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全殲羽林衛
孫副將被氣浪掀下馬背,摔得七葷八素,他爬起來,看著眼前的慘狀,嚇得渾身發抖,嘴裡喃喃著:「妖術……這是妖術……」
李開站在安全距離外,冷冷看著這場屠殺,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地瓜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回過神,咽了口唾沫:「旅……旅長,這……這也太狠了……」
「對付豺狼,不用獵槍,難道用饅頭?」
李開調轉馬頭,聲音冰冷:「傳令下去,休整片刻,準備收拾殘局。」
煙塵漸漸散去,開闊地上只剩下斷壁殘垣和屍山血海,七萬羽林衛折損近半,剩下的人早已嚇破了膽,哪裡還敢再戰,只顧著四散奔逃,連孫副將的命令都不聽了。
李開望著他們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拉鋸戰?
從今天起,遊戲規則,由我來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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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
李開一聲令下,黑馬率先衝出,六千鄉兵如決堤的洪流,朝著四散奔逃的羽林衛追去。
羽林衛早已沒了陣型,士兵們丟盔棄甲,只顧著埋頭狂奔,有的甚至為了搶路互相推搡砍殺。
李開的鄉兵則騎著繳獲的戰馬,手持火銃,對逃兵展開精準射擊。
鉛彈呼嘯著追上那些跑得慢的,將他們打翻在地。
「別跑了!降者不殺!」
地瓜騎著馬,揮刀斬斷一個逃兵的退路,嘶吼聲在曠野上迴蕩。
可羽林衛早已被炸藥嚇破了膽,哪裡還敢停下?
有的鑽進草叢,有的跳進河溝,只求能離這場屠殺遠一點。
李開的目光鎖定了那個騎著白馬、試圖混入逃兵中的身影,正是孫副將!
「孫副將!哪裡跑!」
李開低喝一聲,黑馬如箭般竄出,瞬間拉近了距離。
孫副將回頭見李開追來,嚇得魂飛魄散,拼命抽打馬臀:「快!攔住他!」
身邊的幾個親兵硬著頭皮轉身,舉刀就朝李開砍來。
李開腰間的玄鐵銀針「嗖」地飛出,精準地刺穿了最前面那名親兵的手腕,長刀「哐當」落地。
他順勢俯身,抄起地上一根長矛,猛地擲出!
長矛帶著破空聲,正中孫副將的馬腿!
白馬痛得長嘶一聲,將孫副將狠狠甩了出去,摔在地上滾了幾圈,沾滿了污泥和血。
「抓住他!」
地瓜策馬趕到,翻身下馬,一腳踩住孫副將的後背,將他死死按在地上。
孫副將掙扎著嘶吼:「李開!你敢殺我?我乃大天朝廷副將!殺了我,朝廷定會派大軍踏平青山縣!」
李開緩緩下馬,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滿臉驚恐卻仍在嘴硬的敗將:「踏平青山縣?就憑你們這些潰兵?」
他拔出腰間的刀,刀刃在陽光下閃著寒光:「趙峰已死,你以為你能活?」
「你不能殺我!我可以投降!我知道羽林衛的糧草在哪!」
孫副將慌了,連忙拋出籌碼。
「不必了。」
李開的刀猛地落下:「你的糧草,我們會自己拿。」
噗嗤!
鮮血噴濺,孫副將的頭顱滾落在地,眼睛還圓睜著,滿是不甘和恐懼。
追殺持續了整整一個時辰。
三萬逃兵,被斬殺一萬有餘,俘虜一萬八千,剩下的寥寥數人逃進了深山,早已不足為懼。
羽林衛囤積在大營的糧草、軍械、戰馬,全成了李開的戰利品。
光是糧食,就足夠青山縣軍民吃上半年。
當夕陽西下時,李開帶著大軍返回青山縣。
城門口,老族長帶著百姓們早已等候在那裡,看到李開歸來,頓時爆發出震天的歡呼:「旅長威武!」
「青山縣必勝!」
李開勒住馬,看著城牆上飄揚的旗幟,又看了看身邊滿身血污卻眼神明亮的弟兄們,緩緩舉起了手中的刀。
「勝利!」
「勝利!勝利!勝利!」
六千鄉兵齊聲吶喊,聲音震徹雲霄,久久迴蕩在青山縣的上空。
這場歷時半月的圍困戰,終以李開的大獲全勝告終。
而經此一役,李開和他的牛村鄉兵,也徹底在這片土地上,打下了不可撼動的根基。
京城,皇宮,太和殿。
鎏金銅爐里的龍涎香裊裊升起,卻驅不散殿內的死寂。
大天皇帝端坐在龍椅上,臉色鐵青,手裡的奏摺被捏得褶皺不堪,幾乎要被撕碎。
「廢物!一群廢物!」
皇帝猛地將奏摺砸在地上,明黃的綢袍因憤怒而劇烈起伏,龍椅的扶手被他攥得咯吱作響。
殿內的文武百官齊刷刷跪倒在地,頭埋得極低,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誰都知道,皇帝此刻的怒火,足以將任何人燒成灰燼。
「十萬羽林衛!朕派了十萬羽林衛!」
皇帝的聲音尖利,帶著難以置信的暴怒。
「趙峰是朕親手提拔的指揮使,孫副將是將門之後!就這兩個人,帶十萬精銳,居然拿不下一個小小的青山縣?」
他來回踱步,龍靴踏在金磚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像重錘敲在每個大臣的心上。
「李開!又是李開!」
皇帝猛地停下腳步,眼神怨毒:「黑風嶺設伏!怎麼可能沒死!他是妖嗎!」
旁邊的大太監戰戰兢兢地遞上一杯參茶,聲音細若蚊蠅:「陛下息怒……龍體為重……」
「息怒?朕怎麼息怒?」
皇帝一把揮開參茶,茶杯摔在地上,碎裂聲刺耳。
「十萬大軍!折損過半!趙峰被斬!孫副將被斬!傳出去,朕的臉往哪擱!那些藩王,那些異族,都會笑朕識人不明,笑大天無人!」
他指向地上的奏摺,嘶吼道:「李開不僅沒死,還敢斬殺朝廷命官,收攏羽林衛的潰兵!他這是在打朕的臉!是在謀反!」
「陛下。」
兵部尚書硬著頭皮抬頭,額頭上全是冷汗。
「依老臣之見,當立刻派……派二十萬京營精銳,再請鎮北王出兵,三面合圍,定能踏平青山縣,活捉李開!」
「合圍?」
皇帝突然冷笑一聲,那笑聲裡帶著一絲疲憊,更帶著一絲被現實磨出的無奈。
「二十萬京營?鎮北王的鐵騎?」
他緩緩轉身,龍袍的下擺掃過地上的碎瓷片:「兵部尚書,你告訴朕,把京營調走,誰來守京城?把鎮北王的鐵騎南調,北邊的蠻人打過來,誰去擋?」
兵部尚書猛地一怔,額頭的冷汗流得更急了:「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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