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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沉婪2.強迫

  藍婪什麼男人沒見過?一看他的遲疑就知道他只想蹭她的好人卡。

  但她可不是什麼好人。

  她明艷的紅唇微勾,「剛剛不是說讓我救你麼?看你表現吧。」

  說罷,藍婪從他身上剝走了外套,「有點冷,借用一下。」

  她捏著他的外套直接走向自己的車。

  保鏢給她開了車門,她順勢鑽入,安靜的坐在車裡等。

  外面那個溫度,他沒有外套頂多挨個五分鐘就會凍得手腳發麻,不信他扛得住。

  當然了,不用五分鐘,不遠處正在找他的人就往他那邊去了。

  果然,他還是朝她的車子走過來。

  

  藍婪也沒給他開門,只等他走到車子邊,才吝嗇降下了一點車窗,「想好了就上,沒想好不勉強。」

  許沉不清楚她的意圖,他雖然在床上醒來很久了,對外面的世界也算了解,但跟真人沒什麼接觸,至少沒碰到過這類女的。

  藍婪見他不吭聲,側首看了一眼,突然笑了。

  「怎麼,怕我仙人跳?還是外圍女裝富家千金詐騙?」

  藍婪都被弄笑了,「麻煩你先對著車窗照一照,你全身上下除了一張臉皮,我有什麼可圖的?」

  順便,藍婪直接拿了身份證出來,詐騙可不敢掏證。

  為了蹭一個好基因她真是夠耐性了。

  「不冷嗎?」藍婪問他。

  許沉猶豫是因為不想節外生枝,他有自己的事要做。

  但又好像沒有其他選擇。

  他終於拉開車門坐進去。

  「開車。」藍婪慵懶的攏了攏披肩,順便提醒許沉,「車窗關上。」

  許沉在車窗邊上摸了一會兒,沒有摸到那個搖杆兒。

  他醒來這麼久,各方面都了解過,但這個細節還真沒注意。

  藍婪莫名其妙的看著他,他的手指很好看,但是,他在摸什麼?

  夜裡的冷風往裡面灌,她只好自己伸手過去按了一下把窗戶關上。

  許沉這才開始打量車子內飾。

  得出結論,她應該是個富家女。

  過了會兒,藍婪又看了他一眼,這一眼,皺起了眉。

  她剛剛故意拿走他的外套之前,他好像就已經受凍了好久,這會兒放在膝蓋上的手看起來乍白乍白的,還泛點兒烏青。


  這麼嚴重,車內的空調都緩不過來?

  「冷嗎?」她問。

  許沉端正的坐著,「不冷。」

  「嘴挺硬,也不知道那兒硬不硬。」藍婪嘀咕了一句,把外套還給他。

  許沉聽到了,但是沒聽清,轉頭看了看。

  藍婪已經低頭拿了手機,車內昏暗,只有手機屏幕的光映在臉上。

  她生得很漂亮,雖然帶著艷麗大膽的妝容,但這樣的死亡光影下能看得五官出骨相極其優質。

  「今晚我救你是有代價的。」藍婪在手機里聯繫了另外兩個保鏢。

  「我的人會給你解決後面那兩個尾巴,今晚之後也不會讓他們查到你。」

  許沉微蹙眉,「需要我做什麼?」

  藍婪似笑非笑,沒說話,「放心,反正不會傷你。」

  過了會兒,她閉目養神。

  許沉一開始精神抖擻,隨著車內的溫暖入骨,凍僵的手腳緩過來,精神也開始萎靡,不知道什麼時間睡過去的。

  藍婪則睜開了眼睛,車子在半路接了她的私人醫生。

  她抬了抬漂亮的下巴,「抽他一管血,在我到家前給我結果。」

  醫生動作麻利,抽完血就下去了。

  車子一路回到藍婪自己的別墅——春山居。

  許沉還沒醒,藍婪讓保鏢給扛進去的。

  進門時,她一邊換鞋,一邊接電話,「有傳染病麼?」

  對面回答說:「沒有,很健康。」

  藍婪掛了電話,赤腳上樓洗浴。

  許沉被放在了一樓,她洗完後下來找他。

  沒想到他醒了,正坐在床邊,一手費力的撐著腦袋,一手撐著床邊,眉頭皺在一起。

  看到她,許沉問:「這是哪?」

  「我家。」藍婪很坦然的告訴他:「春山居十一嶺十一號,明天醒了之後可以找我算帳。」

  那會兒他應該不明白她話里的意思,直到藍婪把他推倒,他眼睛裡滿是問號,然後是不可置信。

  藍婪是做了功課的,雖然技術欠佳,但手法不錯。

  中途她抬頭看他,「明明這麼享受,皺著眉頭幹什麼?」

  第一次是藍婪在上,後來他自己主動的,不過技術不怎麼樣,體力也不算太好。

  但是藍婪的感覺剛剛好。

  完事後她躺了會兒才回了樓上,給他交代了一下這房子他可以隨意走動,明早找他談價錢,或者長期合作。


  那一晚藍婪睡得沉,第二天起來得晚了。

  樓下只有保鏢姜與南的身影。

  藍婪反應了會兒,確定昨晚帶了人回來,問姜與南,「人呢?」

  「走了。」姜與南把早餐放好,「監控顯示您上樓一小時後他就翻牆出去了。」

  「……」

  藍婪差點笑了,低估了他,還說體力不怎麼樣呢,原來是留著翻牆用是嗎?

  沒事,藍婪別的資本沒有,但是身邊的幾個保鏢個個都是精品。

  「查查他去哪了,還有,昨晚忘了問他叫什麼,也查一下是什麼人。」

  雖然看起來沒什麼身份,但不怕君子怕野狗,萬一哪天突然瘋起來咬她一口,鬧出輿論也不好看。

  本來想今早起來談談價碼的。

  藍婪坐在餐桌邊,看到群里有朋友說男朋友出差太久,過得像尼姑,她腦子裡浮現了昨晚到頂的某幾個瞬間,心臟竟然有點蕩漾。

  她身上青了好幾處,後肩還有個地方被他給咬了個牙印,一碰就疼得要死。

  藍婪想起來昨晚他在身後青澀又莽撞,情到深處突然一嘴咬她,估計也是失控了。

  明明是她找他借種,突然有一種被他占了大便宜的感覺,越想越憋屈!

  必須把他逮回來!

  姜與南和姜凜冬辦事一直都很靠譜,沒想到逮他花了那么小幾天。

  又是一個陰天,凍得藍婪不想出門,聽姜與南說找到人了,她才下樓。

  藍婪沒換家居服,只是在外面裹了一層褸衣,她坐在沙發上,臉色不是太好的看著他。

  兩三天不見,多了點兒憔悴,但是居然沒有鬍渣,還是一張帥臉,讓她心情好了一點。

  「叫什麼?」藍婪問。

  其實她之前去見過許輕宜了,也知道了他叫什麼,就是想讓他自己說。

  許沉沒有回答問題,只是問她:「你到底想幹什麼?」

  藍婪身體前傾,撐住下巴看著他。

  許沉卻把視線挪開了。

  藍婪這才低頭看了看自己,是她領口太低了,這個動作讓人無限遐想。

  她輕嗤:「那晚喜歡得挺起勁兒,這會兒裝什麼?」

  許沉不知道現在的女生是不是都進化得這麼大膽了,眉頭又皺了皺。

  藍婪也不跟他浪費時間,「說吧,你要多少錢?那晚體驗不錯,我想再續幾次。」


  她能說出這種話,許沉反倒開始逐漸習慣了。

  他直接拒絕:「不用,我不需要錢。」

  藍婪勾著唇,笑,「好巧,我需要你。」

  那意思就是這錢他必須要。

  許沉又皺了眉,已經懶得說話了。

  藍婪心想,怎麼有人皺眉頭都這麼好看?這基因怎麼就就被她找到了。

  那晚外面下雨。

  冬天這種天氣,藍婪以為許沉應該不會走的,結果第二天起來,他又不見人了。

  她都給氣笑了,目光非常不悅的掃向姜與南,「別跟我說你睡著了?」

  姜與南那頭壓得更低了。

  他也想知道昨晚許沉怎麼跑掉的,但是監控也沒拍著。

  藍婪本來想罵人,但想了想,眉梢之間逐漸的染上了濃濃的興趣。

  「你們兄弟倆都看不住的人,你們說他沒什麼身份背景?」

  姜與南如實回答:「確實沒查到,身份信息幾乎跟空白沒什麼差別,最近的一次只有一個出院記錄。」

  那藍婪更有興趣了!

  一直以來,她對男人的興趣都不低,當然,只是把他們弄來當保鏢。

  沒辦法,她小時候遇到過太多次危險,從小的潛意識就是:如果她或者家裡人一個不小心,大姑或者表哥表姐有一萬種辦法把她弄死。

  所以,身邊有頂好的保鏢,她才能睡得著覺。

  藍婪現在不光想跟許沉借種子了,她想要他這個人做貼身保鏢。

  「想辦法把他找回來。」她丟了這麼一句。

  正因為語句簡單,反而顯得她很嚴肅。

  姜凜冬點了一下頭,立刻出去辦事了。

  姜與南留下跟她說了些這兩天公司里的事兒。

  說來說去就是那些危機,她能力再強,在那些老頑固手裡都是遲早要潑出去的水,上下左右的各種不認可。

  所以她缺個男人,但她不想要老公,於是只想生個兒子跟自己姓,堵那幫人的嘴。

  這次花了一天半,許沉被帶回春山居。

  看得出來,他的臉色比上一次難看,應該是很不樂意被抓回來的。

  藍婪開門見山,「我身邊缺個貼身保鏢,你做不做?」

  「不做。」許沉想都不想的拒絕。

  這讓藍婪很不高興。

  她略歪著腦袋,微笑,「我的保鏢薪資很高,排面很足,家裡我也可以給安排得體體面面,不考慮?」

  「你說的這些,我都不需要。」許沉冷著臉,「以後別再找我。」

  藍婪吸了一口氣,「哦,那至少強迫你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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