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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殺死徐富貴和鐵錘的元兇【求月票】

  第218章 殺死徐富貴和鐵錘的元兇【求月票】

  築基期的公子,金丹期的護衛。

  還是在這水北活動,身邊嘯聚了一群魔修。

  這麼多特徵聯合起來,若是還沒點聯想的話,計緣怕是白活了仇人,當初殺死徐富貴的兇手。

  也是導致鐵錘島主身死的元兇。

  莫不是真在這遇見了?

  那還真是冤家路窄了。

  一念至此,計緣就更有心思混進這群魔修裡邊,打探打探消息了,不管如何,總得先將仇人找到了再說。

  報仇一事另說,總得把這仇人認清了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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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若是能找到機會把仇報了就更好了。

  只是有金丹期的護衛,這事多半只能想想了。

  「金丹期當護衛,那這來頭可不小,怎的,這公子哥背後還有個元嬰老爹不成?」計緣好似隨口說道。

  「高,實在是高,前輩就是前輩。」

  胡里感嘆道。

  「嗯?被我猜對了?」計緣心中一動。

  「不,沒有元嬰期的老爹。」

  那你說你媽呢。

  計緣正欲開口,又聽胡里補充了句,「這位公子哥,沒有元嬰期的老爹,但有個元嬰期的老娘。」

  兩人都是傳音,所以胡里什麼話都敢直說,

  「元嬰期的老娘?」

  計緣冷笑道:「商東的那幾個元嬰老祖我都聽過名號,可沒聽說過哪個還能生娃的。」

  「那萬一是商西來的呢?」

  胡里脫口而出,可等著說完他就意識到說漏嘴了。

  「哦?商西?那就有點意思了,我得去認識認識,小狐狸幫我引薦一二吧,就說-就說你有個築基初期的好友,聽聞公子大名,特來投奔。」

  對方的身份確定,計緣就準備去探探了。

  反正都是魔修。

  還都是商東的魔修,那就是親如一家。

  「築基初——.初期?」

  胡里下意識的以為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可緊接著不等他反應過來,他就發現一道黑霧從四面八方飄來,最後在他面前匯聚成一個人影。

  赫然是那老.前輩。

  計緣只一出現,原本還在入口處閒聊的那兩名築基修士立馬就察覺到了異樣,閃身過來。


  「誰?!」

  計緣沒有理會,就這麼看著眼前的胡里,不說話。

  胡里沉默了不到0.1秒,就已然反應過來,臉上浮現出了笑意,「這是我好友仇千海,是被我傳訊喊來,投奔公子的。」

  「哦,原來是自己人。」

  這倆魔修見著計緣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陰氣,臉上修忽多了幾分笑容。

  「見過二位道友。」

  計緣笑著朝他倆拱了拱手,言語之溫和,絲毫看不出先前跟胡里傳音說話時候的陰陽怪氣。

  可偏偏就是這樣,才愈發讓胡里畏懼。

  因為他發現,眼前這仇千海竟然真的是築基初期,在上河坊的時候見面,他是什麼修為來著?

  練氣巔峰。

  按理來說,現在幾年之後再見面,是築基初期,那是很合理的事情。

  可偏偏眼前這人是不正常的情況。

  先前胡里還猜測這仇千海可能是築基巔峰的修為,但現在見他敢這麼光明正大的露面胡里覺得他可能是金丹。

  若沒點底氣,敢這麼直接走出來?

  這真要是金丹的話,這大腿就值得抱一下了。

  畢竟裡邊那位他心中只有他的公子,其餘人在他眼裡那都是耗材。

  可若是自己身邊有個金丹真人,那可就安穩多了。

  「道友不必客氣,既是自己人那就好辦了,這裡交給我們,胡兄你帶著這位——這位———」

  「哦,在下仇千海。」

  計緣趕忙報了真名。

  「你帶著仇兄先去見了公子再說吧。」

  「好,那這裡就有勞二位了。」

  胡里朝他倆抱了抱拳,然後轉頭跟計緣笑道:「老仇跟我來就是了。」

  「行。」

  計緣百無顧忌的模樣,反倒讓胡里愈發畏懼。

  等著來到這入口處的時候,胡里才傳音說道:「仇前輩,那位公子名為姜宏,到時你喚他姜公子就是了。」

  「那位金丹真人姓仲,號『天蠶」,蠶蛹的蠶,具體叫什麼我們也不得而知,只知是喚他天蠶真人。」

  「好。」

  計緣點頭表示記下。

  說話間,兩人先後穿過了這一線天。

  伴隨著一陣好似捅開薄膜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計緣感覺自己好像來到了另一個世界。


  雖沒有黃沙漫天,但是天上卻是灰濛濛的,這灰色裡邊又夾雜著詭異的嫣紅,所以整體的環境都給人一股很強的壓抑感。

  計緣不敢想若是一直生活在這裡邊,性格會是怎樣的。

  「那姜公子真是在這裡邊修煉?」

  計緣傳音問道。

  「這——事情有些複雜,等著見完公子後,我再與前輩細說吧。」

  「好。」

  計緣答應的很是爽快。

  他這百無禁忌的模樣,終究是讓胡里忍不住了,「仇仇前輩,你就不擔心我當著那位天蠶真人的面,將實話說出來?」

  計緣聽到這話,停下了腳步,轉而看向他,似笑非笑的說道:「你可以試試。」

  你要敢說,我就敢跑。

  可這話落到胡里心中,卻不是這般了。

  他見著計緣此時的反應,滿腦子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這仇前輩竟然不怕那天蠶真人。

  這說明什麼?

  說明他絕對也是個金丹真人!

  一念至此,胡里就把什麼心思都放下了,他看著眼前的計緣,傳音陪笑道:「玩笑玩笑,這姜公子再好也都是外鄉人,是商西過來的。」

  「但我與前輩就不一樣了,咱倆是老鄉,是自己人。」

  計緣「呵呵」一笑,也不說話,只是往手裡戴著的陰鬼宗戒指——注入了一絲靈氣。

  剎那間,一道好似薄紗的灰霧便籠罩了他全身,而他的氣息也陡然一變,一股帶著淡淡的威壓的王霸之氣朝著胡里壓了過去。

  「嚇一」

  胡里被嚇得下意識就往後一縮,接連後退幾步,這才站定。

  這氣息縱使是當了厲鬼,怕都是鬼中王者吧?

  計緣就這麼看了他幾個呼吸的時間,這才收起手裡的陰鬼戒,而後淡聲道:「帶路吧。」

  「是。」

  隨後胡里便徹底老實了,喚出自己的飛舟,計緣則是依舊駕馭著從陰童子那裡借來的骷髏頭,

  飛行間濃煙滾滾,將魔修做派演繹的淋漓盡致。

  胡裡帶路,進了這古戰場後,便一路向西而去。

  計緣悄無聲息的打量著四周場景,地面都是乾裂的黃土地,附近的山巒上邊也沒有一絲一毫的綠色,都是光禿禿的一片,只有間或夾雜著幾顆巨石。

  不見絲毫活物。

  儘是一片荒涼景象。


  計緣又放出神識查探了一番,結果發現,哪怕是神識所籠罩的地方,也都是如此,唯有些不同的就是,他神識看到了不少古戰場留下的痕跡。

  比如說刀劈斧鑿過的巨石,還有些已經徹底腐化了的鐵器。

  亦或是一些人骨獸骨?

  難道這裡是人族和妖族大戰的遺址?

  計緣心中懷疑,但這問題他就沒再問了,而且他也發現,縱使他神識全開,都沒找到絲毫血河的蹤跡。

  不僅如此,連一絲一毫的水運都沒有察覺。

  既如此,那血河是在何處?

  不見血河,魏家也沒見到,活人也沒見到,這麼看來,這古戰場遺址怕是不小。

  「快到了,我們的住處就在前邊的那山頭上邊。」

  胡里伸手一指,計緣就收回了神識,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抬頭看去。

  一座高大的禿頭石山,黑霧飄蕩四周,一看就不像是什么正經地方,而且這周邊的山巒都是小土包,唯有那處地方,是石山。

  半柱香的時間過後,計緣兩人就來到了這山腳下。

  「前輩在這稍等片刻,我上去通票一二。」

  「去吧。」

  計緣說完也就在四周打量了起來,石頭都是尋常石頭,並沒什麼特殊,想來那魔道賊子選在這定居,只是看著這裡位置好了,而非別的原因。

  胡里說完就駕馭飛舟去了山頂方向。

  所等不過片刻功夫,計緣就見著兩道人影從東邊飛了過來,他轉頭看去還有一個熟人。

  一個身材頗為高挑的女子。

  同樣是參與過臨水城圍殺的人之一,只不過當時她圍殺的是柳源。

  另一個中年男子計緣就不認識了,築基後期修為,臉上還有一道狀的刀疤,看起來頗為滲人。

  「你是誰?怎麼進來的?!」

  那刀疤臉的男子上前叱喝道。

  不等計緣開口解釋,山上便傳來了一道平淡的聲音。

  「讓他上來。」

  這聲音剛一傳來,這男子臉上的桀驁就消失不見了,轉而變得一臉的恭敬,朝著山頂的方向拱手道:「是。」

  「告辭。」

  計緣朝他倆笑笑,轉而駕馭著濃煙滾滾的骷髏頭就飛向了山頂。

  餘下的馮秀秀和這刀疤臉男子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帶著疑惑—不認識,沒見過,那估計就是新來投奔的了。


  且說計緣來到這黑霧遮掩的山頂後,才發現這上邊竟然藏有一座行宮!

  靈器?

  還是法寶類的行宮?

  跟他先前在連城山遇見的媚如夫人的行宮相比,她那行宮就跟茅草屋差不多了。

  計緣頭一次見到這陣仗,心中難免有些感嘆,不愧是元嬰之子的排場。

  胡里則是站在這宏偉的行宮前邊,朝著計緣伸手虛引,請他入殿。

  許是有著金丹真人在這的緣故,計緣從他身邊經過,他都沒有傳音了。

  只等著計緣進了大殿,這才看清裡邊的情形。

  他最先看見的自是一個穿看黑金繡龍袍服的俊逸男子,丹風眼,眉心豎血紋,他倚坐在一尊九龍盤踞的龍椅上邊,左腳抬起,同樣在踩著龍椅,左手查拉著放在膝蓋上邊,右手則是在盤著兩顆靈氣四溢的核桃,給人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樣。

  誠然,不管是誰有個元嬰期的老娘,都會不可一世。

  尤其是在蒼落大陸這塊地方了。

  計緣覺得自己也差不多,現在沒有元嬰期的老娘,那他是水龍宗的,但若是有個元嬰期的老娘·那就不好意思了。

  水龍宗是我的。

  而在這年輕男子身後,則是站著一個身穿青色長袍的老頭,鬚髮皆白,雙眼微眯。

  他身上穿著的長袍,赫然繡著一隻蠶,像是活物,還會前後爬動,看著很是滲人。

  自從計緣剛進來的那一刻,他就已經用神識掃了不知多少遍。

  計緣好似沒有絲毫感覺,來到場中的他,站直了身子,然後朝著這兩人微微拱手。

  「見過姜公子,見過天蠶真人。」

  姜宏理都沒理,直接轉頭看向站在他身後的老者。

  天蠶真人也沒藏著掖著說傳音什麼的,而是當著計緣的面就直接說了出來,「沒問題,就是一築基初期修土,就算真有問題也不妨事。」

  他說的輕鬆。

  而站在門外的胡里聽了,心中卻是不由有些震動,

  連天蠶真人看這仇千海都是築基初期修士,這說明什麼?

  說明這仇千海的修為,多半是在這天蠶真人之上啊,不然何至於連他都看不出來?

  反正絕不可能是築基初期,不管是那遠超自己的神識,還是說先前剛進來古戰場的時候,仇千海所暴露的那股攝人的氣息,都在說明著他不簡單。

  看來我這一不小心,還真抱到了一根大腿啊,說不定還是這古戰場裡邊最粗的那根。,


  「行,那就收下吧,仇千海是吧,你以後就跟著胡里做事好了,聽他吩咐,他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

  姜宏用鼻孔看著計緣,隨後直接丟出來了一個儲物袋,

  「跟著我沒什麼,只有靈石,這些拿去修煉就是了,以後每個月都會有。」

  計緣雙手接住,神識朝裡頭一伸,旋即大喜。

  「謝過姜公子。」

  「嗯,去吧,聽胡里安排就是了,他會給你安排住處。」

  姜宏很滿意計緣的反應,在他看來,只要付出些許靈石,就能讓這些築基修士感激涕零,為他奔走,何樂而不為?

  至於計緣·他著實沒想到,這姜宏出手竟然會如此闊綽。

  只是剛見面就給了自己50塊中品靈石,這要每個月都有,那豈不是一年下來就有600塊中品靈石了?

  這可比水龍宗大方多了。

  所以靈石剛到手裡,計緣就已經想好了要怎麼用了。

  這筆靈石得花在刀刃上,也就是花在要花在殺姜宏這件事情上邊,讓他用自己的靈石買自己的命,如此才是一大善事。

  等著計緣從這大殿當中出來,胡里便領著他離開了行宮,轉而來到了後山。

  到了這計緣才發現,這裡竟然還有著一個個洞府,顯然就是他們這些築基修士的住處了。

  胡里自是將計緣帶到了他的洞府裡邊,只是剛一進來,胡里就開啟了洞府裡邊的禁制,然後朝著計緣深深施了一禮。

  「先前多有冒犯,還請前輩恕罪。」

  「這有什麼冒犯的。」

  計緣來到一旁的軟椅上邊躺下,前後輕輕搖晃著椅子。

  「行了,說說吧,這姜公子到這來到底是做什麼的?看他現在這模樣,也不像是過來修煉的。」

  「前輩,姜公子還真是到這修煉的,只可惜目前遇到了點麻煩,所以才受困於此,停滯不前。

  「哦?」

  「詳細說說。」

  計緣稍微坐起了些,好像是來了些許興趣。

  「嗯,據我了解,這姜公子是要借這古戰場上的殺氣磨練自己的意志,但尋常的殺氣對他沒什麼用處了,得凝聚整個古戰場上的殺氣才行。」

  「所以就得將這古戰場上邊的人都趕出去,或者殺了。」

  「本來一切都還好,可現在卻遇見了個硬釘子。」

  計緣聽了眉頭一挑,緩緩說道:「魏家?」


  胡里一愣,然後錯愣的點了點頭,「果然,什麼都瞞不過前輩您。」

  「說說吧,這魏家怎麼回事?連一個金丹真人都打不進去,難不成這魏家也有金丹老祖?」

  「那沒有,這魏家最強的一位也不過是築基後期修士,起先都沒什麼問題的,可就在我們準備對魏家動手的時候,那魏家不知怎的多出來一個人。」

  胡里緩緩說道:

  「那人也不過是個築基修士,但卻掌控了一隻三階妖獸,六尾妖狐,實力極為強大,連天蠶真人都打不進去。」

  「竟有這事?」

  計緣微微皺眉,「那人不是魏家的嗎?」

  「應當不是,,這段時間我都已經將魏家的情況摸了個遍,可從未聽說魏家有什麼三階妖獸,

  應當是外邊來的,不知怎的竟在此不要命的幫助這魏家。」

  「興許是欠了人家的命吧,那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現在就是天蠶真人布下了三階大陣,準備用水磨工夫耗死那頭六尾妖狐,等著六位妖狐一死,我們的事情也就解決了。」

  「那大概還得多久呢?」

  「用不了多久了吧,聽姜公子的意思是,興許還要兩三個月,我們就能弄完走人了。」

  兩三個月時間應該也足夠了。

  之後計緣又打探了一下別的築基修士的消息。

  對於這些,胡里更是知無不言了。

  包括他倆在內,一共有十個築基修士,門口守了倆,餘下的六個都在魏家那邊,操持著那三階大陣,準備隨時煉化那頭六尾妖狐。

  「對了,聽說這古戰場裡邊有條血河的,怎麼剛來的時候沒見?」

  計緣像是剛剛想起,隨口問道。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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