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莫名其妙
不知道過了多久,唐年倏然蹙了蹙眉,抬起手來放在自己的額間,隨後墊起腳尖兒來,朝著前方眺望了一下。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心中莫名升起了一股異樣,可是這樣到底從何而來,她卻不自知。
見著身旁的女人突然停下了腳步,一行人也隨即跟著她一同站在了原地,不知她到底在看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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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臨也不由得皺著眉頭,上前一步走到了唐年身邊,朝著她所望的方向望了去,可前方除了那一座又一座的山,實在是找不到任何東西了。
他實在想不通唐年的腦子裡面又在想些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
見著她眸子裡面出現了些許莫名異樣的情緒,顧臨不由得開口問道:「你在看些什麼呢?」
唐年卻依舊沒有任何反應,只是一直把目光澀澀的盯著放在自己看向的那裡。
她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那棵松樹上面。
她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可就是說不上來,所以腦子裡面便一直思索著,也就全然沒有在意旁人的看法。
見著面前的女人不但沒有回應,反而還閉上了眼睛,顧臨不禁越發的疑惑。
唐年仔細地回憶了一下方才自己走這條路時候的場景,她多多少少也算得上個細心的人,所以在這途中也注意了周遭許多的細節。
她明明記得這條路,仿佛她已經來過了。
本來才開始只有這個想法的時候,她還覺得有些詫異。
但是後來仔細想想,她又認真記住了每個過道的細節以後。
當她發現自己又再一次出現在這裡時,不由得心中警鈴大作。
這一切不可能是突然出現的!
隨後唐年在一瞬間睜開了眸子,抬起手來重重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臉上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見著她突然做出了這個動作,旁邊的人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一個個的臉上竟是疑惑之色。
直到顧臨搶先一步走到了她的跟前,垂落睫毛,滿目深沉地望著她說道:「到底發生了何事?」
見著唐年的目光依舊一動不動,他又抬起手來在她眼前揮了揮。
「喂!」顧臨沉聲叫了一句,可是唐年卻像是著了魔似的。
顧臨只好用另一隻手彈了彈她的鼻尖,疼的唐年才終於反應過來。
她一下子尖叫了一聲,抬起手來捂住了自己,隱隱發痛的鼻尖,有些抱怨的說道:「不是你幹什麼呢?」
顧臨鼻樑之間的豎紋越來越多,反問道:「你這又是在幹什麼?」
唐年張了張嘴巴,豎起手指著,正要細細說的時候,卻發覺怎樣也說不出口。
這種事情無論誰說出來,都會讓人覺得十分的匪夷所思,所以她只好閉上了嘴巴。
想著自己方才也只是猜想罷了,倒不如來個大膽的假設。
隨後唐年嘴角強撐出了一個笑意,對著他搖了搖頭說道:「沒事沒事,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顧臨正想說,便見唐年抬起手來撕掉了自己的衣裳一角,隨後從路邊找了個石頭壓在了一個明顯的轉角處。
直到做了這一切檢查了,就算有風過來,那不也不會被風吹散以後,唐年這才起身拍了拍手。
身後的人自然不知她做的這一些到底都是為了什麼。
正想問出個所以然時,唐年便搶先一步開口解釋道:「你們先別問,待帶我們繼續朝著前方走去,等下午再告訴你們答案。」
若是等下見不到這個布料和石頭的話,那就說明她的那些猜想都是子虛烏有的。
若是見到了話,唐年一想到這裡不禁身子突然打了一個哆嗦,後背已經冒出了絲絲冷汗。
罷了罷了,先往前方趕路才是,還是不要想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既然這件事情還未發生,就說明也不一定是她的猜想成真。
顧臨拉扯住唐年的衣袖,見她眉宇之上,仍然有幾絲沉重的表情,隨後開口問道:「若是發生何事,你一定要好好的講述於我。」
唐年抬眸便明顯看出來了,顧臨的臉上帶著絲絲擔憂。
隨後她便抬起手來拍了拍顧臨白皙的手臂,對著他搖頭說道:「我知道的,發生了什麼,我一定會先和你商量的。」
一旁的齊壺也上前一步揮開了扇子,正要說話卻又被唐年給搶先了一步。
「眼下天色漸晚,我們還是不要在路上耽誤太多的時間,快些趕路才是。」
此外一出,齊壺只好把剛才還為說說的話憋了下去。
大家也都一同開始趕路起來。
大家都有些鬆懈,本來傅斯一直都是行事極其謹慎的人,但是因為今日這條路他們為了找尋唐年顧臨,已經來來回回了好幾遍了。
所以自然也就沒那麼擔心會發生什麼事情。
可是見著唐年方才的舉動,傅斯心下不禁升起了幾分憂慮,別過了眾人的目光仔仔細細的思索起來。
但他無論想,也未想出個所以然,只好作罷,跟著唐年他們一同朝著前方走去。
而著顧臨則是因為剛才唐年的事情還以為她是受驚過度,所以這才會神志有些不清,一直死死地拽著唐年的手心。
眼下太陽已經升起,風又吹得少,這手心貼手背的,自然出了不少的汗。
唐年本想掙脫開他的手想要甩一甩,可誰知顧臨卻絲毫不鬆手。
一旁的齊壺看了不禁砸了咂嘴,隨後便懶得跟在他們後面,看著他們秀恩愛,上前一步走到了傅斯的身邊。
方才傅斯在什麼自己的時候,那一臉的嚴肅都全然消失不見,跟在顧臨和唐年身邊,竟變成了一幅有些溫柔的模樣。
不過細細想來,既然是唐年和顧臨的朋友,那也是應當是自己的朋友。
想著這一路上行路實在是有些無聊,於是他便打開了話茬。
「聽顧兄說你姓傅名斯?」齊壺側著眸子瞄著他。
倒是傅斯連眼皮也未抬一下,一直盯著前方,只淡淡的應了一個字:「嗯。」
見著他對自己如此冷淡的態度,齊壺倒是有些捉摸不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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