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續弦小夫人> 第177章 你在這兒狗叫什麼?

第177章 你在這兒狗叫什麼?

  不管恆陽公主問什麼,莫芸婉只會哭哭啼啼喊冤枉,哭了一會兒還直接暈死過去。

  恆陽公主正要讓人用冷水把她潑醒,春喜柔柔開口:「昨夜婆母託夢,說她慘死於三弟妹之手,臣婦待會兒下山就去京兆府擊鼓鳴冤,到時京兆府自會查清此案,就不勞公主殿下費神了。」

  恆陽公主挑眉。

  她和瑛王的身份雖然尊貴,卻沒有直接給人定罪的權力,她還以為春喜會趁機求自己做主,沒想到春喜早就想好了後招,一點兒也不會麻煩她。

  膽大卻有分寸,不會一味地順杆往上爬。

  這性子,還真合她的胃口。

  

  恆陽公主心裡越發的喜歡春喜,沈清宇卻像是被踩到痛腳,整個人都炸了:「曹春喜,你在胡說什麼,我娘明明是被你氣死的,這和婉兒有什麼關係?」

  春喜冷眼睨著沈清宇:「有沒有關係京兆府一查便知,三弟在這兒跟我狗叫做什麼?」

  「你……」

  沈清宇想要撲上來打春喜,被雲山寺的武僧攔下:「施主今日一直在寺中生事,早已觸犯了寺中條例,請施主到戒律堂受罰!」

  這話說的是請,沈清宇整個人卻直接被架了起來,對春喜的咒罵更甚。

  春喜充耳不聞,好奇地湊到恆陽公主身邊:「臣婦第一次來雲山寺,敢問公主戒律堂的懲罰是什麼?」

  「雲山寺戒律上千條,觸犯不同的戒律便要到戒律堂接受不同的懲罰,他口出妄言,污人清白,還擾亂佛堂淨地,至少要挨二十僧棍,受嘴刑四十,半個月內他恐怕都下不了地,說不了話了。」

  春喜聽完豎起大拇指:「佛祖英明!」

  這雲山寺真是塊福地啊,她以後得多來拜拜才行。

  看完熱鬧,一眾香客都散了,春喜也要趕著下山去京兆府鳴冤,恆陽公主借了兩名護衛幫忙把莫芸婉送去京兆府。

  「多謝公主,公主殿下真是個好人。」

  春喜誠懇道謝,恆陽公主有些恍惚。

  多少年沒聽到這麼真心實意的誇讚了,別人都罵她是仗勢欺人、離經叛道的毒婦呢

  兩個護衛輪流扛著莫芸婉走得很快,春喜和沈金花都被甩在後面。

  身邊沒了人,沈金花才湊到春喜身邊低聲問:「阿喜,你婆母當真是被這個莫芸婉害死的?」

  沈金花雖然一直想沾侯府的光得點兒好處,但借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謀害莫氏。

  而且剛剛面對瑛王和恆陽公主,她連大氣都不敢喘,這會兒心都還在砰砰直跳。


  她以為春喜說要想辦法讓莫芸婉露出真面目,只是跟莫芸婉小打小鬧一下,怎麼也沒想到會牽扯進皇家,而且恆陽公主看上去跟春喜還很熟,當年莫氏可都沒有這樣大的能耐。

  鬥垮了莫芸婉,春喜真能把蕭氏的那些嫁妝還給沈家人嗎?

  沈金花心有戚戚,心思卻不停轉換。

  春喜溫和道:「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婆母都託夢告訴我了,等京兆府一查便知。」

  下山比上山輕鬆,不過一炷香的時間,兩人就來到山腳。

  春喜四下搜尋著馬車,冷不丁看到沈清淵替代馬夫坐在了馬車上。

  想起他之前的叮囑,春喜有些心虛,沈金花已大步走了過去:「淵兒,你什麼時候下山來的啊,剛剛我想找你都沒找到,你都不知道方才的情況有多兇險……」

  沈金花爬上馬車,把寺里發生的事說了一遍,最後一拍腦門驚呼道:「老三還在戒律堂受罰呢,我和阿喜實在是累壞了,要不淵兒你上去接他吧。」

  「不用,他自己認得路。」

  沈清淵直接拒絕,見春喜磨磨蹭蹭站在旁邊,抬眸睨著她:「夫人怎麼不上車?」

  春喜這才上前,卻沒有進馬車裡,而是討好地陪著沈清淵坐在外面:「夫君怎麼也來啦?」

  她還以為莫芸婉會找個由頭支開沈清淵,只讓沈清宇來鬧事呢。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為夫難道不該來嗎?」

  沈清淵反問,卻沒看春喜,不等春喜回答,一揚馬鞭駕著馬車駛離。

  慣性讓春喜身子後仰,她本能地抱住沈清淵的胳膊,索性不再撒開,湊到他耳邊小聲解釋:「我與夫君分開後,莫芸婉就以守孝的名義讓我回侯府去住,侯府如今是她掌管,我出入都不方便,而且暗處還有人盯梢,所以我只能見機行事。」

  「夫人就不怕我聽到什麼風言風語,對夫人產生誤會?」

  「夫君斷案如神,自然不會被謠言所騙,而且我對夫君一片赤誠,夫君這段時日應該深有體會,對吧?」

  春喜趁機沖沈清淵擠眉弄眼,不等沈清淵開口又道:「而且方才在寺里看到莫芸婉,我就猜到是夫君在暗中助我,夫君不僅料事如神,還與我心有靈犀,哪裡還需要我專門再找夫君商議?」

  春喜的馬屁一波接著一波,沈清淵卻還是肅著臉把手抽出來:「夫人找不到機會與我商議,卻能聯繫上無憂閣,還有膽子算計瑛王和恆陽公主,為夫可想不到夫人竟有如此通天的本事。」

  「……夫君,此事說來話長。」

  「無妨,慢慢說。」


  「哦。」

  春喜細細交待起和嵐舒、蕭夜辰密謀的經過。

  另一邊,衛凌澤已帶著蕭清禾策馬疾馳回城。

  衛凌澤憋了一路,下馬時粗暴地將蕭清禾拽下。

  進了府,他立刻質問蕭清禾:「你知道曹春喜的計劃是不是?」

  手腕被抓得很疼,蕭清禾眼眸冷寒,直直地看著衛凌澤反問:「夫君是指我明知道你在暗中讓莫芸婉監視小嬸嬸的一舉一動,故意拉上公主和小嬸嬸一起演戲,引誘夫君上雲山寺捉姦嗎?」

  春喜能設套害衛凌澤的前提是,他居心不良,先派人暗中監視,況且他若對自己的妻子有信任,也不會落入如此明顯的圈套。

  可他不信枕邊人的愛,也不信枕邊人的為人。

  蕭清禾的眼神清冷,明明語氣溫和,卻帶著股子銳利,將衛凌澤心底最隱秘不堪的一面都看透。

  衛凌澤寒了臉,加重語氣:「現在是我在問你,回答我!」

  「是,我就是和小嬸嬸一起聯手害你,你滿意了嗎?」

  蕭清禾冷聲回答,衛凌澤的太陽穴突突地跳了兩下,這不是他想要聽到的答案。

  「不可能,你我夫妻一體,你這樣做對你自己也沒有好處,而且你那麼喜歡我,不可能幫著那個賤人害我,禾兒,你剛剛說的只是氣話對不對?」

  說到最後,衛凌澤放軟語氣,希望蕭清禾能改變答案。

  蕭清禾悲憫地盯著他,半晌開口:「衛凌澤,你真的病了。」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