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門咚
然而事與願違，成建國的媳婦兒馮杏花就是這麼一個討嫌的人。
一看到他們從小轎車上下來，她那眼睛就亮了起來，再看到秦綏那白白淨淨的模樣，跟成建國完全是一個天一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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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目光隱晦地瞄了秦綏好幾眼，林素和秦綏都注意到了。
林素當即黑了臉，看向一旁的秦綏，後者立刻表示很冤，後續也不跟馮杏花有交流了，只讓農四東去交涉。
而他則和林素以及三個娃去拜祭成建國。
馮杏花卻不滿意了，追了過去，「我男人的墳墓我知道在哪，我給你們帶路吧？」
然而沒有一個人理她，不僅如此，他們還走得飛快，生怕被馮杏花黏上似的。
馮杏花臉色一垮，嘟嘟囔囔地罵了幾句。
去祭拜成建國的路上，秦綏一直在看林素的臉色，她生氣了，他知道的。
「我跟她見都沒見過，這次是第一次見面。」秦綏連忙解釋道。
林素：「我知道。」
「那你可不能冤枉我，也不能生我的氣。」
林素無奈地看了他一眼，「我沒生你的氣，我只是替成建國感到不值。」
男人在外邊用命拼來的軍功和錢，卻被這樣的一個三心二意的女人占據。
她那幾個娃兒比當初的秦堯他們還要瘦，馮杏花自己卻瞧著又胖精氣神又足，而成建國的爹娘也瘦巴巴的，還有幾個兄弟媳婦兒都瘦。
這個家裡只有馮杏花一個人胖，這就有點不正常了。
她懷疑馮杏花拿著成建國給的錢自己吃喝了，家裡人甚至連她自己的親生娃兒都不管，這都不是討嫌了，是人憎狗厭了。
「拜祭完咱們就走。」林素說道。
秦綏也是這個想法，聞言點了下頭。
來到成建國的墳前，秦綏眼睛紅了一瞬，他默默地把祭品擺放在墳前，都是他生前愛吃的，又給成建國燒去紙錢，還倒了一杯酒給他。
「兄弟，記得投個好胎，下輩子咱們再做戰友。」
秦綏還在心裡感謝了他的掩護，若不是他，自己只怕是回不來了。
林素沒打攪秦綏，跟三個娃把墳邊的草給扯一下。
馮杏花大概率是對成建國不咋樣，連新修的墳墓都透著各種敷衍，甚至連草都沒除乾淨，墓碑沒有就算了，木牌也沒有。
這馮杏花，真是太不著調了。
不過看她對成建國的家人，就知道這人心腸沒多好。
林素把草扯完後，秦綏那邊也好了，一家人給成建國鞠了三次躬才走。
為免馮杏花糾纏，他們特地選了另一條路走，並且還讓秦堯去把農四東找來，準備就這麼悄悄地離開。
沒成想這馮杏花太過於狡猾，一直讓人盯著他們的，他們一有動靜，她連忙帶著幾個孩子追了過來。
一來就賣慘，「秦同志這是不打算管我們了？」
「可憐我們孤兒寡母的，往後可怎麼活啊。」
「遭瘟的成建國，他怎麼就不自私一點兒，一句話沒留就把我們母子幾個丟下了，這後半輩子是要我們喝西北風啊。」
秦綏皺眉，「這位同志，老成有撫恤金給你的，而且我也讓人給你錢和糧食了，你們往後哪會餓肚子？」
有錢誰會嫌多，馮杏花胃口已經被養大了，自然還想讓秦綏拿出更多的錢。
畢竟成建國就是因為他才死的，她自然覺得秦綏有養他們後半輩子的責任。
「我不管，我男人是為了救你才死的，你不管我們娘倆，我就要去軍區告你去！」
聽到了馮杏花這無理取鬧的話，林素率先氣笑了，「你這人臉皮真是比牆還要厚，成建國同志救我男人，這恩我們全家都記著，我們該報答的也報答了，你還貪心不足，我看你是想拿錢填了你自己的肚子吧。」
「胖成這鬼樣子還吃呢，多看看你孩子吧，瘦成啥樣了，我嚴重懷疑你不給你孩子吃飽飯，還有成建國同志的爹娘，我也合理懷疑你故意虐待他們！」
一聽這話，馮杏花臉色一變，「呸」了一聲，我告訴你可別胡說啊，你有證據嘛你就污衊我！」
「人在做天在看，你有沒有做你心裡清楚，少來招惹我們，否則我倒是向婦聯舉報你虐待成建國同志的家人，成建國同志是烈士，你敢欺負烈士的家人，你有幾條命夠殺的？」
馮杏花畢竟是常年在農村生活的婦女，這會兒聽到林素要舉報她，她又怕真的會被婦聯的人拉上街遊街示眾，再加上心虛，她的氣勢一下子弱了下來。
眼見馮杏花不敢鬧騰了，林素一行人這才離開，馬不停蹄地離開。
遇到馮杏花這種惡女人，真是晦氣。
就連返程的心情都沒有了，林素萬分不理解，成建國怎麼會有這麼一個糟心的媳婦兒，而且他們一家人也不立起來。
林素他們身為外人自然不好管，並且管了還會吃力不討好。
緊趕慢趕地回到家，林素感嘆風景沒看到，氣倒是帶著回來了。
林奶奶剛要高興他們回來了，卻發現他們一個個的都面露疲倦，臉色還不怎麼好看。
以為他們累著了，她趕緊給他們打水讓他們洗腳後去睡。
三個娃是最累的，雖然途中也玩了會兒，可這個年代也沒什麼好玩的，無非就是看點陌生地，再買點東西就完了。
林素也累，晚飯都沒吃就睡著了。
次日。
林素是在秦綏的注視中醒過來的，她看了他一眼，翻過身伸了個懶腰。
「你醒這麼早啊。」
秦綏摸了摸她的秀髮，「睡夠了，你睡夠沒？」
林素點頭，晚飯都沒吃就睡，自然睡夠了。
秦綏俯下身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早啊，我的寶貝媳婦兒。」
突然來了這麼一下，林素還有點不習慣。
「大早上的，你幹什麼呢。」她將被子扯過頭頂，不敢和他對視。
秦綏低笑了一聲，將被子扯下來，「也不怕悶著。」
林素聽著他那低沉磁性的嗓音，哪怕聽了這麼多次都沒聽習慣，耳朵還止不住的發燙。
秦綏留意到她耳朵紅了，忍不住低笑了一聲，「都這麼久了，你還是這麼容易害羞。」
林素沒說話。
秦綏捏了捏她的耳垂，「起來了？」
林素點頭，「起吧。」
秦綏就扶著她起來。
見秦綏要給自己穿鞋，林素趕緊避開，「使不得使不得，我自己來，你傷還沒好呢。」
聽她心疼自己，秦綏心間微暖。
兩人出去時，三個娃還沒起來，林奶奶起得挺早，這會兒正在掃院子。
林素趕緊去接手，林奶奶卻擺手，「我活動活動一下，你趕緊去洗臉去。」
林素也就乖乖去洗臉刷牙去。
順帶給秦綏遞了牙刷，擠了牙膏，秦綏難得有這樣的體驗，還蠻新奇的。
兩人正在刷牙，三個娃也陸續起床，然後乖乖地也去刷牙。
五個人排排站著刷牙，瞧著頗有幾分喜感，林奶奶看了後邊笑邊說道：「哎喲喂，家裡還是得有你們才熱鬧，瞧你們這模樣，不愧是一家人。」
秦綏看了一眼後也跟著笑，「那不得有您坐鎮才算完整，都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林素點頭，「是有這說法。」
秦可可看到他們笑，他也呲著牙笑。
秦妮也想笑，可她昨天才掉牙，這一笑就顯得很醜，她只能抿著嘴笑。
看到這麼和諧的畫面，秦堯也不維持他的小大人人設了，微微扯了扯唇角露出笑意。
現在的這種生活才是他所盼望的，不過如果娘還在就好了。
可是，娘若還在的話，他們的生活也不會像今天這樣，娘肯定還會被奶奶拘在家裡，而他們現在可能還在幹著活兒，甚至早飯都不得吃。
再想到成建國叔叔的那幾個孩子，有娘跟沒娘一樣，他們的娘是自私的，只顧著自己。
秦堯又忍不住聯想到他們身上，他們也有娘，可是娘護不住他們，並且一旦他們有點反抗意識，娘還常常讓他們孝順，別跟奶奶對著幹。
娘是逆來順受，也讓他們逆來順受。
而林素不是他們的娘，卻保護他們並且不會讓他們逆來順受。
這一對比下來，秦堯都覺得還是林素這個後娘好，起碼能保護他們，並且讓他們吃飽穿暖，還給足了情緒價值。
所以，不光是秦綏覺得娶了林素這輩子值了，秦堯也覺得能有林素當他們的後娘，這輩子也值了。
……
顧琳一家要搬走了，臨行前，林素專門給他們做了一頓送別宴。
如果是送別的東西，顧琳一家可能不會接受，但送吃的，那就另當別論了。
顧琳一家三口老早就過來，顧琳和王秋幫著林素備菜，顧建軍則找秦綏聊天。
秦綏現在還不能劇烈運動，所以他現在還沒去隊裡工作。
有一些需要交接的工作，由顧建軍送來給秦綏。
「往後要好好干，等你升師長了記得提攜一下我。」顧建軍開著玩笑道。
秦綏無奈搖頭，「哪有那麼容易，再說了，您還需要我提攜？只怕是需要我提鞋還差不多。」
顧建軍發現秦綏也變了，變得開朗了許多，話也變多了。
不過這樣挺好的，看著那邊正在忙碌的林素，顧建軍又說道：「林素同志人很好，你要好好待她。」
秦綏：「會的，我會拿下半輩子對她好。」
顧建軍搖頭失笑，這些小年輕就愛說什麼輩子不輩子的。
「你昏迷那會兒我過去看你時，曾看到她為你哭，說明她是在意你的，你既然也在意她，那兩個人要相濡以沫，你啊，也別總是冷冰冰的，多笑笑，別辜負了這麼好的女同志。」
現在誰人不說林素好，有很多人家都按照林素的標準來找兒媳婦，可惜了，這世上只有一個林素，若要按照她的標準來選，那是找不著的。
林素這麼搶手，所以顧建軍才會提醒秦綏對人家好一點，不然要是哪一天傷了人家林素的心，她被別人搶走了該怎麼辦。
秦綏自然也承顧建軍的意，對於林素這麼好的女人，他疼還來不及，哪能還敢不珍惜。
菜還沒端出來，可他們已經聞到那能香得人流口水的香味，顧建軍咽了咽口水嘆氣道：「可惜了。」
秦綏看向他，「怎麼了？」
顧建軍：「這轉眼就要搬走了，以後就吃不到林素同志做的菜了。」
顧建軍轉業的地區有點遠，想吃林素做的菜的確有點難。
「那沒辦法了，只等哪一天團聚再吃一次。」秦綏笑道。
顧建軍點頭，「所以今天我得仔細品嘗了，吃了這頓是真沒下一頓了。」
秦綏無奈地笑了。
就這麼饞林素做的菜嘛。
菜做好了，八菜三湯，儘管量備足了，但人多，十多個人一起吃都不夠吃。
顧建軍因為只有這一頓了，再加上都在搶著吃，他直接連酒都不喝了，扒拉飯的同時趕緊夾菜吃。
搶著吃的菜最香。
一時間，誰都顧不上說話，紛紛加入搶菜大軍。
吃到最後，連菜湯都沒剩下，顧建軍還拿饃饃蘸盤子裡的剩湯汁吃。
王秋覺得他太沒吃相了，用眼神示意他收斂點，結果他當沒看到。
這老傢伙，怎麼跟個孩子似的。
顧建軍想的是反正是最後一頓了，不多吃一點下一次再吃可能得好多年了，所以一次吃夠本。
至於吃相，那又不能吃。
等他們都吃完後，一行人再把碗洗了院子打掃乾淨，剩下的時間就是坐下嘮嗑了。
鄰居們也來湊熱鬧，這一下子，院子內外都坐滿了人。
林素炒了點瓜子分給他們吃，邊吃邊嘮家常。
秦綏這會兒正在房間裡忙著處理事務，林素就沒去打擾他，而是陪著秦可可玩沙包。
秦堯在屋裡學習，秦妮則繼續研究她的菜譜。
林素玩了會兒，又融入不進去他們的嘮嗑，索性邊畫設計稿邊構思故事。
顧琳在一旁接手，和秦可可一起玩。
林素畫設計稿的靈感很快，畫得就快了一些，等顧琳他們要回去時，她正好把幾張設計稿遞給她。
顧琳面露驚訝，「你這就畫好了啊？」
她再低頭看了一下，依舊是新穎又好看，速度快，但是質量卻好。
顧琳由衷地佩服她。
林素笑了笑，「靈感來了，擋都擋不住，先給你就不用麻煩周大嫂的女兒了。」
顧琳點頭，越看設計稿越滿意，「真好看，你咋這麼聰明呢。」
顧琳對林素的佩服又上升了一層。
林素謙虛道：「算不得聰明。」
顧琳笑睨了她一眼，朝她張開手，「抱一個吧，以後可能要好幾天才能見一次了。」
林素與她擁抱。
秦綏出來後恰好看到這一幕，本來他還沒什麼反應的，但她倆是不是抱得太久了些？
秦綏輕咳了一聲提醒顧琳悠著點。
顧琳看了他一眼，沖他做了一個鬼臉後才捨不得的放開林素，「秦大哥這個醋王，連我的醋他也要吃，我可是個丫頭啊，他啥眼神啊他。」
林素聽笑了，回頭看了秦綏一眼。
秦綏的目光就沒有從林素身上移開過，這會兒見她看過來，他沖她挑了挑眉。
那意思可就有很多種了，林素不敢深想。
顧琳他們一家一走，其他人也跟著散了，很快，熱鬧的院子裡就只剩林素一家。
秦綏對林素說道：「進來幫我干件事？」
林素就跟在他身後進屋。
結果才踏進屋裡，房門就被秦綏反手關上，然後，林素就被秦綏困在門上門咚了。
萬萬沒想到秦綏還有這種情調，林素又羞又帶著點期待的意味抬眸看著他。
秦綏一手撐在門上，一手緊緊地扣在她纖細的腰肢上，垂眸漫不經心地看著她，「別跟別人抱那麼久，哪怕那個人是女生。」
「女生也不行？」林素問。
秦綏點頭，「女生也不行。」
林素無語了，「你這占有欲也太強了吧？」
秦綏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再順著往下，與此同時啞著聲音問：「怎麼，你不喜歡被我管？」
這聲音多少有點犯規了。
林素當然喜歡，可又不想承認讓他高興，只好說道：「你覺得呢？」
秦綏沒說話，只往下親她。
他此時就像耐心的獵手，一點點消磨獵物的力氣，只待獵物逃無可逃時，他再一擊命中。
對於這點，秦綏有的是耐心陪她耗。
林素這道行，跟秦綏一比就淺多了，哪能經得住他的「消磨」，沒一陣子功夫就舉手投降了。
「你別這樣了，我保證不會有下次了，成了吧？」
秦綏獎勵性地吻了吻她的唇，「真乖。」
林素：「……」
所以這到底是獎勵她，還是獎勵他自己？
「素啊，素素？」
在秦綏偏頭想親林素的頸間時，門外突然傳來奶奶的呼喊聲。
林素趕緊把秦綏推開，邊理衣服邊開門出去，「來了，奶奶，啥事啊？」
林奶奶急轟轟地過來，「那個叫馬文連的人發來了電報，說你的稿子通過了，錢也打過來了，讓你有空去取。」
「他有說多少錢嗎？」林素好奇地問。
林奶奶搖頭，「這倒是沒說。」
林素「哦」了一聲，「那成，我等會兒騎車去看看就知道了。」
林奶奶點頭，隨即又高興起來，「哎喲我的大孫女，你可真出息啊，寄一篇成一篇，這要是長期以往下去，你不得成報紙上說的那些有名的大作家？」
林素倒是想，但是她有自知之明，就她這水平，離那什麼有名的大作家遠著呢。
「奶奶，我也想當大作家，只是就以我現在的能力只怕是不成。」
「欸，有志者事竟成嘛。」
難得奶奶還會成語呢，林素笑著沖她豎了一下大拇指。
這時，秦綏走了出來，「你要出去？」
林素就把稿子通過的事情告訴了他。
「我跟你一起去。」秦綏說著就去換鞋。
林素想阻止他，「你這傷還沒好全呢，哪能禁得起你顛簸？」
秦綏不接受她的阻止，並揚言：「我好很多了，抱著你做一百個下蹲都成。」
就會吹牛。
林素白了他一眼。
眼見勸不動他，林素只好說道：「那先說好，我載你。」
秦綏見她身體日益變好，也不跟她爭，「成。」
兩人趁秦可可正在秦堯屋裡玩，不仔細收拾了就這麼火急火燎地推著自行車溜了。
秦綏雖然瘦，但還是有點重量的，萬幸林素的身體素質也增強了不少，帶得動他。
路上果然顛簸得很，不過秦綏緊抱著林素的腰肢，倒是沒收到太多的折騰。
再加上兩人一直在聊天，也讓人容易忘了路程的糟糕。
等到了目的地，林素趕緊去查帳。
這次居然有二十五塊錢！
他們還挺大方的，不過這次咋就突然想開了給這麼多錢？
林素雖然不理解，但不妨礙她高興。
「看看，都快趕得上工人一個月的工資了。」林素開心地跟秦綏炫耀。
秦綏心裡滿滿的都是驕傲，笑著摸了摸她的頭，「是是是，你最厲害了。」
「那是當然。」林素這會兒又不謙虛了。
把錢取出來後，林素大方道：「今兒個你媳婦兒請客，你想吃什麼，儘管提。」
秦綏就喜歡她身上這股幽默的勁，聞言笑道：「肉包子，成嗎？」
「成啊，只不過這得要票了吧，你帶票沒？」
秦綏搖頭。
林素頓時失望了。
她也想吃來著。
秦綏捏了捏她的臉，笑著開口，「不用急，我還知道有一個地方賣肉包子不要票。」
林素頓時又支棱起來了，「哪裡？」
秦綏：「跟我來。」
林素就跟他一起去。
到了地方後，食物的香氣霸道地直往鼻子裡鑽，肉包子的香味也很濃，光聞都好吃。
只是不要票，肉包子的價格就比別的的多點兒錢，這倒是林素所能估計到的。
兩人買好後先嘗了味道，發覺味道差不多還成後，秦綏又多買了幾個。
給家裡人帶點去。
「除了這個，你還想幹什麼？」林素看著他。
想幹的事情多了，尤其是她。
可這麼流氓的想法，秦綏只敢在心裡說，可不敢說出來讓林素聽到，不然又會惹惱了她。
林素想著既然賺了錢，那就給家裡人買點東西，吃的用的都行，不過因為沒帶票，大部分東西都不能買。
不過秦綏有的是辦法，他人脈廣可不止是在認識的人上面，還有賣東西的這些人，他或多或少的也有點小門道。
林素都有點服了他了。
買完東西後，兩人騎著車返程，回到家就看到秦可可臉上掛著淚痕，眼巴巴地看著門外，看到他們回來時眼睛一下子發亮，可隨後又撅著嘴巴扭過身體，拿他標誌性的屁股對著他們。
得，這是生氣了。
林素和秦綏對視了一眼，兩人邊笑邊互相示意讓對方去哄。
最後石頭剪刀布，秦綏輸了。
然而那小胖墩還不太好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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