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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8章 你也不想妻女被宋言玷污吧(一萬)

  第658章 你也不想妻女被宋言玷污吧(一萬)

  索綽羅的聲音在王帳之中迴蕩。

  現場眾多匈奴貴族盡皆心驚,誰也沒想到索綽羅對宋言,對燕王軍的評價居然如此之高。在索綽羅心中,若是再給宋言數年時間,西戎,南蠻,高句麗數大蠻族聯手居然也不是宋言對手。

  他們很想說索綽羅是不是想的太多了。那宋言難不成真是什麼妖孽,能研究出射程萬步,爆炸致死範圍十丈的震天雷不成?

  有些人甚至想要嗤笑出聲,可話到了嘴邊,卻又活生生頓住,不再言語。他們只覺身上莫名有些發寒,以燕王軍軍械一年疊代的速度,好像也沒什麼不可能的。

  該死。

  莫非這宋言當真是妖孽托生?

  這般妖孽,為何不曾降生在匈奴一族當中啊。

  還有一些人以瞧不起的視線望向陳亦儒————看看,都是中原漢人,你咋就弄不出震天雷這種好東西?整天就會之乎者也的,這玩意兒有啥用,能像震天雷一樣炸死人嗎?

  做人的差距咋就這麼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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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亦儒顯然也感受到了四面八方投來的目光,尤其是這其中還有來自索綽羅的視線,顯然這位大單于也對他這個來自寧國的大儒有點不滿。

  一時間陳亦儒面門抽搐,嘴唇都在不斷哆嗦。

  該死,他堂堂儒門弟子,怎麼可能去研究震天雷這種奇技淫巧,都是些不入流的玩意兒。

  再者說了,如何製造震天雷,論語裡面也沒教啊。

  「大單于,那按您的意思,我們這場仗還要繼續打下去?」好在,右賢王忽然開口,算是將陳亦儒從那種尷尬的境地中解救出來。

  索綽羅微微點頭:「不錯,各位也可以想一想,三年,就以三年為限制,若是給宋言三年時間,他能招募多少士卒?燕王軍的數量能達到多少?若是他能給這些人全部配置精鋼鐵甲,縱然我們匈奴人驍勇善戰,又該犧牲多少性命,才能殺死一個甲士?」

  「三年時間,那宋言又能生產出多少震天雷?製造出多少發射震天雷的器具?

  」

  「三年時間,震天雷在宋言手中又會演變成怎樣的形態?」

  眾人都下意識按照著索綽羅的話頭思索起來。

  而索綽羅的聲音,一直都在眾人耳畔縈繞:「眾人不妨再想一想,那宋言是個怎樣的人?」

  「宋言此人極度嗜殺,殘忍,在其眼中,我等異族如芻狗。」


  「現如今,燕王軍兵力不足,震天雷數量有限,宋言都敢打出海西無女真的旗號,等到燕王軍真的徹底發展起來,那宋言能做出什麼事簡直不敢想。」

  「相信我,到那時候即便我們沒有南侵,宋言都會主動發起進攻,說不定海西無女真之後,便是漠南無王庭!」

  漠南無王庭。

  此言一出,在場眾多匈奴高層悚然而驚。

  匈奴人占據的地盤主要便是兩個地方,一個漠南草原,這時候多被稱之為河南地,當然跟現代社會的河南半毛錢關係都沒有,乃是匈奴南侵中原的跳板,地理位置極為重要。

  另一個,便是漠北大草原。

  漠南,漠北,嚴格以大漠為界,而匈奴人主要活動的區域,便是漠北草原。

  當然,作為南侵中原的跳板,匈奴人對漠南也是極為看重,不但安排軍卒駐守巡邏,甚至還建立了一座城市,為匈奴漠南王庭。

  匈奴和女真多少是有些不同的,女真純粹靠帳篷聚居,而匈奴雖然同樣逐水草而居,但多少還是建立了幾座城市,比如漠南王庭,漠北王庭————當然,所謂王庭,名義上是個城市,可實際上嘛,跟中原的這些巨城完全沒法比。

  只能說是一個純粹的政治軍事中心吧。

  其中漠南王庭,為右賢王統治,漠北王庭為大單于統治。

  而漢朝武帝時期,曾經奪取河套地區,河西地區,導致匈奴的勢力徹底退出漠南,王庭北遷,一度達成了漠南無王庭的成就。

  當然,對於漢人來說這是武將的極高成就,但對於匈奴人來說那就是莫大的恥辱了,為此匈奴人這邊甚至還多了一曲民族詩歌:失我焉支山,令我婦女無顏色;失我祁連山,使我六畜不蕃息————

  更糟糕的是,自從漢朝武帝時期占據河套河西地區之後,到大吳王朝,那些皇帝一個賽著一個不要臉,打著漠南自古以來便是中原王朝領土為名,強行再次將匈奴人驅趕。

  這便是中原漢人最無恥的地方了。

  凡是漢人祖先占領過的地方,別說是占領了一個朝代,哪怕只是幾年,幾個月,幾天的功夫,他們都能來上一句自古以來————

  至於在漢人先祖占據這片土地之前,究竟是誰生活在這片土地上,那你別管。

  此時此刻,索綽羅重新提出漠南無王庭之後,眾人全都脊椎發涼,再聯想那宋言兇殘貪婪的性子,這傢伙說不定真會打著收復故土的名義,直接出兵漠南————不對,宋言這個該死的混蛋,遠比任何一個漢人都要更加的貪婪,說不定在宋言口中,便是漠北草原都會變成漢人自古以來的領土。

  眼看著自己的話已經將眾多匈奴頭領說動,索綽羅連忙趁熱打鐵:「所以這場仗我們必須要打。」

  「不是為了什麼顏面,更不是為了什麼財富和女人,只是要為我們匈奴人爭取到賴以生存的空間。」

  「不但要打,還一定要贏,不管付出怎樣的代價,也一定要將燕王的發展和成長扼殺,否則,要不了幾年就是整個匈奴亡族滅種之時。」

  「你們也不想往更北更冷的地方遷徙吧?」

  「你們也不想自己的妻子,女兒,被宋言那個混蛋凌辱吧?」

  不得不說,索綽羅當真是一個很厲害的傢伙,至少口才方面便頗為優秀。

  這一番話蠱惑性十足。

  呼哧。

  呼哧。

  呼哧。

  王帳之中,眾多匈奴頭領呼吸都變的急促,面上更是充滿憤怒,扭曲,大抵是在腦海中腦補了一番自己的妻子和女兒盡皆落入宋言之手,在宋言身下生不如死的畫面————

  不得不說,那樣的場景當真是相當糟糕。

  便是陳亦儒也微微皺起眉頭,縱然覺得現在不是出兵的好時候,卻也覺著索綽羅的這番話有幾分道理。

  砰。

  就在這時,右賢王一巴掌拍在桌案上,身子噌的一下站了起來,一雙赤紅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索綽羅:「大王,該怎麼做您就安排吧,兄弟們都聽您的。」

  沒辦法,由不得右賢王不主動表態,畢竟漠南就是他的地盤,是直面宋言的,若是不能趁著這個機會將宋言給掐死,怕是以後再也沒有安生日子了。

  「沒錯,打吧。」

  「這宋言就是個禍害,不能讓他活下去,不然匈奴怕是要完蛋。」

  其他一些人也站了起來,一時間王庭之中喊殺聲此起彼伏。

  瞧著眾人的模樣,索綽羅嘴角微微勾起一絲絲弧線,旋即迅速隱去————他這一次之所以如此強硬的要求打這一場仗,一方面的確是因為那宋言就是個威脅,但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大單于之位。

  這一次興兵三十萬,勞師動眾,軍糧都不知消耗了多少,幾乎所有匈奴部落全都抽調了精銳,若是一丁點收穫都沒有,只是白白丟下幾百具屍體,就這樣狼狽的逃回漠北,他這個大單于的威望勢必受到嚴重衝擊,怕是大單于之位都保不住。

  等新的大單于上位,絕對會將他推出去處以極刑,以平息民怨。

  所以,為了自己的性命,索綽羅必須要推動這一場戰爭,至於其他人的性命,那就顧不得那麼多了。


  幸而匈奴人大都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忽悠起來倒是沒什麼難度。

  索綽羅再次抬起雙手,向下壓了壓,壓住了暴走的戰意:「諸位,莫要衝動。這場仗是必須要打的,但如何打,還需要仔細商議一番才行,畢竟正面衝擊,即便是能夠拿下永昌城,我們需要付出的代價也太過沉重。」

  「各位,心中有什麼想法,儘管暢所欲言。」

  眾人暫時陷入沉默當中,過了一會兒,左骨都侯忽地抬起腦袋:「挖地道怎樣?」

  「永昌城城堅牆高,加上城牆上又有那種奇怪的能發射震天雷的東西,想要拿下難度極大,但若是我們直接挖通地道,挖入永昌城內,從內部將城門打開,那城牆上的震天雷對我們的威脅便幾乎不復存在,我們的損失也能降低到最低。」

  挖地洞攻城,聽起來似是有些不可思議,但在古代這樣的事情倒也算不得奇怪。

  一些重要的城市,一仗往往要打很長時間,幾個月甚至是幾年都有,一些稀奇古怪的計策往往都會被搬到桌面上,挖地道便是其中之一,甚至還專門誕生了一個名詞,名為地聽。

  所謂地聽便是將陶瓮倒扣於井口或埋入地下,命聽覺靈敏的士兵以耳貼瓮,監聽地下傳來的聲音,井口位置沿城牆根每隔約六米設置一處,深度約三米,敵人挖掘地道的聲波通過土壤傳導至陶瓮,引起瓮內空氣共鳴,放大聲響,通過對比多個陶瓮的聲音響度差異,便可判斷地道的大致方位。

  《墨子·備穴》最早記載此法,屬墨家守城技術。

  也被稱之為伏罌而聽!

  只是在左骨都侯提出這樣的建議之後,陳亦儒卻是搖了搖頭:「不妥。」

  「永昌城臨近大漠,地下多砂礫而少泥土,挖地道極容易發生坍塌。」

  「而且,挖地道速度緩慢,少說也要十數日,乃至數月之久,我們可沒帶那麼多糧草。」

  此言一出,眾人便都有些沉默。

  這倒是實話。

  匈奴出兵,往往不會帶太多糧草,他們都是打到哪兒,搶到哪兒的。

  「引弓盧河水,灌淹永昌如何?」右賢王沉思少許,說道。

  「也不妥,弓盧河距離永昌太遠,還是那句話,我們沒那麼多的糧食可以浪費,開鑿河道消耗的時間不會比挖地道少多少。」陳亦儒再次說道。

  接下來,眾人縷縷獻策,結果全都被陳亦儒一一否決,最大的問題全都在糧食方面。

  這讓眾多匈奴高層胸中都憋了一股子火氣,這陳亦儒,簡直就是天生壞種,什麼事兒你都能提出反對的意見,你這麼厲害幹嘛不自己出個主意?


  眼見著眾人的戾氣全都落在自己身上,陳亦儒無奈,嘆了口氣緩緩說道:「不若,我們多尋枯草樹枝,乘著夜晚,讓族人身著黑衣,將其置於城牆之下。」

  索綽羅聞言眉頭一皺:「國師可是打算用火攻?」

  「不妥,不妥。」

  「永昌城極高,約有六丈。」

  「縱然我們於城牆之下生火,火焰也極難越過城牆,燒入城內,純粹是無用之功。」

  陳亦儒搖頭:「大王想錯了,老夫之意並非是以火焚燒永昌城,想要燒毀整座城池,我們也根本沒有那麼多的木料。」

  「不知大王可曾發現,燕王軍動用震天雷,多是在晴天,而且,根據探子之前得來的消息,在我匈奴大軍尚未出現之前,永昌城的那些黑色鐵柱,多以氈布遮蓋。」

  「是以老夫斷定,震天雷這種東西,在陰雨天氣應是難以使用。」

  索綽羅若有所思。

  「而且,各位之前想必也都看到了,那震天雷發射之前,需要以火把引「是以老夫覺得,震天雷這種東西除了怕雨之外,應是也怕火,若是我們在城牆下燃起大火,一旦火苗竄到城牆之上,便極有可能將震天雷原地引燃。」

  「到那時候————」

  索綽羅還有眾多匈奴高層眼睛盡皆一亮。

  是啊。

  若是火苗竄到城牆之上,將震天雷引燃,那就等同於是將震天雷變成了他們手中的武器,或許能輕易炸開永昌城牆。縱然無法炸碎城牆,只要將那一批震天雷毀掉,梅武手中也就少了一個守城利器,想要拿下永昌難度大減。

  想像著那般畫面,眾人再看陳亦儒的眼神都變的不一樣了,這些中原來的漢人,果然還是陰險呢。

  「大王,不知您準備什麼時候動手?」右賢王連忙問道。

  索綽羅的身子噌的一下站起:「著令各部,馬上搜尋乾柴,枯草。」

  「今夜子時,突襲永昌!」

  「今日白天我們打過一場,士氣受損,那梅武決計想不到,我們會在今天夜裡就突襲。」

  索綽羅信心滿滿。

  只是任憑索綽羅想破腦袋,都決計猜不到,他絕大部分的安排,都已經在梅武的估算之內。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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