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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2章 雲千載和鳳之桃【求月票】

  第422章 雲千載和鳳之桃【求月票】

  《五行淨靈功》

  這功法是記錄在這洞府的修煉室中的,起先計緣剛找到的時候,還以為又是什麼修行功法,因而也並未放在心上。

  可當他將這功法都抄錄下來大半之後,這才發現這門功法——極為不簡單!

  因為這竟然是一門能洗滌靈根,增加結嬰成功率的功法!

  洗滌靈根,本身就是從根本上提高靈根資質。

  靈根資質上去了,修行突破難度自然都會順著降下來。

  「按照這《五行淨靈功》的描述,將這門功法參悟修行至大成,起碼能將結嬰的機率提高兩成————」

  「多少修士結嬰的成功率連兩成都沒有,但最終也敢硬上的,現如今只要將這門功法學會,就能將成功率提高兩成,不可謂不強了。

  「再加上我本身就擁有的化嬰果————十之八九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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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結嬰的成功率尚且不用擔心,真正該擔心的,還是這結嬰的場所。

  一想到這。

  計緣就不禁覺得有些苦澀。

  「對別人來說,千難萬難的都是這結嬰的成功率,至於這結嬰的場所————任何一個宗門,只要門內有結丹長老要結嬰————那都是一等一的大事,甚至都得是開啟宗門大陣,全宗門都進入防禦狀態。」

  「反倒是我————唉。」

  計緣心中難免想著,若是蒼落大陸沒有發生變故,花邀月也還沒離開,那麼自己結嬰算什麼?

  有師父和水龍宗在,自己要結嬰,那是必定沒問題的。

  哪像現.————說難聽點。

  都是被人追殺的恍如喪家之犬,惶惶不可終日。

  想到這,計緣就就禁不住捏了捏拳頭。

  結嬰,一旦結嬰,必定要這些元嬰老怪們,一一給自己一個交代!

  「極淵大陸肯定是不能再回去了,海墟之地這一塊,甚至是整個極淵大陸以南這一塊————梅莊和黑白神殿肯定都會設下暗探。」

  「說不定每一個從海外返回的結丹修士,都會被他們列入懷疑對象。」

  這點肯定是不用懷疑的。

  因為計緣覺得,就算自己站在梅莊或者說黑白雙煞的角度,也會如此。

  「踏星輪,化神之秘,能修出異象的體修功法————」


  單是這三點,就足以讓他們挺而走險了。

  「與其返回極淵大陸,我寧可在這海外尋個孤島,到時再藏身靈台方寸山中,如此一來,就算是突破的異象出現在外界————別人想找到我,都得費一番功夫。」

  「等對方找到我的時候,我大概率都已經成功突破了。」

  「或者嘗試去荒古大陸尋水龍宗————不,我沒海圖,誰知這一路多遠,再者說就算去了荒古大陸,我也不能在上邊久待。」

  「按照師父所說,最多只能待三年,就得出去透透氣,對於碎丹結嬰來說,三年時間還真不一定夠,也不行。」

  總得來說就是,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計緣揉了揉眉心,他抬頭看向前方。

  他所在的這洞府本身就是坐北朝南,所以此時他所看去的方向,便是這清幽之海的更南方。

  「也罷,北方既然回不去,那便一路往南好了,且等我橫穿這清幽之海,再看看到底能抵達什麼地方。」

  若不是這清幽之海內的靈氣實在太過稀薄,計緣甚至都想著,就在此處閉關結嬰了。

  「若是往南離開這清幽之海後,能有仙門,那就尋個仙門試試看,若是沒有,那我便直接找個海外孤島,閉關結嬰!」

  計緣向來不是優柔寡斷之人。

  所以下定決心之後,他便毀了此間洞府,將夢魔真君留下的所有傳承盡皆毀去後,又徹頭徹尾的將這乾坤島檢查了一遍,確信再沒什麼遺漏,這才選擇身化遁光離去。

  待身形飛至半空後,他便將龍雲從【魚塘】裡邊喊了出來。

  先前是龍緋趕路,現如今自然得是他龍雲了。

  也就在計緣離開後不久。

  他所毀壞的那間洞府裡邊,那些原本用來留下傳承的石壁,那些被原先留下過文字的地方,此時竟然有著絲絲縷縷的灰霧滲出。

  起先只是幾縷,隨後越來越多。

  等到幾個呼吸時間過去,這殘破的洞府裡邊,便已然凝聚出來一灰色的人影。

  人影原地晃了晃,隨後便化作一道灰光從這洞府離開,筆直遁入了清幽之海。

  洞府內,只有他留下的笑聲還在迴響。

  「桀桀桀桀。」

  」

  」

  荒古大陸。

  太乙仙宗,一座名為「天樞峰」的仙峰之頂,在那層層巒巒的大殿之中,正盤坐著一個白袍男子。

  他盤坐於蒲團之上,背對著大殿門口。

  此時,一築基巔峰的女修駕馭飛劍從遠處掠來,最終停在這大殿門口,拱手說道:「啟稟峰主,鳳前輩求見。」

  「讓她進來便是。」

  白袍男子隨口說道。

  「是。」

  女修拱手告辭離去。

  半晌過後,一道火紅色流光便從遠處徑直飛入了大殿之中,人還未出現,這聲音就已然傳了進來。

  「這一年沒見,二師兄你這派頭是越來越大啊,連見你一面都要通稟了。」

  「你這現在還只是結丹巔峰呢,這要等你結嬰,成了元嬰長老,那想見你一面豈不是得提前一年半載上請帖了?」

  雲千載置若罔聞。

  原本盤坐著的他身形直直飄起,但卻依舊背對著鳳之桃。

  只見他雙手背負在身後,淡聲說道:「大道盡頭誰為峰?一見天樞道成空。」

  「嘁,現在也就只敢在我面前說說,有本事你去那些元嬰長老們面前說說。」

  鳳之桃撇撇嘴,很不客氣的拿起桌上放著的糕點就開始吃。

  此時的她斜坐在案桌上,兩條修長的雪腿隨意搭著,露出的腳踝上邊還戴著一串銀鈴。

  但不變的是她身上的那一襲大紅長裙。

  「我這好不容易才突破到結丹中期呢,二師兄你也不恭喜恭喜我。」

  吃完了糕點的鳳之桃嘟嘟囔囔的說著,還拍了拍兩隻玉手,糕點的碎屑散落在地面。

  「恭喜。」

  雲千載轉過身來,輕聲說道:「你此番閉關也花了兩年多的時間,事不宜遲,我們先出發去一趟海外再說吧。」

  說起這事,鳳之桃也就沒有玩笑了。

  她站直身子。

  「好。」

  」

  ,一個月後,接連換了幾個傳送陣,終於抵達一座沿海城市的鳳之桃和雲千載齊齊身化遁光,朝著海外飛去。

  最後兩人來到他們「躲避災禍」的一個小島上,雲千載早就在這裡布下了陣法。

  鳳之桃則是在這裡修築了五間房屋,一間在高處,其餘四間則是依次環繞其周圍。

  另外她還將整座島嶼都種滿了桃樹,為此她還特意讓雲千載布下了隔絕海中風暴的陣法。

  為的就是護住這些桃樹。

  是日傍晚,師兄妹二人正坐在這海邊巨石上,吹著晚風,看著天邊大日落下海面,灑下無數殘陽。


  「二師兄,溫靈兒結嬰了嗎?」

  「還沒。」

  雲千載稍稍沉吟,這才繼續說道:「據宗門長老們研究推測,她心境底子實在太差了,加上我們遭遇了這些事,從蒼落搬來荒古。」

  「她更是經歷了父母雙親去世,又經歷了師父坐化————以她的心境,在心魔劫下隕落的概率怕是有九成九。」

  「那現在呢?」

  鳳之桃追問道。

  「現在門內一個長老帶著她去遊歷人間了,算是歷練一下她的心境吧。」

  鳳之桃稍作思量,試探性的問道:「大夢真人?」

  「對,就是她。」

  雲千載說著嘴角也稍有翹起。

  鳳之桃接著說道:「她帶著溫靈兒去的話,興許真能歷練出效果來。」

  因為這大夢真人本就極擅幻術,加之為人性格又頗為冷傲,所以由她帶著溫靈兒出門————

  苦頭這一塊,溫靈兒是不必擔心了。

  必定是能吃的夠夠的,尤其是心境上的苦頭。

  待經歷完這些後,興許真能度過心魔劫也說不定。

  「那師兄你,準備什麼時候閉關凝結元嬰?」鳳之桃問出了自己最想問,也是最好奇的問題。

  雲千載沒有第一時間回答,或者說,他自己也不知道。

  結嬰一事漫漫長。

  哪有那麼輕易就能說定的?

  鳳之桃則是有些自顧神傷,「自從老祖坐化之後,若不是有二師兄你在陣道這方面的天資,再加上還有異靈根的溫靈兒————我們水龍宗恐怕早就跟其他的下宗一樣,早就被太乙仙宗徹底吞併了。」

  「門內無元嬰,我們水龍宗的這些弟子長老們,出門都直不起腰。」

  「我自當盡力,護門內弟子周全。」

  雲千載倏忽開口。

  鳳之桃聽了這話卻猛地轉頭看向自己身邊的二師兄。

  ————什麼時候玩世不恭的二師兄,也能說出這種話了?

  而且其實說與不說,都是如此,因為這數十年來在做這件事的,一直都是雲千載。

  當年孔西鳳坐化不久,異靈根的溫靈兒便直接被吸納進了太乙仙宗,起先她是不願的,說自己就是水龍宗的弟子。

  事後水龍宗宗主,也就是玄水真人,將孔西鳳留下的一封手書給她。

  她看完後,這才加入太乙仙宗。


  大傢伙本以為她加入太乙仙宗後,不說能幫水龍宗爭取什麼資源吧,但起碼能撐得起門面,可沒曾想她性格軟弱。

  加入了太乙仙宗,和沒加入,並無區別。

  就當水龍宗的這些弟子長老,以為水龍宗也要跟其他下宗一樣,被太乙仙宗徹底吞併的時候。

  雲千載出手了。

  這次是正兒八經的出手————鳳之桃永永遠遠能記得那一天。

  大雪滿仙山。

  閉關三年又三年的雲千載在得知水龍宗的困境後,一身白衣的他隻身踏入太乙仙宗,直挑「陣峰」。

  本來這太乙仙宗的陣峰是看不上下宗的區區一個結丹初期修士的,但結果雲千載一句。

  「仙路盡頭誰為峰?一見千載道成空。」

  直接引爆了整個太乙仙宗,據說將好些元嬰長老都引了過來。

  陣峰無奈之下只好應戰。

  陣師對決,自是比拼陣法了,還都是三階陣師之間的比拼。

  結果————一場震驚整個太乙仙宗的陣師比拼出現了。

  只見出自下宗,還不過結丹初期的雲千載。

  九戰九勝!

  只要是他布下的三階陣法,不管是殺陣,幻陣,迷陣,御陣等等,結丹修士裡邊,竟無一人能破開。

  最後第十戰,還是太乙仙宗這邊一個元嬰期的四階陣師,忍不住手癢,親自下場,這才破開雲千載的陣法。

  十戰九勝!

  但實際上誰心裡都清楚,雲千載就是十戰十勝。

  最後若不是元嬰修士出手救場,太乙仙宗就得落個十戰十敗的局面————真要到了這一步,臉上都會不好看。

  所以最後那一戰,還是雲千載自己主動認輸的。

  事後雲千載的大名自是傳遍了整個太乙仙宗。

  對於門內出現了這樣一個陣師的好苗子,太乙仙宗自然沒有動怒,反倒是陣峰上邊的那些元嬰期的四階陣師————一個個的主動尋上門,說要收雲千載為親傳弟子,還是關門弟子那種。

  但無一例外,都被雲千載拒絕了。

  至於這拒絕的理由————倒是還好,不管是哪個四階陣師,雲千載都說:「前輩陣道造詣極高,但和晚輩走的不是同一條路,理念恐有不和之處,只能辜負前輩好意了。」

  可實際上不想拜他們為師的實話,雲千載只跟鳳之桃一人說了。

  那就是在他雲千載看來,這些四階陣師,都不配當他的師父。


  他現在之所以在陣道方面不敵他們,是因為自己還只是結丹期,等自己跨入了元嬰期,他們都將敗於我雲千載的手中。

  直到最後,陣峰那位不知修為的峰主親自出面,雲千載這才心甘情願的拜入他門下。

  原因的話他也跟鳳之桃說了,那就是,「就算我凝結元嬰成功,跨入了四階陣師,也打不過他。」

  就此之後,有了雲千載這位靠山,水龍宗的日子這才好過了些。

  而雲千載拜入陣峰峰主門下之後,修為也是水漲船高,最終成功的跨入了結丹巔峰。

  距離真正的結嬰,也只有一步之遙了。

  鳳之桃就這麼看著自己身邊的二師兄,一想到當初玩世不恭的二師兄,也變成了如今的這副穩重形象,只有在自己面前的時候,才會偶爾表現出以前的姿態————她心裡就禁不住有些心酸。

  「李長河邀請了我還有太乙仙宗的兩個結丹修士,準備一塊去千鬼窟一趟,等我回去就出發吧。」

  鳳之桃轉而說起了其他事。

  「好,出發之前來找我一趟。」

  雲千載雲淡風輕的說著,鳳之桃也能明白他的意思。

  無非就是出發之前,他給點保命手段,比方說給幾個三階陣法之類的,護鳳之桃周全。

  「好。」

  鳳之桃深呼吸一口氣,臉上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若是師父,大師兄和小師弟他們都在就好了。」

  「師父那便我們暫且沒有別的辦法,但是大師兄和小師弟那邊————聽門內弟子說,現在已經在構築通往極淵大陸的傳送陣了。」

  「極淵大陸和蒼落大陸之間,也有傳送陣。」

  雲千載說著,道出了自己心中沉寂了許久的想法。

  「等我結嬰之後,我就返回蒼落一趟,將大師兄和小師弟帶過來。」

  「等我結嬰,我在這太乙仙宗也就算是能徹底立足了,到時就算小師弟過來,也能好受些。」

  雲千載和鳳之桃先前就曾無數次的分析過,分析計緣不想來這荒古大陸的原因。

  最後他們一致覺得,是計緣性子的緣故,他不喜歡這種寄人籬下的感覺,所以才不願過來。

  既如此,那麼等自己結嬰,不用再寄人籬下。

  那他總願意過來了吧?

  「好!」

  一說起師門能團聚的事,鳳之桃臉上也就出現了笑容。

  「也不知道小師弟結丹了沒有。」


  雲千載難得也感慨了一句。

  一說起這事,鳳之桃也就有些發愁,「以小師弟的手段,結丹應當困不住他的,只可惜————」

  「只可惜他到底只是個偽靈根啊,哪怕是真靈根,他也能順暢許多。」

  雲千載說這話的時候,眉眼間也多了幾分憂慮。

  他不擔心別的,他只擔心自己結嬰太晚,萬一等到自己結嬰回去之後,小師弟沒能結丹成功,最終坐化了————那該如何是好?

  這機率雖然小,但不是不存在。

  畢竟偽靈根修行之難,可不是吹的。

  「但就算還沒結丹,起碼也是假丹了吧?再不濟,築基巔峰肯定是有的,就是大師兄————唉。」

  說起冉魁,鳳之桃就更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若說計緣那裡,還有一絲迴旋的機會,但是這嫉惡如仇,勢要殺光天下魔修的大師兄————說白了,鳳之桃覺得他還活著的可能性,都極小了。

  「我們現在能做的,都只有早日結嬰,到時候回去接他們。」

  鳳之桃說完,本就坐著的她,便開始打坐修行了。

  雲千載則並未如此,對於本身就已經是結丹巔峰的他來說,尋常修行已經並沒什麼效果了,他現在需要的是感悟。

  能一舉撼動元嬰桎梏的感悟。

  「6

  ,,「這是————終於離開這清幽之海了嗎?」

  依舊是無盡的海面上空。

  計緣身形憑空出現在龍緋身上,他回頭望向這平靜的海面,只見這清幽海和外邊海域竟然有一處明顯的分界。

  縱使外邊海域風浪再大,可一旦碰見這道清幽海的分界線,就會立馬變得風平浪靜。

  一切都回歸於平靜。

  「不愧是修仙界,這海域,當真是神奇,就跟是一塊絕靈之地似得。」

  短暫的感慨過後,計緣也發現了,自從離開這清幽海後,四周間的天地靈氣都復甦了不少。

  雖說跟極淵大陸的還有區別,但是跟清幽海比起來,卻已是天差地別了。

  「既然已經從這清幽海出來了,那麼該低調的,也都低調起來吧。

  比方說這四階螭龍。

  計緣若是元嬰修為,那都好說,但只是結丹修為,卻駕馭著一頭最高能成長為四階靈獸的螭龍,就顯得有些招搖過市了。

  若遇見結丹修士還好,但保不准就遇到什么元嬰修士。


  所以將龍緋收入靈台方寸山中之後,計緣先是駕馭遁光飛行了一陣,隨後發現實在太過遙遠,便取出了一艘久違的極品靈器級別的飛舟,代為趕路。

  他自己則是在這樓船飛舟內部修行,亦或者是放出神識查探一下四周,看是否有修士的痕跡。

  只可惜,一連南下了五天時間,計緣都沒見到過一個活人。

  海獸倒是見了不少,其中不乏也有三階海獸,這讓久未出手過的計緣還趁機出手解決了幾頭,權當做是熱身。

  「不過這既然有妖獸,那就勢必會有人族修士,不然這麼多的妖獸資源,豈不是全都浪費了?」

  計緣自覺這想法肯定是毫無問題的,修士本就是一群追逐利益的人,這裡有利益,自然就會有修士。

  他想著,依舊用易形符改變了一下自己的身份樣貌。

  不管在哪,小心一些總是沒錯的。

  如此又過去一天,原本正在海域上空悠哉悠哉南下的計緣卻忽地感知到一股極強的氣息波動從正東方傳了過來。

  這讓原本就在船艙內部的他立馬化作遁光,閃現到了船頭。

  他看著動靜傳來的方向看去,臉色頗有些難看。

  「元嬰修士,這片海域果真是有元嬰修士!」

  剛剛那氣息波動,計緣感知的極為清楚,元嬰修士,必定是元嬰修士才能有這實力,打出如此強大的氣機波動。

  「既是元嬰修士,是在和誰交手?對方也是元嬰修士?還是說,是海獸?」

  計緣放出神識席捲而去,可還沒等他觸及到剛剛的交戰之地,他便神識探查到了剛剛交手的那位元嬰修士。

  可這不看還好,一看,卻是把他驚到了!

  還是徹徹底底的驚到了!

  因為這元嬰修士,計緣竟然他娘的見過!

  起先還隔著數十里,但是當這元嬰修士也感知到計緣的存在後,便身形一轉,短短几個呼吸的時間便來到了他的飛舟上空。

  憑空站立。

  只見來人赫然是一絕美女修,如瀑般的青絲垂落在腰間,身上的素衣綴滿流光花瓣,隨風輕揚間,身周都好似有著點點花瓣飄落。

  腰間被一根雪白絲帶系起,將腰間顯得盈盈一握。

  卻也愈發顯得身材的玲瓏,甚至讓計緣都有一種想要將她的衣服剝開,一窺其間美妙的感覺。

  ————這他娘的,竟然是聽濤閣的百花仙子!

  她怎麼會在這?


  她不應該遠在極淵大陸,甚至還遠在東北半島,被群山隔絕的聽濤閣嗎?!

  怎麼他娘的會出現在這?

  這可是跨過了清幽之海,連計緣都不知道南下了多久之後的無邊海域。

  難不成她也是跨過清幽之海來到的這裡?

  計緣記得上次見她,還是在羅剎海,當時她正和青城子他們那些元嬰初期修士一塊,爭奪那枚千木嬰魂珠。

  腦中念頭疑惑過去萬千,但表面卻只過去一瞬。

  計緣看著出現在自己上空的這道人影,裝出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連忙拱手施了一禮。

  「見過前輩。」

  有了先前在清幽之海的經歷,計緣現在一張嘴就是人間雅言了,若是再操著極淵大陸的方言,那跟自爆身份有什麼區別?

  「結丹後期————似乎不是我們星羅三宗的修士吧?」

  百花仙子一開口,更是讓計緣確定了她的身份。

  這聲音,這樣貌,這氣息,全都一模一樣。

  「不是,晚輩乃海外散修————徐北牧。」

  「徐北牧?」百花仙子皺了皺眉,似是在回想到底有沒有聽過,但很快她微蹙的眉頭便散開了。

  沒聽過。

  「若是有加入仙門的打算,可以來我們雲雨宗看看。」

  言罷,她玉手朝著計緣一點,一片花瓣便從天飄落下來。

  計緣雙手接住,只見花瓣落入手裡,化作一枚玉制令牌,上書「雲雨」二字O

  他再一抬頭,百花仙子卻已然化作一道粉色流光,徑直朝南飛去。

  ————元嬰初期,我若動用逐電雲的話,接連幾下還是能追上的。

  能追上,但卻沒必要追。

  除非想弄死她。

  計緣想著又低頭看了眼手中的雲雨令。

  「她不是聽濤閣的太上長老嗎?怎麼現在又成了這雲雨宗的修士?還有什麼星羅三宗。」

  「難不成她離開極淵大陸後,便來到了此處,又立馬加入了一個名叫雲雨宗的宗門?」

  「真要這樣的話,那她變心未免有些太快了吧。

  「————」

  計緣上下翻看著令牌,確定沒別的問題後,這才將其收起。

  隨後他又放出神識,順著百花仙子過來的方向檢查了一番,結果發現她是剛在那邊斬殺了一頭四階初期的海獸。


  計緣這才放下心來。

  若是跟別的元嬰修士交手,那自己可得跑快點。

  「不過現在的話,總算是找到條明路了,可以順著往南看看。」

  計緣催動飛舟,化作一道流光,繼續朝南飛去。

  如此只過去了一天時間,計緣便在這海面看見了一艘樓船,他神識掃過瞬間洞悉,這就是一支築基期的獵妖小隊,修為最高者也不過是一個築基後期的光頭男子。

  既如此正好用來打探一下消息。

  計緣收起飛舟,隨即身化遁光從這半空直直墜入,以一股極為霸道的氣息直接撕裂了那艘樓船的禁制陣法,徑直來到船艙內。

  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逼停了整艘船。

  船上的五名築基修士先是一愣,隨後齊齊來到計緣身邊跪下。

  「拜見前輩。」

  計緣掃了他們一眼,也沒說話,而是直接來到主位,大馬金刀的坐下,隨後沉聲道:「本座乃是渡海老魔,先前一直在其餘地方修行,剛來此地,找你們打聽幾個問題,誰來回話?」

  跪在地上的這幾個築基修士彼此對視一眼,最後還是那光頭男子跪著來到計緣面前,叩首道:「前輩請問,晚輩一定知無不言。」

  「這裡是何處,分別都有什麼仙門存在?」計緣問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問題。

  「回前輩的話,這裡乃是星羅群島,離此地最近的仙門乃是星羅三宗,分別是天劍門,丹鼎門和雲雨宗,這三家都是正道。」

  「除此之外再遠些的地方,還有四家魔道宗門,分別是萬毒谷,血影教,千幻魔門以及靈鬼山。」

  「這些都是有元嬰修士坐鎮的強大宗門。」

  計緣聽著他的回答,也沒理會,只是伸手默默敲打著桌面,片刻過後他才說道:「有海圖嗎?取一份過來看看。」

  光頭男子心道:誰出門殺個妖獸還會帶這玩意啊?

  「回前輩,晚輩這有。」

  背後一個腰懸雙刀的紫袍女子連忙雙手奉上一份捲軸。

  計緣手一招,捲軸便落到他手裡打開,他大致掃了一眼。

  海圖很大,記載的東西也很多,正是他目前所需要的東西。

  但他很快就從這海圖上邊發現,離這星羅群島最近的大陸,竟然不是極淵大陸,而是————荒古大陸!

  這星羅群島就在這荒古大陸的正北方,只要順著星羅群島的方向再一路往南,便能抵達荒古大陸了。

  「原來不知不覺間,我都已經來到這了嗎?」


  「那豈不是說,等我結嬰之後,就能去荒古大陸看看,找找逼王二師兄和鳳之桃這個小師姐。」

  至於眼前的星羅群島的話,的確離著不遠了,計緣估摸著他就算是不全力飛行,也能在兩天內抵達。

  而這星羅三宗,則是分別占據了星羅群島內,三個最大的島嶼。

  故而名叫星羅三宗。

  魔道四宗的話,則是在星羅群島以南的位置,所以說,星羅三宗的修士要想去往荒古大陸,就必定得從這魔道四宗的境內穿過。

  「海圖我要了。」

  計緣隨手將其收入儲物袋中,再屈指一彈,幾枚中品靈石便落到了剛剛獻出海圖的那名女修手裡。

  「來,再和我說說這星羅三宗的情況。」

  計緣說完,這光頭男子正欲開口,他卻又想到什麼,便隨口問道:「本座先前來的路上,聽到幾個練氣期修士在那說什麼,星羅三宗最美元嬰之類的,你們可知說的是誰?」

  聽到這話,光頭男子連猶豫都不帶猶豫的,便立馬說道:「那他們說的,一定是雲雨宗的百花姑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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