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大阪警方一定搞錯了
第191章 大阪警方一定搞錯了
或許會有人說,西口多代只是個中年大媽,沒人會飢不擇食到那種地步。
但從犯罪心理上來說,並不是這樣。
人類終究是一種生物,生物的本能就是對面對競爭的暴力和對繁衍的欲望。
有的連環殺手之所以會成為連環殺手,就是因為他們無法像正常人那樣控制這種原始的衝動。
別以為這種克制很簡單,但其實在人類的底層代碼中,很重要的一條就是對這種「暴力衝動」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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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正常人,在上頭了和人打起來的時候,都不太可能會控制住自己「恰好」把對方打到失去反抗能力。
沒人拉著或者幫忙看著,總會不自覺地多打幾下。
連環殺手則更是如此,根據研究表明,不止一個臭名昭著的連環殺手表示,自己在殺人時的體驗比上床更「嗨」。
因此,從犯罪心理上,刺穿肉體的利刃,是可以代表欲望強度的,同性是戰勝,異性則是征服與控制。
就好像之前遇到的冰鎬殺手,過度殺戮帶來的大量刀傷,就能清晰地代表了對異性的征服。
利刃對於這類連環殺手來說,是一種病態且異化的性。
顯然,這個活躍在大阪的兇手並非如此。
對他來說,只有一道穿過錢包刺入心臟的利刃,他能夠很好地克制殺後帶來的「破壞衝動」。
再結合充滿「儀式」意味的穿透錢包,說明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這是一個明顯帶著某種「使命」的兇手。
重新整理。
兇手是一個能夠正常社交,有一份足夠滿足自身基本需求生活工作的男人。考慮到第一位和第三位死者都是身強力壯的成年男性和勒死的殺人手法,兇手的年齡應該是20歲到40歲之間,身體機能處於巔峰。
考慮到這幾起案件現場清理的縝密程度,兇手應該具備至少中上等的思維能力,在殺戮中能夠克制並清晰地準備反偵察工作。
應該受過中等以上的教育,並因此從事一份或許社會地位不低,需要一定腦力的偏白領工作。
他因為某件事情觸發了自己的「使命」,於是清楚地布置了自己的行動計劃。
至於這個「使命」,則應該毫無疑問地與刺穿在胸口的錢包有關。
「關於錢包,你們大阪的警方怎麼看?」紀一又問。
得到的回答是一籌莫展。
「會不會是因為財物引發的衝突?」和葉提出猜測,畢竟說到錢包,第一反應就是錢財了。
「不太像。」服部平次反駁,「幾個被害人的經濟狀況都不太差,不像是會因為錢財被殺害的樣子,而對於他們的背景調查,比如出行,就讀學校和工作地點,除了都在大阪外,根本找不到任何聯繫。」
「平次!有了!被害人的聯繫找到了!」坂田興沖沖地拿著一盤錄像帶衝進來。
裡面是擔任議員的鄉司宗太郎六年前涉嫌貪污的採訪錄像。
其中恰好拍到了第一個死者長尾是他的秘書,而剛才死亡的野安和人則是議員的司機。
最後事件以議員將責任推給了秘書後秘書辭職草草了事。
「警署的前輩已經去前往鄉司議員那邊詢問了。」
鄉司議員是個非常討厭警察的人。
「坂田先生,我想我們也去那裡瞧瞧吧。」服部平次哪能見了線索放著不管?拉著柯南,他又問紀一,「警部去嗎?」
「不了。」紀一拒絕了,你們倆去我很放心,警視廳能有你倆我不說能坐在辦公室當甩手掌柜,至少不用每個案子都得自己去跑所有的線索。
有個能分攤工作量的同伴真是太好了。
「那就請和葉先帶你們回家。」服部平次也不強求。
「你護身符帶了沒?」和葉問。
「有啦,別擔心。」服部平次回答。
之後和葉還是紅著臉給幾個女人解釋了自己和服部平次小時候因為手在一起的事。
所謂的護身符也是由當時的手碎片做的。
話說柯學世界的情侶是不是都要有護身符?
找個機會也弄一個,免得老被女朋友說沒有驚喜。
但是現在最重要的還是破案。
這邊的警方還是很配合的,很快就把前兩個死者錢包內物品的照片找來了。
看起來沒什麼特殊,都是很正常不能放硬幣的摺疊錢包,裡面裝著各種卡片證件和錢包。
不對。
雖然並不奇怪,但是這四個人的錢包里,除了錢和銀行卡,還都有駕照,
警方也確實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能夠輕易確定他們的身份。
大膽猜測,有沒有可能,這個「儀式的關鍵」,就是駕照?
要這是自己的案子,就把佐藤扔出去找由美查背景記錄了。
這邊就只能把自己的心理畫像一級級上報了。
趁著上報的時間,他也想問問工藤優作有什麼想法。
結果這位江戶川太郎壓根沒想法,反而是饒有興致地聽紀一對罪犯的心理畫像。
沒過多久,警署的警察就讓紀一接了電話。
「我是遠山銀司郎。」那邊直接表明身份,「你提供的犯罪嫌疑人心理畫像,是怎麼得到的?」
紀一簡單描述了下。
遠山銀司郎:「.——
聽起來有點純猜,這靠不靠譜啊·
「不過我們確實根據你提供的描述,成功查到了這幾個人的關聯,他們都參加了一個20年前的合宿駕照培訓。」遠山銀司郎回答,「由此,我們也鎖定了一個嫌疑人。」
這就是父輩的實力嗎?果然這世界觀里,除了毛利小五郎,能當爹媽的都有點絕活在身上。
「當時參加合宿的人裡面,有個目前正在通緝的強盜殺人犯,沼淵己一郎。」遠山銀司郎回答,「這次多謝東野君的幫助了。」
說完,他掛了電話。
不對。
這一切不可能是沼淵己一郎做的。
他完全不符合自己的畫像。
他的確會殺人,是個冷血的兇手,可是如果是他做的,現場絕不會呈現出這種狀態。
重要的是,一個像沼淵己一郎這樣的人,不可能把二十年前的恩怨留到現在。
考慮到兇手作案的時間如此頻繁,迅速從間隔數周進化到幾乎不間斷地連續作案,他一定受到了重大的刺激。
而讓他轉變的契機,一定是在第一起案件發生後不久。
再重新修改畫像。
兇手是一個受過至少中等教育,有一份正常工作能夠讓自己維持體面形象的壯年男性,年齡大約在20-40歲之間。
具有良好的自控能力和冷靜的思維,從他對犯罪現場的整理來看,應該具有通過各種渠道了解警方基本工作方式的能力。
也就是說,這個人其實在發生案件前,極有可能是個非常正常,有正常生活的普通人。
就像你身邊那個早上見面點頭之交的朋友。
可是毫無疑問,他極具儀式化的現場布置,這一切一定和二十年前駕校合宿有關。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