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沉重打擊
雖然剛才他第一眼見到方歌的時候,總覺得她好像與原先變了許多。
在他的回憶裡面,之前的方大小姐一直都是溫柔善良,看起來也是非常的溫柔儒雅。
一顰一笑無不透露著她貴家小姐的氣質。
可是剛才他見到方歌的第一眼,雖然心中隱隱約約有了一絲異樣的感覺
方歌無論是穿著打扮還是容貌,都與原先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可是方才他由於太過於高興,壓抑不住自己眉梢之上的喜悅,所以這才忽略了方歌為何會變得像現在這樣。
但無論如何,無論方歌變成什麼樣,他都會和他說的那些弟兄一直默默無聞的站在她的身邊。
不知道為何,方秋的腦子裡面突然想到,當時方夫人和方老爺去世的時候,交給他的那些囑託。
可他即使見到了方歌,卻仍舊沒有勇氣把這一消息告訴她。
他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開口,也不知道自己該以怎樣的方式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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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方歌牽著唐年的手朝著他們緩緩走過來的時候,他本想把這件事情公之於眾。
可是當方歌的臉上但又說了那一絲真誠的笑容時,他動了動唇瓣,最終卻一個字也未說出。
他從小便嗯守候著方大小姐長大,怎會不知她對於方老爺和方夫人有多大的孝心?
他怕自己把這消息告訴方歌以後,她會承受不住打擊。
眼下方歌的身子如此柔弱,像是一陣風輕輕的過來也能把她吹倒似的。
方歌聽到了唐年方才的那話以後,眸子中的情緒漸漸變得堅定起來,她轉過頭去對著唐年微微點了點頭。
「謝謝你,眼下我的心中已經有法子了。」
唐年見著她能夠打破自己的心牆,邁出這第一步,心中自然也十分高興。
「無論你做什麼,我都會在背後默默支持你的。」
她好不容易能夠交到方歌這個朋友,自然不願意看到她自甘墮落。
兩人交談完以後,方歌這才鬆開了唐年的手,朝前走了一步走到了方歌和齊壺的面前。
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原先在他心頭占據的那一抹愧疚,隨著時間的流逝變得越來越深,越來越濃。
齊壺眼下可是一點兒也不甘心起眼皮來看看方歌。
他不知道當初的事,他該如何對她做出解釋,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來面對這件事情。
方秋的臉色自然也不是很好。
若不是因為方大小姐在這裡,他恨不得抽了齊壺的血,扒了他的皮。
就在兩個人的神色都有一些慌亂的時候,方歌突然緩緩抬起頭來,對著他們嘴角勾笑,眼眸輕勾。
「我知道對於我的事情,你們一定想聽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話音剛落,方秋便對著方歌猛地搖了搖頭,眉梢之上滿是欣喜,語氣嚴肅的說道。
「方大小姐,從始至終我都從未想過從你這裡得到什麼解釋,眼下我們看著你完好無損的出現在我面前,這麼多年的東西我也該放下了。」
方歌見著他眼眸之中一樣的情緒,變得越來越淡,嘴角的那抹笑容易變得越來越真誠。
她抬起芊芊玉手,拍了拍他的臂膀,微笑著對他說道:「這些日子對不起,你們的應該是我。其實在我被師傅救好的那一年裡面,我還會時常去方府看看……」
聽到這話,方秋的眼眸瞬間睜大,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女人。
照著方歌說的這個話,她應該常常來到方府,為什麼自己竟然一點也沒察覺?
若是當時自己能夠細心一些,再小心謹慎一些,說不定他們也不會直到現在才見面。
方老爺和方夫人也不會在臨時之前也見不到方大小姐一面。
一想到這裡方才好不容易漸漸淡下去的愧疚心,又再一次籠罩了他的整個心頭,隨後慢慢蔓延至五臟六腑。
他知道如果是自己一直這樣埋下去的話,也不是個辦法,畢竟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紙永遠包不住火。
即使現在不說,以後到了某個時間點,方小姐也一定會知道的。
仔細思慮片刻,方秋這才鼓起了勇氣,剛張了張嘴巴,可是一個字也未說,方歌搶先一步開口說話。
「或許在我剛被師傅救活的那段時間裡面,我對你一直心存恨意。」
聽到這話方秋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方歌是在對著齊壺說話。
齊壺一直低眉斂目,垂落睫毛,他不知道自己應該以這樣的方式去回答方歌說的話。
「但是隨著時間一點點流逝,我好似發現我所受的那些苦,終究只是我應該受的罷了。」
話音剛落,她嘴角微揚,緩緩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
這件事情總要有一個人出面來解決,總要有一個人去坦白所有化解兩家的恩怨。
而眼下這個最合適的人選,那就是她。
齊壺聽到這話,猛然抬頭對上了女人如深潭般的眸子。
從她那眸子之中,他似乎看到了些許原先的方歌沒有的情緒。
記憶中的方歌永遠都是那樣的隨心所欲,永遠都是那樣的歡脫,好像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事情能夠難倒她一般。
想來也是啊,當初方歌在方府備受青睞,只要是不過分的要求,方老爺和方夫人總是對她有求必應。
「那一切都是我的錯,和你扯不上半點關係。」
齊壺心中明了,造成了眼下這個局面,這一切都是他不可饒恕的錯誤造成的。
從始至終方歌能有什麼錯呢?她只不過是痴心錯付了人。
看著她的身子比原先當大小姐的時候更加凌弱不堪。
當初身上的那一股無所畏懼的氣質全然消失不見,想來也是在這幾年的世道之中初衷給磨滅了吧。
耳畔突然響起了齊壺說這樣一句話,方歌也不由的微微一怔。
她一邊花著這麼多年時間想要報仇,一邊又勸告自己放下這個人。
可是就算時間在身邊一點也能流逝,無論是哪一樣她都沒能做到成功。
唐年見著他們三個人如此,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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