚約
白容心中心裡不由鬆了一口氣,不過她也沒有多隻覺得是親人沒和敵人搞在一起才這樣。
「你知曉那潘霜霜的為人便好,這所謂『娶妻應娶賢』的道理,應該也不用我再教你一遍,雖然那潘霜霜模樣是好看,可惜只是個空有樣貌的花瓶,而且她的父母,你也清楚,我就不多說話,你快些去看書吧,注意些時辰,別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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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白容就將顧子淵趕出了廚房,一掃前面的悶悶不樂,歡快的將廚房收拾乾淨,而她自己也快速的洗完澡回了自己的房間睡覺。縱使白容睡著了,那臉上的笑意也不減分毫。
與白容的歡快相比,顧子淵的房間,像是被烏雲包圍了,整個房間都陷入在一種神秘的低氣壓中。而顧子淵手上的書,是自從顧子淵打開後,就沒有再翻動一頁。
顧子淵眼睛是盯著書,可到底在看什麼,那就不清楚了。
他此刻內心那是一個翻江倒海啊,他瞧不出白容到底對他有沒有情,他只知道白容今天的平靜,是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內心。這種感覺就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呼吸不過來了。
他坐了一夜,想了一夜,等到天亮了,太陽都出來了,他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不過,他倒是知道該如何解決潘霜霜這塊狗皮膏藥了。
顧子淵像往常一樣去書院上學,可一路上的同窗,都是對他指指點點,他倒是無所謂,也根本不在乎,快步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就拿出書本來學習了。
「哎呦,我的顧大才子喲,你這個時候還看的進書啊?」
洛展是一路狂奔過來,當他聽到昨天的事後,他就立馬丟下手裡的書,跑過來看看顧子淵有沒有出事。結果就是看到顧子淵一臉無事的看書,這還真的是皇帝不急太監急啊!
「怎麼了?」
顧子淵昨夜沒有看進去一個字,他這會正在努力補呢,等會夫子可是要抽問的。
「怎麼了?你還問我怎麼了?昨天下課後發生了什麼事,你不知道?」
洛展有時候真的想撬開顧子淵這腦袋裡到底裝的是些什麼,難不成這聰明的人都這樣?與他們這些常人都不在一個世界嗎?
顧子淵一聽說是昨天的事,他瞬間沒了興趣,又拿起書來看了,理都不再理洛展。
「你真是要氣死我了,我也懶得管你了。」
洛展見顧子淵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他氣得直接走了。
其實,也沒發生什麼大事,就是昨日發生的事,已經在書院傳來,學子們都議論紛紛,他們都不是議論潘霜霜,而是議論顧子淵。
「真沒想到顧子淵是靠他表妹出賣肉體來送他上學的。」
「咦,何止是他表妹出賣色相,我聽說啊,就連他自己,他自己都是出賣自己的皮囊,才能來書院的呢。」
學子們說的有鼻子有眼的,而包養顧子淵的也就是白容了,畢竟白容在縣城也是越來越有名氣,同白容打交道的老闆們,他們有兒子的,基本上都是在這家書院上學,對於白容這位女老闆,他們也從自家父親口中聽過多次,也都提醒過他們,畢竟白容一看就是潛力股,日後不可限量。
顧子淵可以不當真,可這流言在書院裡越傳越誇張,都驚動了書院的夫子們。這時候,院長的書房裡聚集了書院所有夫子,紛紛提出自己對這件事的看法。
「這個顧子淵我瞧著就不是個好的,趕緊將這種人趕出書院!」
信以為真的夫子們,則主張將顧子淵趕出書院。
「這明顯是流言,是故意針對顧子淵的流言蜚語,我們身為夫子,怎可不分青紅皂白,就將人家趕出書院呢?」
相信顧子淵為人的夫子們,則說這是有人故意針對顧子淵而發布的流言蜚語。
除了這兩派,還有一個中間派,什麼也不說,就那麼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裡,望天望地,活在自己的世界裡。
而院長則坐在首位,一言不發,不清楚他在想些什麼。
「行了,你們都是些老夫子了,別一驚一乍的,快開課了,都回去上課吧。」
坐在院長下手位的就是副院長,見自家院長不說話,他就直接開口將所有的夫子趕出了書房,而他自己卻將書房的門關上,關上時,還四處張望,是否還有人在。
「老匹夫,你在想什麼?」
「你在想什麼我就在想什麼。」
顧子淵不知道,夫子因為這流言蜚語還聚在一起,討論了一番,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背書,活在自己的書中,完全是進入了那話本里的「天人合一」的境界啊!
等顧子淵上完課,果然在書院門口又看到潘霜霜,而令他意外的是,白容竟然也來了。
「子淵,我來接你回家。」
白容走到顧子淵的旁邊,宣示顧子淵是她的所有物,這氣得潘霜霜差點將手上的食盒摔到地上。
「哦,對了,潘霜霜,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跟子淵定親的時候,你也是在場的,你這麼不要臉的貼上來,真的好嗎?」
白容挽著顧子淵的手臂,就要繞過潘霜霜時,停下了腳步,一臉笑盈盈,歪頭對潘霜霜說道。
「我警告你,潘霜霜,我白容脾氣可不太好,你要是再敢出現在我未婚夫面前,再敢給他送吃食,再敢來勾搭他,結局一定和你想的不同。」
白容突然收起了笑意,惡狠狠的沖潘霜霜說道。
可潘霜霜會就這麼退縮嗎?答案很顯然,根本不會!因為她潘霜霜的人設就是打不死的小強,滅不掉的蒼蠅。除非是她自己不要,否則,她看上的東西,怎麼都會想法設法的得到手。
「子淵哥,你看看容姐姐,你這還沒娶進門呢,就已經是個妒婦了,那要是等你娶進門了,她還不得翻了天去?這樣子的妒婦,你還要娶她嗎?」
潘霜霜依舊還是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可說出的話,卻是一口一個妒婦來形容白容。
「抱歉,她是我未過門的妻子,我不允許你詆毀她!」
顧子淵很開心,臉上的笑意也越發明顯了,他很享受被白容稱他為「未婚夫」,向外人宣布了他們的關係,那意思是不是表示,她也有點心悅於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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