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她一直是清白之身

  孟祈年被宋輕瓷懟得一愣,待聽明白她話中的諷刺,臉色更是難看到極點。

  他身旁的宋楚盈見他吃癟,臉色也有些不悅。

  「姐姐,真沒想到伯父的死對你影響這麼大,以前你溫柔善良,現在竟變得這麼殘忍惡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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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輕瓷看了她一眼

  「的確,我不像你。」

  「你眼裡只有你男人,便是二叔死了,你也只會想,幸好死的不是你男人。」

  宋楚盈被氣得臉色發白:「你……」

  宋輕瓷又看向孟父孟母。

  「伯父伯母,還請你們管教好自家兒子兒媳,一對外人,就莫管宋府的閒事了。」

  孟父孟母臉色異常難看。

  孟母更是直接開口:「輕瓷,你可想清楚了,接下來要與我們對著幹?」

  宋輕瓷淡淡一笑。

  「什麼叫對著幹?難道你們不是宋家的外人?莫非孟公子是入贅到了宋家?」

  孟母氣得身子晃了晃:「你……」

  宋楚盈趕緊上前扶住她。

  「娘,你別和姐姐一般計較,她早不是之前那個溫婉知禮的千金小姐了。」

  宋輕瓷懶得再理會他們,扶著檀秋,轉身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孟祈年心有不甘,跟了上去,宋楚盈也想跟,卻被孟母拉住。

  「讓他去。」

  宋楚盈看著孟祈年的背影,咬唇不語。

  宋輕瓷到了院門口,讓檀秋先進去,轉過頭來看孟祈年,滿臉不耐。

  「孟公子,你想說什麼?」

  孟祈年看著她臉上的嫌惡,心裡緊了緊。

  「輕瓷,宋回和檀秋這般殘忍惡毒,你真要將他們繼續留在身邊嗎?」

  宋輕瓷看著孟祈年,臉色漠然。

  「他們再殘忍惡毒,也從未負過我,也未傷害無辜之人。」

  孟祈年有些動怒。

  「難道你要為了他,是非善惡都不分了嗎?」

  是非?善惡?

  宋輕瓷只覺萬分可笑。

  「你可知,檀秋的腿在一個月之前,並不跛。」

  孟祈年一愣:「你想說什麼?」

  宋輕瓷說道:「她的腿是被魏坤父子打瘸的。」


  孟祈年仍然有些不忿。

  「她殘害大人也便罷了,可為何要對兩個孩子動手?」

  宋輕瓷嗤笑一聲:「既然孟公子這般大度,那我便讓檀秋明日將那兩個孩子送去孟府吧。」

  「以孟公子的善良,必定會將他們撫育成才,為他們聘妻生子,擇婿成家,為魏家開枝散業。」

  孟祈年無言以對,只得轉移話題。

  「我說這些,都是為了你好。若是你的惡毒之名傳揚出去……」

  宋輕瓷打斷他:「那也與你無關。」

  孟祈年有些痛苦地閉了閉眼。

  「你何必處處懟我,我對你一直是真心的。」

  宋輕瓷不再理會孟祈年,轉身便回了院中。

  三日後,宋輕瓷親自張羅了一席盛宴,酬謝在宋父出殯中登門的眾人。

  宋家是余州首富,雖然宋家大房家主已死,但畢竟產業還在,余州有頭臉的人家幾乎都登門了。

  宋輕瓷也有意在此次宴會中,將蕭允介紹給余州官商認識。

  她拿出了長姐架勢,一直跟在他身旁,向他介紹登門的客人,也為他引薦重要客戶,一直忙到午時,才有時間回到後院,和眾女眷一起用膳。

  結果才剛到院門口,就聽到一旁宋老夫人、宋楚盈和她二嬸呂秀玲,三人一唱一和,在那挑撥是非,敗壞她和蕭允的名聲。

  先是宋楚盈,一副好心模樣。

  「大家用完膳,可莫要去前院。」

  「前院昨日方才活活燒死一位家奴,怕是冤魂不散。去了難免沾上髒東西。」

  眾女眷聞言,俱都一臉驚駭,打探起了詳情。

  宋老夫人拿出手帕,抹著淚說道。

  「都是我們對不住回兒。若非當年沒看好他,他便不會流落在外,得不到好的教養。」

  「他這些年在外求生一定不易,都會養著這般殘暴的性子,連當眾火燒活人的事都做得出來。」

  眾人聽聞,都面露詫異。

  宋回方才回府,便做出這等殘暴之事,看來不是好人。

  有人問出聲:「輕瓷是余州出了名的賢德閨秀,她難道也不攔著?」

  宋楚盈嗤笑一聲。

  「我倒是想攔著,卻被她好生擠兌了一番。」

  「她不僅不阻止,還縱著她弟弟呢。」

  座中有貴婦和他們一唱一和。


  「怪不得孟家會退婚,這麼惡毒的兒媳婦,誰家敢娶?」

  宋楚盈笑看著那人。

  那是她母親閨中密友,與她母親關係甚好。

  她嘆了口氣:「是啊。姐姐自被山賊擄後,回來便性情大變。」

  「見人便惡語相向,全沒了往日的賢良。」

  「許是被那幫山賊搓磨得厲害,受了刺激,失了心智。」

  宋輕瓷在心下冷笑。

  誰要賢良,她還就要做個毒婦。

  眾人都有些感慨。

  「這也難怪,一月之內,失了清白,又接連失去父親和幼弟,任誰都難以承受。」

  呂秀玲也插進話來。

  「若是她自己承受也便罷了,可她不該搓磨他人。」

  「諸位有所不知,她不僅縱著她那弟弟火燒家奴。」

  「還縱著她手下的惡奴,將其夫家的兒子淨身送入宮中,女兒賣入青樓。」

  眾人聞言,臉色更是驚異:「竟有此事?」

  肖清和在座聽到這番議論,拍了下桌子,替宋輕瓷鳴不平。

  「放屁,輕瓷早已驗明正身,她現在仍是處子之身。」

  之前參加過許府賞秋宴的貴女也連連點頭。

  「是的,我們在知府大人府上親眼所見。」

  只是這事不如孟祈年正妻嫁妝全是土石及納青樓妓女為妾,宋輕瓷豪氣捐出一半家財之事有說頭,加之知府夫人沈儀叮囑,此事是女兒家私事,儘量少往外傳,所以知道的人並不多。

  眾人聞言,又是一陣驚詫,下意識看向上座的沈書儀。

  沈書儀為了在人前撇清與宋輕瓷的關係,等到此時才點頭。

  「是的,孟公子娶妻次日,宋姑娘參加許府賞秋宴,便求我幫她驗明正身。」

  「我從多個府邸中,請了五六位從宮中出來的嬤嬤,又請了幾位城中醫女,他們都能證明,宋姑娘確是清白之身。」

  她的目光若有似無地從宋楚盈,呂秀玲,孟母,孟祈玉等臉上掃過。

  「女兒家的名節至關重要,往後諸位還是莫再中傷宋姑娘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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