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秦妮喊娘

  「咱可可是怎麼了，跟爹說說，嗯？」秦綏不好蹲下去，索性拿了張椅子坐在秦可可面前。

  秦可可傲嬌地哼了一聲，繼續不理他。

  秦綏戳了戳秦可可的痒痒處，秦可可很想笑，但還是忍住了。

  秦綏就繼續戳他痒痒處，「可可真不理爹了？」

  秦可可挪遠了不讓他戳。

  沒辦法，秦綏看向林素，後者無奈一笑。

  

  林素來到秦可可面前，蹲下後與他平視，「可可是因為我們出去了沒叫你，所以你才生氣的嗎？」

  秦可可嘟著嘴看了她一眼。

  看來是了。

  林素無奈地揉了揉他的頭，「乖崽，先不說我們出發得早，那會兒你還在睡覺，再者，路太遠給你的小屁股顛出包包怎麼辦，還有，我們買了你愛吃的牛奶糖。」

  一聽到牛奶糖，秦可可看了她一眼。

  林素繼續引誘，「真的不想吃嗎？那我給哥哥姐姐了。」

  「我要！」秦可可心裡一急，趕緊撲過去抱住林素。

  林素邊笑邊低頭親了他一下，這小屁孩就是好哄。

  對於秦綏而言，秦可可只是在林素那裡好哄而已，對於他這裡，那是相當難哄。

  秦堯和秦妮也過來要糖吃。

  林素還買了別的，大家一起分著吃。

  如今她賺了錢，也不用愁著該怎麼養家餬口了，起碼如今他們的生活是可以想吃什麼就可以買的。

  正吃著，魏堅強過來了，臉色有點不太好看。

  秦綏給他搬了一張椅子，拿了吃的遞給他，他沒要。

  「怎麼愁眉苦臉的？」秦綏問。

  魏堅強氣道：「遇到我那幾個白眼狼徒弟了。」

  一聽這話，所有人都朝他看過去。

  他有幾個白眼狼徒弟的事情，他們一家人都是知道的，而魏堅強這麼賣力地教秦堯，就是為了扶持他去跟那幾個白眼狼徒弟打擂台。

  如今，機會來了。

  「市裡的醫院有個醫術交流會，還有知識競答，我想帶秦堯去參加，贏了第一名會有五十塊錢。」魏堅強說道。

  林素和秦綏都沒發表意見，而是看向秦堯，後者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一下頭，「師父，我參加。」

  魏堅強那一直垮著的臉，在聽到秦堯答應了之後，總算露出了點笑顏，「有志氣，不愧是我的好徒弟。」

  林素卻有點擔心。

  秦堯雖然聰明，但畢竟只學了沒多久，而那些人都是有好幾年的功底，他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孩子，哪能跟得上他們？

  秦綏也有這種擔憂，「競答的知識點會不會太深奧，我擔心秦堯到時候得個零分回來。」

  魏堅強「害」了一聲，「你這個當爹的咋能滅自己兒子的士氣呢，你是不知道他到底有多聰明，是吧？」

  秦綏無言以對。

  魏堅強絮絮叨叨地又道：「你的兒子你這個當爹的，還不如我這個師父懂他，你這個爹不合格啊。」

  「他那麼聰明，比我之前教的那幾個白眼狼都要聰明，並且他還那么小就表現出學醫的天賦了，這還不夠聰明？」

  「再說了，你自己都老謀深算的，你兒子肯定繼承了你的，你連你自己都信不過，嘖嘖嘖。」

  秦綏：「……」

  這要他怎麼說。

  不過魏堅強這麼夸自己兒子，秦綏自然高興，頭一次審視秦堯。

  秦堯被他盯得渾身發麻，「爹，你別這麼看著我，我害怕。」

  秦綏抬手輕拍了一下他的頭，「怕個球，老子的兒子就沒有慫蛋。」

  秦堯無言地撇撇嘴，懶得搭理他了。

  魏堅強也不想跟秦綏說了，說了也是白說，他把秦堯叫到一旁說注意事項，以及可能要考的知識點。

  林素欣慰地看著秦堯，眼神里有種吾家有兒初長成的成就感。

  雖然秦堯不是她的親生兒子，但養這麼久了也當親生兒子了，他這麼聰明肯定會贏個好成績回來的。

  她相信他。

  正看著呢，秦綏突然出現擋住了她的視線。

  林素無語地白了他一眼。

  不是吧，連自己兒子的醋也要吃？

  秦綏卻不是吃秦堯的醋，他是以為林素在看魏堅強，所以為了擋住她的視線，他只能站過來用身體擋著。

  不料反而讓她產生了誤解。

  林素反應過來後也想到了什麼，無奈道：「我看的是秦堯，你在想什麼啊。」

  秦綏反應過來了，正要樂，忽然又覺得不好，「看他也不行。」

  這霸道的話簡直像現代的霸道總裁，林素很想吐槽，卻無處吐槽起。

  林素扯著秦綏到一旁僻靜的地方，「我說你合適點吧，你占有欲沒必要太強吧，顧琳不行，秦堯也不行，合著就你行是吧。」

  秦綏仔細思考了一下，點頭，「是的。」

  林素：「……」

  秦綏捧著她的臉，將她的嘴弄成嘟嘟嘴，「不止你的目光只能看著我，你的身心也只能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別人不能看不能想。」

  說完，秦綏頓了頓，又說道：「怎麼樣，害怕我嗎？」

  林素：「傻狗。」

  秦綏想了很多種可能，萬萬沒想到她會是這種表現，並且她居然不害怕！

  他甚至都做好了會被她恐懼甚至厭惡的準備，結果……就這？

  秦綏感覺自己對林素的認知又多了一層，這種感覺陌生又令人振奮，讓他感到激動的同時又格外的興奮，興奮到他恨不得立刻吻住素素。

  只是外邊還有人，並且有外人在，如果他真的這麼做了，素素肯定會生氣的。

  所以，他只是輕輕地抱住了林素，並吻了吻她的發頂。

  「素素，你的每一次反應都讓我感到驚喜。」

  林素抬頭看著他，「罵你的話，你也感到驚喜？」

  秦綏悶笑了一聲，「對。」

  林素無語了。

  他是不是有點抖m的體質在身上？

  這個男人多多少少是有點偏執，外加控制欲與占有欲強，不過林素並不覺得反感，反而她可能也覺得自己有點不正常，不然為什麼不覺得反感和害怕，還感到喜歡並且有點享受呢？

  林素常年看小說，也幻想有一遭會遇到像秦綏這樣的人，帥氣多金，痴情專一且忠犬，有一點點偏執以及占有欲強挺好的，起碼說明他在乎。

  所以林素自然喜歡。

  她回擁著秦綏，深吸了一口氣。

  秦綏笑問：「聞我的臭汗？」

  林素又聞了聞，搖頭，「不臭，有種男人味。」

  秦綏不像別的男人，總是一身臭汗不說，還有種難以言喻的菸酒臭。

  秦綏不抽菸但喝酒，可儘管他喝了，身上沒有那麼嚴重的臭氣，身上總是保持著清清爽爽的，她每次聞都覺得清洌乾淨的。

  實際上，是秦綏刻意為之。

  作為人類，他怎麼可能一直保持著這種乾乾淨淨的清洌味道，他又經常訓練所以時常帶有汗臭味，所以每次去看林素時，他都會先處理好身上的味道。

  因為林素喜歡，所以他不辭辛苦也要讓她一直這麼喜歡，這就是他的小心機。

  兩人各懷心思，趁著曖昧氣氛漸濃，兩人的心也越靠越近，直到林素發現好像有哪裡不太對勁。

  她微微側頭往一旁看去，只見秦可可正睜著一雙大眼睛看著他倆，眼中全是好奇。

  「爹，娘，你倆在……在……干……幹嘛呢？」

  林素：「……」

  秦綏：「……」

  這……不知道該怎麼說。

  林素趕緊推開秦綏，訕笑道：「我跟你爹在說話呢。」

  秦可可只是人小，可是不笨，所以一下子就知道他倆在騙他。

  「騙……騙人。」秦可可嘟著嘴。

  林素笑著用手指颳了刮他的鼻尖，「小淘氣，答應娘，這是咱們之間的小秘密，別和別人說好不好？」

  秦可可不知道為什麼不把他倆親親的事情告訴別人，不過娘一說秘密，他頓時激動地連連點頭，還用小胖手捂住嘴巴，一副保證不說的表情。

  林素看他這小機靈的樣子，邊笑邊捏了捏他的臉。

  秦綏則是把人抱起來，像掂小豬仔一樣掂量了一下，「又胖了。」

  秦可可嘴角的笑容立刻消失，然後扭過屁股對著他。

  秦綏：「……」

  這臭小子。

  秦綏輕拍著他的屁股，「又使小性子。」

  秦可可癟嘴。

  林素趕緊把人接了過來，並嗔怪了秦綏一眼，「他還小呢，還有，你傷口還沒好全，還是少抱他一點。」

  秦綏搖頭失笑，開個玩笑道：「慈母多敗兒。」

  林素白了他一眼。

  也不知道是誰要更慣一些。

  兩人出去時，秦妮把放涼的蛋撻拿出來給他們吃。

  這次秦妮做的是玉米蛋撻，玉米粒有點老了，吃著有點費牙，蛋撻裡面的蛋液也沒烤熟，還很腥。

  秦綏咬了一口後猶豫了一下，還是硬著頭皮把它吃完了。

  秦堯則是把剩下的給秦可可吃，秦可可人小藏不住情緒，剛開始還興奮的接過秦堯遞過來的蛋撻，可咬了一口後他知道壞大哥為什麼把蛋撻給他了。

  他皺著眉苦著臉，有點不想繼續吃了。

  林素和秦綏一樣，怕傷著小姑娘那敏感脆弱的心，所以幾口就把蛋撻給吃下去了。

  林奶奶和魏堅強也沒說什麼，臉上的表情都沒變化。

  秦妮就以為自己這次做的蛋撻很好吃，她開心地拿了一個品嘗後，臉色驟然變了。

  這蛋撻咋是這種味道的？

  再看其他人，他們居然沒嘗出來？

  不，嘗出來的。

  秦可可都那樣表情了，其他人肯定也嘗到了覺得不好吃，然而為了顧及她的心情所以才沒說出來的。

  可這更令秦妮難過了，她慌裡慌張地趕緊把剩下的蛋撻收回來，再歉意地沖他們笑了笑。

  林素剛想說沒關係，結果秦妮就端著盤子跑回灶房了。

  怕小丫頭哭鼻子，林素趕緊跟了過去。

  結果這丫頭沒哭鼻子，可那表情瞧著也像要哭了一樣。

  林素趕緊把她抱在懷裡安慰，「沒事沒事，一直成功也會有失敗的，你只是失敗了這一次，不像我，我剛開始做的時候前幾次一直失敗，是熟悉了之後才掌握好技巧做成功的。」

  秦妮在她的安撫下漸漸冷靜下來，也意識到自己矯情了，不好意思地抿著唇沖林素笑。

  林素給她理了理頭髮，又摸了摸她滾燙的小臉，「沒關係的，咱們往後的路還長著呢，你習慣了成功，但也得習慣失敗，我們內心變得強大後，往後什麼都不會怕了，明白嗎？」

  秦妮剛開始還以為林素會責備她，亦或是怪她一點兒事情就哭喪著臉，怕她嫌棄自己晦氣。

  可都沒有，相反，林素還溫聲細語地哄她和耐心的教導她。

  這一刻，秦妮仿佛看到了記憶中的娘了。

  之前還隱忍的淚水，突然就決堤了，眼淚奪眶而出，大顆大顆地砸落在地。

  林素一下子就慌了神了，趕緊幫她擦淚水，還心疼地問：「怎麼了，二妮，哪裡難受？」

  秦妮卻抱著她，「哇」的一聲越哭越大聲。

  哭聲把外面的人吸引了進來，等他們過來查看情況時，卻冷不丁地聽到秦妮喊「娘」。

  一時間，包括林素在內的一行人，都差點懷疑自己出現幻聽了。

  可秦妮緊接著又喊了一聲「娘」，這一聲所有人都聽到了。

  林素先是驚訝，隨後就是驚喜。

  「二妮，你喊我啥？」

  秦妮邊哭邊抱著她，不肯讓她鬆開，「娘。」

  帶著哽咽的聲音清脆明亮，這下不是幻聽了。

  林素看向秦綏，後者情不自禁地露出一抹笑容來。

  林奶奶和魏堅強看了也跟著笑，秦可可不知道他們在笑什麼，但不妨礙他跟著傻樂呵。

  秦堯卻有點心情複雜了。

  秦妮居然肯開口跟除了他和可可以外的人說話，並且這個人還是林素，最最關鍵的是，她居然喊林素為娘了！

  轉眼間，三個人里就只有他一個人沒喊娘了。

  秦綏也意識到了這點，沖他抬了抬下巴眼神示意。

  秦堯如今已經不抗拒喊林素為娘了，可是……他真的不好意思喊出口。

  所以面對他爹的暗示，他只當沒看見，低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見此，秦綏輕嘆了一口氣，不再逼他。

  算了，順其自然吧。

  就像秦可可和秦妮一樣，自然而然地就能喊林素為娘了。

  林素待他們是真的好，也值得他們喊她為娘。

  林奶奶是最高興的，她真的覺得善意是會有好報的，比如她的大孫女。

  素素對這三個娃不說掏心掏肺，但那也是盡心盡力的，之前還不覺得，如今聽秦妮終於喊娘了，她感動得都有點想淚目了。

  守得雲開見月明，說的就是這個吧。

  林素拉著「新鮮出爐」的乖女兒，親自再帶著她做一邊蛋撻。

  可能是因為她在身邊，秦妮有些緊張，再一次做蛋撻又做失敗了。

  萬幸家裡有錢有糧，所以不慌，也任由秦妮做「實驗」，而做壞的蛋撻他們當然不會扔，而是直接當飯吃。

  蛋撻這玩意有蛋有糖，精貴著呢，所以即使不怎麼好吃，但其他人都吃完了。

  就連剛開始不想吃的秦堯，這會兒也乖乖地把蛋撻吃完了。

  在林素耐心又溫柔的教導下，秦妮終於再次把蛋撻做成功了，那一瞬間，林素趕緊豎起大拇指誇她，

  「真棒啊二妮。」

  秦妮害羞地靦腆一笑，再回想之前喊林素為娘時，腦子像抽風似的。

  不過，一切都往好的方面發展了，所以她也不再害怕。

  將就魏堅強在這裡，林素也想為秦妮和秦堯慶祝，所以又做了一頓豐盛的飯菜。

  魏堅強邊吃邊摸著明顯圓潤了的肚子感嘆道：「想當年我可是個不會胖的瘦子啊。」

  自從來到這裡遇到林素之後，魏堅強感覺自己再也不會瘦回去了。

  林素聞聲本來想看他一眼的，突然想到秦綏這個醋罈子還在一旁虎視眈眈的，她索性不去看魏堅強，只說道：「沒事，吃飽了才有力氣減肥。」

  魏堅強被她這句話給逗笑了，後來越想越收不住笑意，笑得整個人都在顫抖。

  秦綏不明白他的笑點為什麼這麼低，無奈地把桌子搬離他遠點，畢竟他一笑一抖，整個桌子都跟著抖。

  秦堯給師父夾了一塊肉，希望他可別再笑了，有點嚇人。

  魏堅強好不容易才停下來，想到了什麼，他說道：「哦，對了，秦堯等會兒跟我走，你跟我住一起，然後大外天我再送你去市里參加比賽。」

  秦堯頭一次離開家外出，還是去市里，他難免有些緊張，下意識看向林素。

  林素沒想到他會率先看向自己，頓了頓，她看向秦綏，「反正咱們也暫時沒事做，要不然就開車送他們去，將就看大娃的比賽，給他加加油啥的？」

  秦綏想了一下。

  他後面的工作也沒多少，再加上假期還沒休完，於是便點頭，「成。」

  秦堯立刻開心了，感激的看了林素一眼，後者沖他擠眉弄眼後，惹得他害羞地低下了頭。

  魏堅強對於林素所說的話沒有反駁，並且他們能去給秦堯加油，那真的是皆大歡喜了。

  吃完飯後，秦堯先去魏堅強那裡睡兩晚，方便魏堅強傳授知識給他。

  林素則和奶奶收拾殘局。

  秦綏帶著秦可可給雞餵食，秦妮則繼續研究林素給她的菜譜。

  每個人都有事情做，和諧共處。

  夜幕降臨，林素洗完澡後進屋來，秦綏抬頭看了她一眼，下意識過來給她把頭髮擦乾淨。

  擦得差不多了後，他低頭在她發間聞了聞，「好香，你換洗髮膏了？」

  林素嫌他靠近太熱，就伸手推他，「上次買的，你忘記了？」

  秦綏低低地「嗯」了一聲，尾音上揚透著一絲低沉與危險。

  林素聽出了什麼，轉過身用手指抵在他胸上，「不行，你傷口還沒好全。」

  秦綏拉著她的手放置在傷口的位置，「好了的，不信你檢查檢查。」

  林素才不檢查，一檢查等會兒就不得安生了。

  「想都別想，天色很晚了，咱們也趕緊睡覺吧。」

  在林素要與秦綏擦肩而過時，秦綏及時伸手把人拽住，隨後用了點力度將人拽入懷裡。

  敏感的腰肢驟然被緊緊扣住，林素下意識叫了一聲，隨後閉上嘴狠狠擰了一下秦綏的胸。

  結果擰不動。

  他有胸肌。

  這就……有點難辦了。

  林素按了按，隨後就被秦綏抓住了手。

  「你不讓我碰，你還碰我？」秦綏說著帶著點痞意的挑高了眉頭。

  林素「嘖」了一聲，「你先摸我的，我這叫禮尚往來。」

  秦綏輕捏了一下她的腰，趁著人軟下身體後直接將其打橫抱起。

  「那我也要禮尚往來。」

  林素微紅著臉看他，「你咋禮尚往來？」

  「摸回去唄。」

  摸回去？

  那不就是……

  林素咬了咬唇阻止他，「你可別亂來，你的傷口還沒好呢。」

  秦綏深邃的眼眸將她鎖定住，「你在想什麼呢，我不一定非得干點什麼，提前討點福利也不行？」

  林素翻了個白眼，「傻狗，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還討福利，我信了你就有鬼了。」

  「有鬼？哪裡有鬼？」秦綏趕緊抱住她，「你知道的，我最怕鬼了。」

  說著他還假裝害怕的樣子瑟瑟發抖，只是邊抖邊摩挲她外露的皮膚上，又癢又敏感。

  林素邊笑邊想往旁邊躲，可是霸道又強勢的秦綏哪能輕易的讓她躲了去。

  夜還很漫長。

  次日天不亮林奶奶就起了。

  人老了，覺少。

  她聽到房間裡傳來動靜，洗好臉後她回頭瞧了一眼，是秦綏。

  衣服也不好好穿著，就這麼隨意地披著就出來了。

  他估計是還在神遊呢，打了盆水就又進屋了。

  林奶奶剛想問問他的，結果在燈光的照耀下，她看清楚了他那脖子下邊的抓痕。

  嘖，還挺刺眼。

  唉，這些個小年輕哦，就是放得開，哪像他們那會兒，連手都不敢牽。

  唉，果然，人老了，她都有點搞不懂他們年輕人的思維了。

  ……

  秦堯不在家，林素還有點不習慣。

  好在時間過得飛快，很快就到了一家人去送秦堯的日子了。

  魏堅強已經提前過去了，奶奶也不去，她要守著家，再加上年紀大了不愛動彈，所以車裡仍然就只有他們幾個人。

  這次應該是真的要出去玩了，秦可可和秦妮異常的興奮。

  秦妮現在開始跟除了秦堯和秦可可以外的人對話了，雖然次數和話語不多，但也是一種驚人的進步。

  而秦妮和秦可可一樣，主動喊林素為娘後，往後喊她都是喊娘了，這讓林素欣慰不已。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