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這都是些什麼奇奇怪怪的問題?
第190章 這都是些什麼奇奇怪怪的問題?
連環殺手的定義其實是有些模糊的,
人們經常會把殺害了多個人的兇手簡單地定義為就是連環殺手。
但是實際上這種劃分是並不準確的。
最簡單的例子,就是大原真和真正的「冰鎬殺手」。
兩者都殺了複數受害者,但紀一認為只有真正的「冰鎬殺手」才能被歸類為「連環殺手」。
關鍵的區別就是受害者的選擇方式,
大原真殺了不止一個人,但實際上他的目標很明確,不是為了殺戮而殺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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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連環殺手,選擇目標的動機並非常見的金錢,或者常人能夠理解的情感。
除開少數因為真正精神錯亂造成的無意識殺戮,大多數連環殺手選擇的獵物是一種具有特定標誌性的目標人群。
因為目標是被歸類的人群,所以他們才會造成多個受害者。
他們殺戮的核心在於要滿足心目中一個固定的目標。
這種目標包括但不限於補償心理,自認為的使命,信仰,克服心理陰影,歧視,甚至是娛樂。
但毫無意外,任何一個真正的連環殺手,在形成固定的殺戮模式後,一定會給自己帶來「滿足的快樂」。
不過請一定要明確,殺手的「滿足的快樂」與正常人並不一致。
有些兇手的「滿足」,可能就來自於殺人後道德上的自我譴責。
可不論如何,一個已經精通「殺戮藝術」且行為模式固定的老練連環殺手抓捕難度,
是會隨看他的犯案增加而下降的。
這不是什麼做多了就一定會犯錯的「運氣」,而是因為他們只要保持同樣的模式,進行的多了,就一定能從他們的行動中描繪出這個人的社會畫像從而大幅縮小警方的問訊範圍。
就比如現在這個案子。
受害人是成年男性,兇手使用的犯罪手法是先將對方勒死後,再用小刀和錢包完成最後的「儀式」布置。
為什麼要問受害人是否被藥物控制?
因為一個想要用細繩勒死成年男性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這就基本可以排除兇手是女性的可能了。
不要說什麼「練過的女人也可以制服男人」這種話,這不是激情殺人,在不涉及到「儀式」的情況下,一個成熟的連環殺手,一定會選擇對他/她來說最可靠的殺戮方式。
女性兇手在長期形成的社會心理上就是不傾向於使用在不控制住受害人的情況下「勒死」這種更「野蠻角力」的方式。
或許會有人不服氣,你排除了女人又怎麼樣?男人不還是有一大堆?
錯,這不是嫌疑人還剩下一大堆,而是已經將嫌疑人的範圍縮小了50%,是大進展。
尋找一個真正的連環殺手,常用的「人際關係排查」和「推理」其實並沒有太大作用,因為受害人可能和兇手就是沒有任何社交關係。
這種時候,就只能用這種類似並夕夕的方法,一刀刀砍掉社會人群中和兇手心理畫像不符合的類別,最後把目標縮小為一個極小的範圍,再一個個去查。
坂由不明白紀一為什麼覺得能知道死者沒有被藥物控制是一個大進展,但是他也沒有多問。
柯南和服部平次從樓上回來了。
兩個人也解開了屍體落下的機關。
只是一個用繩子套在門上再把屍體包裹在塑膠布吊在欄杆上的簡單機關。
樓上那個人是無辜的,他只是兇手觸發機關的「工具」。
很快警方也到了,簡單檢查後,確定死亡時間是在一天前。
又是個奇怪的地方。
連環殺手處理戶體的流程也是「固定」的一部分,為什麼這次兇手要多此一舉地布置這個此前都沒有的機關?
但是兇手能夠輕而易舉地給一個陌生人「打電話」,輕易撒謊「說服」對方上樓去觸發機關。
他是個社交能力正常的人。
不要覺得「用了變聲器」「隔著電話」和陌生人聊天是什麼很簡單的事情。
事實上,真「社恐」和那些「沉默寡言,一眼就能看出不對勁」類型的連環殺人犯來說,這種「簡單」的社交能力,已經能篩選掉一大部分了。
現在兇手從「二個男人」,變成了「二個社交功能正常的男人」。
另一方面,這裡的屋頂並不是一個人會經常出現的地方,也就是說,死者很可能是被兇手用某種方式脅迫或欺騙上去的。
這就說明兇手一定是個外表看起來很正常,和其他人走在一起不違和的人。
考慮到死者穿著整潔體面,那麼能和他走在一起,或者能欺騙到他的兇手應該至少看起來也是個體面的人。
看起來的體面,需要經濟支撐,哪怕只是打腫臉充胖子的體面,兇手至少也應該擁有一份至少能維持生計的工作。
所以現在,兇手的畫像,就應該是一個擁有體面外表,有至少一份能夠維持基本生計工作,社交能力正常的男人。
好像是廢話,你在大街上人群里隨便抓一個男人,似乎都能符合條件。
但「能不引起你注意」,同樣是一種重要的兇手特點。
「喂,太太!」服部平次突然注意到一個女人從人群里神色慌張地逃走。
「喂,等等!」他還想去攔,但對方直接開車走了。
「沒關係,我已經記住車牌號了。」柯南再次發揮作用。
明明是很簡單的操作,但這要是換自己手下的呆呆獸來,能說出車輛型號就算是紀一撞大運。
一行人都跟著去了東民分局。
大阪的警方也充分發揮柯學世界「前情提要」的功能,毫無保留地把之前的案情都講了一遍。
第一個受害者是便利店店長長尾英敏。
第二個受害者是居酒屋老闆娘西口多代。
剛才出現的第三個受害者野安和人是計程車司機。
?原來第二個受害人是女性?
這裡還有女人和小孩,不合適,於是紀一壓低聲音問旁邊的警員。
「沒有沒有,西口女士死前沒有遭到」
這樣啊·
「是的,刀傷也只有胸口的一刀,沒有發現其它的穿刺傷口。」警員又回答。
坂田在旁邊聽到了紀一的問題,越發奇怪,這都是些什麼奇奇怪怪的問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