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霍格沃滋:開局滿級不可饒恕咒> 第307章 阿拉斯托,你願意為了這件事,做出

第307章 阿拉斯托,你願意為了這件事,做出

  第307章 阿拉斯托,你願意為了這件事,做出一點小小的犧牲嗎?

  每走幾步,他就會伸出手觸摸一下粗糙的洞壁,偶爾還會停下腳步,用手指在某個凸起的岩石上上下下摸索,指尖的魔力輕輕滲透進岩石縫隙,像是在尋找什麼關鍵節點。

  最後,他在岩洞右側的一塊岩石前停了下來,將手掌平放在冰冷的石壁上,掌心貼著岩石表面,停留了幾秒。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9.c🌠om

  「就是這兒。」

  鄧布利多收回手,語氣肯定地說道,「我們從這裡進去,入口被隱藏起來了。」

  說完,他向後退了三步,與岩壁保持一定距離,舉起魔杖,杖尖對準剛才手掌按壓過的位置。

  下一秒,石壁里那些殘餘的黑魔法魔力,像是突然找到了宣洩的出口,紛紛朝著鄧布利多魔杖指向的那個節點涌去。

  瞬間,一股帶著惡臭的冷風在狹小的岩洞裡颳了起來,風中夾雜著腐爛的氣息,嗆得人忍不住皺眉。

  迪倫吸了一口。

  「嗯,真是熟悉的味道,跟我的實驗室差不多。」

  沒過幾秒。

  那個被魔杖指向的節點處,漸漸浮現出一道拱門的輪廓。

  輪廓邊緣散發著刺眼的白光。

  光線強得讓人忍不住眯起眼睛,仿佛拱門裂縫的另一側,正有一盞大功率的燈在持續照射,連岩洞深處的陰影都被驅散了不少。

  「現在總該能走了吧?」穆迪往前湊了兩步,語氣急切,手裡的木製拐杖在石板上重重磕了三下,發出「篤篤篤」的聲響,顯然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我想是可以了,我們走吧。」鄧布利多說著,便抬步要朝拱門走去。

  可剛邁出腳,就被迪倫伸手攔住了。

  此刻,那道原本耀眼的拱門輪廓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黯淡,白光一點點減弱,在石壁上忽明忽暗,像是風中搖曳的燭火,仿佛下一秒就會徹底消失不見。

  「教授,情況好像不太對勁,我們可能遇到麻煩了。」迪倫的目光盯著那道若隱若現的拱門,提醒道。

  他快步走到石壁前,微微彎腰,湊近拱門輪廓仔細端詳。

  很快,他發現拱門邊緣的石壁上,刻著一些細小的扭曲文字。

  那些文字是用古代如尼文寫成的,字符周圍縈繞著淡淡的黑色魔力,在殘存的白色光暈襯托下,顯得格外清晰。

  迪倫逐字辨認,發現這些如尼文最終串聯起來,形成了一份完整的契約。


  他研究了片刻,感受那些如尼文其中蘊含的魔力波動。

  隨後直起身,語氣肯定地說道:「要讓這道拱門再次完全顯現,必須用一個巫師的血液來『餵養』它才行。」

  「需要多少血?」穆迪立刻問道。

  他抬手拿起腰間的銅製酒壺,擰開壺蓋,仰頭灌了一口鎮定藥劑,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讓他原本有些急躁的情緒又平復了幾分。

  迪倫搖了搖頭:「現在還說不準,有可能只需要一小滴,也有可能需要一個成年人全身的血液,不過這是伏地魔布下的陷阱,按照他的行事風格,大概率是後者。」

  這分明是個陽謀。

  即便他們看穿了伏地魔的算計,也不得不按照對方設定的規則來做,否則就無法進入岩洞深處。

  「這不過是些小手段罷了。」

  鄧布利多的聲音突然響起,他的眼神格外堅定,目光緊緊盯著那道拱門的裂縫,仿佛要透過石壁看穿裡面的景象。

  「伏地魔永遠不會明白,這世上有太多東西,比肉體上的傷害要可怕得多。」

  迪倫站在一旁,看著鄧布利多的背影,只覺得對方的形象瞬間高大了起來。

  ——雖然沒完全聽懂這句話的深意,卻莫名被這份氣場震撼到了。

  但隨後,鄧布利多接下來的一句話,就讓這份「高大形象」瞬間崩塌了。

  「所以,阿拉斯托,你願意為了這件事,做出一點小小的犧牲嗎?」

  鄧布利多轉頭看向穆迪,語氣裡帶著幾分刻意的溫和,「我敢保證,以湯姆那點小心思,最多也就需要你『一點點』血而已。」

  說著。

  他伸出右手,食指和大拇指輕輕捏在一起。

  留出一道細微的縫隙,將手舉到自己的半月形眼鏡前,微微眯起眼睛。

  動作誇張地向穆迪演示著,「一點點血」到底有多少,嘴角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看著鄧布利多手指間那道細微的縫隙。

  幸好穆迪之前喝了不少鎮定藥劑,冰涼的藥液還在體內發揮作用,壓制著他的情緒。

  否則迪倫真懷疑,穆迪會當場忍不住暴起,一把揪住鄧布利多的衣領。

  甚至可能還會直接掐住他的脖子。

  畢竟換做任何人,聽到這種明顯「舍人為己」的提議,都很難保持冷靜。

  可即便有鎮定藥劑兜底,鄧布利多這番話還是徹底惹怒了穆迪。

  他原本就皺著的眉頭擰得更緊,額頭上的青筋都隱隱凸起,亮藍色的魔眼瘋狂轉動,死死盯著鄧布利多。


  下一秒,穆迪猛地提高了音量,聲音里滿是怒氣,幾乎是吼出來的:「你倒是清高!你倒是了不起啊!合著要放血的不是你,你就站著說話不腰疼是吧!」

  他往前邁了一步,橡木假腿在石板上磕出重重的聲響,像是在宣洩不滿。

  酒壺從他身側晃了晃,裡面剩餘的鎮定藥劑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可此刻顯然已經無法完全平復他的怒火。

  畢竟鄧布利多這番提議,實在太不顧及他這個老朋友的感受了。

  穆迪的怒火絲毫沒有消退,他往前又邁了一步,亮藍色的魔眼死死盯著鄧布利多,聲音里滿是質疑與憤怒。

  「你為什麼不自己放血?剛才窺鏡對著你瘋狂轉動的時候,我還覺得可能是儀器出了問題,現在看來,你恐怕是真的藏著惡意,而且還不小!」

  鄧布利多見狀,放緩語氣,試圖穩定穆迪的情緒:「阿拉斯托,你先冷靜些,事實上,如果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在這裡,我肯定會毫不猶豫地自己來放血。」

  「可現在我們有三個人,接下來還要面對未知的危險,必須儘可能保留更多的力量。」

  「這只是伏地魔設下的第一關,按常理來說,應該是最簡單、需要付出代價最小的一關,所以才讓你來做第一個付出的人。」

  「後面的關卡只會更難,我和迪倫還需要你的經驗和力量來保護,你對黑魔法陷阱的敏感度,比我們都強。」

  隨著鄧布利多的話語一點點展開,穆迪臉上的怒氣漸漸消散,緊繃的肩膀也慢慢放鬆下來。

  他沉默了幾秒,像是在權衡利弊,最後咬了咬牙,終於點了點頭,同意了鄧布利多的說法。

  「總要有個人先站出來犧牲,既然這一關相對容易,那就讓我來做這個第一個吧!」

  穆迪微微側過臉,滿是傷疤的側臉在魔杖微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堅毅。

  他的眼神里沒有了之前的怒氣,反而閃過一絲類似信仰的光芒,那是屬於資深傲羅面對危險時的果敢。

  鄧布利多見狀,抬手揮動魔杖,一道銀光閃過,一把小巧的銀色小刀出現在他掌心。

  刀刃鋒利,刀柄上還刻著簡單的防滑紋路。

  他將小刀遞到穆迪面前,輕聲說道:「阿拉斯托,拿著這個。」

  穆迪接過小刀,沒有絲毫猶豫,反手就在自己的左手腕上輕輕劃了一下。

  頓時,一道殷紅的血線立刻浮現,鮮血順著傷口滴落,濺在石壁上那個特殊的節點上。

  他沒有停下動作,手腕微微傾斜,讓血液一道道順著節點往下流淌,浸濕了周圍的岩石。


  很快,洞壁上再次浮現出那道白得耀眼的拱門輪廓。

  這一次,白光沒有像之前那樣逐漸黯淡,反而越來越亮,穩穩地停留在石壁上。

  片刻後,拱門裡那塊被鮮血浸透的岩石,突然像被無形的力量抽走般消失不見,露出一個黑漆漆的門洞。

  門洞深處一片漆黑,看不到盡頭,仿佛藏著無盡的黑暗。

  鄧布利多立刻上前,魔杖在穆迪流血的手腕處輕輕一點。

  淡金色的魔力順著杖尖流淌而出,包裹住穆迪的傷口。

  原本還在滲血的鮮紅長傷口,瞬間就停止了流血,很快便癒合結痂,只留下一道淺淺的印記。

  「好了,阿拉斯托,已經足夠了。」

  鄧布利多收回魔杖,語氣裡帶著幾分欣慰。

  「謝謝……」穆迪的聲音顯得有些虛弱,剛才流失的血液不僅帶走了他的體力,連體內的魔力都跟著減弱了幾分。

  他站在原地,腳步微微有些發虛。

  迪倫見狀,立刻快步上前,伸出手臂從穆迪身後穿過他的腋下,穩穩地將他架了起來,扶著他站直身體。

  他低頭看向穆迪的臉,發現對方的臉色比剛才蒼白了不少,嘴唇也失去了血色。

  安頓好穆迪後。

  三人各自舉起魔杖,杖尖亮起瑩瑩的微光。

  鄧布利多的是暖白色,穆迪的是淡藍色,迪倫的是淺金色。

  他們相互攙扶著,慢慢走進那個黑漆漆的門洞。

  穿過門洞的瞬間,眼前的景象驟然變化。

  一幅怪異的畫面出現在三人眼前。

  他們站在一片黑色大湖的岸邊,湖水呈現出一種近乎墨色的黑,表面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向遠處延伸而去。

  直到與黑暗的洞壁融為一體,根本看不到邊際。

  他們所處的山洞空間極高,抬頭向上望去,只能看到無盡的黑暗,連洞頂的輪廓都無法分辨。

  而在遙遠的地方,似乎是這片黑湖的正中央,隱約閃爍著一道朦朧的綠瑩瑩的光。

  那光芒微弱卻持久,倒映在下方死寂的湖水中,形成一道細長的綠色光影,在黑暗中顯得格外詭異。

  除了湖中央那道朦朧的綠光,以及三人魔杖頂端跳動的微光,四周全被濃得像化不開的墨一樣的黑暗籠罩。

  哪怕是鄧布利多杖尖那道稍亮些的暖白光,也只能照亮腳下半米範圍的地面,再往外延伸,光線就像被無形的力量吞噬,連一絲波瀾都掀不起來。


  這裡的黑暗比尋常夜晚要稠密得多,也厚重得多。

  站在其中,連呼吸都仿佛能觸碰到那冰冷的「黑」。

  迪倫剛站穩,就感覺四面八方的黑魔力像厚重的潮水般湧來,胸口像被壓了塊沉甸甸的巨石,連吸氣都變得困難。

  他的魔力在體內運轉都變得滯澀,直到足足三分鐘過去。

  他才慢慢調勻呼吸,適應了這種幾乎讓人窒息的壓迫感。

  「有意思的設計。」

  他旁邊的穆迪狀態更差。

  原本就蒼白的臉此刻白得像張紙,扶著身旁岩壁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他的身體晃了晃,險些向前栽倒。

  最後還是咬著牙,用拐杖死死抵住地面,才勉強撐住搖搖欲墜的身體,呼吸聲粗重得像個破舊的風箱。

  「湖中央那道綠光下面,應該就是我們要找的魂器所在的地方吧?」

  穆迪抬起顫抖的手指向遠處,聲音裡帶著一絲虛弱,卻依舊難掩警惕。

  順著他指的方向,能看到綠光下方,隱約有一小塊凸起的陸地,像是個迷你的湖中島,被黑漆漆的湖水環繞著。

  「我想是的。」

  鄧布利多吸了吸鼻子,空氣中瀰漫的黑魔法氣息帶著一股腐爛的霉味。

  讓他忍不住皺緊眉頭,嘴角也抿成一條直線。

  他的右手在身前慢慢劃著名圈,指尖縈繞著淡淡的暖白色魔力,像是在空氣中摸索、捕捉某個看不見的東西,動作緩慢卻格外專注。

  穆迪屏住呼吸,目光緊緊盯著鄧布利多的動作。

  很快,鄧布利多的指尖突然一緊,像是抓住了什麼冰涼的物體。

  緊接著,他從身前的黑暗裡,緩緩拽出一團「無形」的黑氣。

  那黑氣肉眼幾乎看不見,只有對魔力格外敏感的人,才能隱約察覺到其中翻騰的陰冷氣息。

  它在鄧布利多的掌心扭動著,像條不安分的小蛇。

  鄧布利多握著黑氣,慢慢走向湖邊,攥著黑氣的手始終懸空,另一隻手舉著老魔杖,杖尖輕輕敲了敲自己的拳頭。

  下一秒,平靜的黑湖水面突然泛起一圈細微的漣漪。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