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攤牌了,朕就是大地帝皇!
第140章 攤牌了,朕就是大地帝皇!
「燕,燕王殿下?!」
「陳祈幹員,是大炎的藩王?!」
然而,當魏彥吾的話音再次落下的那一刻,羅德島的上空再次炸響了一陣驚天駭地般的驚呼。
畢竟,哪怕是對國際局勢再沒有認識的泰拉人,也非常清楚,大炎藩王意味著怎樣強大的權能。
那是大炎皇帝之下的第一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而且燕王,那是什麼概念?
燕地處於大炎的北方,那裡是常年大炎與烏薩斯的交界地,是大炎國防力量最重要的一環,恐怕沒有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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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意味著陳祈掌握著除了皇帝之外,大炎最高規模的兵權!
雖然烏薩斯帝國因戰敗,而陷入了百年都難以恢復元氣的大蕭條,但燕王的權能比起過往,反而只重不輕了。
至於原因,毫無疑問就是萊塔尼亞!
烏薩斯半死不活後,大炎就成為了這片大地,唯一沒有被萊塔尼亞征服過,並可以和萊塔尼亞相提並論的強盛帝國了。
雖然從領土上來說,大炎依然要遜色幾乎統一了西方大陸的萊塔尼亞。
但自從消滅了「歲」這個重要威脅後,大炎已經韜光養晦、與民休息許多年。
在泰拉大陸的各國不是在走下坡路,就是在出現各種嚴重的內部鬥爭的問題的大環境下。
大炎是少數的無比注重軍事發展和民生,國力常年穩步上升的國度。
而「歲」這種堪比神明一般,史無前例的強大巨獸,都被大炎討伐擊殺。
也因此,泰拉大陸的絕大多數人都堅信,如果這片大地還有可以阻止萊塔尼亞的鋼鐵洪流的國度,恐怕也就只剩下大炎了。
所有人也都在相信,萊塔尼亞征伐的腳步絕不會就此停歇。
這場西方與東方,最強的兩個帝國的較量,遲早會爆發!
而且一旦戰爭開啟,那麼大炎的燕國就將是第一個直面萊塔尼亞的鋼鐵洪流的藩國!
但如今,甲板上所有目睹了這一幕的人,都已經知曉了一個驚愕的事實。
泰拉大陸僅存的兩個超級強國,只怕是根本不可能再打起來了。
萊塔尼亞的皇帝,和大炎的燕王,竟然是同一個人?!
「祈,你……」
這一次,不只是羅德島,就連萊塔尼亞的一眾金律法衛,以及離陳祈最近薇薇安娜和鐧,都向他投去了極其意外的目光。
這件事,可就是連她們,都未曾聽到陳祈提起過的啊。
「……抱歉呢,鐧,還有薇薇安娜,瞞了你們那麼久。」
面對著自己最親近的人投來的驚愕視線,陳祈在坦誠的點了點頭後,方才是以耐心的輕聲回應道:
「我知道你們有很多疑問,但請你們先耐心的等一等。」
「等我處理完這裡的事情,再和你們解釋,怎麼樣?」
說罷,在陳祈得到了鐧和薇薇安娜平靜後的點頭應允,他才是在一番深呼吸下,重新睜開了眼眸。
而那一瞬間,在場所有的人都感覺到了。
陳祈的氣場,變了。
「——免禮。」
「謝燕王殿下!」
在陳祈沉穩的一聲令下,一眾大炎將士紛紛領命起身,以絕對肅然的軍陣列隊在陳祈面前。
而得到陳祈詔令的金律法衛們,更是以幾乎相同的時間收起了武器,以完全不遜色大炎將士們的陣勢和氣魄,與他們隔路對峙著。
一時間,原本還劍拔弩張的氣氛,赫然變得如閱兵一般肅然。
這裡的每個人,都經歷過無數場戰役的洗禮。
這裡的每個人,都是他們國家的萬里挑一的精兵良將。
然而,被這麼一群驕兵悍將注視著的陳祈,卻無法從他的臉上找到一絲一毫的緊張。
他只是這般從容,平靜,傲然的如同早已習慣了被萬千人崇敬的,掃視過在場的每一個士兵。
最終,在他的目光望過最後一人後,陳祈終於開口,打破了這份平靜。
「諸位將士們。」
「吾知道,你們心中有很多疑慮。」
「吾知道,你們都很想知曉,吾的一切。」
「那麼今日,我就滿足你們的好奇。」
說著,陳祈洪亮的聲線再次提高了一度,朗聲說道:
「吾,即是萊塔尼亞的第一皇帝。」
「謝拉格的喀蘭王。」
「大炎真龍的三皇子。」
「大炎燕國的藩王。」
「西方大陸的征服者。」
「半個泰拉大陸的統治者。」
「這一個比一個高的公職,一個比一個強的權能。」
「即歸於吾一人所有!」
「吾,就是這片大地,最強的帝皇!」
轟隆!
陰沉的天空突然響起了雷鳴的吼聲,仿佛在為這位帝皇的演講附和伴奏,好似在驗證著這位帝皇的無上權威。
氣吞萬里,雄霸天下的帝皇,如今就傲立在所有人的面前。
而他那從內而外,散發著的王者氣概,足以將任何人都為之正襟危坐,足以讓任何人都不敢抬頭與他對視。
這一刻,無人懷疑,這個男人就是這片大地,最強、最霸、最有權勢的帝皇!
「吾知曉,汝等的心中有所質疑。」
陳祈如鷹似狼凌厲的目光,哪怕不用刻意展露情緒,光是目光所及,就讓人已經不寒而慄。
他更不需要再故作鏗鏘的語氣,激昂的聲腔。
他的一言一行,在眾人眼中,已是無人膽敢反駁的神諭。
「但吾無需解釋。」
「因為汝等的心中,已有答案。」
「是何人引導汝等取得勝利,征服的這片大地,你們一清二楚。」
「汝等應該效忠的對象,應當履行的使命為何物,你們也一清二楚。」
「那麼現在,回答吾。」
陳祈攤開手臂,邪魅一笑,無比從容且自信的向所有人問道。
「汝等,應當遵循何人的號令?」
「——謹遵陛下號令!!」XN
陳祈話音剛落,回應他的是讓整個羅德島都為之戰慄的,大炎和萊塔尼亞兩軍的凶狂高呼!
長戟、盔甲,讓他們腳下的羅德島發出一陣陣戰慄的轟鳴,令無數塵土飛揚震動。
「好!」
得到了理所當然的回應,陳祈的面容上終於浮現出一抹難得的笑意。
他的高傲是這般的理所當然。
因為他所享受的這一切的崇拜,都是他以鮮血和汗水,艱辛換來的,本就屬於自己掌控的力量!
在這裡,他就是唯一的神。
他所說的每句話,都是聖旨與神諭!
「而今日起,汝等的血肉都將交託與吾所有。」
「汝等若想要戰無不勝,想要揚名立萬,想要守護身後萬家燈火——就必須聽從吾之號令!」
「吾要汝等流盡鮮血,汝等就將為吾獻上生命。」
「吾要汝等戰死沙場,汝等就決不許後退半步。」
「吾要汝等向那不可能戰勝的強敵發起衝鋒,汝等就絕不可抗命不遵!」
「此乃拯救世界的一戰,吾等身後,絕無退路!」
「汝等,知曉了嗎?!」
「——願為陛下效死!!」XN
一瞬間,回應陳祈是那連天都為之震動,連地都為之戰慄的狂熱和信念。
這一刻,無論是怎樣的驕兵悍將,無論之前他們是如何的位高權重,對他心懷仇恨之人。
所有人都為他傾覆,為他恐懼,為他瘋狂,為他的氣魄所折服的雙股戰戰,跪地不起。
在絕對的王者之前,沒有人可以反抗,沒有人膽敢反抗!
所有人,都將敬愛他,尊敬他,崇拜他。
為這位大地上的唯一帝皇,獻上一切!
統一了兩國軍隊的意志,恢復了從容的陳祈肩膀未動,卻已將目光轉向了自己身後的,一眾目睹了這驚天一幕的羅德島眾人。
哪怕沒有阿米婭那樣的「情感吸收」的源石技藝,但僅憑掃過每個人的眼眸,陳祈已然知曉每個人此時的心境。
這群無論之前對自己是仇視、憎恨、鄙夷,或是事不關己,亦或者對自己心存好感之人。
如今,他們那投向自己的眼眸里,只剩下了一種情緒。
畏懼。
哪怕是夾雜了無數複雜感情的畏懼,但他們已然被自己,被自己所掌控的勢力所震懾,不再敢輕舉妄動。
而在如此的情景之下,陳祈卻笑了。
與之前面對自己的軍隊時的從容自信不同,面對這些並不臣服自己,但心思動盪的羅德島幹員們,陳祈換上了一副猙獰無比的笑臉。
「現在,你們已經知曉了我真正的身份。」
「原本,我已厭倦了一切的權力和爭鬥,倘若並非海嗣的危機,我早以與愛人歸隱山田,過簡單的生活。」
「但今日發生的一切,我已經明白。」
「我身為征服者,可以輕易放下權力,但那些在征服時所犯下的累累血債,遲早有人想對我討回。」
「如今,對我無比憎恨的人,都已聚集於此。」
「朕,就在這可能有去無回的一戰開啟之前,給予你們這個機會。」
他向著羅德島的一行人攤開手臂,神情凶狂而狂傲,語氣輕蔑至極的笑道:
「朕,不動用軍隊,僅以一人之軀站在這裡。」
「自認為實力超群,有自信將朕斬殺於此的人,儘管站出來!」
「朕無所謂你們是否聯手,更不在意你們動用怎樣的手段。」
「如若你們能在本王前往阿戈爾直面海嗣之前,就將本王在此斬殺的話——。」
「那足以證明,這危機無需朕親自出場,汝等自可解決這危機。」
「但相反,倘若你們技不如人,死在朕的手上的話……」
陳祈猙獰的笑意更甚幾分,以足以只小孩夜啼的兇殘神情,狂傲笑道:
「那麼,介是去了冥府,也閉上汝等的嘴巴,毫無怨言的上路吧!」
「好了!汝等,誰敢上前來一戰?!」
陳祈的手指傲然的指向眾人,洶湧澎湃的法術之力,伴隨著他的王者之氣,化為一陣狂風肆意擴散!
而回應陳祈的,卻是羅德島一行人幾乎全員臉色發白,齊齊後退的一步。
偶有一些實力強悍,可以與陳祈抗衡一二的強者,在一番面面相覷後,卻也並沒有什麼出手的意思。
畢竟,他們和陳祈並沒有深仇大恨。
只是倘若陳祈真的要在這裡大開殺戒的話,他們或許會出於責任,才會出手阻攔。
只是看這情況……
羅德島上,身為女妖王庭之主的邏各斯,以及隱藏在暗處注視這一切的阿斯卡綸等人,在觀察了周圍所有人的反應後,心頭下定了結論。
這場可能會導致羅德島出現大量流血犧牲的戰鬥,大概是打不起來了。
「——怎麼了?」
見無人上前,陳祈的笑意更加猖狂,冷笑連連的說道:
「之前不是氣勢洶洶的嗎?為何如今又都成了軟蛋?」
「朕只有一人,汝等連齊心協力,拼死一戰的勇氣都不曾有嗎?」
說著,陳祈將目光投向了那一直對自己無比憎恨的瑪嘉烈臨光,挑釁一般的冷笑道:
「瑪嘉烈臨光!你不是憎恨朕毀滅你的國家,讓臨光家族蒙羞了嗎?」
「當年敢刺殺朕的卡西米爾英雄,為何如今卻連長槍都拿不穩了?嗯?」
「你……」
然而,面對著那向自己挑釁的陳祈,死咬著一嘴銀牙的瑪嘉烈,幾乎要將自己的後槽牙給咬碎。
但最終,無論是身邊的閃靈附在她手背上的手掌,還是她殘留的一抹理性,都讓瑪嘉烈克制住了自己的動作。
她很清楚,自己絕不是陳祈的對手。
自己現在去挑戰他,只會死的毫無意義。
而且這位暴君,如今是代表陸地與阿戈爾溝通的第一人選,更可能是未來可以解決海嗣的滅世危機的救世主。
他決不能死在這裡。
哪怕這讓瑪嘉烈覺得無比屈辱,也是一樣。
詭異的沉默持續了足足十分鐘,這期間,原本氣勢洶洶的復仇者們,竟無人膽敢第一個上前,去挑戰面前的暴君。
現場的氣氛漸漸冰冷,陳祈那指向眾人的手指,終於緩緩放下。
「現在,汝等似乎還殘留著了幾分理性。」
「既然如此,朕也就再給予你們最後的告誡。」
下一秒,只聽見陳祈猙獰的笑意全無,以冰冷似鐵般的語氣冷聲呵斥道:
「——既然汝等沒有報仇雪恨的勇氣,那就不要阻礙朕與勇士,踏上拯救大地的征途!」
「朕不祈求汝等因此放下仇恨,更不寄希望於汝等理解,朕為這片大地帶來苦難的同時,這份偉業亦將造福千秋萬代。」
「汝等倘若沒有勇氣,為拯救大地而殺敵,那至少讓朕見到,汝等願為這片大地而死!」
「現在——給朕退下!」
一聲怒吼之下,一眾羅德島幹員紛紛渾身一顫,面對那大步流星的向前走來的陳祈,紛紛低頭不語的為他讓開了一條前行的道路。
而在他的身後,鐧、薇薇安娜,還有做好了踏入地獄的覺悟的金律法衛和大炎將士們,也是緊緊跟隨在他們效忠的君王身後。
「……劍魚,這位就是那位將邪魔從這個世界趕走的,那位救世主嗎?」
另一邊,遠遠的凝視著陳祈那氣吞山河般的一幕,心潮都為之澎湃了的幽靈鯊,也是臉頰微紅,饒有興趣的向身邊的隊長微笑道:
「還真是個難得可見的帝皇之姿,陸地上,竟然也能醞釀出這般氣概的男子啊。」
「嗯……確實出乎預料。」
面對自己成員幽靈鯊的詢問,同樣面對了這一切的歌蕾蒂婭,在平復了心情之後,聲線依然清冷的回答道:
「看起來這一次,執行官們沒有找錯對象。」
「據我所知,阿戈爾制定的消滅海嗣的計劃,恐怕就與帝皇有關。」
「我們需要保護好他的安全,將他安全的送往阿戈爾。」
「……虎鯨,你在聽嗎?」
然而,自己的話語沒有得到回應,歌蕾蒂婭也是將目光投向了自己身旁,那另一位白髮紅瞳的隊員身上。
「斯卡蒂,你走神了?」
注意到自己隊友的異樣,幽靈鯊也是微笑著的將目光投向斯卡蒂。
當她發現,斯卡蒂那一直呆滯的凝視著陳祈的身影的視線時,幽靈鯊的臉上都閃現出一抹詫異,調侃的詢問道:
「怎麼了?我的好斯卡蒂,你為什麼那麼在意那個皇帝陛下?」
「難道是被他的氣概折服了,心動了嗎?」
「……沒什麼。」
名為斯卡蒂的深海獵人,在同伴的提醒下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以平淡到毫無起伏的聲線,慵懶的開口道:
「只是覺得他的身上,有和博士一樣,讓我感覺親切的氣息而已。」
「或許,只是我的錯覺吧。」
無法理解自己這種奇妙感應的斯卡蒂,選擇緩緩閉上自己的眼眸,將大腦的一切都放空。
自從自己斬殺了那名為「伊莎瑪拉」的怪物後,這種古怪的感覺就頻頻襲來。
是伊莎瑪拉殘留的意志,從陳祈的身上感應到了熟悉的氣息?
還是……自己真的和博士,還有這個陳祈,有著什麼自己不知曉的過往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