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3章 ,福岡的肥孩!
第984章 ,福岡的肥孩!
第四天早上,飛鳥I號在晨霧中緩緩靠上博多港的泊位。
清晨的陽光穿過瀨戶內海的薄霧,把碼頭上的貨櫃和吊車鍍上一層淡金色的輪廓。
遊輪的汽笛長鳴一聲,纜繩被船員拋向岸上的系纜樁,水手們熟練地固定好船身,而當舷梯緩緩降下的時候廊橋入口處早已拉起了黃色的警戒帶!
「什麼?發生什麼了?」有人驚呼道。
碼頭兩側站著整整兩排穿著深藍色制服和黑色西裝的人員,警察廳警備局派出的公安警察行動組,西裝領口下露出對講機的耳機線,腰間鼓起的輪廓隔著布料依然明顯。
他們的人數大約有二十多人,為首的是一名身形精瘦的中年男人,手裡拿著一份文件,身後跟著兩名穿著同樣制服的副手。
是公安的一條薰參事官!
旁邊還有幾名穿著白色制服的海上保安廳人員,腰側佩著手槍。
早該等在碼頭的乘客們被引導到另一側通道登岸,這側舷梯被封鎖了,只允許特定人員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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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上!」
大群公安警察西裝大隊如狼似虎地衝上了遊輪。
「公安辦事!閒人迴避!」
「奉旨查案!違者格殺勿論!」
上杉宗雪吐槽道。
第一批被帶下船的是藤堂誠一。
他的頭髮散亂,那件考究的深灰色西裝皺巴巴的,他的雙手被反銬在身後,嘴裡塞著一塊白色的布團—一—那是為了避免他在公共場合喊叫引起騷動。
他掙扎了幾下,試圖說什麼,但布團堵住了他的話,只發出含混的嗚嗚聲,他的目光死死盯著警戒線外的人群,像在尋找誰。
第二個被帶下來的是那個戴金絲眼鏡的瘦高男人。
他的表情比藤堂平靜得多像是一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刻。
這傢伙低著頭,步伐穩定,被兩名警察夾著走過舷梯,看不清楚表情。
後面跟著的還有兩名次等人員和被臨時抓獲的在船上被懷疑協助邪教的三個船員,一個是副廚師長、一個是夜班保安、一個是負責貨艙管理的船員。
船長佐藤博文也被抓了,他走在最後面臉色灰白,暫時沒有被上銬,但在兩名公安警察的陪同下,顯然也是被「請」下船協助調查的。
這就是公安的「任意同行」。
他走過舷梯時回頭看了一眼飛鳥號的白色船身,那目光里有不甘也有茫然。
怎麼回事?上杉桑不是說那個人是意外死亡麼?
有這麼嚴重???
上杉桑,你算計我!!!
藤堂誠一在踏上地面的時候終於抓住了一個機會,他趁著公安警察確認他身份的時候吐掉了布團,聲音嘶啞而憤怒:「我要投訴你們!那幾個人才是殺人犯!他們他們殺了我們的人!那個法醫—上杉宗雪,他淹死了我們的守夜人!他才是兇手!你們抓錯人了!
」
「我要找我的律師,我要————————」
押送他的警察用一隻手按住他的肩膀,力道沉實,壓得他半個身子矮了一截。
一條薰參事官走上前,不疾不徐地翻開手中的文件夾:「藤堂誠一,涉嫌策劃危害船舶航行安全、非法拘禁、謀殺未遂、違反爆炸物管制法。你的守夜人是誰我們不清楚,但現場勘驗顯示冷庫內的屍體原系工傷意外死亡,而你方的多人證詞和現場證據均與邪教組織活動相符。另外一66
他合上文件夾,朝側方示意了一下:「我們有證據。」
衛藤美彩從廊橋的陰影里走出來。
這位NHK美女主播的步伐比平時慢了一些,那雙黑色扣帶高跟鞋在移動時頗有有一種微妙的、腳底發飄的晃悠感。
一頭秀髮沒有盤起來,而是鬆散地披在肩上,發尾還帶著一點沒完全吹乾的濕潤。
今天的衛藤美彩換上一件奶白色的高領針織衫,領口遮住了鎖骨以下的位置,外面套著一件卡其色的短風衣,腰間繫著帶子,恰好收緊了她纖細的腰線。
下身是一條深灰色的緊身長褲,褲腳收進黑色短靴里,看起來幹練利落。
她的狀態很不對勁,眼圈下面有一層淡淡的青灰色,看起來像是修仙了,嘴唇比平時紅腫許多,重心微微偏在左腿上,右腿膝蓋稍微彎曲著,一手撐著腰,表情里混合著一種奇怪的平衡,疲憊和滿足交織在一起,像是在熬夜之後只是喝了雪碧吃了巧樂茲就去跑馬拉鬆了,渾身骨頭都散了架但又無比舒服。
上杉桑————簡直就像一頭蠻牛!
衛藤美彩昨晚幾度風雨幾度春秋,最後她的整個腦子裡就剩下了兩個字。
牛來!
「衛藤小姐?」公安警察見她遲遲沒有反應。
「哦,不好意思,這幾天遇到了很多事,就是這個————」
衛藤美彩手裡捏著那台已經充好電的手機,屏幕亮著,上面顯示著一份雲端文件的預覽圖—她在整個過程中偷偷地用手機拍攝到的一些照片。
「警方需要的證據,我雲端有一整套。「她的聲音比平時低一點略微沙啞,但語氣清晰有力:「包括他們策劃在來島海峽引爆炸彈的一些計劃、獻祭流程、人員名單。還有一些關於他們信奉的所謂「邪神「的文獻資料,不夠全,但已經能夠證明他們幹了什麼,我————我差點變成了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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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警察接過手機,翻看了幾頁預覽圖,然後抬頭看了一眼衛藤美彩。
他注意到她眼下的青灰色,又注意到她說話時微微偏身、把重心移開的站姿,但作為一名經驗豐富的警察,他只是把這解讀為「遭遇了重大生命安全的後遺症「。
他點了點頭,把手機還給衛藤:「多謝協助。後續需要您配合錄一份完整的證詞。」
「好的。「衛藤美彩接過手機時手指微微頓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地塞進口袋裡:「不過別在今天。我今天下午有別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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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條薰參事官快步來到上杉宗雪面前,微微欠了欠身:「上杉首席,這次給您添麻煩了。您昨晚的應急處理我們已經收到報告,特命課的岡田先生也跟我們確認了情況。船上的炸彈已經由海上保安廳的爆破組安全拆除,人贓並獲。後續偵辦會由警備局接手,您繼續休假就好。」
上杉宗雪站在廊橋邊上,他點了點頭:「辛苦了。回頭把船長的審查結果告訴我一聲就行。那個冷庫工人的工傷撫恤金別忘了跟進。
「明白。「公安警察集體敬禮,再次欠身,然後轉身帶著隊伍撤離了。
碼頭上的警戒線在半小時內被全部撤除,乘客們終於被允許正常下船。
「哎,發生什麼了?」松村沙友理此時一臉迷糊,對著身邊的白川麻衣說道:「麻衣樣,怎麼回事,藤堂他怎麼被帶走了?」
「不關你的事,松村,就是你可能要換個男朋友了,藤堂這傢伙是壞人,他偷偷地走私器官,宗雪後面調查得知,那個冷庫屍體可能和這群人有關哦!」麻衣學姐說道。
「哎???」松村沙友理後知後覺:「這麼嚴重?」
「嘛,不要在意那些細節,你繼續玩就好。」麻衣學姐抱著松村沙友理:「我請客!
我們一起喝酒吃肉泡溫泉去!」
「好耶!」果然,一聽到有肉吃,松村沙友理就把男友丟到腦後了。
四人離開碼頭之後,在博多站附近的酒店放下行李,換了一身乾爽的衣服。
宮脅櫻的狀態已經恢復了大半,除了偶爾會不自覺地摸一下自己的手腕,她的表情已經和往常差不多了,就是還有點怪怪的,覺得水面上的世界不太真實。
——
明日香依然嘴硬傲嬌,一路上跟櫻說著「你昨晚嚇死我了「和「以後不准再自己跑去冒險「之類的話,但她的手全程挽著小櫻花的胳膊沒有鬆開過。
櫻花姐姐沒了,以後誰跟我一起cos電電將軍和菲比啾比?
麻衣學姐走在最前面,麻衣學姐今天換了一件淺灰色的長款風衣和黑色緊身褲,腳上是一雙低跟短靴,整個人看起來利落又精神—完全不像是昨晚熬夜處理了一整船邪教事件的人。
上杉宗雪走在最後。
此時再去北九州女子監獄的意義已經不大了————他已經在色瑞安口中得知了很多事。
他餘光一掃,注意到街道兩側的電線桿上掛著一排排的橫幅,上面印著「EVOJapan
20XX「的Logo和巨大的「格鬥遊戲世界大賽「字樣。
「哦?「他停下腳步,看著那些橫幅:「EV0今年在福岡辦?
麻衣學姐回頭看他:「怎麼,你感興趣?
」
會場設在一座大型會展中心裡,門口排著長隊,許多年輕人背著搖杆包、穿著印有各式角色圖案的T恤,互相用日語和英語交流。
空氣里瀰漫著炸雞塊和便利店的飯糰味,混合著電子設備散熱器吹出的熱風。
會場的巨大屏幕上正在播放拳皇XV的決賽舞台一選手席上坐著兩名選手,左邊是一名二十歲出頭、目光如火的日本年輕人。
右邊坐著的是一個身形肥胖的、穿著深色寬鬆T恤,相貌平平無奇,有著一個雙開門大肚腩的廣府男人。
他接受採訪的時候很淡定地用中文說話了:「偶即次萊立本,就系萊拿冠軍滴!」
會場裡響起一片混合著嘆服和哀嚎的掌聲。
有人鼓掌,有人捂臉,有人在手機的社交平台上飛速打字。
來了,辣個男人,來了!
上杉站在人群後方,雙手插在口袋裡,看著屏幕上那個名字微微一笑。
他知道那傢伙一來自廣府的一個老將,沒有贊助,沒有訓練團隊,打比賽主要靠吃麵,贏了比賽說「我運氣好「。
而他面前這場碾壓式的表演,宛如一個桌球選手面對一群拿著湯勺的對手。
他們又看了兩輪。賽果是驚人的:32強中3成的選手打不掉他第一個角色,8強階段也只有4成的選手能見到他的最後一個角色。
到了決賽,對面的日本年輕選手賽後坐在椅子上,用毛巾捂著臉,肩膀在抖。
他已經發揮了自己職業生涯中最完美的水平,但在面對那種近乎非人的穩定和壓制力時,他做到的一切都不夠看。
上杉宗雪笑了笑,心想果然,拳皇的比賽就是,你能做到的就是用盡一切努力,發揮了一切實力,然後來到決賽輸給那個男人。
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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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