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平平淡淡的日子
第263章 平平淡淡的日子
「哎呀,睡了幾個月的睡袋,還是大床躺著舒服...」
「,夏夏,網絡上你的電影都被封了呀。那些傢伙還把你說成劣跡藝人了。現在輿論的風頭很糟糕呢...娛樂圈那些人又火速推了幾個流量小生起來接這波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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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們鍾家的十二祖也受影響很大。之前靠流量匯聚的信仰之力,站的多高,現在被反噬得就多厲害。那些傢伙還故意引導輿論,想要污化我們廣平鍾家,也污化攤術.:.後續還不知道怎麼辦呢。」
「嗯。現在這局面,真是要混亂好一陣了。」
剛傍晚,陽光透不過建木樹冠,天就完全黑了。
透過窗戶玻璃,能看到街道上到處都遊蕩著鬼怪。
洗完澡,花鈴和余夏就回到了房間裡。
好久沒有這麼安穩的休息過了,難得放鬆。
兩女穿著清涼的睡衣,貼著月華膏面膜,悠閒地刷著平板看著新聞。
雖然沒斷電,可也沒敢開燈,三人都是超凡者,倒也基本能視物。
正這時,突然聽到了敲門聲,一個腦袋冒了進來:「花鈴姐,我那邊房間的床單沒換,我能來擠一擠嗎?」
花鈴完全不意外。
平日兩人的時候哪裡還會問這一句,這傢伙都是直接摸上了床。
她便吐槽了一句:「我要說不行,你這傢伙就不來了?」
之前一起洗澡什麼也什麼都見過了,余夏也只是噗一笑,完全不介意。
「哈哈。」
季雲當然只是問問,笑著便走了進去。
花鈴雖然嘴上吐槽,可也給他留了身邊的位置。
季雲就躺在了那裡。
正好看看花鈴在刷新聞,就一起看看。
平板微弱的光照亮出了三張臉,之前都一起泡了澡了,三人在被窩裡也全然沒什麼不自在。
季雲側身躺看,手也順手搭在了花鈴的小腹上。
她穿著的睡覺的真絲睡裙,從裙擺下一撩,就摸索了進去。
這尺度對兩人來說很尋常,花鈴臉上完全沒什麼異色,繼續刷著新聞。
房間裡黑漆漆的,又有被子的遮掩下,似乎便沒人知道那隻手在幹嘛。
哪怕是輕撫揉捏,花鈴也完全沒想說的意思。
偶爾她還會抬抬手臂,讓季雲更順手一些。
看了看新聞,果然他們七門現在都成了通緝犯。
風向也一片倒了。
廣平鍾家因為余夏是大明星的緣故,之前影響最大,現在受到的輿論反噬最大。
各種污名化的傳聞滿天飛,什麼「大佬包養」、「權色交易」、「非法言論」:..等等,傳的有板有眼。
而泉州盧家出了一個盧仙,原本是眾多超凡者熱捧的民俗超凡世家。現在也出現了小道傳言,說盧西在江華操控百鬼夜行,是導致無數人死亡的罪魁禍首,是邪修。連帶扎紙匠這一行,都被說成了「剝人皮」、「封生魂」的邪修傳承。
《豪色百鬼錄》也被當成了禁書,徹底封了。
徽州阮家、潯陽祁家,一個唱鬼戲的,一個入師,本就是和死人打交道的民俗行當,要安幾個罪名,隨隨便便就能找到。
什麼殺人制人皮傘,吸取生魂修煉...等等。
不過,動靜鬧得最大的,還是湘西田家。
田家之前被圍剿沒來得及撤離,就選擇了正面硬鋼。
田家老祖宗親自帶著田家養了千百年的各種殭屍,重創了圍剿的軍團。
通報上說造成了「大量人員傷亡」。
這也導致田家現在的懸賞金額都是七門之最。
季雲三人看著相關新聞,表情也一直沒好看過。
越看越覺得沒趣,便覺困意襲來。
花鈴取了面膜,關上了平板,說了一句:「好了,我要睡覺了。你們要多熬一會兒就多玩會,可以不用管我。」
說著,她就躺了下去。
沒了平板那點光芒,屋子裡黑漆漆的。
這個點月亮應該也出來了,但外面除了偶爾能警見一抹鬼火的綠色幽光,完全沒有任何光源。
黑暗催人入眠,余夏也覺得困了,說道:「那我也睡了。晚安,花鈴姐。晚安,季雲。」
「晚安。」
無所事事,季雲也躺了下來。
完全沒睡意,看著天花板,耳旁是兩女均勻悠長的呼吸聲。
他的手當然沒閒著,很自然地放在了在身邊的花鈴凹凸有致的身段上。
倒也不全是因為歡愉念頭,而是覺得這種親密相處的感覺很舒服,自在安閒。
難得給人一種享受生命美好的感覺。
花鈴也是同樣的感覺,閉著眼,黑暗中的俏臉眉心始終含著一抹淺笑。
這時,她突然感覺季雲在拍了拍自己。
兩人的默契,讓花鈴立刻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很自然地側過身軀,背對了季雲。
這樣季雲一下子就方便了很多,把嬌軀樓在懷中,溫潤可觸。
兩人之前一起睡,這也是最舒服的姿勢。
自己的睡裙被撩了起來,花鈴也沒想去拉扯,反正遮不住。
大片的肌膚相觸,她也感知到了那躁動的氣息,嘴角揚起了一抹輕笑,心中嘧口道:「這傢伙..」
殷墟這幾個月都是三人在一起,多有不便。
她當然清楚此刻季雲的躁動。
但現在也是三人,想著這傢伙怕是有賊心也會收斂些,做不了什麼。
念頭一起,花鈴便使壞地扭動了一下身子。
季雲感知到了那挑時式的暖昧,果真只是捏捏回應。
花鈴看懂了,狡點一笑,便不再理會。
那鼻息間的輕哼仿佛是在調侃說:憋著吧,哈哈。
季雲默契地懂了,又報複式地回應,一番揉捏扁平。
花鈴只笑不語。
許久沒有親密接觸,倒也覺得有趣。
兩人像是演著一場默劇,哪怕不說一句話,肢體已經勝過千言萬語。
手中雲團漸軟,季雲還不滿足,便又平坦小腹輕撫而下,不客氣起來。
花鈴很快就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光著了,依舊默認了季雲的行為。
既然他有興致,縱容也無妨。
何況還有餘夏在呢。
花鈴想著,季雲這傢伙大概也就這樣了,讓他過過手癮也罷。
大床上,被子掩蓋了一片爛漫春色。
花鈴很享受這種迷迷糊糊的暖昧感覺,溫暖而心安。
時間一點點溜走,歡愉的氣氛也漸濃。
然而突然間。
像是感受到了什麼,花鈴猛然睜開眼,迷離的眸光陡然聚焦,她心中咯瞪一聲。
輕哼一聲,仿佛是在詢問:你這傢伙真來?
季雲沒回應,只摟得更緊密了。
兩人都已經解鎖各種親密姿勢了,花鈴倒是不覺得嬌羞,只是覺得意外,身後這傢伙真敢啊?
什麼時候臉皮這麼厚了?
畢竟床上還有餘夏,自己這般姿態,反倒讓她有些不自在了。
花鈴再哼了一聲:別動,就這樣了。
季雲也老實了片刻,然後沒多久,又不老實了。
動作雖然細微,對花鈴來說卻很真實。
這讓花鈴有些為難了。
她中止也不是,不中止也不是,甚至不敢說一句。
何況她也沒覺得不好,中止好像沒必要的。
只是覺得,有觀眾在身邊,不太自在而已。
身後那傢伙依舊興致勃勃的樣子,看著是不想停下來的。
都這樣了,花鈴也沒想擾他興致。
但就這樣下去肯定不行,遲早得被發現出醜。
索性主動暴露了。
突然想到了什麼,花鈴突然晶眸一轉,開口道:「夏夏,你要不要睡中間來?」
這一開口,打破了臥室里的沉寂。
余夏剛才躺在一邊,其實能感知到被子微動的。
她當然也猜到是季雲在對花鈴姐動手動腳,畢竟之前一起洗澡也是這樣,她自己就經歷過。
余夏也沒覺得什麼,反而有點好奇。
而且屋子裡又一片黑暗,想著自己裝睡不理會,就這樣了。
沒想到花鈴突然開口問了一句。
余夏愣了一瞬:「啊?」
回過神來,這才意識到花鈴問的什麼意思,也猜到了後果。
她連忙回應道:「不用啦。就這樣就可以。」
花鈴卻是沒瞞著,直接說道:「啊...季雲這傢伙動手動腳的,我都睡不著。」
原本偷偷摸摸的還有些不好意思,現在直接說出來,反而就沒了那種偷感十足的尷尬。
余夏聽著噗吡一笑。
難得抓住花鈴的窘迫瞬間,她調笑了一句:「啊...我睡著了。花鈴姐,你們可以不用管我。」
意思就是,你們該幹嘛幹嘛,我都不介意。
睡著了看不見然而話剛落,突然就感知到了一隻搭在了自己的腰上。
這麼大的手,只能是季雲了。
花鈴直接把季雲的手,搭了過去的,也笑著說道:「你們也不用管我。」
這讓余夏也愣了一瞬。
季雲伸手就摸到了余夏的嬌軀,便沒再抽回來。
停頓了一瞬,就輕撫而上。
余夏表情無奈又小慌亂。
但之前洗澡已經體驗過了,很自然就默許了。
只是覺得有點奇怪。
想著與其扭扭妮妮被調笑,不如大大方方的接受。
她全當沒發生什麼,反而輕笑一聲:「哎呀,我要睡覺啦~」
她心中本想說,現在不太好...但這種默許助燃了暖味的氣氛,季雲也完全沒收斂了,雙手不得空閒。
花鈴見好像今晚是改變不了什麼了,也不再說話,輕咬嘴唇,片刻後便已然完全放縱那傢伙了。
靜悄悄的房間裡,時而能聽到那喉嚨里發出含糊而黏膩的哼吟。
余夏早就嗅到了一絲漸濃暖昧的氣息,其實也猜到了一二。
可沒想到兩人真的這麼大膽、火熱。
她美眸驚一瞪,心中有些不知所措了。
本想裝睡當沒看見的,可這怎麼能忽視不見?
然而當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然發現自己也深陷其中,再也阻止不了了。
大床上,一片暖味至極的春色。
回家之後的感覺真的很棒。
三人都感覺如此。
一連數日,盡興歡愉。
三人被通緝了,哪裡也沒去,就每天待在家裡。
日子也過得歡樂而自在。
這一日,清晨,廚房。
花鈴和余夏在準備中午的食物。
花鈴在家本就穿的很隨意,大多時候都只是穿著一件白襯衣,一雙美腿性感而養眼。
而余夏現在也沒了顧忌了,完全當自己家裡一樣,也只穿著傳送體恤。
兩女一邊準備著食物,一邊聊著。
余夏現在有什麼分都會給花鈴分享,開開心心地說道:「花鈴姐,我發現我這兩天境界提升飛快也~那【祖巫龜甲】上的古術,我竟然能看懂一些了。而且我感覺我要領悟自己的『墟」了...」
花鈴聽著當然為她開心,但朋友間該調笑還是要調笑,「我就說《大歡喜禪》厲害吧?」
這一說,余夏立刻想到了什麼火熱的畫面。
哪怕是已經完全沒秘密了,她俏臉上依舊浮現了一抹紅暈,隨即露齒一笑,大大方方承認道:「是啊。」
真要說,《大歡喜禪》真是神助。
雙修之後,她能感受到季雲的境界,從而直接幫著自己領悟那些原本參悟不透的術道奧秘。
而且【鬼門棺】畢竟是季雲的本命邪物,在一旁一起修行,和雙修完全是兩種體驗。
攤術本就講究活人和陰神的溝通,陰陽奧秘就是關鍵,那種清晰觸碰陰陽奧秘的感覺,就是余夏這幾天進步神速的最重要源頭。
當然,除了修行,和季雲的歡愉也是她很享受和喜歡的。
說著,余夏又補充了一句:「不過話說回來,季雲的境界真的高的很誇張了...我感覺他很有機會在短時間內晉升六境的。
境界是用言語說不明白的,但雙修中用身體卻能感知到的。
就是因為知道季雲的境界有多高之後,她才越發驚嘆。
花鈴聽著也微微一笑,美眸晶瑩一轉:「嗯。那傢伙確實很厲害啦~」
余夏現在也能秒懂這一語雙關的私密調笑,掩嘴輕笑,「哈哈~」
正聊著,一個人竄入了廚房裡,貼在了花鈴身後,「花鈴姐,夏夏,聊什麼呢?」
正是剛晨練結束的季雲。
說話的時候,那手也完全不顧忌地的深入了襯衣裡面。
對這鹹豬手,花鈴只白了他一眼,道:「聊你的修行呢~」
余夏沒來得及說話,嘴就被偏頭過來的季雲堵住了。膩歪一瞬後她才能說話,輕笑道:「正好吃飯了。」
這畫面三人早習以為常。
季雲幫忙端菜,看著吃的還是自己的儲備乾糧,也說道:「今天我打算去聚集區採購一點物資。順便看看能不能把在殷墟里的那些東西處理了。」
魔方里的儲備物資消耗的差不多了,還得防備下次在遇到殷墟的那種情況,必須要去一趟的。
而且黃半仙還在江華的冒險者營地里,問了一下,那邊的狀況還不錯。
季雲就打算去一趟。
花鈴聽著並不擔心什麼,只道:「噢。那你小心點。」
季雲點點頭。
余夏沒怎麼說話,只是一味地幫忙夾菜。
吃過飯,季雲出了門。
下樓就換上了人皮面具,換了衣服面孔,騎著摩托車一路出城。
城外的聚集區城牆已經修築完畢,幾十米高的水泥牆上滿是各種符篆,把大部分鬼怪都隔絕在了聚集區之外。
門口的崗哨只會簡單地驗證是人是鬼,對來人的身份並不過問。
現在全國範圍的靈異大爆發,異調局那邊對城市的防控已經捉襟見肘。尤其像是江華這樣的靈異重災區,哪怕是麒麟組常駐也處理不完這裡的靈異事件。索性就不管了,規劃成了「特區」。
現在江華市區是全國最大的散人獵荒區。
這裡匯聚了大量外來獵殺鬼物的超凡者。
還有像是南家、境外、東洋、通緝犯...各種繁雜的勢力,總之魚龍混雜。
季雲也覺得這環境更安全。
進城之後,他也被城裡煥然一新的面貌驚訝不輕。
之前進來還大都是在建的房屋,現在已經成片成片的成熟建族群了。
超凡坊市、商業街上,人流如織。
街道上的行人一個個持槍帶棒,都散發著高低不一的靈壓。
季雲收斂氣息,一路來到了鬼燈夜市。
他現在身份不方便暴露,殷墟里的東西也有些敏感,需要一個值得信任的人幫忙。
便想到了白彪。
上次救了那傢伙之後也不知道白彪如何,季雲也正好看看。
走入鬼市,季雲混在了人群里。
「聚寶閣」依舊在營業,那年輕的掌柜依舊還是之前的那個,還招募了一個新人打下手。
店裡的客人不少,掌柜的正在忙著介紹自家的商品。
季雲走了進去,拿出了一個盒子:「我有貨要出。」
剛從城裡出來的冒險者通常會有一些好東西,掌柜當然熱情歡迎:「貴客您裡面請。
裡面有人接待。」
季雲走了進裡屋,正看著一個戴眼鏡的白鬍子老頭侯著了,「客人您請。」
屏風也是超凡物品,屏蔽了里外的聲音。
季雲落座,一個紙人女侍就端著茶水來了。
老頭客氣問道:「客人有什麼東西賣?」
季雲打開了盒子,露出了裡面的東西,三顆【魂珠】,一塊【冥金】,一件【香爐】。
東西不算好,卻是約定的暗號。
那老頭一看這東西,猛然又看向了季雲,上下打量了一番,這才像是猜到了什麼,遲疑道:「小二爺?」
季雲一聽對方直呼出了自己的名字,也意識到這人是誰了,「白叔?」
此話一出,老頭驚喜道:「小二爺,您沒事兒就好!」
兩人似乎都很驚訝對方的偽裝術,又打量了一眼。
季雲看著這老頭臉上的肌肉抖動,赫然就變成了白彪的模樣。
這不是人皮面具,而是古法易筋換容術,簡直毫無破綻。
混江湖的果然有些自保手段。
白彪看著真是季雲,連忙看了看外面,有驚嘆道:「小二爺,您怎麼來了?」
他是為數不多知道季云為什麼被通緝的人。
當然知道季雲來一趟風險極大。
話語裡滿是真誠的擔心。
季雲聽著點點頭,開門見山道:「白叔,我需要一些補給,順便請你幫我處理一些鬼物材料。」
「沒問題。」
白彪甚至沒問他要什麼,就一口答應了下來。
季雲也不多說,把裂出的清單拿了出來,同時道:「我的東西有點敏感,您多小心。
殷墟里的那些東西雖然沒人見過,但保不准還是有人會察覺,便多提醒了一句。
「好。」
白彪一口應道。
季雲也沒多說,這種老江湖有自己的發子,甚至比他想的更全面。
這時,白彪想到了什麼,又說道:「小二爺,不知道您知不知道,南家的人現在正在到處找您。我得到消息,道上那邊境內外都發了巨額懸賞...外國人也在找,甚至是某些背景很大人也在找。您最近千萬別露頭。有什麼,直接聯繫我幫你處理就好...」
「嗯。那就麻煩白叔了。」
季雲來一趟,也是這個意思。
有些話需要當面交代,順便也確認白彪的處境。
至於南家為什麼找他,必然是為了【傳國玉璽】。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