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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章 計緣出手,得重寶!【求月票】

  第400章 計緣出手,得重寶!【求月票】

  計緣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十世大善人。

  他只知道,天幕上邊要打瘋了。

  尤其是骨魔老魔當著夢魔真君的面,抹殺了火靈鬼母最後一絲神魂,還告知了他這麼殘酷的真相後。

  夢魔真君夥同魂殿主一塊,兩人一左一右,殺的骨魔老魔是顧頭不顧腚。

  至於火靈鬼母所化的屍傀,則是被那金甲屍王攔下了。

  二者盡皆是元嬰初期,加上又是死物,鬥起來也算是有來有回。

  「夢魔知道他那道侶死了,看起來也像是沒多少活下去的念頭了,嘖嘖,唉,世間還是有痴情人的啊。」

  玄蛇府主見狀,禁不住感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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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計緣仰頭看著,多少也看出來了些。

  此時的魂殿主還好,雖說進攻比較吃力,但起碼是自保有餘。

  可夢魔真君就不是這般了,本就只剩下殘軀,只剩下一副骸骨的他,現如今像是施展了什麼白骨秘術一般,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

  「那殺死骨魔老魔的概率,大嗎?」

  計緣傳音玄蛇府主問道。

  「大。」

  玄蛇府主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大概率是骨魔和夢魔同歸於盡,真要這般的話,那這煉魂殿可就要撿大便宜了。」

  計緣聽到這話,禁不住看了北邊的天煞老魔一眼。

  只見這天煞山的掌門,此時正一臉凝重的看著天幕上的打鬥。

  玄蛇府主卻猶在說道:「只可惜,我這玄蛇府遠在極南之地,骨魔宗則遠在極北之地,一南一北的,鞭長莫及,鞭長莫及。」

  他說著還搖了搖頭。

  計緣也聽出了他話里的意思。

  但凡他這玄蛇府要是離骨魔宗近點,他玄蛇今天都要插上一手。

  ——不過真要這樣的話,天煞老魔應當不會坐視骨魔老魔隕落,極北之地煉魂殿一家獨大,對他天煞山沒有好處。

  對黑白神殿,也沒什麼好處。

  計緣看著這一幕,雖沒說出來,但心中卻隱隱有了些許猜測。

  「你小子希望骨魔老魔死掉嗎?」

  玄蛇府主忽而轉頭看向計緣,好奇問道。

  計緣則是回想著先前火靈鬼母跟他說的那番話,一臉沉重的說道:「骨魔老魔不死,他必定要殺我的。」


  「那看來還是死了比較好。」

  玄蛇府主沒主動開口說要不要庇佑計緣,就這麼默默轉過身去。

  卻也就在這時,天幕上空卻陡然傳來骨魔老魔的一聲叱喝,「天煞,你莫非真要坐視煉魂殿獨大不成?」

  他話音剛剛落下,魂殿主就緊跟著說道:「天煞,此事與你無關,動手之前,可要慎重!」

  夢魔真君也配合著開口。

  「天煞,難不成你忘了,當年在黑白神殿面前,是誰替你攔下了他們!」

  看起來,這夢魔真君跟天煞老魔,是還有點別的交情。

  兩邊都在拉攏。

  誠然,現如今這場面,天煞老魔站哪邊,就哪邊贏。

  他若跟魂殿主他們站在一邊,那自是沒的說,恐怕要不了多久,骨魔老魔就會被徹底斬殺。

  但他要是站在骨魔老魔那邊呢?

  那骨魔必定活下來,魂殿主能不能活下來不知,但是這夢魔真君,多半是要沒了。

  天煞老魔自然也是知道這點,所以他並未急著開口站隊,加上天上的打鬥也沒出現壓倒性的優勢,他自是選擇待價而沽。

  果不其然,短短不過半柱香的時間,骨魔老魔就撐不住了,他再度開口吶喊道:「天煞,你若助我,我便將這凝結第二元嬰的法門傳給你,如何?」

  「不必,這法門我一樣可以傳給天煞道友。」

  夢庵真君截胡道。

  計緣一聽,就從這話裡邊聽出來了些許門道。

  難道說,當年夢魔真君真的找到了這至水靈嬰,想著借骨魔的身體煉化?

  因為從這話來看,顯然他是有這凝結第二元嬰法門的,興許這法門還就是從這陰鬼宗流傳出去的。

  魂殿主則是打了個哈哈,朗笑道:「天煞,若不你我二人聯手,瓜分了這骨魔宗,如何?」

  「八聖地變七聖地,屆時整個極淵大陸,什么正道魔門,豈不都得看我們的臉色?」

  計緣身邊的玄蛇府主一聽,身上便立馬散發出一股沉重的威壓,以至於將他都不得不壓得低下頭去。

  但很快,這條老長蟲就反應過來,將計緣身上的威壓散去。

  他仰頭看著天幕,譏笑道:「真當我玄蛇不存在是吧?」

  「還是當黑白雙煞那倆老東西不存在?在這做什麼春秋大夢。」

  這話一出,天煞老魔都還轉過頭來,慎重的看了玄蛇府主一眼。

  天幕,骨魔老魔一下沒討到好處,在魂殿主和夢魔真君的圍攻下,形勢變得更加危急。

  但他卻沒再說話了。

  玄蛇府主則是跟計緣傳音說道:「骨魔跟天煞傳音了,這老東西,怕是真要撈到好東西了。」

  他口中的這老東西,指的自然就是天煞老魔了。

  現如今骨魔到了這生死存亡之際,所許諾出來的,自然是極好極好的寶貝。

  更別說天煞老魔肯定也會趁機獅子大開口,這時候不割點骨魔老魔的肉下來,還能什麼時候割D

  只不過對於玄蛇府主說的這話,計緣卻不好回答。

  可玄蛇府主好似本來也沒指望計緣的回答,因為他說完後,很自然的就自顧往下說道:「小子,你說等骨魔老魔許下重諾,請動天煞老魔出手後,我再緊跟著出手攔下天煞老魔——情況會怎麼樣?」

  玄蛇府主說著自己都好似憋不住笑了。

  「嘿嘿嘿。」

  「千般許諾,萬般謀劃,盡皆折損於我玄蛇的手裡,這感覺,嘖嘖嘖,別提多爽了,而且到時候我再找魂殿主要個說法,興許還能發一筆橫財,你覺得如何?」

  「更別說我早就想跟這天煞老魔好好打一場了,省得他拎不清自己斤兩。」

  計緣:

  ——別的不說,前輩您在這極淵大陸上邊人人喊打,真不是沒有原因的。

  就你這攪屎棍噁心人的性子,換做是我,我若是元嬰修士的話,也會厭惡你的。

  至於現在,您就是我的好前輩。

  計緣深呼吸一口氣,由衷的誇讚道:「高,實在是高。」

  「晚輩實在是想不到,極淵大陸上邊竟然還有前輩這等智謀絕頂的人物。」

  「得了,夸的一點都不真實。」

  玄蛇府主嗤笑一聲,「行了,一會你就看著本座是如何攪弄風雲的吧。」

  說完他便轉過身去不再說話。

  計緣也發現了,這玄蛇府主願意護住自己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單純就是因為他需要一個觀眾,或者說有人聽他絮絮叨叨。

  轉念一想計緣也就有些理解了玄蛇府主的心態。

  這堂堂元嬰中期修士,還是玄蛇府的府主。

  可他這脾氣,這性子,願意聽他說話的恐怕都沒幾個吧?

  計緣也不知這骨魔老魔跟天煞老魔商討的到底怎麼樣,只知道這骨魔老魔在夢魔真君不要命的打法下,很快也要拼命了。


  卻也就在這時,一聲輕嘆從遠方傳來。

  緊接著又是一道黑芒升天而起,瞬息便加入了戰局。

  而他剛一升天,天上的戰局就散開了,兩伙人各自分開,骨魔老魔也是退到天煞老魔身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二位以多欺少,未免有些太不講江湖道義了吧。」

  以逸待勞的天煞老魔微微笑道。

  魂殿主見到他登天,毫不掩飾的嗤笑道:「看來肉包子給的不少啊,將你這條餓犬都餵飽了。」

  天煞老魔聞言色變。

  玄蛇府主聽了則是大笑道:「不錯不錯,想不到魂殿主竟然還有這般口舌,若不你我二人日後結為好友,如何?」

  「免開尊口。」

  魂殿主毫不猶豫的回絕道。

  玄蛇府主這張嘴,他魂殿主可招架不住。

  「多說無益,老夫就是看不慣爾等的這行徑,動手吧!」

  天煞老魔連給魂殿主說話的機會都沒再給,他一言既出,便頓時帶著一股恐怖威壓撞向了對面的魂殿主。

  二者一沾即走,立馬去了遠處交手。

  屍傀和金甲屍王的打鬥,則是去了更遠處,二者依舊打的難解難分。

  至此,又只剩下骨魔老魔和夢魔真君,這對師徒對視一眼,骨魔老魔忍不住笑道:「師父,這下又只剩咱倆了,不知這次你又還能喊誰?」

  這話一出,計緣識海上空便立馬響起了玄蛇府主的回答。

  他帶著一絲難掩的欣喜。

  「你等著,一會我殺出去,嚇他們一大跳!」

  這話倒是沒說錯,他玄蛇府主要是殺出去的話,真能將這骨魔老魔嚇一大跳。

  「殺你這逆徒,我一人足矣!」

  白骨模樣的夢魔真君怒喝一聲,身周立馬浮現出了一道道白骨法劍,而他身後更是出現了一尊白骨王座。

  「困獸之鬥!」

  骨魔老魔譏笑一聲,抬起手中的狼毫畫筆,在身前塗抹幾下,一隻栩栩如生的展翅大鵬浮現虛空。

  「去。」

  骨魔老魔輕叱一聲,大鵬展翅從畫中飛出。

  竟是跟真的一般無二。

  「咻!!!」

  大鵬口中發出一聲尖嘯,緊接著它竟然從嘴裡噴出一股深藍色的火焰,朝著對面的夢魔真君噴去。

  大戰——繼續!


  遠處,天煞老魔和魂殿主的打鬥也沒絲毫放水,兩人打的那叫一個有來有回。

  術法齊出,有如天花亂墜。

  魂殿主的本命法寶乃是一尊黑塔,計緣先前還在外域的時候,就見墨屠生用出來過他的真寶。

  天煞老魔的本命法寶則是一口寶印。

  一經催動則是有如山嶽一般大小。

  元嬰法寶對轟,天地震動。

  他倆是斗的難解難分,二者誰也奈何不了誰。

  但是骨魔老魔兩人可就不是這般了,沒了魂殿主從旁協助,夢魔真君就完全不是這骨魔老魔的對手了。

  短短不過一炷香的時間,他就被骨魔老魔一筆戳斷了左手。

  雖然事後被他接了回去,但到底是受了傷,敗跡一出,便再難掩分毫。

  很快他便徹底落入下風,近乎被壓著打了。

  計緣見狀下意識的就看了眼旁邊的玄蛇府主。

  恰好後者也準備出手,便趁機說道:「在這等著便是,莫慌,那歡喜娘娘不會對你動手的。」

  一言既出,他大笑著邁出一步。

  又是一道綠色流光升天。

  而且他升天的那一瞬間,便以極強的威勢強行撞開了正在交手的骨魔老魔和夢魔真君。

  「什麼?!玄蛇你!」

  骨魔老魔看著毫無徵兆,突然出手的玄蛇府主,怒不可遏。

  玄蛇府主長嘯一聲,落在夢魔真君身邊。

  「無他,看不慣你這等欺師滅祖的小人而已!」

  本就受傷慘重的夢魔真君看著身邊的玄蛇府主,強笑道:「我夢魔此生能有你們二位好友,足矣。」

  ——玄蛇竟然是夢魔的好友?!

  計緣聽到這話,都有些懵了。

  難道說玄蛇還藏了一手,他今天之所以出手幫忙,完全是因為夢魔是他的好友?

  可既然如此,先前夢魔想要殺我的時候,他為何願意出手阻攔?

  元嬰老怪,真真假假。

  一時間計緣也辨不清他們口中到底哪句話是真,哪家話是假了。

  但能判斷出來的就是,今日的生死,當真是說不準,不知誰誰生死了。

  遠處交手的魂殿主見狀則是大笑道:「好好好,從今往後,我魂殿主便認了你玄蛇這位好友。」

  「玄蛇道友莫慌,此番出去,我煉魂殿必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

  若真能趁機滅掉骨魔老魔,其中產生的利益——可想而知。

  不用魂殿主說,玄蛇府主也不可能放棄的。

  「玄蛇你當真是無恥小人。」

  天煞老魔實力雖強,但是這嘴上功夫著實是一般。

  玄蛇府主連跟他鬥嘴的欲望都沒了,見狀他只有一個想法,那便是——

  「魂殿主你且退開,讓我來教教這天煞老魔如何做人!」

  玄蛇府主說完也沒再猶豫,立馬閃身殺出,魂殿主借勢往後退去。

  如此一來,天煞老魔跟玄蛇府主這對老對手,便徹底碰面。

  魂殿主看了眼,則是閃身回到了夢魔真君身邊。

  後者看向對面的骨魔老魔,兩個烏黑窟窿一般的眼眶裡邊鬼火跳動,「徒兒,何謂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你還看不明白嗎?」

  「可笑!」

  骨魔老魔嗤笑一聲,沒有絲毫猶豫,再度悍然出手。

  天幕上空,玄蛇府主跟天煞老魔則好似覺得場地太小,施展不開似得,交手沒片刻就打遠了,以至於連計緣的神識都找不到他們的所在。

  他心中一慌。

  但好在這玄蛇府主留下的禁制猶在。

  而這在場的,還沒出手的元嬰修士,也只剩下歡喜娘娘一人了。

  計緣下意識的轉頭看了眼他的這位老鄉,好巧不巧,正好撞上了這位老鄉看來的目光。

  「呵——呵呵。」

  計緣瞅著她尷尬一笑,卻並未開口。

  就算說話,他不知該說什麼。

  總之就希望是跟玄蛇府主說的那樣,這歡喜娘娘——總該不會殺我吧?

  我可沒招惹過她!

  正當計緣一眼看完,想著收回目光的時候,他識海上空卻又響起了歡喜娘娘的聲音。

  「這位小友倒是好本事,這般險境都還能活下來,他日必能結嬰。」

  歡喜娘娘人如其名,連聲音之中都帶著幾分歡喜。

  計緣回以微笑,不卑不亢的說道:「前輩謬讚了。」

  「不知小友姓甚名誰?」

  歡喜娘娘再度問道,問的計緣有些心裡發慌,生怕惹出不必要的事端,但穩妥起見,他還是老實交代。

  「回前輩的話,晚輩姓胡,名北枳。」

  「胡北枳,名字倒不錯——你先前可是拜了火靈鬼母為師?」


  「正是。」

  這點剛剛已經捅開了,計緣也就沒再隱瞞。

  歡喜娘娘微微頷首,沒再說話。

  可當計緣都已經她已經將神識收走離開了的時候,可猛然間,他識海上空卻是響起了一道人界雅言。

  也即是計緣先前在蒼落大陸一直說的語言。

  「你是從蒼落過來的吧?」

  ——不是,這元嬰老怪的手段都這麼多嗎?

  我這什麼都沒暴露,這都能被發現?

  計緣心中雖是驚訝,但表面卻不動聲色,甚至聽到這話的時候,還下意識的愣了愣,隨後才用一股極為「整腳」的人界雅言回話道:「晚輩不知前輩在說什麼,晚輩自幼在極淵大陸長大,雖有去蒼落大陸冒險的想法,但卻一直沒有行動。」

  「呵呵。」

  歡喜娘娘呵呵一笑,「你來過我們洛雲島,當時還是藉助的劍墟弟子的身份,你能瞞得過別人,但瞞不過我。」

  計緣:「——」

  夢庵真君說的果然沒錯,絕不能小看任何一個元嬰修十,計緣自覺自己的易形符偽裝的天衣無縫了,而且全程下來都沒跟這歡喜娘娘正面碰見過,她是怎麼得知自己身份的?

  「放心,我是不會將噬魂的死怪罪在你身上的。」

  「散修就是個散修,永遠不適合加入宗門,他的死源自於他的心境。」

  歡喜娘娘接下來的這兩句話,更是讓計緣不知如何開口。

  「知道你不敢承認身份,那便罷了,他日你若結嬰,可別忘了本座這點香火情,就當是本座與你結個善緣。」

  「走了。」

  她聲音落下,身形便化作一道粉色流光消失。

  正當計緣以為她要放棄血池內的寶物,離開此地的時候,卻見她——竟然飛上天幕,加入了戰局。

  而且加入的還是,骨魔老魔那一夥!

  「歡喜道友,勸你莫要自誤!」

  魂殿主見這元嬰修士一個接一個的加入戰局,而且還都是站在了骨魔老魔的那一邊,怒不可遏。

  歡喜娘娘玉手朝前一推,便喚出了自己鈴鐺模樣的本命法寶。

  「妾身也不想,誰讓這骨魔宗主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歡喜娘娘輕笑道。

  「不知骨魔給道友許諾了什麼,我煉魂殿給雙倍!」

  魂殿主氣急敗壞的說道。

  「不,出來混,得講究道義。」


  歡喜娘娘說著身形一閃,天幕上方便出現了道道粉色煙雨,「骨魔道友,此地太小,不如換個地方,將他倆都留下,如何?」

  再度得元嬰相助的骨魔老魔獰笑道:「自無不可,歡喜道友請!」

  說完,一行四人越打越遠,終是從此地離開。

  只不過相比較於不知打去了何方的玄蛇府主和天煞老魔,他們四人所在的位置倒並不算遠,至少還在計緣的神識籠罩範圍之內。

  一眾元嬰都已經離開。

  對自己惡意最大的骨魔老魔和夢魔真君都被拖住——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計緣心中修忽生出這想法。

  可正當他想輕喚一聲逐電的時候,他的目光下意識的就被正前方的血池吸引。

  寶物——天大的寶物就在眼前,真就這麼走了,自己心中過意的去嗎?

  若是真沒點嘗試的本事,那也就罷了,可計緣覺得,自己身上有件寶貝,還是值得一試的。

  那就是,九幽焚壽釀。

  單一個九幽焚壽釀,其實也不頂用。

  但若是再加上夢蝶,那就有大用了——念頭一起,計緣就再也壓制不住了。

  先前的想法還是要不要奪寶,現在的想法卻變成了,要不要餵夢蝶喝九幽焚壽釀?

  但好在計緣不是優柔寡斷的性子,現如今也不是猶豫的時刻。

  念頭只是在他的腦海之中徘徊了一瞬,他心中就有了決斷。

  也罷!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

  幹了!

  這養了這麼久的靈寵,現在不發揮作用,更待何時?

  計緣心念一動,便將喝了夢玄液,剛剛陷入沉睡的夢蝶喚了出來,使其落到了自己手裡。

  旋即他又打量著四周的禁制,自覺猶不穩妥。

  他便又從儲物袋中取出一鐵盒,在這開啟了【天工坊】的靈效一顛倒北斗陣。

  陣法起來的那一瞬間,計緣就又從儲物袋內取出了一壺九幽焚壽釀,摘去瓶塞的同時,他便將這酒液倒入了夢蝶嘴裡。

  夢蝶自是以為這是什麼夢玄液,接連喝了幾口。

  計緣頭一次使用這玩意,不知效果,穩妥起見,他還是讓夢蝶接連喝下去幾口後,這才收起靈酒。

  夢蝶起先尋常,但很快,它身形就搖晃了幾下。

  隨後它身上的氣息竟是猛地拔高,沒有一絲一毫的停留,直接便從三階初期,猛地提升到了四階初期。


  沒有步步攀升,有的只是一躍功成。

  這——真就這麼成了?

  其過程簡單的計緣都有些難以置信。

  他看著眼前體型明顯大了一圈的夢蝶,不僅如此,這夢蝶身上的黑白紋路似是多了幾分特殊的效果。

  縱使是計緣這個主人看上去,都有些頭昏眼花。

  除此之外便是這夢蝶眼中傳來的靈動了,四階靈獸,其靈智跟成人其實已經沒有多大區別了。

  唯一差的也就是四階中期的化形雷劫。

  一旦度過這化形雷劫,靈獸便能化作人形。

  計緣看著手裡的夢蝶,語氣快速的說道:「這是剛剛那靈酒的效果,你這四階修為只能持續一炷香的時間。」

  「接下來我需要你幫我度過前邊的那個幻境,抵達那血池中央,能做到嗎?」

  計緣伸手指著前方的血池。

  夢蝶轉過頭去看了眼,好似感知了剎那。

  它便立馬點點頭,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此間幻境能困住三階的夢蝶,但卻困不住四階的夢蝶。

  「好,動手!」

  計緣不知那群元嬰修士的打鬥何時結束,總之他是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拖延。

  話音落下,他便帶著夢蝶從陣法之中掠出,他也不敢動用法力遁光——真要這樣的話,未免就太過招搖了。

  萬一寶貝還沒得手,就被那些元嬰老怪注意到了,那才是麻煩事。

  但只憑藉體魄的他,速度也是極為駭人了。

  而且他這次是將所有的信任都交給了這隻四階夢蝶,縱使身形已然進入幻境,他的速度也沒有一絲一毫的停下。

  他就這麼橫衝直撞的闖入幻境。

  然後——就這麼闖過去了?

  直到身形出現在這血池邊,計緣都沒感覺自己已經闖過了幻境,甚至都沒有一絲一毫的感觸,就已然通過了。

  他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血池,深呼吸一口氣,神識蔓延過去。

  正當他想著要如何才能拿到裡邊的寶物的時候,卻見這血池內的血液倏忽攪動起來,其呈順時針不斷轉動。

  短短不過片刻時間,這血池內就出現了一個洶湧的漩渦。

  隨即一道黑芒便從這漩渦正中間激射而出。

  早就做好準備的計緣猛地伸手一抓,法力催動之下,便將這道黑芒攝取。

  握在手裡——像是一枚黑色的石子。


  計緣顧不得多想,趕忙將其收入儲物袋中,隨後選了個跟玄蛇府主他們鬥法相反的方向,輕喚一聲。

  「逐電!」

  可還沒等他身形遁走,天幕上邊就傳來了一聲怒喝。

  「賊子豈敢!」

  這是魂殿主的聲音。

  他雖然在跟骨魔老魔交手,但卻也分出了部分心神盯著這口血池。

  畢竟他們這伙元嬰修士最開始圍聚在此處的真正目的,也就是為了這玩意。

  可現在呢?

  魂殿主竟然發現,有人穿過了幻境,抵達了血池邊,還搶走了血池內孕育的寶物——

  更讓他難以接受的,是這人的身份。

  他竟然是夢魔老魔帶進來的一個結丹修士。

  魂殿主的這一聲怒喝,立馬激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可當他們分神發現血池異樣之時,卻只在原地看到了一縷微弱的電光。

  反應快些的玄蛇府主立馬放出神識,結果卻發現計緣已經逃到了他的神識邊緣。

  隨後又是一道電光閃過,他——不見了?

  「好膽!」

  玄蛇府主一擊盪開天煞老魔後,大笑一聲,身形立馬朝著計緣消失的方向追了過去。

  不僅如此。

  天煞老魔,魂殿主甚至是歡喜娘娘,都紛紛追了上去。

  對他們而言,什麼事後利益都是假的,唯有眼前能抓在自己手裡的,才是真的。

  而一個結丹修士搶走了這等機緣,在他們看來——便猶如稚子手握重寶過鬧市!

  他們幾人一走,原地剩下的就只有夢魔真君和骨魔老魔了。

  另外的屍傀和金甲屍王,則算是互相抵消。

  「師父,看來歸根到底,我們的事情,還得由我們之間來了斷。」

  骨魔老魔看著對面殘缺的骸骨,面無表情的說道。

  66

  」

  「逐電——再給我逐!」

  計緣身形剛從虛空閃現,身周懸著四柄飛劍的他,便又是一柄飛劍從身邊落下,落在了腳下的逐電烏雲上頭。

  紫霄神雷注入。

  他身形再度化作電光消失。

  也就在他從此地消失的兩個呼吸時間後,玄蛇府主的身形便從此地掠過。

  「該死!」

  計緣也發現了,不管他身形怎麼閃爍騰挪,背後的玄蛇府主都如跗骨之蛆一般,跟的緊緊的。

  至於其他元嬰修士倒還好,這麼久了一直沒追上來,估摸著是已經甩脫。

  要麼就是跟丟了。

  可眼前窮追不捨的玄蛇府主——計緣稍作思量就想到了。

  多半是先前在他身邊的時候,他在自己身上施展了什麼跟蹤尋覓氣息的手段。

  不然不至於這麼久了,還能跟的死死的。

  計緣正想著,他識海上空就響起了玄蛇府主的聲音。

  「小友,你這當真是好本事啊,一夥元修士都沒拿到的寶物,竟然被你這結丹修士搶到手了。」

  「嘖嘖嘖,靠的多半就是你肩上的那隻四階的蝶妖吧——奇怪啊,你真要有這手段,先前夢魔不就已經得手了,何至於等到現在?」

  「算了算了,總之現在跟著你的只有我,其他幾個都被我甩開了,這樣吧,咱倆做個交易,你跑肯定是跑不掉了,倒不如將此物留下交給我,屆時我再拿些寶物出來跟你換取,如何?」

  玄蛇府主說的沒錯。

  計緣心中也明白,被他這元嬰中期修士如跗骨之蛆一般跟著。

  跑肯定是跑不掉了。

  畢竟他要真這麼一直跟著,紫霄神雷也有窮盡之時。

  所以倒不如趁著夢蝶的效果還在,看能不能營造一層幻境,暫且將他困在其中。

  不過真要這樣的話,也得有個引子,不然以玄蛇府主的謹慎,他不可能會上當——

  比如說,喝一口延壽二十年,但是之後修為卻再也不能寸進的盜版「不老泉」。

  其真名,叫做「冥老泉」。

  「前輩此言當真?」

  計緣傳音回道。

  「自是當真,我騙你這小輩做什麼?」玄蛇府主回答道。

  「那前輩暫且停下,我們便做這交易,而且前輩須得保證——不能對我動手。

  99

  「保證保證,我還需要從你口中得知聖魚王的消息呢。

  1

  玄蛇府主說著,果真停下了身形。

  計緣緊跟著停下,隨即他手中便出現一玉壺,他輕撥瓶蓋,頓時一股濃郁的生命氣息便逸散開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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