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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竟然是她!!【求月票】

  第220章 竟然是她!!【求月票】

  「天蠶,你說此地真是當年那狐族真君的陵寢嗎?」

  姜宏睡在這龍椅上邊,手裡依舊在盤著那兩個靈光四溢的核桃,百無聊賴的問道。

  原本站在他身後的天蠶真人聽到這話,便來到了他身前,朝他微微拱手道:「當真無疑,清沂山上的那處陵寢只是假象,雖說狐族的那些藏寶都在那,這些年也引得無數人,但狐族真君的戶體卻並非在那,而是葬在了此處。」

  「這可是白骨魔君給的消息。」

  「天蠶,你說,我能得到這處機緣嗎?」

  姜宏再度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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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蠶真人繼續說道:「機緣這東西,自有天定命數,而公子您—-就是天定的命數。」

  姜宏聽樂了,禁不住坐起身來,瞅著他笑道:「天蠶啊,難怪我娘當初會選擇讓你跟著我,有你這張嘴,我這一路上可是真沒少過樂子。」

  天蠶真人授須而笑。

  「屬下只是習慣了說實話罷了。」

  姜宏仰天大笑。

  「既如此,那屬下就再去一趟魏家那邊,爭取早日將他們拿下。」

  「去吧去吧,沒有守墓人這把鑰匙,是真掘不開這真君墓啊。」

  天蠶真人聽了笑笑,「這還只是第一步呢。」

  「第二步不是已經盡在掌握了嗎?」

  姜宏雙手一攤,微笑著說道。

  「英明莫過於公子。」天蠶真人朝著他拱手說道:「那屬下就先過去了。」

  「去吧去吧。」

  姜宏揮揮手。

  於他而言,可是一切盡在掌控。

  「」......'

  「那是?」

  回來的路上,計緣看到了一道遁光自西向東而去,自然知道是那天蠶真人動身了,估摸著是要繼續對這魏家下手。

  「看來公子是不想再等了,想一舉拿下。」

  馮秀秀抬頭看了眼,瞭然道。

  「那我們也趕緊回去,抓緊時間恢復,覆滅魏家這場大戰,估計要不了多久就要徹底打響了。」

  「到時咱可得好好表現,爭取在這一場大戰裡邊立下大功勞。」

  胡里語氣快速的說道。

  「嗯。」


  旋即原本慢悠悠的四人,都齊齊加快了速度,身形化作四道黑芒,筆直去往了西邊的石山。

  半響過後,計緣回到了自己的洞府。

  恢復自是沒什麼好恢復的,他只是在想著,等姜宏滅亡魏家之後,能不能找到這血河。

  找到了血河之後,自己趁機凝練一把劍胚應該問題不大。

  反正出力是不可能出力的,計緣準備磨洋工,還得找機會看能不能把胡里這廝解決掉。

  至於魏家反殺姜宏這事,計緣絲毫沒想過,有著金丹真人在這,魏家能撐個四五天都算是實力底蘊雄厚了。

  就是不知那個掌控三階妖獸的女子是什麼身份,竟然在這與魏家共存亡。

  計緣正想著,他儲物袋中的一張傳訊符微微震顫,他取出一看。

  胡里。

  「前輩,您方便嗎,我來尋您說幾句話。」

  計緣想了想,都沒再傳訊,而是徑直來到了胡里的洞府。

  「何事?」

  計緣到這之後,就熟穩的來到軟椅上邊一躺。

  胡里恭敬的站在他身旁,「前輩,我剛得到消息,公子不想再等了,這次應當是想要一把直接拿下魏家。」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我們傾力出手便是。」

  計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但是胡里臉上卻並不輕鬆,反倒有些沉重。

  「這事—前輩剛來沒多久,恐怕還不太清楚,但我覺得這事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哦?怎麼說?」

  計緣眉頭一挑,姿態隨意,仿佛依舊沒將這事放在心上,可心裡卻已然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他剛來沒幾天都能察覺到不對勁,更別說胡里這個在這待了幾個月時間的老賊了。

  「公子說是說在這裡修行,既是修行,為何要將這裡邊的人趕盡殺絕?這是其一。」

  「其二的話,前輩可能有所不知,公子他們根本就沒有想過給魏家活路,現在對外放出的風聲是魏家寧死要與故土共存亡,不肯離開。可實際上我們剛過來的時候,天蠶真人就已經布下法陣,

  準備將魏家之人全殲於此了。」

  「其三的話,就是這選址了。一開始我們其實是換了好幾個地方的,但是每次天蠶真人都說不對,最後才找到現在這地方。」

  胡里一五一十的說道,言語態度很是認真。

  計緣聽完面色不改,只是問道:「還有嗎?」


  這三點,也就第二點讓計緣覺得有些意外,其餘的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沒,沒了。」

  胡尾低下頭去。

  計緣起身,「那就算了,你在這等死吧。」

  「別別別。」

  胡里趕忙伸手拉住計緣的衣袖,「還有還有,還有一點,只是晚輩不太確定,所以不敢說。」

  計緣停下腳步,警了眼胡里抓著自己衣袖的手。

  後者立馬鬆開,而後傳音說道:「是這樣的,前段時間我去拜見公子的時候,偶然聽見他跟天蠶真人交談,他們在言語中提及了墓葬二字。」

  「墓葬?」

  「對。」

  胡里用力的點了點頭,繼續傳音道:「晚輩敢肯定自己沒聽錯,他們說的就是墓葬,我懷疑——他們到這根本不是為了修煉,而是為了挖掘此地的墓葬。」

  墓葬—這就解釋的通了。

  為何這古戰場寸草不生?

  按照計緣上輩子的說法,那就是因為底下有大墓,建了隔水層,所以植物生長不出來。

  但要是用這世界的說法那就是底下有大墓,埋了某個大能。

  要麼是這大能殺氣極重,要麼就是墓葬裡邊有點別的布置,所以導致此地寸草不生,一片荒涼。

  「不無這個可能。」

  計緣不確定,便學起了花邀月的語氣,說著模稜兩可的言語。

  話一出口,他就想到自已現在也是睡在軟椅上邊,前後輕輕搖晃著椅子,似是百無聊賴的開口說話。

  原來不知不覺間,我竟然連師父的這一套都學過來了嗎?

  還是說,這就是·傳承?

  「前輩,你想想,能讓姜公子這個元嬰之子都感興趣的墓葬,得是什麼級別?」胡里言語當中帶著一絲蠱惑。

  計緣毫不留情的譏笑道:「怎的,就算是元嬰真君的墓葬,你還敢染指?敢跟姜宏和天蠶爭奪?」

  胡里聽了汕笑著搓了搓雙手。

  「那不是有前輩您在這嘛。」

  就知道你這廝想讓我當馬前卒,噴,真是活膩了啊·—計緣雙手交叉疊放在小腹上,淡聲道:

  「不感興趣。」

  「前輩——

  計緣臉色一沉。

  胡里急忙改口道:「前輩英明,姜宏和天蠶真人對這墓地多半是了如指掌了,但是我們什麼線索都不知,切不可冒險。」


  「呵,好話歹話你都要說儘是吧。」

  「這——.嘿嘿。」

  胡里乾笑幾聲,低下頭去。

  「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沒,晚輩知道的就這麼些。」

  胡里搖搖頭,也不知是只知道這麼點,還是不想說了。

  計緣估摸著是後面的原因。

  胡里這種人,就不可能完全相信別人。

  強忍著現在就偷襲弄死他的想法,計緣轉而回去了自己的洞府。

  接下來的事情,他就不得而知了,只知道五天後再度收到了胡里的傳訊,說去山頂的行宮集合,姜公子有事要宣布。

  估摸著是要動手了。

  計緣將這【洞府】裡邊的東西盡皆收起,然後又關閉了【洞府】效果,這才喚出骷髏頭,轉而朝著山頂的行宮飛去。

  等他上來時,另外幾人都已經到了。

  計緣修為最低,自是站在了離門邊最近的位置—.到時候就算是跑,也能跑的快些。

  見著計緣過來,姜宏就從龍椅上邊坐了起來,隨口說道:「除了圍困魏家的仲刀客他們四個,

  其餘人都到齊了。」

  「來,這些東西你們收好。」

  姜宏說完,隨手一掃,一道道流光從他的衣袖當中飛出,最後落到了眾人面前。

  儲物袋。

  計緣試探性的神識掃了眼。

  好傢夥,又是100塊中品靈石!

  真就一言不合就發錢?

  真他娘的有錢計緣仰頭看著姜宏,現在那天蠶真人去了魏家那邊,並不在他身邊,真想把他做了啊。

  念頭一起,計緣就收回了目光,

  可不敢打草驚蛇,真要下定了決心,就得一擊斃命那種。

  「事情什麼的,想必你們也都清楚了,我也懶得多說,就一句話,事情結束之後,每人1000塊中品靈石。」

  「每擊殺一名魏家的築基初期修士,也是1000塊中品靈石。」

  「築基中期,2000塊中品靈石。」

  「誰能擊殺魏昆,那就是3000塊中品靈石。」

  等著姜宏把話說完,計緣都能明顯的感覺到,他周圍人的呼吸聲都急促了。

  胡里更是叫著,像個極為配合的捧限似得。

  「公子,那要是能擊殺那個養狐狸的女修呢?」


  姜宏冷笑道:「你要能殺死他,賞,5000中品靈石!」

  「嘶——」

  胡里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都像是都被嚇得後退了好幾步。

  「公子大氣!」

  「誓死追隨公子!」

  他們在叫,計緣也是眼神火熱,只不過他的火熱卻並不是針對於魏家,而是針對於眼前的姜宏。

  只是覆滅個魏家,還不算前期已經投資了的魏家一共八個築基修土,兩個築基後期,四個築基中期,兩個築基初期。

  這裡就花費一萬六千塊中品靈石。

  外加那女修,那就是兩萬一千。

  狗娘養的,真不把靈石當靈石啊!

  計緣覺得自己還是低估了這姜宏的富有。

  「好了,沒什麼問題的話,那就———·出發!」

  姜宏大手一揮,而後身化血光,當即衝出了行宮,緊隨其後的是築基後期的馮秀秀,計緣一如既往的落在了最後。

  某種意義上也能說是將眾人護在了身前。

  一眾築基修士就這麼浩浩蕩蕩的出發了,最後的計緣還回頭望了眼。

  那座行宮依舊留在此處,並未帶走。

  「主家,破陣在即,您要有法子,還是先走吧。」

  魏家山頂,魏昆跟眼前的黑袍女子做著最後的請求。

  懷抱著六尾妖狐的黑袍女子置若罔聞,就這麼仰頭看著火蛇舔著那道水藍色屏障,彼時還是遮天蔽日的屏障,此時已經只剩下薄薄一層了,要不了多久,這最後的屏障也即將被火蛇撕破。

  「我們這些守墓人是走不了了,這魔修鐵了心要用我們的血去開啟先祖的陵寢,但是主家您.」

  魏昆言語間,幾近落淚。

  言語到此,黑袍女子終於開口了,她輕輕撫摸著六尾妖狐的後背,「那你有沒有想過,他們要挖的可是我先祖的陵寢,你讓我往哪跑?」

  「這—」

  魏昆沉默許久,最後才用一股顫抖的語氣說道:

  「主家,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啊。」

  這話對於他們守墓人來說,幾乎是大逆不道了,因為他這話里話外的意思,分明是再說—跑吧,別管什麼祖宗墳墓了,保命要緊。

  「放心,真要不敵的話,我會跑的。」

  聽見這話,魏昆才放下心來,

  「那便好。」


  他話音未落,忽而有四道猛烈燃燒著的火柱從陣法的四個角落升起,這每一道火柱,都需三人合抱才能抱住,上邊似乎還有些許紋路,可等著細看去,卻能發現,那一道道紋路,竟然是一條條.小蛇。

  黑袍女子見狀,修忽開口,輕聲說道:

  「要破陣了。」

  「是的,要破陣了。」

  計緣腦海裡邊響起了胡里的傳音。

  而此時,來到這四象煮海陣外圍的計緣,不動聲色的後退了幾步。

  再抬頭看去,只見升起的那四根火柱都已經散開,化作一條條火紅的小蛇,落到了那淡藍色的屏障上邊,瘋狂噬咬著。

  隨之帶來的是那屏障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消失著,短短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就有一條小蛇咬開了屏障,掉進了陣法內部。

  「開!」

  天蠶老人的聲音從天幕傳來。

  緊接著計緣就看見一巨大的赤色手掌從天落下,朝著這山頂拍去,這手掌宛如小山一般大小·活像計緣印象中的如來神掌。

  手掌所過之處,摧枯拉朽。

  魏家殘存的陣法就好似一塊爛布一樣,被瞬間撕碎,眼見著這手掌就要砸中山頭了。

  就在這時,這山頭上邊憑空現出一條狐尾,毛茸茸的尾巴,煞是好看。

  可就是這麼一條好看的狐尾,橫空甩過,直接將這手掌砸了個稀碎,不僅如此,這狐尾上頭還有萬千毛髮脫落。

  「刷—」

  無數雪白毛髮飛舞,瞬間便將空中的那些小蛇絞殺殆盡。

  「殺!」

  石山當中,傳來魏家家主魏昆撕心裂肺的怒吼,緊隨其後便是有著一道道流光從地面升起,朝著外邊飛來。

  與此同時。

  石山的山頂顯化一頭數十米高的六尾妖狐虛影,起先只是虛影,然後瞬息凝實,六條粗大的狐尾在其身後甩動著。

  妖冶,恐怖,散發著攝人心魄的氣息。

  計緣只是遠遠的張望了眼,就趕忙收回了目光。

  與此同時,他耳邊也響起了姜宏的聲音。

  「上吧。」

  「殺光他們就好了。」

  遠處的六尾妖狐已然從地面躍起,虛空踩動幾次,泛起陣陣漣漪的同時,消失在了北邊,緊接著那裡邊傳出了陣陣轟鳴之聲。

  顯然,它與天蠶真人在那邊交手了。

  計緣只是稍稍遲疑了剎那,這群魔修就已然跟魏家的築基修士殺成了一團。


  魔修這邊分了一人在守門,剛好,八人對八人。

  餘下的姜宏在人群當中尋找著那名女修的蹤跡,計緣分到的對手則同樣是一個築基初期的修士不認識,灰袍男子,中年模樣,擅土法,打起來大開大合,威勢極猛。

  計緣身穿黑魔甲,手持化骨陰爪,也算是跟他打的有來有回。

  保守起見,計緣甚至連符都沒捨得動用。

  更別提陰鬼旗,千魂幡和血髓珠這些好寶貝了。

  當然,主要還是怕一不小心將這人打死,

  一旦打死,他可就得去跟那些練氣修士廝殺,到時可就不好演戲了。

  計緣一邊用陰爪將這灰袍男子喚出的土牆撕開,一邊用神識觀察著胡里的對戰。

  企圖尋找可乘之機,看能不能將他暗算一番。

  同時也在四處搜尋那名女修的蹤跡。

  可不知為何,計緣沒找到,連姜宏也沒找見。

  陣法被破開之後,那女修就好似憑空消失了似得,縱使姜宏兜兜轉轉的將這石山繞了幾圈,都沒找見。

  找不到那女修,姜宏只好拿這些魏家的練氣期修士撒氣了。

  本就是築基後期的他,殺這些練氣期修士-說難聽點,就跟殺雞一樣,一個術法下去,就死傷一大片。

  計緣看著雖然不忍,但也不至於說跳出來阻攔。

  修行修行,他只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其餘的魔修則是司空見慣了,而正在跟馮秀秀交手的魏昆則是目毗欲裂,瘋狂的叫喊,叱罵著。

  可就在此時。

  一道人影忽地從山頂的大殿當中走出,她看著半空中的姜宏,冷聲道:「好了,想殺我就來,

  欺負一些練氣期算什麼本事?」

  黑袍女子說完,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

  忽然間,當她的目光掃過計緣的時候,稍稍一頓。

  正當計緣疑惑之際,他腦海裡邊就已然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好巧,你我竟在這遇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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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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