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娘子,別這樣!> 第267章 臥龍鳳雛(多謝詠夙的盟主)

第267章 臥龍鳳雛(多謝詠夙的盟主)

  第267章 臥龍鳳雛(多謝詠夙的盟主)

  

  烏古論部,滅族?

  每一個字完顏廣智都聽的非常清楚,可不知怎地,聯繫在一起完顏廣智便有些難以理解。

  烏古論部雖算不得什麼大的部落,可部族當中也有兩萬餘人,其中年輕精壯,能征善戰的勇士不下五千,若是條件稍微放寬一點,便是聚集上萬廝殺沖陣的戰士也不是不可能,怎會被滅族?

  不過完顏廣智同樣清楚,木赤並非那信口雌黃之人,他是整個女真部族中最優秀的斥候,這麼多年,他帶回來的消息,從未出現過任何差錯。

  那張蒼白的帶著一點病書生氣質的臉逐漸沉了下來,一雙眼眸閃著陰鷙的光。

  完顏廣智是一個非常有野心,也非常貪心的傢伙。

  於完顏廣智眼裡,女真族人各個驍勇善戰,憑什麼要生活在海西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憑什麼要年年承受天寒地凍的折磨?憑什麼每年都要看著族中老人,因為沒有足夠的食物,進入深山老林當中等死?

  族人性格大都愚昧無知,又莽撞好鬥。當沒有糧食果腹的時候,便互相爭搶,每每到得這個時節,枉死者慎重。

  從來都沒有任何一個人能看到,就在那遙遠的南邊,有著肥沃的適合耕種,能出產大量糧食的土地;有苗條婀娜的女人;有享用不盡的美酒;有花不完的金銀……

  寧國。

  那裡,才是適合人類生活的地方。

  那些人敢於將彎刀劈向族人,為何不將手中的武器,朝向漢人?只要殺了那些漢人,糧食便有了,女人便有了,華美的衣服也有了……他們甚至可以將那些漢人當做奴隸,讓漢人去耕種,去畜牧,去紡織,而他們只需要享受便夠了。

  入主中原,做天下共主。

  這便是完顏廣智的野望。

  他也明白想要完成這個目標並不容易,女真雖有一兩百萬的人口,可部族之間完全就是一盤散沙。單個部族,想要征服中原,同找死沒有任何區別,唯有將女真所有部族全部凝聚在一起,方有入主中原的機會。

  他很聰明,也很有能力,作為先代極烈汗的小兒子,和自己的兄長比起來他並沒有多少優勢,他沒有去好勇鬥狠,而是利用智慧,開通女真和中原之間的商路,利用野獸皮毛,靈芝,人參,從商人那裡交換大量生鐵,又將生鐵轉化為武器,盔甲。

  依靠著裝備上的優勢,他擊敗兄長,坐上勿吉部極烈汗的寶座,執政十數年時間,勿吉部從原本一個中等部落,一躍成為數十個女真部落中最強大的存在。當勿吉部五萬鐵騎,身披鐵製輕鎧,手持鐵製彎刀,縱橫海西草原的時候,他便成了女真部族的大極烈汗。


  他知道女真各部並非真心臣服,一旦勿吉部勢力衰弱,數十個部族便會像群狼一樣撲上來,將勿吉部啃噬殆盡。

  想要讓女真真正成為一個整體,唯有一個辦法,那便是建立一個名為女真的國家,在這個國家中,沒有勿吉部,沒有黑水部,靺鞨部,白山部、伯咄部……唯有女真,只有如此,才算是真正的統一。

  而想要建立女真國,單靠武力征服是行不通的。

  武力征服,也勢必會讓女真人損失慘重。

  女真不比中原,中原即便是分成四個國家,每個國家也有數千萬人口,哪怕連年征伐混戰,屍骨如山,哪怕打的四海凋敝,戶口十不存一,照樣有著豐厚的底蘊,只消有個十幾年的時間休養生息,就能迅速恢復過來。

  可女真,若是真來上幾場這樣的戰爭,怕是就離滅族不遠。

  說白了,還是底蘊問題。

  真正能讓女真統一的辦法只有一個,那便是……歸心。

  正是為了這個目標,完顏廣智在成為大極烈汗之後,便集合數十個部族的精銳,於秋日悍然發動對寧國遼東的進攻,劫掠大量的糧食,金銀財物,男女奴隸。

  當女真族人在這個極寒的冬日過的比往年更好的時候,勢必會感念大極烈汗的恩德。如此,只要有個幾年時間,大極烈汗在各個部族中的威望便會逐步超越部落首領,到這般時候,便是再動用武力鎮壓,也不會遇到多大反抗,能將損失降低到最低點。

  和錢耀祖達成的協議,同樣也是完成歸心極重要的一環。

  正是如此,當送親使遲遲不曾出現,完顏廣智才會安排木赤去探查,只是他怎地也沒想到,木赤居然會帶回一個烏古論部被滅族的消息。完顏廣智腦海中瞬間閃過萬般念頭:「究竟是怎麼回事?」

  「可知是何人所為?」

  木赤抿了抿有些乾裂的嘴唇,又灌下去了一口烈酒:「根據現場痕跡來看,應該是……漢人的送親使。」

  呼。

  完顏廣智的身子忽然站了起來:「這不可能。」

  這大抵是下意識的反應。

  在話說出來之後,完顏廣智這才察覺到自己的失態,身為整個女真族最高的統治者,這樣的反應實在是有失體面。

  這樣想著,他便用力吸了口氣,重新坐下:「我不覺得,那些孱弱好似綿羊的漢人,能有這樣的勇氣。」

  有膽子覆滅女真一個部落?

  呵呵。

  若是漢人當真如此勇武,當初又怎會被自己率領大軍,攻破關隘,任憑女真的鐵蹄在平陽府肆虐數月之久?他們搶走漢人賴以生存的糧食,燒毀漢人的房屋,淫虐漢人的女子,殘殺漢人的男子……


  他們一月不封刀,見糧就搶,見人就殺。

  就像是在釋放靈魂中的野性。

  他們究竟殺了多少人?

  十萬?

  幾十萬?

  應是有的吧?

  可自始至終,那錢耀祖只敢帶著兵卒躲在高大的城牆後面,根本沒有勇氣出城和女真的鐵騎正面對抗。要說這樣的人,有勇氣有能力屠戮烏古論部,他是萬萬不會相信的。

  木赤咧開嘴笑了一下:「遵大汗命令,我騎乘快馬按照送親使的路線,一路經過紇石烈部,溫迪痕部,都沒有看到送親使的車隊。直至我快到烏古論部的時候,遇到十幾個烏古論部的族人,方才從他們口中知曉烏古論部被覆滅的事情。」

  「這十幾個烏古論部的族人,因進山狩獵回來晚了,避開了這次災禍。」

  「只是,他們對於具體的情況也不是特別清楚,只知在他們回來的時候,整個烏古論部族已經火光沖天,所有的帳篷全被點燃,無數族人在烈火中掙扎,慘叫。」

  「更有無數漢人,於火光中遊蕩,瘋狂砍殺人,直到整個部族再無一個活口。」

  木赤的聲音,陰惻惻的。

  配上帳篷外面的寒風,便是這王帳之內都憑空多出幾分陰森。

  完顏廣智抿了抿唇:「他們人呢?」

  「在告知我消息之後,他們便離開了,似是準備翻越山嶺,進入漢人的地界,他們想去復仇。」

  木赤搓了搓手,喉頭蠕動了一下,完顏廣智便丟過去了一條烤羊腿,張開嘴巴撕下來了一大片烤肉,滾燙的油脂在口腔中爆開,身上的冰寒終於被驅散,一口將羊肉咽下,木赤這才再次開口:「聽他們說,斡里不王子在臨死之前叫出了一個名字……宋哲。」

  「他們推測,那宋哲應該就是滅族烏古論部的罪魁禍首,他們要去砍了宋哲的腦袋。」

  宋哲?

  寧國真正有影響力的人物,完顏廣智基本都知道,可便是搜遍記憶,卻也想不起有宋哲這一號人。

  「隨後,我又親自去了一趟烏古論部,當時雪還沒這麼大,我看到的,便只剩下一片被焚燒過後的焦黑。到處都是僵硬的屍體,有的屍體被燒成焦炭,有的屍體被砍斷了腦袋。」

  「現場還能看到破碎的酒罈。」

  「還有雜亂的馬車車轍。」

  「我甚至還找到了幾面送親使的旗幟。」

  完顏廣智眉頭緊皺:「所以,你也覺得是那些漢人做的?」

  「哦,不,尊敬的大極烈汗,我並不這麼認為。」木赤一邊咀嚼著肉塊,一邊搖著腦袋:「在烏古論部,我還發現了一些極為重要的線索……燒成焦炭的屍體看不出來什麼,但那些被砍了腦袋的屍體,他們的身上都沒有衣服。」


  「他們是光著的。」

  完顏廣智腦子裡大概想像了一下成千上萬的光著屁股的屍體,莫名打了個寒顫。

  這畫面,有點辣眼睛。

  「不僅僅只是衣服,他們的武器,皮甲,馬廄里的戰馬,駑馬,身上的銅板,銀錢,所有值錢的東西,全都不見蹤影。就連烏古論部落埋在地下的糧食,也消失的乾乾淨淨,連一粒都沒能剩下。」

  「這跟烏古論部覆滅是不是漢人做的有什麼關係?」

  「很簡單,如果是漢人……那他們的目的應該是擴大戰果,亦或者是在沒有被其他女真部落發現之前,撤退,而不是搜刮這些所謂的戰利品。這些戰利品,在女真部落許是很有價值,可對於富庶的中原來說不值一提。而烏古論部東面,便是安車谷部,西北方向便是拂涅部……這可是女真七大部落之二,部眾逼近十萬的大部落。漢人的軍隊,難道就不害怕被這兩大部落圍剿嗎?」

  一口氣說了一大段話,木赤便感覺喉嚨有些乾澀,又狠狠的灌了一大口烈酒,腦子裡嗡嗡作響。

  完顏廣智並未說話,唯有眼睛眯成了一條縫,不知在想些什麼。

  清了清嗓子,木赤再次開口:「而且,在烏古論部發現的車轍,雖然混亂,卻還是能判斷出來,除卻送親使的之外,一部分車轍朝向安車谷部,一部分車轍前往拂涅部。」

  「我便親自前往兩個部落。」

  「在這兩個部落中看到,一些人身穿有著烏古論部印記的衣服,佩戴烏古論部的彎刀……」

  「我詢問過兩個部落的族長。」

  「他們告訴我,曾經在深夜看到烏古論部上空火光沖天,第二日帶人過去,便發現烏古論部已經被火燒成灰燼,見那些衣服和糧食丟在那裡實在是太過浪費,遂將之取走,一切都是為了活命,想必大極烈汗閣下不會怪罪。」

  完顏廣智的臉色越發顯得冷靜,唯有一雙眸子裡,透出陰森冰冷的光:「木赤,他們的話,你怎麼看?」

  「純粹謊言。」

  沒有半點遲疑,木赤立馬給出了答案。

  「安車谷部和拂涅部,仗著人多勢眾,對大極烈汗向來不怎麼尊重,常有反心。」

  「大汗將特意規劃路線,讓送親使能經過紇石烈部,烏古論部和溫迪痕部,這三個部落也因此獲得了不少好處,便有了向大汗靠攏的趨勢,甚至已有傳言說,這三個部落準備取消部族名號,姓氏,徹底融入勿吉部。如此,忠誠於大汗的力量將大幅度增加,安車谷部和拂涅部顯然不願意看到這種情況發生。」

  「所以,我懷疑很有可能是這兩個部落聯合,襲殺送親使,隨後又將烏古論部屠滅,最後一把火將所有證據燒毀,他們就是想通過這樣的方式,警告女真所有部落,這便是投靠大汗的下場。」


  木赤嘴角勾起,雖已經有些醉眼惺忪,可臉上表情卻愈發得意:「雖然安車谷部和拂涅部做的甚是隱秘,甚至還杜撰出來一個宋哲……可惜,還是逃不過我的眼睛,讓我瞧出了真相。」

  完顏廣智的臉色已經陰沉的跟鐵鍋一般。

  木赤的推測很有道理。

  而且,烏古論部的衣服,彎刀和糧食,便是最好的證據。

  他咧開嘴巴,猩紅的舌頭掃過嘴唇,仿佛擇人而噬的野獸:「那,木赤,我最好的兄弟,你說現在我們要怎麼做?」

  「殺。」

  「中原有句古話叫殺雞儆猴。」

  「安車谷部,拂涅部,至少要覆滅其中之一,如此方能讓其他部族感覺到恐懼,如若不做出懲罰,即便還有部落想要融入勿吉部,也不敢去做。我知曉,大汗想要通過懷柔的方式,統一女真,可仁善的同時,也要讓他們見識到大汗的強大,否則他們只會以為大汗軟弱可欺。」

  「中原有句古話,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完顏廣智臉上的猙獰逐漸隱去,重新回到了病書生的模樣:「那你說,挑誰下手更為合適?」

  「安車谷部!」

  ……

  平陽城。

  當宋言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快到中午。

  枕邊佳人已坐在梳妝檯前,光滑細膩的銅鏡,映出俏麗的臉頰,倒是原本少女的髮式變成了婦人的盤發,比起之前少了幾分少女的俏皮,多了一點成熟和嫵媚。

  許是因為黃金腰子效果的確不錯,也可能是最近實力增強,戰鬥力不同以往,洛天璇雖是宗師,宋言卻也並未感覺吃力。

  自信找回來了。

  至少比面對花憐月的時候強多了。

  「相公醒了。」洛天璇柔柔的笑了笑,起身拿起外袍披在宋言身上,不經意間看到床榻上那一抹殷紅,忍不住有些害羞。然後便將宋言推出了屋外,自己找了把剪刀,小心翼翼將床單剪出來一個洞。

  宋言有些無奈,他是不太明白收集這落紅究竟有什麼用。

  後宅內,幾個小丫鬟正在小聲說著什麼,看到宋言出來,臉上的表情便顯得有些曖昧。宋言也懶得跟幾個丫鬟計較什麼,搖了搖頭便往府衙走去。

  相較於最近一段時間甚是忙碌的洛玉衡,楊思瑤,高陽郡主,還有遠在新後縣的劉義生,宋言算是比較清閒的。說起來,他還一直防備著女真會不會因為烏古論部的覆滅而暴走,會不會率大軍進攻,可這麼長時間過去,劉義生那邊也沒一點消息。

  剛到府衙門口,便見著一輛馬車停在府衙門口。


  一個頭髮蒼蒼的老者從馬車中走出,手持一柄拐杖,身旁一個十五六歲,模樣秀美的少女攙扶。

  卻是張家家主張賜,和那個嫡孫女張嫣。

  他似是到府衙有事……自從黃家滅門,錢耀祖梳洗之後,任何同府衙打交道的事情,張賜都是親自出面。這宋言是個狠人,底下兒孫平日裡張揚慣了,總是擔心一個不慎觸怒這位殺神,若是讓這殺神得了機會,張家就是下一個黃家。

  見著宋言,那渾濁的老眼忽地一亮,倒是身後那嫡孫女,一張小臉兒瞬間一片煞白。不太清楚他在這小丫頭腦子裡究竟是什麼形象,但想來應該是很糟糕的。

  「草民見過爵爺……」剛到宋言面前張賜便規規矩矩行了一禮,沒有半點倚老賣老的意思。

  草民……身家幾百萬白銀的草民……宋言在心裡吐槽了一句,忙上前一步將張賜扶起,開玩笑,若是讓旁人看到,怕是一個不敬老的名頭就要扣下來了:「張公這是有事?」

  「本是想要到府衙辦點事,不過既然遇到了爵爺,那就方便了,聽聞雪樓重開,不如今日老夫做東,還請爵爺賞臉?」張賜笑呵呵的說道。

  雪樓。

  乃是平陽城最大的酒樓。

  之前的時候關掉了,沒辦法,到處都是流民,大門一開便有數不清的人往裡面涌,酒樓終究是扛不住的。也就是現在平陽城的局勢逐漸恢復正常,那老闆才敢重新營業。

  有岳母坐鎮,府衙想來是沒什麼問題的,宋言便隨著張公一起登上了馬車。張嫣坐在對面,身子蜷的跟個小鵪鶉似的,卻是連抬頭看一眼宋言的勇氣都沒有。

  透過窗簾,便能看到街上的人比起之前是稍微多了一點,城門的限制也已經打開,一些山民便會離開平陽城,到山林里采了山貨回來賣,多少也能補貼家用,更有獵人,手裡提著一串松雞,雪兔,一些家裡有點閒錢的人便圍在旁邊講價。

  甚至還能看到攤販,搞了一個火堆,火堆上面是十幾條巴掌大小的東西……仔細看居然是鴨脖……呸,是剝了皮的田鼠。

  話說這東西也是能吃的嗎?

  ……

  吵吵鬧鬧,倒也有幾分煙火氣息。

  一路上,張公都在給宋言講述著遼東這邊的風土人情,顯得甚是熱絡,他是很想跟宋言攀上關係的。雖說自從黃家滅門,張家已經是整個平陽城最大的商賈勢力,可宋言的手段卻讓張賜明白,再大的商賈面對真正的權力,終究還是不值一提。

  單純當商人是不行的。

  士農工商,商人為最低等,不能為官,那有一個為官的靠山,便是唯一的出路。


  就是可惜自家那孫女……看了看張嫣,張公便有些失望,可能是被當日錢耀祖梳洗之刑的畫面給嚇到了,平日裡張嫣還算正常,可只要見著宋言便抖如篩糠,連一句正常話都說不出來。

  而張家,雖然還有其他女子,要麼年齡上相差甚遠,要麼相貌身段不足,送到宋言身邊,許是會被人當成是侮辱。

  最近也有傳聞,說這位爵爺喜歡年齡大一點的……也不知是真是假。

  搖搖晃晃,也便到了雪樓,抬眸望去,確實是一棟古色古香的閣樓,張公顯然是這裡的常客了,立馬便被請了進去,那小二不知宋言身份,只是稱了一聲少爺,倒是給宋言省去了一些麻煩。

  到了包間點了菜,宋言嘴角噙著一絲笑,這才重新看向張賜:「張公,有什麼事可以說了嗎?」他不是一個拐彎抹角,喜歡旁敲側擊的人,有什麼話直接說還更痛快一點:「我滅了黃家,留下張家,那就代表你們之前做的事情我已經不再計較,只要以後別太過分,我也不會對張家下手,大可放心。」

  張賜面色微微一僵。

  身為商人,還是更喜歡在酒桌上談生意,便是和那些大人們一起吃飯,也往往是酒過三巡,大家都醉醺醺的時候,才拐彎抹角的將想法一點點吐露出來。

  宋言這樣的,著實不多見。

  短暫的遲疑之後,張賜終究還是選擇了開口:「的確是有件事希望爵爺能拿個主意。」

  「什麼事?」

  「開商路。」

  「平陽和女真的商路?」

  張賜便重重點了點頭。

  宋言呵的一下笑了:「張公應該清楚吧,寧國可是嚴禁同異族通商的。」

  張公也笑了笑:「呵呵,律法是這麼定的……」

  「張家經常和女真做生意?」

  張公搖了搖頭:「倒也沒有經常,張家同女真的生意起步較晚,目前也只是和女真中的一個部落有生意上的往來。」

  「哦?哪個部落?」

  「安車谷部!」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