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震驚
她是殺爽了。
可問題是,這可是皇帝直屬的錦衣衛啊啊啊!
一次性被人殺了十多個。
這可是嚇死桃縣周縣令。
桃縣縣衙內,周縣令臉色慘白如紙,一屁股癱坐在椅子上,聲音顫抖地對師爺說:「師爺啊,一次性被人殺了十多個錦衣衛,這可如何是好,怎麼向上頭交代啊!我的老天,到底是誰幹的啊?先是太守大人死在桃縣,現在又死了十多個錦衣衛,我咋就這麼倒霉呢,難道是咱桃縣風水不好?」
師爺也是一臉愁容,無奈地搖搖頭:「大人,據目擊者說,是一個長得極為漂亮的女人幹的。」
原來秦良玉作案的時候,沒有易容術,是本來容貌,這也是為什麼,她出現在縣城就被錦衣衛找到了的原因。
周縣令眉頭一皺,思索片刻後說道:「莫非就是錦衣衛要找的那個女人?」
師爺趕忙點頭:「沒錯,大人,應該就是她。」
周縣令一拍桌子,站起身來:「立刻張貼通緝令,懸賞捉拿!同時,我得趕緊向上面稟告,這事兒我可處理不了。我能做這些已經盡力了,只希望別連累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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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爺苦著臉說:「大人,不連累是不可能的,畢竟您是這兒的父母官啊。」
周縣令急得團團轉:「那怎麼辦?師爺,你快給我出出主意。」
師爺沉吟片刻,緩緩說道:「當然是抓到對方啦。只有這樣,才能夠將功補過。」
周縣令瞪大了眼睛:「可對方可是能殺了十多個錦衣衛的人啊啊啊,咱們能對付得了嗎?」
師爺安慰道:「她再厲害,也只是一個人,咱們縣衙這麼多人呢。只要不是天狼寨那幫人,咱們……」
說到天狼寨,兩人不禁打了個寒顫,臉上滿是惶恐之色。
天狼寨如今已成了桃縣的心腹大患,三萬大軍都拿他們沒辦法,損失慘重,他們生怕這些煞星哪天就攻打縣城。
周縣令深吸一口氣,下定決心道:「好,傳令下去,全縣通緝,各個鄉鎮,縣城之內,都不能放過。重賞一萬兩白銀捉拿此人,提供線索者,也賞千兩白銀!」
師爺應道:「是,大人,我這就去辦。」
說完,匆匆走出了縣衙,著手安排相關事宜。
周縣令望著師爺離去的背影,心中暗暗祈禱,希望能儘快抓到這個女人,平息這場風波,保住自己的烏紗帽。
於是乎。
桃縣上下一片忙亂,各個地方乃至鄉鎮,都成了張貼通緝令的場所。
官差們馬不停蹄,挨家挨戶,甚至連那些偏遠的小村子也沒放過,將通緝令張貼在顯眼之處。
這不,東坡村也來了兩個官差,他們站在村子顯眼的位置,大聲吆喝著:「大夥都聽好了啊!此人窮凶極惡,殺了十多個錦衣衛!要是誰有線索,趕緊上報!重賞一萬兩白銀捉拿此人,提供線索者,也賞千兩白銀!」
村民們一下子圍了過來,紛紛議論起來。
「乖乖,這個女人好厲害啊!居然能殺了十多個錦衣衛,這錦衣衛可都是皇上身邊的人,她到底啥來頭啊?」一個大叔滿臉驚訝地說道。
「是啊,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幹出來的事兒。錦衣衛那都是高手如雲,她咋做到的呢?」一個年輕後生也跟著附和。
「嘖嘖,殺了十多個錦衣衛,這罪名可不小。她難道不怕皇上降罪嗎?」一位大媽滿臉疑惑。
「我看吶,這女人肯定有什麼過人之處,不然哪敢跟錦衣衛對著幹。」一個大爺摸著鬍子,若有所思地說。
「說不定她有啥厲害的後台,不然咋這麼大膽子?」另一個村民猜測道。
東坡村村委會的工作人員也在熱烈討論著這事兒。
張有為剛走進來,聽到大家議論紛紛,不由問道:「究竟啥事情,你們討論得這麼起勁?」
一個工作人員趕忙說道:「書記,我們桃縣出大事情了,聽說有個女人殺了十多個錦衣衛呢!」
「誰啊?這麼厲害!」張有為也來了興趣。
另一個工作人員接著說:「我聽說啊,這個女人長得超級漂亮,僅僅看著畫像,就感覺跟仙女下凡似的。」
張有為更加好奇了,心想:什么女殺人犯,居然這麼厲害。
他趕忙跑去看牆壁上的通緝令。
只見通緝令上的女人,眉如遠黛,雙眸猶如一泓清泉,透著靈動與深邃,鼻樑挺直而小巧,嘴唇不點而朱,恰似櫻桃般誘人。
一頭烏黑亮麗的秀髮如瀑布般垂落,瓜子臉線條柔美,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張有為卻是一怔,這不是我的老熟人,那個昨晚上搶我燧發槍,還踹我屁股的神秘女人嗎?
他又仔細看了看通緝令上的文字,喃喃道:「李師師!這才是她真正的名字嗎?倒是頗為好聽。」
接著繼續瀏覽,「銅雀樓的歌姬……皇上下的聖旨,捉拿此女。」
張有為倒吸了口涼氣,忍不住驚嘆:「這個女人來頭可真了不得啊啊啊啊。」
然後。
中午吃飯。
張有為與七個老婆坐在一張桌子上。
大家的話題自然而然地轉到了桃縣最近發生的那起驚天大案上。
周婉儀一臉興奮,率先開口道:「我覺得這個女人肯定是個女俠!你們想啊,一下子殺了十多個錦衣衛,那得多厲害。一定是錦衣衛平日裡作惡多端,她是為民除害。」
楊詩歌微微皺眉,思索著說:「話雖如此,但殺人終究不是小事,也不能就這麼輕易斷定她是女俠。說不定她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也許就是個壞人,殺人不眨眼呢。」
李婷在一旁點頭,接口道:「我也覺得楊姐姐說得有道理。她大街上公然殺了這麼多,很難讓人相信她是正義的一方。」
林知夏輕輕搖頭,反駁道:「可咱們也沒親眼看到事情經過呀,說不定錦衣衛對她做了什麼過分的事,逼得她不得不反抗呢?我還是傾向於她可能是個有苦衷的好人。」
周婉儀有些著急,提高音量說道:「就是嘛,不能光憑這一點就把人往壞處想。說不定她就是那種劫富濟貧,專門懲治壞人的俠女呢。」
李婷撇撇嘴,不以為然:「哪有那麼多劫富濟貧的好事,我看她就是個心狠手辣的人,說不定還以殺人為樂呢。」
這時,周婉儀突然轉頭看向秦良玉,好奇地問道:「良玉姐,你怎麼看呀?」
秦良玉神色平靜,緩緩說道:「這個世界,殺人的人不一定是壞人。有時候,為了保護自己,或者為了正義,不得不做出這樣的選擇。」
周婉儀眼睛一亮,連忙附和:「我也覺得不是壞人,肯定是女俠!」
就在這時,張有為突然陰陽怪氣地插了一句:「嗯,這個女人就算不是壞人,那也絕對是個殺人女魔王。聽說啊,她可變態了,專門喜歡抓男人,把人家褲子拔光,然後倒吊在樹上,不知道有多少男人遭了她的毒手,受盡羞辱。」
眾女聽了,先是一愣,隨即哄堂大笑起來:「夫君,你哪裡聽說的?通緝令上可沒有寫這種事情。」
林知夏邊笑邊說:「哎呀,真是太離譜了,哪裡有女人喜歡幹這種事呀?」
楊詩歌也忍俊不禁:「就是說啊,這也太荒誕了,虧你想得出來。」
張有為一邊陪著笑,一邊衝著秦良玉眨眨眼,故意加重語氣說:「我可是聽官差說的,你們不知道,這個女人就是一個女變態,最大的愛好就是扒光男人的褲子,倒吊在樹上。」
結果,他話音剛落,桌子底下突然挨了一腳,這一腳力道十足,痛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呼呼,痛死我了!
他捂著被踢的地方,衝著秦良玉咬牙切齒。
你,給我記住了。
晚上,萬籟俱寂。
伴隨著輕輕的「嘎吱」聲,房門緩緩打開,一道身影悄然溜了進來。
緊接著,「刷」的一聲,房門被迅速關上。
張有為正躺在床上,本就沒睡著,察覺到動靜後,他依舊佯裝一動不動,因為此刻,一把鋒利的利劍已然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寒意瞬間蔓延全身。
借著微弱的月光,他看清了來人正是秦良玉。
張有為微微側頭,瞥了她一眼,故作鎮定地說:「你究竟想要幹嘛,難不成還真想謀殺親夫啊?」
秦良玉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反正身份已經曝光,也沒必要再裝下去了,冷冷說道:「你還真把自己當成我的男人了?」
張有為哼了一聲,嘲諷道:「前兩天,你還夫君長、夫君短地叫著,現在就翻臉不認人了,果然你就是個女變態。」
「你還敢說!」秦良玉頓時大怒,手中的劍不自覺地緊了緊,劍刃幾乎要劃破張有為的皮膚。
張有為感受到脖子上的刺痛,卻沒有服軟,繼續道:「怎麼不敢說?你行事這麼離譜,還不許人說了?」
秦良玉強壓怒火,警告道:「張有為,我警告你,要是你敢報官揭露我的身份,那我也不客氣,把你的秘密全抖摟出去。你殺官差、殺太守、侮辱國旗,還是天狼寨的幕後操控人,隨便哪一條,可都是死罪,哪一條都不比我犯的罪輕。」
張有為連忙說道:「你是我老婆,我怎麼可能幹這種事。」
秦良玉嗤笑一聲:「我連皇帝都看不上,就憑你?少在這假惺惺。」
張有為心裡一陣惱火,哪個男人被這麼輕視能不生氣,但他還是強忍著沒發作,說道:「口氣還真大,你倒是說說,你究竟是什麼背景來歷,我還真想知道,為啥你連皇帝都看不上。」
「不用你知道,你還沒資格知道。」秦良玉冷冷回應,「我只是警告你,咱倆現在彼此都有把柄在對方手上。要是你裝作什麼都不知道,那我們還能繼續演下去。不過也沒多長時間了,等我對你失去了好奇心,我就會離開這兒。在那之前,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說完,秦良玉收起劍,轉身大步離開,只留下張有為躺在床上,望著她離去的背影,陷入沉思。
張有為望著秦良玉漸行漸遠的背影,忍不住重重地哼了一聲,壓低聲音惡狠狠地嘟囔道:「還跟我提井水不犯河水,你可倒好,把我扒得精光還倒吊在樹上,這梁子可結大了。老子要是不把你徹徹底底變成我真正的女人,我就跟你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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