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夏目理紗(2/5)
第88章 夏目理紗(2/5)
「也正是基於這些,不管是警方還是在場的眾人,都沒有在意這個木盒出現在您那裡。」紀一說道,「至於說,您要如何從房間中拿到這個小木盒——」
他嘆了口氣:「您看到戶體暈倒了對吧?只要趁機倒在桌上,將木盒收進懷裡就好了。」
「是這樣啊—」北島光子伸手從紀一手裡接過相框,「就好像您在現場親眼看到了一切一樣..」」
「可惜,我沒有證據,就算有,也已經早就過了追訴期。」
𝘀𝘁𝗼𝟵.𝗰𝗼𝗺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是啊,我成功地逃過了法律,又用繼承自那個混蛋的錢,苟延殘喘到了現在。」北島光子看著紀一,「您覺得我是個什麼樣的人?」
紀一沒有回答。
「夏目理紗啊—」北島光子繼續說,「我知道那不是她的錯,一切都是那個混蛋做的,她一個剛剛出道,對演藝生涯充滿希望的小女孩能做什麼呢?遇到那種事情,她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可是,我就是恨!看著她那張年輕貌美的臉,我就是恨!」
紀一看著床上風燭殘年的老人,僅僅一句話,就讓他看到了十八年前那個瘋狂的女人。
「可是,我知道這是我的錯。」老人垂下頭,「我有什麼資格去恨她呢?可我還是這麼做了。
「人心真是可怕啊,您說是嗎?」
紀一仍然默不作聲。
「我的丈夫那時被理紗和她的孩子攪得心煩意亂的,他既不想承擔責任,又不希望理紗能夠有一個足以威脅到他的把柄。
「真有趣,明明是他自己管不住自己,卻搞的好像是女人的錯一樣。
「不過大概也的確是這樣,人,總是不會看到自己的醜陋。
「所以我在台詞裡動了手腳,我知道中村是個目中無人又傲慢自大,他一定會鬧起來,而他鬧起來了,會讓北島更煩,他煩了,就會想要甜味。
「同樣是因為台詞的問題,他一定會在飯後找我對時。
「作為他名義上的妻子,我就可以輕易拿到他放在桌上的木盒,只需要轉個身,就能把那該死的毒藥混進糖精。
「之後,我只要若無其事地隨便找個人,製造出不在場證明,等到理紗把咖啡送進去,一切就都結束了。」
「理紗是和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
少年偵探團一行人跟著田邊七瀨回家,說話的人是田邊七瀨的養父。
「她從小就很開朗,從小學的時候參演了班級的舞台劇後就一發不可收拾。」老人緬懷過去,「可我們誰都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很好的愛好會徹底毀了她。
「我記得在她前往四國之前,還很開心地和我們告別,說要追求自己的夢想。
「『等我成了大明星,就請大家一起去看我的電影!』
「可等我再見到她的時候,卻是她抱著剛出生的你。
「我什麼都沒有問,因為哪怕只是看著她,就會不自覺地感覺到疼。
「哪怕她還是和從前一樣漂亮。
「再後來,我們聽說她殺了人。」
眾人都是沉默。
「很抱歉瞞了你這麼久。」老太太接過話,「其實,我們的確去四國看過她,因為不論如何,我們都很難相信那個夏目理紗會殺人。」
「『無所謂了,我覺得這樣就是不錯的結局。』這是理紗的原話,當我們勸她上訴時,她說『總有人要受傷,總有人要痛苦,我已經在這場悲劇中無法自拔,沒有必要讓更多人被卷進來了。,
「我們不明白,可她什麼都不願意說,只是哀求我們,能夠好好將你撫養成人。
「就算她不說,我們也會這麼做的。」
「既然夏目小姐沒有殺人,那為什麼她一直都不提起上訴?警方找不到藏毒的容器,
不是一個可以利用的漏洞嗎?」和葉想不明白。
「那是因為,夏目小姐認為她已經處理好了所有的事情。」服部平次回答。
「所有的事情?」
「她的女兒有人撫養,只要將秘密隱藏下去,這個孩子就是一個父母雙全,擁有正常家庭的孩子,而不是母親被強暴後誕下的私生子,同樣,她以為自己知道誰是兇手,而她不想讓那個她認為的兇手被人發現。」
「你說,夏目小姐自願替人頂罪?可她為什麼要替夫人頂罪?」
「並不是夫人。」服部平次說,「你要以夏目小姐的狀態,去理解別墅里發生的事情。」
「以夏自小姐的狀態?」和葉思考。
劇團在別墅里排練,參與的人是劇團的所有成員,其中包括幾名劇團演員和新來的小笠原小姐?!
「你是說,她認為兇手是小笠原小姐?」和葉明白了。
「就是這樣。」服部平次感慨,「有人看到的是一個漂亮充滿魅力的女人,有人看到的是插足他人婚姻來滿足自身欲望的第三者,可夏目小姐,真的保護了小笠原小姐。
「不論是在真實的劇團里阻止導演,還是在她自己想像的世界裡「她太清楚北島信帶來的痛苦了,以至於她確信小笠原小姐會為此殺人。」
和葉捂著嘴說不出一個字。
「事情的真相就是這樣。」紀一把一切告訴秋庭憐子。
「夫人承認了?」秋庭憐子愣了好久,才說出話。
「她很坦然地承認了自己做過的所有事情。」紀一站在窗邊,看向下面來來往往的車流和行人,「可事情也就只能這樣了,我們什麼都做不了,又或者說,哪怕我想做什麼,
疾病也會更快。」
他轉頭看向秋庭憐子:「我知道這不是完美的結局,或者說,沒有人喜歡這樣的結局,可事實就是如此,從夏目理紗死在監獄裡的那一刻,這個故事就已經註定走不到令人愉快的終點了。」
「可是—·我還是覺得難受—.」秋庭憐子猶豫了一會兒,決定還是實話實說。
紀一剛要開口說什麼,有人敲門。
「有位叫河村惠的女士在樓下,說有東西要交給您。」酒店的服務員恭敬地對紀一說道。
「好的,我知道了。」紀一關上門。
「那個女僕河村惠會有什麼東西給你?」秋庭憐子不解,「既然追訴期已經過了,就算是有什麼證據,又有什麼用呢?」
「不是你想的那樣。」紀一搖頭。
他越來越理解為什麼很多從事類似工作的人抽菸又酗酒。
就好像以現在的狀態,他站在陰影里抽菸才符合片場的氛圍。
但可惜,他沒有這些喜好。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