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百花仙子百花姑
第423章 百花仙子百花姑
「百花姑?」
計緣聽著這稱呼,下意識的皺了皺眉,心中則是在想道:這百花仙子來就來了,連道號都要改嗎?
雖然這改不改的,好像差別也不大。
「好了,你繼續說。」
計緣揮揮手,示意道。
「是。」
光頭男子說道:「首先是這丹鼎門,他們以煉丹術立派,整個星羅三宗,甚至於魔道四宗,都對他們的丹藥頗為依賴。」
「門內的話,則是有三陽火脈,不管是修士煉丹煉器,亦或是說火法修士修行,都大有裨益。」
「重點說說他們門內的元嬰修士。」計緣吩咐道。
「是。」
光頭男子以為自己說錯了,連忙跪地一叩首,而後繼續說道:「丹鼎門和其餘兩座仙門一樣,門內都是雙元嬰,分別是丹虛子和丹陽子二位元嬰期的太上長老,呃————具體如何,晚輩就不知了,但總之據說,說這丹虛子前輩是元嬰中期,丹陽子前輩是元嬰初期。」
「接下來是這天劍門,天劍門的話,則是以劍道立派,門內弟子多是劍修,也是星羅三宗裡邊,公認的最強宗。因為他們門內劍無涯和劍無塵二位太上長老,都是元嬰中期修士。」
————都是元嬰中期麼,還是劍修,那看來實力的確是極強了。
計緣默默給這天劍門打上了「危險」的標籤。
「最後就是這雲雨宗了。」
光頭男子說著還略微沉默了片刻,這才繼續說道:「相比較於其他兩宗,這雲雨宗頗有種聲名不顯的感覺,呃——晚輩的意思就是,這雲雨宗好似什麼都不擅長,但又好像什麼都還挺擅長。」
事實上在修仙界裡邊,像雲雨宗這種宗門才是大多數。
真正像是丹鼎門和天劍門這種,專攻一道的仙門,還是少。
「但是雲雨宗的修士,是這星羅三宗裡邊,最好的。」
背後,先前給計緣海圖的那名女子忽地出聲說道。
「閉嘴,前輩沒問你,誰讓你說話的!」
光頭男子連忙回頭訓斥道。
「無妨,讓她說。」
計緣往後一仰,靠在椅背上,順帶著還翹起了二郎腿。
「這————是,就是這雲雨宗弟子出門在外,不管是誰遇見麻煩了,他們都願意幫上一手,哪怕是凡人也不例外。」
光頭男子連忙順著解釋道:「所以在這星羅三宗裡邊,當屬這雲雨宗的名聲最好。」
「不愧是正道宗門啊。」
計緣嘖嘖感嘆道。
「是,這雲雨宗的其中一位太上長老,便是前輩剛剛詢問的百花姑了,她————她是我們星羅群島公認的最美女修」,甚至就連魔道四宗裡邊,也都這麼認為。」
「餘下的另一位太上長老的話,則是叫做玄機真人,傳聞也是一位元嬰中期修士,但為人卻極為低調,雲雨宗在外露面的,基本上都是這百花姑。」
計緣摸著下巴,微微頷首,隨後又追問道:「這百花姑,是何時來到這星羅群島的?」
「嗯?」
光頭男子聽見這問題,都下意識的抬起頭來,用疑惑的目光看著計緣。
旋即反應過來的他,又立馬低下頭去,連忙回話道:「回前輩的話,這百花姑————歷來便是我們星羅群島的人,從築基期開始,她便以美貌揚名星羅三宗了。」
「什麼?!」
計緣聽到這話,下意識的有些驚訝。
等著幾人目光看來,反應過來的他便收回目光,「沒事,你們繼續說————將魔道四宗的情況也都說一遍。」
耳邊聽著光頭男子繼續介紹,但計緣心中的疑惑,卻是更多了。
什麼叫做百花姑向來就是這星羅群島的人?
難道說,她只是遊歷去了極淵大陸,然後加入的聽濤閣?
待經歷了羅剎海這秘境後,便立馬返回了這星羅群島?
不過真要如此的話————聽濤閣失去了一個元嬰期的太上長老,如此大的事,整個極淵大陸應該都會知道才對。
為何現實卻是半點消息都沒有?
計緣覺得這點就極為奇怪。
心中困惑太多,計緣準備自己去星羅群島走一遭,以觀後效。
而且自己真要加入仙門,謀求凝結元嬰的話,這星羅三宗就不失為一個選擇。
只不過具體加入哪家,卻還是個值得深思考慮的問題。
待聽眼前這光頭男子介紹完魔道四宗的情況後,計緣又問了另外幾個問題。
直到將這星羅群島都了解的差不多了,他這才身化遁光從此地離開。
也就待他走後,這幾人才鬆了口氣,敢稍稍抬起頭來。
光頭男子喘了口氣,便立馬轉頭看向剛剛說話的那個女修,訓斥道:「誰讓你插嘴的!這前輩可是魔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什麼叫做魔道!」
「渡海老魔,敢自號老魔的,哪個不是殺人如麻之輩?你這般說一個正道仙門的好話,一旦將他惹的不喜,殺你就是一念事。」
腰懸雙刀的那女子雖然沒說話,但她心中卻覺得————拿了自己海圖,還願意給靈石的,怎麼都算不上惡人吧?
」...——」
且說計緣從那艘樓船離開後,便一路往南,自那開始,他所見到的修士就逐漸多了起來,也讓他有一種,終於回到了人間的感覺。
兩天後,他眼前所見到的島嶼越來越多,他也算是知道為何這片群島會叫做星羅群島了。
因為此間島嶼,果真是星羅棋布。
他身形最後停在雲端之上,俯視看去,只見前方雲層之下,赫然有著三座好似大陸一般的巨大島嶼。
茫茫無邊際。
在計緣的視野之中,也只能看見三道撐天光柱,從地面直插雲霄。
「從海圖上邊來看,離我最近的這座島嶼,便是天劍島了,上邊的宗門自然也是天劍宗。再西邊的這座島嶼,便是雲雨島,最遠的才是丹鼎島。」
「不過加入宗門的話,卻是不急,我完全可以先了解清楚了,再做決斷。」
思量間,計緣身形俯衝而下,直直的落入了天劍島內。
天劍宗位於這天劍島的最中央,計緣現如今落下的位置則是這天劍島最北邊的一座大城裡邊。
結丹修士從天落下,自是引得附近好些修士低頭行禮。
計緣早已習慣了這場景,也沒過多的在意。
他神識瞬間掃過整座城池,給他的感覺就是————練劍的修士的確不在少數。
只一眼,計緣就從好些修士身上感知到了細微的劍氣。
說明這些修士的主修功法,都是劍法。
「城主也不過是結丹後期————看來結丹巔峰還是少了。」
計緣神識檢查了整座城池,自然也就得知了此間城池城主的情況。
不過轉念一想也還好,想當初水龍宗——別說結丹巔峰,就連一個結丹後期的修士都沒有。
因而接下來這幾天,計緣都在這城內閒逛。
同時也算是了解了一番這星羅群島的風土人情。
以及這天劍宗的行事作風。
比方說給計緣印象最深的一件事就是,一對練氣期的散修道侶正在街上售賣靈草。
還是一些不怎麼值錢的靈草。
道侶裡邊的那名女子似是看中了一件法器,但礙於兩人靈石不夠,未能拿下,結果女子似有些不開心,男子便當街在哄。
說的無非就是等自己成了煉丹師,或是等自己日後怎怎怎————
本就是一件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事情。
可就是天劍門一個同是練氣期的弟子從他們面前經過的時候,聽見了這幾句話。
結果那天劍門弟子說的一句話,卻是給了計緣極深的印象。
只聽那天劍門弟子用一股極為不屑的語氣說道:「連仙門都不配加入的人,也配談未來?」
「————」
凡此種種,所以這天劍門給計緣的感覺就是————高高在上的仙門弟子,看不起散修和其餘宗門弟子。
而這,也是仙門大宗的慣有做派了。
不管是在蒼落大陸,還是在極淵大陸,計緣都見識過。
所以也就覺得————還好。
就那樣吧。
只是對計緣來說,並沒什麼好感罷了。
所以從這天劍島離開後,計緣又轉而去丹鼎島閒逛了幾圈。
著重了解了一下這丹鼎門的情況。
結果發現,在對待散修這塊,丹鼎門的確好很多,沒有那股咄咄逼人的氣勢。
不管是買賣,都是童叟無欺的那種。
但計緣卻又發現了另外一個問題,那就是這丹鼎門的修士————很急。
於什麼都急色匆匆的,甚至連趕路都要比別的修士快上一些。
而且還給了計緣一種莫名的熟悉的感覺。
本來這也無妨吧,可計緣著重聽了一下這丹鼎門一些弟子之間的對話,就發現不是如此了。
比方說:「這就累了?你一天才煉丹幾個時辰?隔壁峰的王師兄,一天十二個時辰裡邊,十一個時辰都在煉丹。」
「煉丹煉不死,那就往死里煉!不煉丹,不吃丹藥,修為何來增長?」
「今日煉丹不辛苦,他日何來山上享清福?」
「」
「1
凡此種種,讓計緣聽了都有些瞠目結舌。
不過很快他就知道,為什麼丹鼎門會給他這種熟悉的感覺了。
因為————內卷!
計緣從這丹鼎門的弟子們身上,感受到了極為嚴重的內卷感。
每一個弟子都在為煉丹而努力。
結丹修士PUA築基修士,築基修士又PUA練氣修士。
那練氣修士PUA誰?
他們PUA自己,好讓自己當一個合格的牛馬。
計緣在體會到這點後,當即把這星羅三宗裡邊的丹鼎門,排除了。
計緣覺得自己修行雖然也努力,但還是知道偶爾放鬆的,可若真要加入了丹鼎門,那可就不是這樣了。
他可以接受自己內卷,但接受不了別人逼自己內卷。
「既如此那就只剩下最後一個宗門了————雲雨宗,雖然形象都說比較好,但具體還是得自己去看了才知道。」
懷揣著這想法,計緣又離開了丹鼎門,轉而踏上了去往雲雨宗的路途。
此去約莫過了兩天時間,計緣自覺已經走完一半路程的時候,卻忽在半空遇見了另一位同是結丹後期的修士。
只見對方赫然是一個鬚髮皆白,體型頗為富態的老者,身上穿著略顯邋遢的法袍。
本來計緣是不想節外生枝的,可攔不住對方先停下,還極為禮貌的朝計緣施了一禮。
「見過這位道友。」
計緣無奈只好停下回了一禮。
「看道友所去這方向,莫不是要去往我雲雨島?」
白髮老者問道。
「正是。」
計緣也從這話語裡邊聽了出來,眼前這老者就是雲雨宗的結丹修士了。
「看道友面生,估摸著也不是我們星羅三宗的人,這樣吧,道友若是在這雲雨島上遇見了什麼麻煩,儘管傳訊給老夫,老夫名喚悠哉道人」。」
白髮老者說著捋須笑笑,又屈指一彈,一枚傳訊符便從他袖中飛出,懸停在了計緣面前。
——這雲雨宗的作風,果真是名不虛傳。
計緣想著雙手接住這枚傳訊符,同時報以微笑著說道:「在下徐北牧,謝過悠哉道友了。」
悠哉道人捋須大笑道:「老夫這邊著實是有點急事,不然還能領著道友好好逛逛我們雲雨島。」
「無妨,道友忙你的便好了,在下想自行逛逛。」
「也行,老夫去也。」
言罷,這悠哉道人大袖一甩,身形便化作一道雪白遁光,朝著西南方向飛去。
計緣自是放出神識跟隨了一段距離,結果卻發現這悠哉道人往西南而去一百里後,身形便倏忽消失了。
「嗯?陣法?」
計緣瞬間便來了興趣。
什麼地方,竟然還要用陣法遮掩,還是這雲雨宗的手段————計緣想著當即掐了個隱身術,轉而又將藏身斗笠帶在身上,最後則是在體表穿上了噬靈甲。
當一切手段都備齊後,他這才從出發,跟著來到了悠哉道人消失的附近。
計緣元嬰中期的神識稍加感知,便發現了藏匿此處的陣法。
三階水系幻陣。
連四階陣法都不是,自然不需要動用破妄神瞳這等利器了。
計緣神識稍微鋪墊了一番,便洞悉了其中的破綻,之後神識剛一侵入。
他便發現正西方向又有一道劍光破空掠來。
短短不過片刻功夫,便來到近前,化作一個背負長劍的高大女子。
隨後她便在計緣的眼皮子底下,跨入此間島嶼。
島嶼並不大,上邊只有一個簡單的觀景亭。
此時在那亭子裡邊,除卻雲雨宗的悠哉道人,以及剛剛進去的這名女劍修外,還有一個青衫老者。
女劍修只是剛到,這青衫老者便說道:「顧道友來的好遲,平白浪費老夫這麼多的煉丹時間,當真是無禮!」
他說完便轉頭看向悠哉道人,說道:「悠哉兄也是如此,下次若再喊顧道友,便別喊老夫了。」
顧青來到悠哉道人對面坐下,渾不在意的說道:「天天煉丹,也沒見你煉出個元嬰期啊,還是這紙糊的結丹後期,經不住老娘兩劍砍。」
「你!」
青衫老者勃然大怒,伸手指著顧青說道:「你們天劍門好生無禮,等老夫此番回去,便上稟太上長老,明年,定要將你們天劍門的丹藥供應,削減五成!」
「去啊。」
顧青聽著這話,更加不在意了。
這一家仙門的丹藥供應,豈是這三兩句話就能決斷的?
真要如此,丹鼎門早就不用做生意了。
無非就是這丹輝真人的氣話罷了。
「好了好了,二位道友莫要爭吵了,此番喊你們過來,是為了水澤島的事情。」
悠哉道人伸出雙手壓了壓,同時臉色聲音都有些沉重下來。
這話一出,顧青和丹輝真人也果真沒再吵了。
「水澤島上上下下十幾萬人,全都被血影教獻祭煉化成了人丹,此事我們總該有個說法。」
悠哉道人沉聲道。
「你們雲雨宗查清了,確信是這血影教所為?」
顧青問道。
悠哉道人「嗯」了一聲,也沒過多的解釋。
顧青也就相信了,雲雨宗既說是,那就必定無疑,雲雨宗在這方面的信用,還是有的。
只不過就是「嗯」完這一聲後,便沒了下文。
悠哉道人看著低頭沉默的他倆,有些像是生氣了。
「十幾萬條人命,血影教說煉化就煉化了,難不成你們都無動於衷嗎?再這麼下去,星羅群島內的這些修士,會如何看待我們星羅三宗?」
「退一萬步說,到時候凡人散修都沒了,哪還有我們星羅三宗?」
悠哉道人頗為激動的說道。
丹輝真人低頭不語。
最後還是顧青斟酌著回答道:「現如今的局勢————悠哉兄不可能不知道,荒古大陸現在被蠻神大陸殺的自顧不暇————不然也不會找我們,甚至去尋求極淵大陸和蒼落大陸的協助了,這本身就是一種不敵的表現。
她一說話,丹輝真人就不得不說了。
「太二前輩也警告過我們,讓我們星羅三宗和魔道四宗,不可再開戰,血影教選擇這個時候動手,擺明就是吃定了我們。」
「那我們怎麼辦,就這麼看著他們魔道四宗打上門來,打我們的臉?」
悠哉道人更生氣了,「還得主動將臉送出去,讓他們打?」
「那打又打不得,魔道這些人又無所不用其極,你說該當如何?」
顧青也有些煩,直接瞅著悠哉道人問道。
「的確,你們雲雨宗既然想管這事,那就總得拿出個解決辦法來吧。」
丹輝真人跟著說道。
「簡單,我們三家聯手,將血影教在銅龜島上的那條下等靈脈搶過來就是了。」
悠哉道人緩緩說道。
這話一出,丹輝真人和顧青立馬反應過來。
他倆對視一眼。
「你這廝————你們雲雨宗怕是早就盯上這條靈脈,想打這主意了吧?」
丹輝真人說著嘖嘖感嘆道:「果然,你們雲雨宗也就看著老實,竟然還將我們倆給框進來了。」
丹輝真人猶在感嘆,但是顧青卻已然分析道:「我們三家聯手,再來個出其不意的話,的確是大概率能將銅龜島上的靈脈搶過來,不過如此一來,血影教肯定是會瘋狂反撲,另外魔道的其餘三家宗門,說不定也會趁機對我們動手,這事你們雲雨宗考慮過嗎?」
悠哉真人捋須笑道:「這條靈脈,我們三家各取三成,餘下的一成————來者我們就送一份。」
這話一出,丹輝真人和顧青齊齊眼神一亮。
「黑,的確是黑,真不愧是啊,悠哉兄!」
顧青一聽就知道這事可行。
以魔道四宗的性子,誰會真的替別人賣命?
給點靈石,好處到了——像是千幻魔門這三家勢力,說不定還巴不得這條靈脈讓給星羅三宗。
起碼在星羅三宗手裡,他們還能得到點好處。
但要是落回血影教手裡,他們反倒什麼都撈不著。
「可以,此事我回去和其餘長老們商討一下,十日後給你答覆。」
顧青稍加思量,便給了答案。
「丹鼎門也一樣。」
丹輝真人也連忙表態。
「好,那在下就恭候二位佳音了。」
事情談妥,基本上還是順著自己心意來的,所以悠哉道人自是滿意的笑了笑。
陣法之外。
看完了全程的計緣也覺得挺有意思,起先這悠哉道人給他的第一印象是憨厚老實。
可現在來看,怕不是很雞賊啊。
眼前這些都不過是他佯裝出來的表象而已。
隨後藏匿虛空的計緣便眼睜睜的看著三人從自己面前離開,也沒一人發現他O
「好戲看完,也是時候去這雲雨宗看看了。」
,計緣起身伸了個懶腰。
也沒撤去身上遮掩,轉而直直飛向北邊。
數日後。
雲雨島,計緣閒庭信步的在上邊遊蕩著,順帶也欣賞著這島上的美景。
至於這雲雨宗的門風,計緣自是不必多看了。
短短不過一天時間,他就知道這宗門沒什麼問題。
甚至乎比水龍宗都要好上數倍不止。
水龍宗給計緣的印象也只是他的師門不錯,花邀月門下的這幾個弟子很不錯。
可這水龍宗的作風————實在是不敢恭維。
計緣可是清清楚楚的記著,他還沒加入水龍宗的時候,這宗門就能幹出把散修拿去當炮灰填坑的事。
後續計緣加入之後,這水龍宗也陸續幹過幾次類似的事情。
想到這,計緣也就想起來了另外一件事————我似乎還是這水龍宗的宗主來著,雖然名存實亡。
總之,兩相對比之下,愈發顯得雲雨宗門風之好。
像是計緣先前就在這雲雨島上邊的一座小城裡邊,遇見一戶凡人家中有人病重。
三更半夜。
那戶人家將那病重的婦人直接抬到了雲雨宗駐地門口,計緣原以為這麼晚了,會沒人理會。
結果沒曾想,雲雨宗竟然也有弟子接待,又是丹藥又是術法的,這才將那婦人救下。
經此一事,計緣對這雲雨宗的好感就更足了。
所以一番閒逛下來,計緣最終來到這雲雨宗的山門口,看著這座統攝群山的仙門,心中自顧念道:「兜兜轉轉許久,該看的也都看過了,既如此,那的確是沒什麼好等的了。」
「就這雲雨宗吧。」
計緣身形站在這,仰頭看著山門,此時他旁邊也有人上下往來,或是這雲雨宗弟子,或是來參加山門試煉,想著加入雲雨宗的散修,凡人。
「這位兄弟,不必擔憂,雲雨宗很好的,只要你是有靈根,他們都會收下,就算實在沒有,他們也會安排修士前輩送我們下來,免去這下山之苦。」
許是因為計緣仰頭看了好一會,所以他身後一個同樣看著不過二十左右的男子便出聲解釋道。
「哦?」
計緣轉過身去看向他,只見這年輕人身上穿著漿洗的發白的布袍,整個人看起來雖然瘦削,但是卻給人一種很年輕,很有精神的感覺。
「放心,我不騙人。」
年輕人微笑著說道。
計緣神識在這人身上掃過,便瞬間洞悉了他的靈根資質————火土雙靈根,也就是地靈根了。
資質極好。
雖不知道怎麼現在才來拜山門,但到底也不算晚。
「放心,你能加入雲雨宗的,日後加入宗門後,記得好生修煉。」
聽著計緣的言語,年輕人剛想反問一句,可隨即他卻發現站在自己面前的這人竟然化作一道水藍色的遁光,筆直去往了山頂的方向。
「這是————仙人?還是金丹期的仙人!」
年輕人看著這一幕,眼神惶恐的說道。
而這山門廣場前的其他人,也紛紛看著登山而去的那道遁光,若有言語。
甚至就連守山門的那兩名雲雨宗弟子,眼神當中都帶著一絲明顯的希冀。
身化遁光,這可是結丹修士才有的能力,試問哪個修士不想結丹?
計緣先前還在山腳,但是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他便來到了這雲雨宗真正的山門前。
他身形只是剛到此處,便有一築基中期修士駕馭飛舟從山門飛出,來到近前,拱手笑道:「不知前輩來我雲雨宗,可有何好事?若是不嫌,還請進門一敘。」
計緣看了他一眼,只說了倆字。
「稍待。」
說完他便取出了————百花仙子先前給的那張玉牌,他神識輕叩,旋即傳音說道:「百花前輩,晚輩已至山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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