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再會柳源,老友終重逢【求月票】
第412章 再會柳源,老友終重逢【求月票】
「昆玉道友可曾聽說過清幽海?」
計緣知道清幽海本身就是在這海墟之地還要往南的地方,但具體是在哪,就不得而知了。
「清幽海?」
剛想附身返回清幽島的昆玉真人止住身形,她下意識的打量了一下周遭海域O
但是轉念一想,她覺得計緣既然發問,那就肯定不會是眼前的這個清幽海。
「李兄問的,莫非是海墟以南的那清幽海?」
「正是。」
計緣頷首道。
「知曉倒是知曉,但在下卻從未去過————對了,在下記得一次閒聊的時候,聽漁光兄說起過,他似乎是去過一次清幽海。」
昆玉真人想起此事,眼前一亮。
「漁光真人嗎。」
計緣下意識的重複一句。
這漁光真人便是柳源身邊的另一位好友了,也是和他一塊在這清幽島上隱居立足的修士。
在這過來的路上,計緣也從昆玉真人口中聽到過幾次這漁光真人的名號。
總體來說,人應當是不錯的,不然柳源也不會跟他處成好友,還一塊在這島上閉關修行了。
計緣思量著俯衝而下,筆直奔向了那座四海環繞的清幽島嶼。
「走,那便先上島再說。」
「誰?!」
計緣跟在昆玉真人身後,只是剛剛進入這清幽島,便被裡邊的三名結丹修士所察覺。
旋即三道遁光升天,在計緣面前顯化身形。
「」
最中間的那人,身著青衫,背負長劍,腰間還懸了一酒葫蘆,整個人看著也是半醉半醒的感覺。
只是看那樣貌,不是柳源又是誰?
他左手邊的那人,則是一個樣貌頗為英俊的中年大叔,身上穿著玄白法袍,更顯風姿。
計緣也算是熟悉了,乃是先前在西境城就曾見過的驚鴻真人。
至於柳源右手邊的那個身穿灰袍,頭髮略有些斑白的中年男子,計緣就沒見過了。
但想必就是昆玉真人口中的漁光真人。
而眼前這三者,無一例外都是結丹後期的修為了,外加結丹中期的昆玉真人————不得不說,這一伙人就算是放在極東之海,也算是一夥不小的勢力了。
可就是這樣的一伙人————
那東海三煞是怎麼敢招惹的?
他們頂多只有一個結丹後期修士,還如此不禁殺。
只是一個照面,計緣就想了許多。
僥倖逃得一命的昆玉真人見到驚鴻真人,就再也忍不住了,直接一個閃身沖入了對方懷裡,將他死死抱住。
至於計緣————則是一直跟柳源對視著。
柳源更是被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你你你————」
「怎的,不歡迎我?」
計緣說著佯裝轉身,「那我走就是了。」
「不是,老李你他娘的怎麼來了?!」
柳源反應過來,一個閃身衝到計緣面前,攔住了他的去路。
此時的柳源兩眼圓睜,再沒了半分酒意,有的只是萬分欣喜。
他想過自己能跟計緣再見,但怎麼都沒曾想,竟是會在這裡遇見。
而且還是計緣主動上門來尋。
「沒辦法,在外邊混不下去了,只能來投奔你了。」
計緣半真半假的說道。
「哈哈,沒事,儘管來!」
柳源一如既往的沒有絲毫猶豫,而是拍著胸脯說道。
言罷,計緣識海上空便響起了他的傳音。
「羅剎海中的那個計老魔————是你嗎?」
「是。」
面對柳源,計緣就沒什麼好隱瞞的了。
「無妨,有我在。」
柳源也沒多說,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說完,便轉身大笑著跟漁光真人說道:「老漁,這便是我跟你說了無數遍的那位好友,李長壽!」
「李兄之名,當真是如雷貫耳啊。」
漁光真人這才上前,笑呵呵的跟計緣拱手道。
「見過漁光兄。」
計緣笑著還了一禮。
另一邊,驚鴻真人跟昆玉真人似是傳音說了幾句,驚鴻真人便驚愕出聲。
「什麼?!」
他一出聲,便吸引了柳源幾人的目光。
他們紛紛轉過頭去。
驚鴻真人看著柳源說道:「師姐她回來的路上,遇見了東海三煞。」
「什麼?!」
柳源也驚訝出聲。
旋即緩和過來的昆玉真人便擦去了眼角的淚水,三言兩語的將事情講了出來。
可當他們幾個聽聞計緣一個照面便將東海三煞都殺了的時候,便禁不住用那難以置信的目光看向他。
柳源倒還好,畢竟兩人先前還在水龍宗的時候就認識了。
所以也知曉計緣的實力和手段。
但此刻聽聞他能瞬殺東海三煞,還是禁不住有些震驚。
因為就算是他,若想殺死這東海三煞,恐怕都得搏命一場。
————這麼看來,老計的實力恐怕遠在我之上了啊。
結丹中期,這小子肯定是隱藏了修為,多半怕是已經跨入了結丹巔峰才對。
連柳源都禁不住心中呢喃感慨。
更別提驚鴻真人跟漁光真人了。
此時他倆再看向計緣的目光,便是有了幾分敬意。
尤其是這驚鴻真人。
他難免想起了當年剛跟計緣見面的時候,當時計緣還不過剛剛結丹,是個結丹初期修士。
可現在才過去多久————
驚鴻真人甚至都禁不住在想著,下次見面,是不是都該喊一聲前輩了。
「此番相救之恩,在下永不敢忘。他日李兄若是有事,盡可傳訊知會一聲,驚鴻必定到場。」
驚鴻真人攜昆玉真人上前,齊齊朝著計緣施了一禮。
以他的性子,還能說出這話。
計緣一聽就明白了。
到時真要將他喊來,就算是讓他給自己拼命,他都不帶一絲一毫猶豫的。
「驚鴻兄說這話就客氣了。」
計緣雙手一攤,「難不成你遇見我有危險了,你還會袖手旁觀不成?」
「此事休要再提。」
計緣打了個哈哈。
「我這遠道而來都還沒歇會呢,你們這幾個也不趕緊儘儘地主之誼?」
「對對對,老李快來,我這可是等你很久了。」
柳源立馬說道。
「你這哪是等我,分明就是等我的酒水吧。
S
「那不一樣嘛,沒區別。
,半晌過後。
清幽島,一棵古松下邊,幾人圍著石桌開懷暢飲。
久違的喝到計緣所帶的隨心酒的柳源更是大笑不已。
「我早便說了吧,我這李兄會釀一酒水,滋味簡直沒的說。」
連柳源這老酒鬼都是這般反應了,更別說驚鴻真人他們這幾個第一次喝隨心酒的人了。
於是一番酒足飯飽過後,計緣也就忍不住問出了自己心中的困惑。
「對了柳兄,這東海三煞的修為實力,怎麼看也都不如你們,他們是如何敢對昆玉道友動手的?」
這話一出,在場幾人都略有些沉默下來。
「此事說來,就略有些話長了。」
柳源端起手中的隨心酒,抿了一口,隨後才緩緩說道:「此事還得從這清幽島的由來說起。」
「哦?」
計緣好奇問道:「怎麼說?」
「當年我和漁光兄選中這清幽島的時候————也就是看中了此地僻靜清幽,加之靈氣也還算充沛,但當時這清幽島乃是有主之島。」
柳源說著,一旁的漁光真人也就跟著介紹道:「當時這島嶼乃是吞海大聖所占據的眾多島嶼中的一個,我和柳兄相中後,便上門尋到了這吞海大聖,花了數千塊中品靈石後,才將這島嶼拿下。」
「本來這都還算好,我們拿下這島嶼後,便在此處安心修行————可沒曾想,這清幽島下竟然有一條靈脈,在一次地龍翻身的時候泄露了氣息,隨後消息自然也就被這吞海大聖知曉了。」
計緣微微頷首。
「這麼說來,這吞海大聖是想將這清幽島拿回去了?」
「正是,但到底是做過生意的,他也不好明搶,我們又不肯放棄這地方————
一來二去,這矛盾自然而然的也就有了。」
漁光真人嘆氣道。
「這吞海大聖,是什麼來路?」
計緣好奇問道。
「此事老李你就別管了,我們自己能解決。」
柳源直接就搖頭拒絕了。
意思也很明顯,他不想計緣蹚這渾水。
而計緣看著他這反應,就知道他肯定是在這吞海大聖面前吃了不少虧,不然不至於是這般反應。
自己的老友都這樣了,自己要還沒半點行為,那修這仙還有什麼用?
計緣端起手中的酒盞,放在鼻尖嗅了嗅,隨後似有所指的說道:「似乎沒聽說過有元嬰期的前輩,換做吞海大聖的吧?」
「沒,老牌的結丹巔峰,實力很強。」
柳源搖搖頭,「沒必要動這個手,現在我們守著清幽島,他拿我們也沒辦法,只等我跨入結丹巔峰————就都能解決了。
「結丹巔峰而已。」
計緣笑笑,將手中的酒盞放下。
隨即他目光平靜的掃過在場的其餘三人,輕聲問道:「這吞海大聖身邊,共有幾個結丹巔峰?」
「這————」
柳源剛剛拒絕了計緣,以至於現在漁光真人他們幾個,也都不敢回答。
場面一時沉默下來。
最終還是柳源回答道:「就他一個是結丹巔峰,另外還有五個結丹後期,現在被你殺了一個,還剩四個,另外還有一些結丹中期和結丹初期。」
「他們現如今都盤踞在吞海島上,也算是這片極東之海上邊,頗有名氣的勢力了吧。」
的確。
有老牌的結丹巔峰為首,還有一眾結丹期修士,若不是沒有元嬰老祖坐鎮,不然就算是放在整個極淵大陸,也都算是赫赫有名的勢力了。
「一個結丹巔峰,四個結丹後期————」
計緣心中盤算,好吧,其實也都用不著盤算。
就這勢力,他一人足矣,甚至連壓力都算不上什麼壓力。
尤其是經歷過羅剎海中的大場面後,在計緣看來,這些結丹期修士之間的爭鬥,都只能算作是小打小鬧了。
一個結丹巔峰,就算是荀天機在這,計緣也敢一戰。
更別提其他人了。
加之現在星期一星期二也都晉升成了四階靈獸螭龍,還有夢蝶————在經歷了羅剎海中的爭鬥後,雖然壽元折損了些,但是修為也提升到了三階中期。
一隻三階中期的夢蝶,在計緣看來,那實力可要比這兩頭三階後期的螭龍強得多,尤其是在這種混戰裡邊。
更別說計緣身上還有噬靈蜂蜂群和熾火行軍蟻蟻群了。
萬般手段加身,若是一個人還對付不了一群結丹修士,那才是玩笑。
「此事交給我了。」
計緣稍作思量,就點頭答應下來。
正好,他此番修為突破到了結丹後期,其餘各方面的實力,也都有所增強。
他也正急需找個人驗證一下自己的實力。
一個老牌的結丹巔峰,倒是正好當這磨刀石。
修為再往上的元嬰期————吃不消,再低點的話,又感受不出來。
柳源沒有第一時間答應,只是看著計緣,默不作聲。
「區區結丹巔峰而已,我在羅剎海中都殺了不少,更別說現在了。」
計緣最後傳音解釋了一句,就沒在這問題上多說了。
「來,喝酒。」
他端起手中酒盞,又跟其餘幾人示意了一番。
只不過聊了剛剛的話題,計緣又說他能對付吞海大聖后。
其餘幾人再看向計緣的目光,也就愈發多了幾分尊敬。
不管如何,這到底都是個實力為尊的修仙界。
他們幾人和計緣的關係不夠,所以相處起來自然沒那麼自然了。
而柳源則是盯著計緣看了幾眼,最終還是傳音說道:「我現在一直忍著,是因為我有把握在十年之內突破至結丹巔峰————所以你現在到底是什麼修為了?」
計緣聽著這話,瞥了他一眼,傳音笑道:「和你差不多吧。」
反正各種修行資源都足夠,差的只是水磨工夫。
但是水磨工夫這玩意,計緣又有諸多建築效果輔助。
因而他覺得,十年內晉升個結丹巔峰,應當問題也不大。
柳源一聽就沒再問了。
一番吃喝過後,聊天內容也就愈發隨意了。
昆玉真人先是看了眼計緣,隨後才跟漁光真人說道:「我記得漁光兄先前是去過清幽海,是吧?」
「對,偶然去過一趟,趕緊跑了,怎的,昆玉道友對這清幽海感興趣嗎?」
漁光真人轉過頭去,笑呵呵的看著昆玉真人,問道。
「倒不是昆玉道友,是在下對這清幽之海有些好奇。」
計緣接過話頭。
漁光真人又回過頭來,「哦?這清幽之海————可不是什麼好地方。」
他思索著說道:「當年我還在假丹境,意外招惹了幾個仇家,結果被追殺一路往南,這才意外闖入了那片清幽之海。」
「只能說————那的確是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漁光真人說著自己都有些失笑。
「靈氣沒有,妖獸沒有,天材地寶什麼的就更沒有了。我在那連法術都不敢用,生怕耗費了法力,靈石又不夠。」
「不過也還好,我在那苟且了一年的時間,總算是擺脫了對方,後邊這才慢慢逃回來。」
————這點,倒是和我了解的沒多大區別。
基本上去過清幽海的,都說那是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計緣一時沒有說話。
漁光真人便繼續介紹道:「那清幽之海倒不是什麼禁地,基本上只要想去的人都能去。」
「這樣吧,李兄要是感興趣的話,一會我回去繪製一張海圖,到時李兄循著海圖過去,便能找見了。」
「如此那就有勞漁光兄了。」
計緣聞言起身朝他施了一禮。
「小事小事。」
漁光真人也起身回了一禮。
他提及了散場,加上驚鴻真人和昆玉真人也有些事要單獨說,於是便各自離去。
這山頂的松樹下,也就只剩下計緣跟柳源二人。
柳源手裡拎著他的酒葫蘆,抬手間收了桌上的吃食,轉而又在上邊鋪上了瓜果糕點。
計緣則是在周圍撐起了一道隔音禁制。
兩人這才放鬆下來。
「你這廝真的跑進羅剎海裡邊去了?這可不是你的性子啊。還在裡邊鬧出這麼大的事情,」
沒了外人,柳源說話也就隨意了許多。
「別提了。」
計緣擺擺手,一副盡顯無奈的語氣說道:「被元嬰老怪抓進去的,在裡邊又被追殺,能僥倖逃出來,都已經不知道是什麼運氣了。」
這點計緣倒是沒撒謊。
「有什麼能用得上我的地方,就儘管開口,你我之間沒必要客氣。」
「成。」
計緣頷首,「有空記得將那什麼吞海島的情報給我一份,我抽空過去一趟就是了。」
「喲嚯,口氣這麼大。」
柳源震驚的說道。
計緣則是眉頭一挑,「那必然,不就是一結丹巔峰而已,我在羅剎海裡頭都殺了不少,更別說現在了。」
計緣覺得這吞海大聖就算再強,應當也就跟麻鬼差不多。
畢竟再往上的話,可就是荀天機那一檔了。
這等人物————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背後站著個極道魔君。
吞海大聖這種沒什麼根腳的散修,想要在結丹期走到這一步,太難太難。
「行,既如此過這兩天整理一下,到時候給你。」
「對了,太安島主的行蹤————你找見了嗎?」
柳源一直沒忘記這事,「我來到東境城後,也四處打聽過,但都沒找到絲毫線索。」
「沒。」
提起這事,計緣也忍不住嘆氣道:「只能後邊慢慢找了。」
柳源看著他這反應,其實心中也算是有了些許想法。
或者說一個可能,只是一直不好說出來罷了。
那就是這太安島主早就————死了。
一個築基修士,在這極淵大陸————每天都不知道死傷多少。
加之當時那太安島主過來的時候,本身就孤身一人。
死在別的修士手裡,太有可能了。
只是計緣一直不願意相信,柳源也不好直說,只能順著對方來了。
「不過我在羅剎海裡邊————不小心招惹了那麼些個元嬰修士,若是被他們得知我在這,必然會出大事,所以斷不能讓別人知道了我的身份。」
「這你就放心吧,不過你這,招惹了那麼些個元嬰修士?你到底是招惹了多少啊?」
柳源聽出了計緣話里的含義,所以忍不住問道。
「這我得算算————」
計緣自己也是笑著掰了掰手指。
但轉念一想,計緣就發現根本不用算,有踏星輪在自己身上,但凡是個元嬰修士————嗯,青城子和龍霸除外。
其餘的,不管是誰知道了。
有一個算一個,都得來追殺自己。
但真正算得上有生死大仇,而且還活著的。
骨魔老魔算一個,玄蛇府主算一個。
天煞老魔和魂殿主,暫且沒有什么正面衝突,就跟黑白雙煞也一樣。
現在雖然沒什麼,但等自己有足夠的實力了。
計緣覺得還是能讓他們給個交代的。
「總之保密就是。」
計緣打了個哈哈,也沒好直說,不然說出來了,平白給柳源壓力。
「行吧。」
柳源說著端起桌上的酒盞,「來,喝一個。」
「————」
接下來閒聊的時候,計緣也就問了問柳源這些年的遭遇。
結果得知柳源除卻在東境城活動,還去過一趟南境城。
這就讓計緣有些驚訝了。
這東境城去往南境城,一來一回又得10000塊中品靈石。
柳源在靈石方面消耗如此之大,還將修為提升到了結丹境後期。
只能說,的確是有點實力了。
「你之前不是說要遊歷天下的,怎麼現如今想著在這清幽島上安定下來了。
「」
計緣難免有些好奇。
柳源則是端起酒水抿了一口,似是有些惆悵的說道:「遊歷,其實這些年也遊歷了不少地方,像是南境城都去了一趟,只不過啊——
「只不過遊歷下來發現,沒實力到哪都是處處挨災。」
柳源苦笑道:「原先我對結丹修士的印象,還停留在我們蒼落大陸那邊,總覺得結丹了起碼是個人物,但是在極淵大陸這邊,顯然是我想多了。」
計緣聽了幾句就聽明白了。
無非就是柳源結丹之後,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就開始遊歷天下,結果發現這極淵大陸結丹到處都是,估摸著是吃了不少暗虧。
於是才想著找地方先避避。
等結丹巔峰,準備結嬰了,再出去浪。
「無妨,要是有仇人尋上門,我順手幫你解決了便是。」
計緣笑笑,很是隨意的說道。
倒不是說什麼大話。
自從修為突破至結丹後期,計緣覺得自己的確有一試元嬰之下第一人這個稱號的實力了。
因而只要柳源的敵人不是什么元嬰修士,計緣就都有把握將對方解決。
「那倒不至於。」
剛還有些無奈的柳源聽到計緣這話,也就忍不住失笑道。
接下來這幾天,計緣也就在這清幽島上安定下來了。
漁光真人第二天,便將一份親手繪製的海圖送給了計緣。
「」
上邊詳細標記了清幽海的位置,還有兩條能去往清幽海的海中通道。
至於柳源答應的,有關吞海大聖的情報,卻是遲遲沒有送過來。
計緣也明白他的意思。
無非就還是不想自己去罷了。
而他來到清幽島上的第二天,柳源就帶著他去看了此地的靈脈。
在計緣看來,這靈脈連一條小型靈脈都算不上。
頂多算是一條微小靈脈,裡邊所有的靈石儲量加起來,估計也就只有二十多萬枚中品靈石。
想來也是,這靈脈儲量真要大的話,別說什麼吞海大聖。
離著此處最近的玄清門早就派元嬰修士過來搶奪了。
柳源本想說要重新分配,將這靈脈劃分一部分給計緣。
驚鴻真人和昆玉真人自是沒什麼問題。
漁光真人也沒拒絕。
但最終卻被計緣拒絕了,靈石對他而言也不算缺。
在這要了,就是拿人手短,吃人嘴軟了。
看完靈脈,計緣又在這清幽島上待了幾天,又詢問了柳源幾次,他無奈,只好將這吞海大聖的情報拿了出來。
是日。
清幽島岸邊,計緣一邊在這海岸邊釣魚,一邊神識翻看著手裡的玉簡。
「吞海大聖,結丹巔峰,還是個水法修士,本命法寶是一萬靈噬魂壺————能煉化天下水運,其間自稱一域,這麼看他這本命法寶很強啊,難怪能在這海外建成這樣的大勢力了。」
「是,你若與他交手,切記不要落入他的噬魂壺中,你往後看就知道了,這吞海大聖用他的噬魂壺,煉化過其他的結丹巔峰修士。」
坐在一旁釣魚的柳源認真回答道。
「好。」
計緣順著將這吞海大聖的所有信息都看完,腦海之中對其的印象————應當是跟陰骨上人是一類修士。
都是在這結丹巔峰浸淫了許多年的老牌結丹,因而一些保命手段,肯定是不缺。
對計緣而言,將其擊敗肯定是不難。
難的是要將其徹底擊殺,不然若是留了個尾巴,那才是麻煩事。
不過計緣想到自己的逐電雲,也就都放下心來了。
至少在速度這一方面,結丹期裡邊,自己誰也不虛。
而且自從羅剎海出來,也已經一年多的時間了。
計緣發現這一年多來,始終在吸收星辰之力的踏星輪,似乎也有將能量充滿的架勢。
也就是說,真要有什麼事,自己是能催動一次踏星輪的,等到那時————計緣覺得就算是黑白雙煞親自來追殺自己,只要不是被其秒殺,自己都有機會逃脫。
「正好,十天後這吞海島上有個結丹期的交易會,我便在那時斬了這吞海大聖吧。」
看完手中玉簡的計緣隨手將其收起,淡然道。
「那就有勞你了。」
「小事。」
計緣笑笑。
「6
」
一天後的清晨。
計緣傳訊跟柳源知會一聲,都不等其過來相送,便輕喚一聲「逐電」,直接從這清幽島上消失。
吞海島的位置,還在這清幽島的更東方。
若是結丹巔峰全力趕路,也得需要兩天的時間。
但計緣全力逐電之下,不消半日功夫,便抵達了這位於極東之海深處的吞海島附近。
只是剛到這,他神識隨意掃過,便發現這附近的修士是格外的多。
「也是,難得這極東之海深處還有人族聚集的島嶼,興盛起來也屬實正常,畢竟一些深入東海的修士,也需要地方歇腳補給,而恰巧這吞海大聖又能提供庇佑。」
「不過按照柳源給的情報來看,吞海大聖提供庇佑的這些年,可是沒少殘殺各地修士,以供他自身修行。」
計緣心中思量著。
像是吞海大聖這種修士,在極淵大陸也是最多的,無所謂好壞正魔,一切修行皆是為了自己。
時常殺害別的修士,也多是死於其他修士之手。
計緣覺得他自己也算是這種人。
他神識遠遠的先是檢查了一遍吞海島,結果發現結丹後期的氣息的確有好幾個。
但是結丹巔峰的氣息,卻是沒有。
「吞海大聖不在這島上?也罷,那就等幾天看看好了。
計緣來的路上甚至還想著,過來直接殺人,殺完就走。
現在來看,一切還是沒那麼如意。
他上島後便隨意尋了個住處落腳,接下來的這幾天,他也在這吞海島上閒逛了一下。
結果發現這極東之海的城池,的確和大陸上邊的城池有著很大的不同。
最明顯的就是這吞海島上有著許多跟海獸有關的元素。
一些修士使用的靈器法寶,看起來和海獸類似,這也就罷了,畢竟靠山吃山,靠海吃海。
但是還有些雕塑都是海獸,就讓計緣有些想不明白了。
但這些也都關係不大。
幾天後。
吞海島,易容化身成一個老者的計緣來到這吞海城的城主府前。
結丹中期的他剛一到這,就有一築基期的女修迎上前來,微笑著說道:「前輩裡邊請。」
今日前來這城主府的結丹修士,不用多說,都是為了交易會而來的。
計緣自是拿出了結丹修士的風範,看且沒看這女修一眼,便是自顧朝前走去。
女修在前領路,彎彎繞繞片刻後,計緣便來到了他神識檢查過無數遍的大殿前。
他來的還算早,大殿內的結丹修士並不多,而且大多三三兩兩的聚在一塊,顯然都是熟識。
因而計緣這陌生面孔一來,便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這位道友看著面生,似是第一次來我們吞海島啊。」
一個結丹後期的長臉男子笑呵呵的拱手道。
「的確,在下原是東境城內的散修,此番也是初次到訪貴地,叨擾了。」
計緣不卑不亢的回了一禮。
可正當他想轉身隨意尋個位置坐下的時候,卻見兩道流光從殿外掠入,落地化作兩道身影。
只是轉身剛看到來者,計緣就愣住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