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屬於公主的報應,很快會來的
宋輕瓷早就想將宋煜送出宮,但一直沒找到機會。
宜寧公主為國和親,生母又在宮中,皇帝准她從宮中出嫁。
宋輕瓷準備把宋煜裝在嫁妝箱中,被帶出宮。
成親當日,宮中熱鬧非凡。
宋輕瓷作為蕭宜的朋友,特來給她送嫁。
蕭宜在莊妃宮中妝扮好後,揮手讓殿內眾人退下,接著從櫃中拿出一沓畫卷。
「與蕭珏八字相近的女子找到了,有三個,這是她們的資料和畫像,你可以看看。」
她將畫卷在桌上攤開。
第一個,是個中年婦女,闊長臉,吊梢眼,臉上長滿麻子,長相兇惡醜陋。
「這人命硬,據說剋死了3個丈夫,現在無人敢娶,以倒夜香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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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是個年輕女子,長相清秀,五官精緻,看起來有些小家碧玉氣質。
「這姑娘家境貧寒,父親好賭,為還賭債把她賣入了青樓,她沒有才藝只能賣身。」
第三個,是個老婦人,臉上布滿皺紋,背影佝僂,穿著破爛,一看就是窮苦人。
「這位老婦,幼年喪親,中年喪夫,老年喪子,家中僅一處茅草屋也被親人霸占,只能乞討為生。」
宋輕瓷看著三人畫像,嘆了句:「確實都是苦命人。」
蕭宜有些不解地看著她。
「你找她們幹什麼?莫不是想要資助她們?」
想到宋輕瓷確實捐過大半家財救助災民,她心裡更肯定了幾分。
「天下苦命人多了,你縱是富可敵國,也禁不住你這樣花錢呀。」
更何況,現在宋家人丁凋零,早已不是余州首富了。
宋輕瓷收起了畫卷,笑著道:「能救一個是一個吧。」
她們過得這樣苦,就讓她們後半輩子,也享點公主的福吧。
公主的福,像蕭珏這樣的人根本不配享受。
為賀宜寧公主婚禮,蕭珏暫時被解除了禁足,入宮參加婚宴。
現在謝清越也被封為固寧公主,兩人更是焦不離孟,孟不離焦了。
宋輕瓷從莊妃宮中出來後,就碰到了迎面走來的兩人。
原本兩人正說說笑笑,看到她,兩人都變了臉色。
謝清越壞了臉,出門都得戴著帷帽,周邊無人時才會掀起,現在見有人出入,趕緊放下了帷帽。
蕭珏直接冷笑出聲:「宋輕瓷,我真是小看你了。」
她被囚禁在公主府,接到不用再與謝清延成婚的消息時,一點也不開心。
為了擺脫和親,她當眾和謝清延在一起糾纏,名聲可謂壞到了谷底。
現在謝清延不娶她了,對外雖說是兩人八字不合的緣故,但總有好事者私下議論,說謝清延看不上她。為了不娶她,寧願去東北平叛送死。
宋輕瓷瞟了眼兩人挽在一起的手,淡笑道。
「你倆當不了姑嫂,當姐妹不也挺好,可以一起做伴。」
蕭珏聞言,又想起了外面的議論,頓時怒火中燒。
「別以為我哥哥在乎你,你就能在宮中為所欲為。告訴你,這是我母后的地盤。」
「她就算殺了你,哥哥也不能把她怎麼樣。」
宋輕瓷輕笑一聲:「謝謝公主提醒。」
謝清越忽然開口:「宋姑娘是不是以為,太子殿下會愛你一輩子,護你一輩子?」
宋輕瓷:「這個問題,謝小姐,不,固寧公主應該去問殿下。」
謝清越冷笑道:「就算太子殿下能護著你,難道還能護住你身邊人嗎?」
「聽說宋姑娘曾有兩個弟弟,都在宋家滅門前走失了?」
宋輕瓷心下一動,莫不是她們發現了什麼?
她不動聲色地問道:「莫非公主有他們的下落?」
謝清越看了眼蕭珏。
蕭珏嗤笑道:「勸你別找了,找到也沒用了,傳承不了宋家香火了。」
宋輕瓷臉色微白,攥緊了手中的畫卷。
蕭珏眯了眯眼,湊近宋輕瓷,笑著說道。
「你那個小弟長得可真漂亮啊,我八王叔一眼就看上了,讓我送給他玩玩呢。」
宋輕瓷攥緊了指,手中畫卷幾乎被她捏碎。
蕭珏所說的八王叔,是永安王,當今嘉明帝的親弟弟,今年已經五十多歲。
據說他從年輕時起便不學無術,沉迷酒色,尤好孌童,在京中風評極差,卻頗受嘉明帝喜愛。
她沒想到,蕭珏為了報復自己,竟會把年僅十歲的宋煜送給他。
蕭珏見宋輕瓷難得破防,神色十分得意。
「本來我沒準備動他,可誰讓他不識好歹,把八王叔給傷了呢。沒辦法,我只能讓人給他淨身了。」
「據說給他淨身的時候,沒人給他打麻藥,他哭得嗓子都啞了呢,本以為會死,沒想到他命大,居然活下來了。」
「這麼命大的人,本公主當然要留著好好玩了。現在,滿宮的人都知道,御馬監里有個漂亮的小太監呢。」
「可惜他不禁玩,據說前幾天已經被玩死了。」
怪不得煜兒現在會變成這樣,她若是晚些天找到他,只怕他已經死了。
她讓莊妃把煜兒救出來時,讓人誤以為他已經死了。
蕭珏既知道他的死訊,說明她曾去御馬監里找過他。
宋輕瓷心裡有些慶幸,幸好自己提前把他救出來了。
她看蕭珏笑容滿面地說著如此殘忍的話,臉色冷到了極點。
「公主這麼做,就不怕遭報應嗎?」
蕭珏笑吟吟地看著她:「就算報應,也報應不到本公主身上,要怪就怪他有個不自量力的姐姐吧。」
她「嘖」了聲:「你可真是個災星,把全家人都克沒了。」
宋輕瓷深吸了一口氣。
「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屬於公主的報應,很快就會來的。」
蕭珏臉色微變:「你竟敢詛咒本公主?」
宋輕瓷冷笑:「怎麼,公主也會怕嗎?」
蕭珏冷哼:「死在本公主手下的人多了去了,找我報仇也輪不到他。」
宋輕瓷不想再看到她,轉身要走,手上的畫卷卻驀地被搶走。
「你拿的是什麼東西?是不是想害本公主?」
宋輕瓷抬頭,就見蕭珏已拿著畫看了起來。
她也不搶,任蕭珏看見那三幅畫像,臉上揚起了嗜血的笑容。
她介紹了一下三人的情況,而後冷聲問:「公主覺得,這三人中誰最慘?」
「若是讓公主選,公主最不想成為哪個人?」
蕭珏將畫撕碎,撒向了空中。
「本公主為什麼要選,這三個人,連給本公主舔腳都不配。」
宋輕瓷看著紛飛的畫卷,笑得意味深長。
「真是可惜,她們有可能是公主的歸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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