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冰火兩重天
倒是白容,再見到富人的時候,就將他同潘霜霜兩人的關係,有了個大致的猜測。真沒想到,這位常在河邊上走的潘霜霜,也有失足的時候。
不過她對潘霜霜的事可不感興趣,沒了她的糾纏,直接就離開了。顧子淵自然是跟著她離開。
潘霜霜本想讓顧子淵幫忙,誰知一轉頭,他和白容都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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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再在這裡待下去是不行的,就藉機從人群中跑開了。而看戲的眾人,見女主角都走了,也都帶著一臉惋惜和意猶未盡的神情四處散開了。
見潘霜霜跑了,富人的眼神愈發陰森。
「老爺,那就是個鄉下丫頭,您何必跟她動氣呢。」
這隨從尖嘴猴腮的,瞧著也不像是個什麼好人,特別是剛才,他也是一雙色眯眯的眼睛望著潘霜霜,可見也是個好色之徒。
而富人就是因為知道這潘霜霜是個鄉下丫頭,才會如此氣憤啊!想他也是鎮裡喊的出名號的貴老爺,現在居然被一個鄉下丫頭給耍了,雖然他也就是玩玩而已,但這也不行。
富人越想越氣,越氣臉上的肉越猙獰,而那眼神越發像是要吃人一般。這使路人都趕緊離他們遠遠的,生怕這貴老爺一個不高興,就拿他們出氣。路人還能跑,在這排攤的攤販就苦了,他們是連大氣都不敢出啊!乾脆都收拾攤子回家了,反正離收攤也沒多久了,不如早些收拾攤子回家報名要緊。
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富人的四周已經是空無一人。
「哼,這些個窮酸鬼就沒一個討人喜歡的。」
富人掃視了一下四周,倒也沒有將他們放在心上,而他的隨從自然是順著富人的話來說。
「是是是,都是些賤骨頭,值不得老爺上心。」
雖然這隨從一直在討好自家主子,可他知道要是富人心裡壓著的那口氣不發泄出來,誰也都想好過。
「去,想法子將那個小賤人送到老爺我的床上,我倒要看看這個小賤人,在床上是不是也這麼賤。」
富人思來想去,還是覺得自己得好好在床上好好折磨一番潘霜霜解氣。
「老爺,放心,小的一定將那個丫頭,給老爺洗乾淨送到您床上。」
隨從諂媚的樣子,更加讓原本就醜陋的面容,更加醜陋了。
富人得了回答,也就暫時壓下了心中的火氣,轉身回了自己家。
而回到家的白容和顧子淵,雖然是一起進的門,可白容一進門就進了廚房,去忙活今天的晚飯了,顧子淵站在門口,有些不知所措。
「子淵回來了呀,今日怎麼是和白容一起回來的?」
潘婆婆坐在院子裡繡花,雖然潘婆婆身體不好,可她勞累了一大半輩子,讓她整天無所事事,她也是待不住的。索性白容就讓潘婆婆繡繡花,可也一天也只能最多繡一個時辰,而且還不能累著,要待在光線明亮的地方。
白日裡白容在外面忙活生意,而顧子淵要去上課,家裡就剩潘婆婆一個,不過,白容在院子裡養了雞魚,有了這些雞魚陪伴,倒也不覺得孤單。現在潘婆婆日子也是過得悠閒,沒事繡繡花,喂喂雞,著實累了就躺在睡椅上小歇片刻。這樣的生活是潘婆婆從來連幻想都沒敢幻想的生活啊!
「婆婆,今日可有好些?」
顧子淵正巧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要去廚房找白容解釋一下潘霜霜呢,還是回自己的房間去看書,索性就坐在潘婆婆的旁邊,跟她嘮起嗑來。
「好多了,這都多虧了白容啊!」
潘婆婆望向廚房,仿佛看到了在裡面忙碌的白容,眼睛裡貌似慈愛。要說,她對顧子淵是因為一種責任,一種委託的話,那她對白容則真的是,有了一份親人之間的歸屬感和親切感。潘婆婆是真的打心底喜歡白容,將白容當成了她的親孫女。
潘婆婆心裡不禁感嘆上天的恩賜,雖然她一生未嫁,卻撿到了白容這個孫女,她這一生,全是沒白活。
「嗯,白日裡在家要多休息。」
顧子淵其實是極少同潘婆婆閒聊的,一個是因為潘婆婆顧及兩人的身份,不敢越階,一個是因為顧子淵也不知道該如何跟潘婆婆溝通。
他肩負重擔,每日都是為了那一個目標而奮鬥,所以他從小就刻苦學習,別人用三分心來學習,他就用六分,九分十二分的心來學習,所以他的成績優越不是因為他天資聰慧,而是他付出的努力要比別人多的多,因為他的身份不同,他生來就擁有很多,可要擔起的責任也要比旁人多的多。
別人輸了可以再來,可他卻不能輸,輸了就是一輩子的事,他只能努力,努力去學習更多的知識,以此來增加自己的勝率。
「開飯了。」
白容一直在廚房做飯,也就沒有時間去細想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也就沒有時間去想顧子淵同潘霜霜。
今天的晚飯沒有前幾日的豐盛,可也還是要比一般人家吃的要好些。
從早上就熬著的骨頭湯,熬了一天,正好將骨頭裡的精髓全都融進了湯里,乳白色湯汁,沒有了那一層油膩,反而引人食慾大增,而放在裡面一起燉的補藥,也都燉爛了,藥效也都在湯里。
白容燉這道湯,不僅是給潘婆婆滋養身體,還是為了給顧子淵補充鈣元素。現代人應該都知道,十五六歲的孩子,正是補充鈣的最好時機,也是身體生長最缺鈣的時候。
雖然顧子淵平時表現的十分老成,可那也還不變不了他才十五歲的本質。
另外,骨頭湯也有美白的效果,所以白容有事沒事都會隔三差五的燉上一鍋。
吃過飯後,潘婆婆就洗漱完睡覺去了,而白容則收拾好廚房,也準備去洗澡睡覺了。
「容兒,我跟那個潘霜霜什麼都沒有。」
本該在自己房間看書的顧子淵,竟然站在了白容的生後,而白容擦灶台的手,此刻也因為顧子淵的話而停下。
「你同我說這個做甚?」
白容眼睛轉了轉,手上的抹布也被白容抓了好幾下,白容這才平靜的反問顧子淵。
顧子淵雖然心痛,他也想有骨氣的轉身離開,可那兩條腿,像是被固定住了,怎麼也邁不開。而他的嘴巴像是被別人控制了,將這些天潘霜霜來找他,送他吃食,卻又被他轉手送了同窗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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