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鬼神
但齊壺本來就是個熱心腸,性格又極其樂觀的問題,怎會因為這點小事又無趣就退縮呢?
而且眼下他能說的上話的,好像就只有眼前這一個男人——傅斯了。
一旁的那些侍衛看起來臉色冰冷,就不像是能夠搭得上話的,而唐年和顧臨兩個人又卿卿我我,看起來讓他心裡不大舒服。
好似在欺負誰沒個媳婦兒似的。
當他心裡剛默默然念完了這句話後,這才重重嘆了一口氣,揮了揮扇子,朝著自己扇了過來。
仔細想想自己好像還真沒媳婦兒。
這一路上也實在是太過於無聊了,於是沒過多久他又再一次鼓起勇氣,對著一旁的傅斯打聲招呼。
「我原先乃是行醫之人,你一直都是幹這行的嗎?」
他說完以後,便用帶著絲絲疑惑的眸子死死地盯著傅斯。
傅斯見著他如此喋喋不休地糾纏著自己,終於側眸望了他一眼。
但這齊壺畢竟是唐姑娘和顧臨的好朋友,他自然也不好多說些什麼。
若是明確的拒絕又顯得不太禮貌,只好對著他點點頭說道:「是的,我打小就一直習武,保護周遭人的安全。」
他本來是看著顧臨和唐年的面子上,所以才多說了一句。
沒想到齊壺見他來了興致,眼眸之中瞬間泛起了幾絲光亮,高興地把扇子一拍說道:「我也想習武,要不然得空,你教教我武功吧。」
仔細想想自己原先在家中時無憂無慮不愁吃不愁穿,他真的是一點東西都不會。
小時練書時也不好練書,後來長大了,又不怎麼想要去習武。
直到後來遇到師傅,這才終於鑽研了一門技術,那邊是醫術。
如果自己會一點皮毛的話,倒也不至於淪落至此,被人追蹤到如此地步。
傅斯滿眸無奈,但只好應了下來,對著他點點頭說道:「若你想學,我教你便是,只不過習武特別難,免不了會傷筋動骨。」
本來聽著前半句時齊壺的臉上已經綻放出了絲微笑,可聽到後面這「傷筋動骨」四個字時,齊壺臉上的微笑瞬間在一瞬間僵住了。
他平生最怕的就是受什麼皮肉苦,一想到這裡,他只好連連搖了搖頭,尷尬的說道:「算了算了,不用了不用了,多謝傅兄的好意。」
傅斯見他如此,心中倒不禁覺得有幾分有趣,毛中也泛起了絲絲的興致。
見著傅斯那意味不明的臉色,齊壺還以為他是在嘲笑自己。
隨後尷尬地握拳放在嘴邊咳了咳,淡淡說道:「我倒也不是怕什麼傷筋動骨,只不過我本就是學醫又學毒,用毒粉便能擊退對方,倒也不想那麼麻煩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傅斯怎麼會聽不出來,一直有些吞吞吐吐,磕磕絆絆的。
見他如此一幅有些滑稽的模樣,傅斯的嘴角不由得微微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但不易察覺。
這人倒有點兒意思和唐姑娘所說的一模一樣,性格開朗。
相處起來也十分有趣,看似也不像是會耍什麼計謀的人。
傅斯並未應他的話,只是對著他微微笑了笑,點了點頭。
這一路上聽著前方這兩人有說有笑的,顧臨雖然平日裡都不愛說話,但今日可是一個能夠和唐年多多增進感情的好日子。
不知為何,自從這幾天和唐年相處下來,他越發覺得,唐年年這個女人對於他來說,好像變得越來越不一樣了。
顧臨自然知道情感對於他來說簡直就是大忌。
畢竟他身負血海深仇,若是不能為家族報仇的話,心中一定會無比愧疚。
而且他苦心經營十幾年,若是有了弱點,有朝一日被發現他愛的人都會離他而去。
但不知道為什麼,此時此刻他卻全然不想離開唐年半步。
過了好一會兒顧臨這才有些拙劣地問出了一個尷尬的問題:「你可還曾記得你小時候發生的事情?」
可是此話一出去,遲遲未見身旁的女人回應
當他終於側眸望向了身旁的女人,卻發現發現她的眸光一直不停地打量著四周,好時在尋找著什麼。
好像從剛剛那個轉角開始,唐年就一直心神不寧的,看起來臉色也越發蒼白,他也不知到底是發生何事。
男人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句:「唐年?」
可是身旁的女人卻依舊沒有任何的回應,只是呆呆的看著前方。
直到顧臨略略拔高了自己的音調,又叫了一次,唐年這才反應了過來尷尬的「啊」了一聲。
「到底發生了何事?你怎會如此心神不寧?」顧臨剛問完,便見唐年的臉瞬間變得如紙一樣煞白。
見著女人突然變成如此模樣,顧臨心中也忍不住微微顫了一下。
唐年又再次停下了腳步,望著不遠處剛剛那顆熟悉的松樹,可是當她四處尋找,方才自己放著的那個布料和石頭似的,卻始終沒能找到。
見著唐年又再一次停下了腳步,一旁的人也不由的停了下來,傅斯上前一步,拱手彎腰,禮貌的問道:「可是發生了何事?」
唐年眉頭一皺,隨即從靴中掏出了方才的那把短刀,細細地打量著周圍,微眯著眸子。
見著唐年如此一副樣子,傅斯的心下也不禁提高了幾抹警惕心。
想必是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於是他便抬手,對著後面那些侍衛遞了一個眼神,那些侍衛紛紛做出了準備戰鬥的姿勢。
「你們有沒有覺得這個路我們已經來了不止一遍……」
頓了頓,唐年猛地搖頭,隨後說道:「不是不許一遍,而是不止兩遍甚至三遍了!」
她語調微微上揚,此話一出所有人都不禁覺得有些後背發涼。
他們仔細地回了片刻發覺,雖然沒有確鑿的證據,但好似也莫名其妙有了這一種感覺。
顧臨這才緩過神來,對著唐年說道:「所以剛才你扯下了的衣袖留在了轉角,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唐年猛地搖頭,這樣說話時,傅斯卻上前一步對著她說道:「可眼下我們也並未見方才唐姑娘所留下的那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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