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秦良玉就是仙女?
「沒關係,夫君我不怕,趕緊的,過來,讓夫君我疼疼你。」張有為拍了拍自己的懷抱,滿臉笑意地說道。
秦良玉面露難色,說道:「算了。我還有事情,得先走了。」說著,她就想往門外走去。
張有為眼疾手快,一下子攔住了門口,一臉委屈地問:「良玉,我對你怎麼樣?」
「很好。」秦良玉無奈地回答。
「還是說,你不喜歡夫君我呀?」張有為繼續追問。
「喜歡。」秦良玉只得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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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這就對了嘛。趕緊的,讓夫君我疼疼你。身為男人,必須把自己的老婆照顧好。」
說完,張有為猛地伸手抱住秦良玉,撅起嘴巴就親了過去。
秦良玉趕忙後仰腦袋,滿臉嫌棄地喊道:「你不要這樣!」
心裡忍不住想:男人怎麼都是這個德行,那個皇帝是這樣,這個傢伙也是這樣。
想到這兒,秦良玉不禁有些惱火,用力一甩。
「嗷!」
張有為整個人飛了出去,狠狠砸在了牆壁上,發出痛苦的叫聲。
張有為滿臉痛苦,心裡暗自驚訝:這個女人會武功,而且,好厲害的武功,力氣好大。難道那個神秘女人就是她?畢竟神秘女人武功也很高超。
「良玉,你這是謀殺親夫啊啊啊。好痛,我骨頭都斷了。」張有為躺在地上,大聲哀嚎著。
秦良玉也有些慌了,她剛才一時情急,下手沒輕沒重。
聽到張有為的慘叫,趕緊跑過去,想要攙扶他,焦急地問:「你沒事吧?」
張有為卻趁勢一把抓在了她的身後,嬉皮笑臉地說:「仙女的屁股,果然與一般女人大不一樣。」
秦良玉看著他的表情,哪裡還不明白剛才他都是裝的。
再感受到後面那隻手,頓時惱怒不已,罵道:「去死吧你!」
「喂,你真是那個仙女姐姐嗎?」張有為還不死心地追問。
秦良玉沒有理他,扭頭就走。
她心裡明白,剛才張有為是在試探自己,而且,自己很可能已經暴露身份了。
直到秦良玉走了,張有為才齜牙咧嘴地從地上慢慢爬起來,臉上依舊滿是痛苦之色。
剛才雖說沒有真的斷了骨頭,但那一下撞得可真疼啊。
他心裡暗自琢磨:這個女人,究竟什麼來頭?易容術竟然如此高超,跟她近在咫尺相處了這麼久,自己居然什麼都沒察覺到。
可惡。
上次儘管她救了自己,卻把自己扒光了倒吊在樹上,這筆帳,必須得算,哼,我也要把你脫光了倒吊在樹上。
……
今日。
秦良玉心煩意亂。
秦良玉信步走進縣城,瞬間被眼前的繁華熱鬧所包圍。
街道兩旁店鋪林立,鱗次櫛比。
商販們扯著嗓子大聲吆喝,此起彼伏的叫賣聲交織在一起,仿佛一首熱鬧的市井交響曲。
賣糖葫蘆的小販舉著插滿糖葫蘆的草靶,那一顆顆晶瑩剔透的紅果裹著糖衣,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他高聲喊道:「賣糖葫蘆嘞,又甜又脆的糖葫蘆,一文錢一串!」
不遠處,水果攤的老闆也不甘示弱,指著攤上擺放得整整齊齊的新鮮水果,大聲招攬著顧客:「新鮮的梨子、桃子喲,剛從樹上摘下來的,便宜賣咯!」
還有賣燒餅的,爐子裡烤出的燒餅香氣四溢,老闆一邊翻動著燒餅,一邊叫賣:「外酥里嫩的燒餅,快來嘗嘗嘞!」
「自由!」
秦良玉深深地吸了口氣,喃喃自語道,「沒錯,這才是自由。這才是我嚮往的生活。」
她眼中滿是渴望,可打從生下來,自由就仿佛是遙不可及的夢。
自幼被困在銅雀樓,每日都要為那些達官貴人跳舞取悅,那並非她想要的生活。
她被迫穿著華麗卻沉重的舞衣,在眾人的目光下翩翩起舞,看似風光無限,實則內心痛苦不堪。
她的笑容都是偽裝的,每一個舞步都像是在束縛中掙扎。
究竟如何才能夠得到真正的自由呢?
很多時候,秦良玉都會不由自主地思索這個問題。
逛了一會兒,秦良玉感到有些餓了,便來到一個小吃攤前。
「老闆,來兩個燒餅。」她說道。
老闆熱情地回應:「好嘞,客官,稍等片刻,這燒餅剛出爐,熱乎著呢!」
說著,熟練地用紙包了兩個燒餅遞給秦良玉,「客官,拿好咯,兩文錢。」
秦良玉付了錢,咬了一口燒餅,酥脆的口感和麥香瞬間在口中散開,她不禁露出滿足的笑容。
隨後,她又走到水果攤前,「老闆,這桃子怎麼賣?」
「客官,桃子五文錢一斤,都是今兒個早上剛摘的,可甜了,您嘗嘗。」老闆遞過來一個削好的小塊桃子。
秦良玉接過嘗了嘗,確實清甜多汁,「給我來兩斤吧。」
買完桃子,她又看到賣糖葫蘆的,忍不住走過去:「老闆,來一串糖葫蘆。」
「好嘞,一串一文錢。」
接過糖葫蘆,秦良玉輕輕咬下一顆,酸酸甜甜的味道讓她心情愉悅。
「可能這就是自由吧。」秦良玉心想。
每次逛街,品嘗這些小吃,她都感到無比快樂,沒有銅雀樓的束縛,沒有那些虛偽的目光和強迫的表演,此刻的她,仿佛真正屬於自己。
然而,當秦良玉走進一條巷子時,意外突然降臨。
前方和後方分別出現了兩個男人,緊接著,左右牆壁上也翻下幾個男人,眨眼間,一共十多個男人將她的去路擋住。
是錦衣衛!
「李師師小姐,皇上想你了。你就跟我們回去吧。」為首的錦衣衛說道,「能夠侍奉皇上,那可是普天之下無數女人夢寐以求的事啊。」
「休想!」秦良玉毫不猶豫地拒絕。
「皇上對你可是恩寵有加,封你為貴妃,你居然都不願意。」另一個錦衣衛勸說道。
「昏君!」秦良玉憤怒地罵道,「他只顧自己享樂,連年發動戰爭,搞得稅收繁重,百姓民不聊生,這也叫聖君?」
「大膽!竟敢污衊皇上,皇上乃聖君,心懷天下,恩澤萬民!」一個錦衣衛怒喝道。
秦良玉冷笑一聲:「聖君?哼,看看這天下,百姓食不果腹,流離失所,這就是他的恩澤?」
「不要與她廢話,既然她不願意,那我們就強行帶回去。」為首的錦衣衛一揮手。
「沒錯,上!」眾錦衣衛齊聲應道,紛紛拔刀相向。
錦衣衛,那可都是一等一的高手,選拔門檻極高。
這機構乃是先皇親自建立,直屬皇上管轄。
每一個錦衣衛都經過嚴格訓練,武藝高強,忠誠度極高。
秦良玉神色一凜,毫不猶豫地拔劍出鞘。
剎那間,刀光劍影閃爍,雙方展開激烈交鋒。
秦良玉的劍法精妙絕倫,武功居然不在這些錦衣衛之下,甚至隨著雙方交手,展現出這些錦衣衛之上的實力,只見她身形如電,劍花飛舞,每一招都凌厲無比。
「儘管早就聽說李師師武功很高,沒想到居然高成這樣,她一個銅雀樓的歌姬,怎麼會這麼高的武功?」
一個錦衣衛驚訝地說道。
「就算她武功再高,也只是一個人,我們這麼多人,她絕不是對手。上!」另一個錦衣衛喊道。
十多個錦衣衛如餓狼般向秦良玉撲去,刀光閃爍,攻勢凌厲。
秦良玉雖奮力抵抗,但終究雙拳難敵四手,漸漸落了下風。
眼見形勢危急,她瞅准一個空當,猛地一躍,跳上了牆壁,緊接著足尖輕點,順勢躍上屋頂,身形如鬼魅般迅速逃離。
「李師師,你逃不掉的!」錦衣衛們大喊著,迅速追了上去,腳步踏得屋頂瓦片「嘎吱」作響。
李師師一邊在屋頂上飛奔,一邊輕笑出聲:「你們錦衣衛追蹤的確厲害,但是我明知道你們在縣城卻敢來。知道是為什麼嗎?」
錦衣衛們一臉茫然,沒人應答,心中都在納悶她到底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我心情不好,來縣城,就是為了殺人的。」李師師猛地回頭,目光冰寒如霜,仿佛能將空氣凍結。
「就你一個人,我們十多個人,你能把我們怎麼樣?」一個錦衣衛不屑地叫嚷道,臉上滿是輕蔑之色。
「我是只有一個人,但是我還有燧發槍。」李師師說著,突然從腰間掏出燧發槍,動作乾脆利落,迅速瞄準了離她最近的一個錦衣衛。
「砰!」
燧發槍發出一聲巨響,火光一閃,走在最前面的那個錦衣衛胸口頓時綻開一朵血花,他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直直地從屋頂上墜落下去。
「這是什麼玩意兒?」
其他錦衣衛驚駭欲絕,紛紛停住腳步,臉上露出驚恐的神情。
「別慌!那應該是一種暗器!」為首的錦衣衛強裝鎮定,大聲喊道。
李師師冷笑一聲,迅速熟練地填裝黑火藥與鉛丸,再次舉槍瞄準。
「砰!」
又是一聲槍響,另一個錦衣衛慘叫著捂住肩膀,身子一歪,差點從屋頂上掉下去。
「這個暗器怎麼會看不見?!」一個錦衣衛驚慌失措地叫道。
「散開,別聚在一起!」為首的錦衣衛急忙指揮著。
可李師師根本不給他們喘息的機會,再次開槍,「砰!」又一名錦衣衛中彈,痛苦地倒在屋頂上。
「這妖女太邪門了!」
「大家小心!」
李師師一邊開槍,一邊移動位置,連續不斷地射擊。
「砰!砰!」隨著一聲聲槍響,又有幾個錦衣衛相繼倒下。
「不行,我們得衝上去,近身肉搏她!」一個錦衣衛喊道。
「沖啊!」
幾個錦衣衛壯著膽子,不顧槍林彈雨,朝著李師師沖了過去。
李師師卻絲毫不懼,手中的燧發槍繼續開火。
「砰!」沖在最前面的錦衣衛被擊中頭部,當場斃命。
「這到底是什麼武器,太可怕了!」
「我們不是她的對手,快撤!」
此時,錦衣衛們已經心生怯意,開始有人想要逃跑。
但李師師哪會放過他們,她動作嫻熟地換了另一支燧發槍,繼續射擊。
「砰!」又一名試圖逃跑的錦衣衛後背中彈,向前撲倒。
「別跑!都給我頂住!」
為首的錦衣衛聲嘶力竭地喊道,但此時錦衣衛們已經亂了陣腳。
「砰!」「砰!」……
李師師手中的槍不斷發出響聲,填裝黑火藥與鉛丸,一個個錦衣衛在槍下倒下。
轉眼間,屋頂上橫七豎八地躺著錦衣衛的屍體,鮮血染紅了瓦片。
「啊!」
最後一名錦衣衛發出絕望的慘叫,也被李師師擊斃。
街道上一片死寂,只有李師師站在屋頂上,手中握著還冒著青煙的燧發槍,冷冷地看著地上的屍體,眼神中沒有一絲憐憫。
「這傢伙發明的武器真是厲害,十幾個錦衣衛,都能夠被我輕易殺死。」
秦良玉,額,不,是李師師,心頭欣喜。
這個張有為,身上究竟有什麼隱秘?她越來越好奇了。
如果不是因為好奇,她早就走人了。
她嚮往自由,逃出銅雀樓,面對皇帝派來的人追捕,也要張開雙臂擁抱自由,卻因為意外遇到張有為這個男人,選擇暫時停了下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