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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我又不是你的妻(1)

  第71章 我又不是你的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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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水?

  病亡?

  跟朱厚照一樣的死法,宋言在心裡吐槽著,朱厚照算得上是明朝時期的一個奇葩皇帝……好吧,明朝皇帝大多奇葩。

  據說其精通多國語言,妥妥的學霸。還擅騎射,曾御駕親征,擊退蒙古小王子。三十歲南巡時落水清江浦,據野史記載,落水之後朱厚照身子每況愈下,本想要自尋醫生但被拒絕,只能接受太醫院的治療,然後就給治死了!

  病因是風寒。

  一個三十歲,正當壯年還能御駕親征且打贏了的皇帝,居然因為風寒病死?

  一個太醫院,居然連風寒都治不好,越治越嚴重。

  多少有點扯淡了。

  至於元景帝,那是當今寧皇的父親,嗯,也是洛玉衡的父親。

  宋言瞥了一眼洛天衣便垂下眼帘,今天的洛天衣話倒是比往日多了不少,雖然依舊是一副冷冷清清的模樣,但是,他並不覺得洛天衣有能說出這一番話的見識和口才。

  「其實,除卻殺死駙馬這件事之外,母親對陛下的評價還是很高的。」

  「他也試圖去改變一些東西,甚至真的做成了一些事,所以那些人才會願意在不觸及核心利益的情況下,給皇帝一點體面。」

  當今的皇帝,倒是比元景帝聰明了一點……不,或許應該說元景帝的死讓他不得不聰明起來,至少當今陛下的手中應該抓著一股獨屬於他的力量,很有可能是太監,甚至是宮女之類,總之位於皇宮之內能護住他的安全,是以他才沒像元景帝那般落水而亡。

  但很明顯也僅限於此,至少他沒有掀翻桌子的能力。

  「但,對已經腐爛到根的寧國來說,這些改變是遠遠不足的。」洛天衣歪了歪頭露出一副思索的模樣:「用娘的話來說,現在的寧國就像一塊生滿毒草的田,拔掉一株兩株,根本沒有任何用處。」

  「或許,一個不慎還會被草葉劃破了手。」

  「唯有將這整塊地犁一遍翻過來,才能種出正常的莊稼。」

  宋言的手指微微一頓,不由想起洛玉衡交代自己的事情——暗地裡製造一批手雷!

  丈母娘難道想要藉助著手雷的力量,再加上她其他的準備,將整個寧國犁一遍不成?

  讓這方日月,換了新天!

  這就是洛玉衡的野望?

  低頭吸啜著豆腐花,寧國的豆腐花不會準備糖,畢竟糖很貴,要加也唯有粗鹽是以有些寡淡,這樣也有好處,那就是不會因此產生咸黨和甜黨的衝突,不過多出了一個原味黨。


  一口喝完肚子裡總算是多了點東西,咕咕叫的感覺少了不少。

  「這話,娘親告訴你的?」

  洛天衣搖了搖頭:「不小心偷聽到的。」

  「不要告訴任何人。」

  你憑什麼命令我?我又不是你的妻!

  洛天衣很想這樣支棱起來一次,可看到宋言極為嚴肅的臉色,終究是鼓了鼓腮幫子:「哦。」

  抬頭望了望天已經快到中午,陽光有些刺眼。

  想來,宋雲死掉的消息應該很快就會傳入宋鴻濤的耳朵,像這樣祥和的時間怕是不多了。宋言從懷裡拿出一張紙條,遞給洛天衣:「下午,找個機會將這東西交給宋震,但不要讓他看到你。」

  這個時候,官差已經入了國公府,然後硬著頭皮告知了宋鴻濤宋雲的死訊。

  多人證明,宋鴻濤真的很悲傷。

  在聽到宋雲死訊之後,宋鴻濤仿佛被定了身,一動不動的僵硬在原地,唯有臉上的皮肉抽搐般跳動著,特別是嘴角,一顫一顫的,仿佛想要消化這個消息特別的辛苦。

  一直過去了許久,國公爺好似真的忍不住了,掩面而泣,回到自己的臥房,沒多長時間便聽到一陣痛苦的悲鳴從內院傳來,許是因太過傷心那悲鳴都有些走了腔調。

  欸,父子情深啊。

  至於楊妙清,對這個婦人差官只是撇了撇嘴巴表示無法評價,聽到親兒子死了的消息,便是眼睛都揉的紅腫,臉上卻愣是看不出半點痛苦的神情。

  ……

  大概午時剛過,兩個衙役也尋到了正在松州城閒逛的宋言,然後便和宋家人會合了。

  宋言一如既往的冷漠,便是見了宋鴻濤也只是簡單的問了個好,至於楊妙清和宋震直接被無視了。雖然宋震現在的形象有些怪異,腦袋上纏著一條白布,似是受了傷。

  這般態度若是放在往日,楊妙清和宋震大抵是忍不了的,說不得已經一番怒罵斥責自己無禮,然今日的兩人格外安靜,唯有宋震偶爾看向宋言,便翹起嘴角。

  大約一刻鐘的時間,馬車便在府衙面前停下。一群人早已在門口等著,見著宋鴻濤下了馬車便一窩蜂的圍了上來,語氣沉重,說著節哀順變之類的話。

  從稱呼上大約也能判斷出這些人的身份。

  那個三十多歲年紀留著一縷山羊鬍,臉上缺乏表情的男子,應是松州通判紀誠,主管刑獄。

  四十出頭身子又瘦又高的男子,當是松州別駕盧照,這人似乎跟宋鴻濤的二弟宋錦程是同窗。

  那胖乎乎,無論什麼時候臉上都陪著笑,說是官員更像商人的男子,是松州司馬吳校。


  至於最後一人,從站位便能看出是這四人之中地位最高者,身子壯碩,頎長,一張國字臉方方正正,其他三人面對宋鴻濤的時候多少有些拘束,唯有此人面色如常。

  這是房家嫡子,松州刺史,房海。

  除了知州外,整個松州城所有的大人物算是全都到場。

  短暫寒暄兩句,房海便拍拍宋鴻濤的肩膀:「宋兄,你要有點心理準備,見了賢侄莫要傷心過度,且裡面去吧。」

  一般來說牽涉到人命的案子,都是要仵作驗屍的。而對於驗屍,絕大部分死者家屬是比較抗拒的,不僅要翻來覆去的看,可能還要動刀子,於常人來看這簡直是在褻瀆屍體,死了都不得安寧。

  但這一次情況特殊,也只能暫時拉回府衙安置在偏院之中。

  一路上,再無言語。

  宋震的身子已止不住的開始發抖,臉孔一片漲紅,喉嚨中滿是呼哧呼哧的喘息,兩隻眼睛暴突著,仿佛快要從眼眶裡面跳出來。

  嘴角時不時的翹起,又壓下,仿佛在抽筋。

  他已經有些等不及了。

  終於,入了偏殿,抬眼望去不遠處的地面赫然是一具四肢扭曲的屍體,屍體下鋪著一些木板。雨水浸泡一個晚上,今日又是悶熱的天氣,短短的時間屍體似是已經開始腐爛,雖然不算太過濃郁,卻也隱隱有一股怪味。

  剛看到宋雲的屍體,宋震身子一顫,便覺有一盆冰水嘩的一聲從頭頂澆落,難以名狀的涼意和恐懼霎時間席捲全身。

  這是怎麼回事兒?宋雲的屍首為什麼是分開的?

  屍體置於地面木板,頭顱置於旁邊桌案!

  這不可能,他記得非常清楚,只是砸斷了宋雲的四肢和心臟,這腦袋究竟是誰砍下來的?

  難道說,在自己之後還有其他人去損壞屍體?

  如果只是這般也便罷了,宋震最擔心的是,這個人究竟是什麼時候發現的屍體?是在他離開之後……還是之前?

  轟隆隆隆。

  恍惚中似乎有驚雷在宋震的腦海中炸開,整個身子都是猛地一抖:那個人,會不會看到了他行兇的全過程?

  第一章送上,多謝IPAD,書友2021****3258的打賞,多謝支持。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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