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回家後的日常
第262章 回家後的日常
葬八門知道太多關於「長生藥」和人族氣運的秘密,一旦暴露必定引起軒然大波。
無論是仙族還是他們扶持的那個大人物都絕對不會留下這個隱患。
之前姜滿暴露仙族謫仙身份的時候,余夏就用神把這消息傳了回去。
鍾家又立刻通知了其他幾門,所以大家才第一時間有了反應的時間。
雖然被火速清剿損失依舊慘重,可其他幾門也逃出來了一些嫡系,也算保留了家族傳承。
現在大家都躲躲藏藏,沒人敢再露頭。
而季雲三人因為觸碰到了「葬仙坑、始皇十二金人」那些核心機密,更不可能讓他們活著,現在三人都是懸賞要犯。
山林里,季雲三人暫時甩掉了追兵,步伐也慢了下來。
聽到這消息,他們表情古怪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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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現在殷墟里待了四個月,外界才過去了七天,這原本算是好事兒。
可一出來就聽著被通緝了,一下子就感覺無處可去了。
偌大的山河,突然就沒了方向。
花鈴問道:「所以,現在我們去哪兒?」
余夏了嘴,看向了季雲。
她們鍾家的所有人現在都躲在深山老林里,當然回不去了。
季雲也頗為無奈。
「獄組織」常年都在通緝令上,他這個首領本就很敏感。
現在「季雲」這個身份也被通緝,只是以後怕是這張臉都不能在大眾視野中露面了。
甚至他現在連三叔都不敢聯繫了。
正這時,他突然像是發現了什麼,目光微微一凜。
走路的同時,已經在蓄積真氣。
突然季雲手指作劍指,心中輕吟一聲:「墟展...無生棺界。」
一旁的余夏和花鈴很熟悉這種空間波動,不明白為什麼季雲突然就施展了墟。
然而下一秒,看著黑色的空間屏障展開,他們身後不遠處一個透明的人影突然就現形了。
他們這才發現,敵人追來了?
花鈴一看,赫然是一個身材絕妙的外國女人。
她上次還見過。
正是「全球極惡排行榜」殺手排名第十一的「聖潔修女」波妮卡。
一個擅長空間法則魅魔變種人。
南家一直和境外勢力有合作,剛才追兵里就有一群外國傭兵。
這女人擅長空間瞬移,也是她能追上來的原因。
根本沒給敵人任何反應的時間,季雲突然展開了墟,一下就把那外國女人控制在了自己的棺界中。
腳下猛然踏空,「啪」的一聲氣爆響起,整個人已經消失當場。
隨即「咚」的一拳,拳頭還沒觸及敵人,那外國女人的小腹就凹陷出了一個拳印,一口血就噴了出來。
波妮卡面色大驚失色!
她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一個照面就被重創了?
更讓她震驚的是,她發現自己的空間法則,竟然被壓制了?
波妮卡心中大駭:「這是什麼『領域」?!」
魅魔的空間天賦讓她像是水裡的游魚,能靈活地來去自如。這也是她這些年在國際上名聲大響的最重要依仗。
可這一瞬間,她竟然發現四周的空間像是冰封了一般,完全無法遁走了。
也就意味著,對方的空間法則理解,比自己更高!
可關鍵的是,她見過季雲啊,還交過手!
幾個月前明明還是一個勉強能和自己交手的東方術士,雖然不敗金身棘手一點,可實力也比自己低一大截。
所以剛才她才敢一整個人追上來。
現在...現在怎麼會變得這麼強?
然而沒等她多想,一隻鐵鉗般的大手就閃電般地掐在了她的脖頸上。
莫妮卡想要掙扎,整個人就被鉗著壓在了地面,重拳朝著的腦門就打了過來。
「咚!咚!咚...」
這女人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腦袋被重創,瞬間覺得靈魂離體,活生生被打暈了過去。
殺了會暴露一些手段,抓活口好像更好。
也沒多想,季雲反手就拿出合金鋼絲把這女人關節一卸,捆了起來,然後利索地塞入了【復生棺】里。
做完這一切,不過兩息時間。
不遠處花鈴和余夏倒也神色如常。
就像是在殷墟里捆殭屍一樣,這一套流程三人都都太熟悉了。
只是突然換了一個活人,好像...更容易了。
季雲也是同樣的感覺,剛才上手,他感覺這比天災鬼物容易對付太多。
收拾完敵人,他招呼兩女道:「走了。」
三人一路走,余夏聽著季雲和花鈴都認識剛才的外國人,便好奇地問了問,「花鈴姐,這外國人是誰啊?」
花鈴隨口說了一句:「極惡殺手第十一那個魅魔。」
聞言,余夏一驚:「啊?那外國女人還是全球第十一?」
沒感覺多厲害,怎麼就全球排行了?
不僅僅是余夏,花鈴也是有點意外的。
上次她和季雲聯手,才勉強能在這女人面前保命。
現在沒想一個照面就解決了。
季雲三人就這樣輕易甩掉了追兵。
沒走多遠視野開闊起來,這才發現,之前葬仙坑的位置,也冒出了一顆巨大的建木。
看上去殷墟和現實世界的連接點,似乎都會長出建木?
漢嶺里現在也不安全,無論山神還是鳥獸精怪都可能是敵人的眼線,三個沒在山裡待著,而是一路往南,朝著江華市區走。
雖然只過去了七天,但現實世界也有了大變化。
季雲抽空刷了一下八卦論壇,這才知道「始皇十二金人」的人族氣運被竊取之後,市中心的那顆建木又暴漲了一大截。
江華市區再次迎來一次「靈異大爆發」。
無底洞裡噴湧出了大量高階、頂級的鬼物,這下偌大江華市區徹底變成了無人區。
除了一些有實力的冒險團隊還在市區里捕捉鬼怪,幾乎沒了活人。
不僅僅是江華,整個東大大小城市都迎來了一次大範圍的靈異爆發。
現在局勢一片混亂。
哪怕是官方異調局那邊的人手也捉襟見肘。
原本十二個麒麟小組都可以處理S級靈異事件,全國到處飛。但現在僅僅江華市區,每天發生的S級靈異事件都數不過來。
局勢正朝著混亂失序的方向發展。
還有一個重要消息就是,江湖上出現了「新封神榜」的傳說。
據說是現在全國各處都出現了一些遇到「奇遇」的超凡者,他們有陰神庇護,又有非常厲害的額法器邪物傍身,幾乎一夜成名。
修煉封神,仙人入世歷劫,入封神榜...也成了最熱門的話題。
季雲看到這消息,一眼就猜到了是仙族的手筆。
社會穩定會蓄積人族氣運。
仙族是不願意看到這一幕的。
這個時代,會是仙凡神魔並存的時代的。
不多時,三人回到了市區。
沒地方去,他們還是打算先回東海路18號的家裡去。
對於其他人來說,現在禁地一般的江華市中心,處處都是致命危險;可對季雲三人來說,完全沒有任何危機感。
這裡比殷墟的危險,差遠了。
至少鬼怪的密度小了太多天災級的鬼物也沒多少。
像是郊遊一樣,只用避開一些有危險靈壓的區域,三人一路就順利回到了東海路。
這裡已經是鬼怪的遊樂場,小區到處都遊蕩著小鬼,車庫裡甚至還有一頭A級的惡靈季雲他們也沒解決這些鬼怪,一路用符隱遁了身形,直接上樓。
幸運的是,家裡沒人光顧過。
有貼著符篆,也沒鬼怪闖入。
馬路上沒有了繁忙的車流,空氣清新,家具上也沒什麼積塵,和之前離開的時候幾乎一模一樣。
打開房門,花鈴一下子就躺在了柔軟的沙發上,嘴裡發出愉悅的感慨:「啊...終於回來了。」
季雲和余夏也有同樣的感覺。
回到家裡,一股鬆弛感席捲心頭,這才感覺像是真的回到了熟悉的人間。
現在正是下午,太陽透過建木的樹冠照射了下來,窗外一片森林景色。
城市裡不僅僅是鬼怪四處遊蕩,沒了人氣,整座城市的植被都瘋狂暴漲,各種藤蔓根須爬滿了高樓大廈的外牆,一幅末世般的場景。
但這對在殷墟待了幾個月的三人來說,簡直是太美好不過的風景。
季雲看了看冰箱,竟然還沒斷電。
他從冰箱裡拿出了三瓶可樂,也坐在了沙發上。
花鈴倒是一臉隨意地就接過了。
余夏還是很客氣地說了一聲:「謝謝。」
三人喝著汽水,表情上都洋溢著一抹難以言說的放鬆。
好像就這麼慵懶的躺著,便已經是人間最愉悅的體驗了。
這時,想到了什麼,季雲突然拿出了一個方盒子。
他手裡縈繞著一團黑色空間屏障,把盒子和空間隔絕開,這樣也能防止被人探查到。
花鈴之前從火車上跳得匆忙,沒看到季雲拿到這東西,也好奇道:「這是什麼?」
季雲回應道:「傳國玉璽。」
這一說,兩女目光一瞪,都投來了好奇和驚異的目光:哪兒來的?
季雲知道她們好奇什麼,笑著道:「之前在火車上那位格格手邊的。看到了就順手帶出來了。」
花鈴聽著這來歷,也笑道:「這麼巧?哈哈,那位龍格格怕是要睡不著了..:」
無數人掙破頭的東西,季雲隨手就順來了,這運氣簡直了。
說著,季雲就打開了盒子,拿出了裡面的那枚方形玉璽。
入手沉甸甸的,微微冰涼,下刻「受命於天,既壽永昌」的八字鳥篆紋。
其中一角還摔壞了,用黃金補了缺口。
作為東大歷史上最具傳奇色彩的寶物之一,季雲當然也很十分好奇。
可翻來覆去看了看,也沒看出什麼特別的。
沒感知到超凡特性,也沒看出什麼隱藏的東西。
一旁的余夏眨了眨眼打量了好半響,好奇道:「這玉璽里真藏有長生不老藥配方?」
八門老祖宗都服用過殘缺的長生藥,她當然很好奇裡面的秘密。
季雲點點頭,「嗯。應該是的。」
秦皇漢武應該是都看到過丹方的。這是封建王朝皇帝才能接觸的世界終極秘密之一。
自己父母去找這玉璽得到了配方,也確認了這個說法。
但他對什麼長生不老藥並不感興趣。
而且現在看來,這傳國玉璽就是仙族的陰謀。大概就是為了控制人族氣運。
花鈴也沒看出名堂,問道:「季雲,你說,南家的人一直帶著這【傳國玉璽】,是不是有什麼特別的用意?」
說著,頓了頓她又道:「還有你們有沒有覺得,那蒸汽火車也有特別之處?幾次和長生藥有關的事件,這火車都出現了。」
這一說,三人都回想起了之前從殷墟出來的神奇經歷。
萬萬沒想,就這麼躺在列車上,就這麼回來了。
明明是同一趟列車,一輛腐朽,一輛卻完好得像是前朝末年剛修建的一樣。
季雲也想不明白,但有一種直覺,便說出了自己的猜錯:「我懷疑...這火車和玉璽,應該都和崑崙有關係。祭天的目的是為了聯繫仙族,得到恩賜。弄這麼一個火車..:
可能是載具?」
現在看來,去崑崙是要通過殷墟的。
去崑崙總的需要載具的,總不能讓天子走著去吧?
也不可能像是季雲他們這樣,躺在棺材裡「死」過去。
這能穿梭時空的火車,就很重要了。
「載具?」
花鈴和余夏也一副腦洞大開的表情。
她們想過很多可能,偏偏這最基本的功能忽略了。
「嗯。」
李雲想想文說道:「我感覺,【傳國玉璽】像是車票,又或者憑證。讓真正執掌人族氣運的天子,能憑藉這東西去往崑崙朝拜。」
他想到了之前的龍格格,那女人已經有了仙罡護體,顯然是得到了仙族恩賜的。
不過這一切都是猜測。
而且現在【傳國玉璽】意外落入了季雲手裡,南家那些人,無論是有什麼打算,現在也的中斷了。
看了一會,季雲就沒了興致。
古代帝王們已經把這玉璽研究得很透徹了,無論是長生藥還是王權秘籍什麼的,他都沒興趣。
收了起來。
就這麼躺在沙發上了。
躺了一會,花鈴突然就站了起來,「啊...我要先去洗個澡。」
在殷墟里不僅僅吃住不便,最不方便的還是洗澡。美美的洗個澡也是之前一直想著能活著出來的願望之一。
余夏聽著這話也立刻期待了起來,「花鈴姐,我也要去。
兩女平日本就時常一起洗澡,倒也不習以為常。
正好沒停電、沒停水。
花鈴笑道:「好啊。走。」
然而偏偏轉身要走的時候,她突然轉頭看向了季雲,問了一句:「季雲,你要不要一起來啊?」
「???」
季雲看著花鈴那暖昧十足的狡點目光,當然能看懂。
真要說,都孤寡幾個月了,沒想法才怪。
季雲知道她是開玩笑,無語了嘴,沒打算回應。
然而花鈴這次卻不像是完全開玩笑,像是什麼,轉臉問了一下身邊的余夏:「夏夏,你介不介意啊?」
「啊?」
余夏也被這問得一愣,瞪大雙眼看著她,但隨即就大方道:「我還好啦。」
花鈴似乎早就知道這結果,轉臉看向了季云:「看吧,夏夏都不介意,看你咯~」
說著便再沒多說,轉頭拉著余夏就走向了浴室。
很快,浙晰瀝瀝的水聲就想起了。
聽著像是在給浴缸放水,兩女也在聊些輕快的話題。
季雲坐在沙發上,眉頭一挑,收斂了自光。
他總覺得像是朋友間開了個玩笑,不太當真。
而且吧,三人也不太好?
然而聽著水聲,思緒怎麼都集中不了。
之前在家裡也時常和花鈴一起洗澡,腦子裡總是浮現一幅幅旖旋的畫面。
現在不僅僅是花鈴的,還有餘夏的。
再一想,好像也沒什麼不太好吧?
季雲腦子裡還在想,身體已經起身。
「?」
看著身體如此誠實,季雲也不糾結。
他走到了浴室門外,敲了敲門。
裡面花鈴大咧咧地回應道:「你要來,就進來啊。還敲什麼門。」
季雲推開了半掩的門,走了進去,一眼就看見了花鈴和余夏脫在一旁的衣服。
再轉眼一看,正好看著兩具光溜溜的絕美體在玻璃浴室里。
玻璃上已經瀰漫起了淡淡的水霧,霧影朦朧,但也能看清楚那身段傲然的弧度。
花鈴看到了他,警了一眼,笑而不語。
余夏也沒說什麼,自顧自地衝著身體。
季雲覺得自己臉皮還睡不夠厚,著臉問了一聲:「方便加我一個?」
花鈴當然是無所謂的,隨口就道:「來啊。」
說著,餘光看了一眼余夏。
余夏當然知道兩人都在看自己,眸光閃爍了一瞬,也開口道:「可以啊。」
聽到這話,季雲這才沒了別的想法。
利索地脫了衣服,就走到了浴室里。
花鈴早就習以為常,權當沒看見。
余夏了一眼,臉頰也不知道是蒸汽還是害羞,微微浮上了一些紅暈。
看著給季雲進來,她還很貼心地挪了一點位置,示意可以站自己身邊。
之前療傷的時候,余夏都看過無數次了,一瞬小慌亂之後俏臉上的表情也恢復如常了。
她自顧自地沖洗著。
不過這季雲還是第一次看著完全沒穿衣服的余夏。
她胸前的巍峨算不得傲然,卻恰到好處。
肌膚白皙水潤,光澤潤彈。
臀腿也極具美感。
季雲看了一眼,嗯...又多看了一眼。
余夏發現了,美眸瞪了他一眼,嗔怪嘴:別看啦。
浴室里,一時間沒人說話。
花鈴又開口道:「季雲,要我幫你沖洗嗎?」
季雲目光對視,表情略微一尬:???
花鈴回敬目光,示意道:平日不都是著然我幫你?
她當然知道是為什麼,嘴角含笑:「算了,我沖好了。我先去泡著了。叫夏夏幫你洗吧。」
說著就走了出去,躺在了一旁剛蓄好水的大浴缸里。
浴室里就只有季雲和余夏兩人了。
沒人說話,好像氣氛略微有點尷尬。
余夏想著反正都坦誠相見了,想到了剛才花鈴的調笑,她總覺的該說點什麼,便沒再扭捏,坦然道:「要不,我幫你?」
季雲也欣然應道:「哦...好啊。」
余夏就打了一些泡沫在手上,輕輕地塗抹在了季雲寬厚的胸膛上。
兩人就這麼赤身體地面對面。
季雲身高略微高半個頭,低頭正好能看到那張睫毛眨動著水珠的俏臉。
再往下,就是巍峨絕妙的弧線。
余夏當然知道他看得興致勃勃,也不遮遮掩掩,反而大膽吐槽了一句:「又不是沒看過。」
季雲聽著這話,好像突然什麼防線被突破了。
剛才還有點偷偷摸摸,這下就完全不用收斂了。
他仔細打量了著那毫無遮掩的體,目光滿是欣賞。
余夏抬頭警了一眼,看著他,美眸一瞪:「還看...怎麼樣啊?」
季雲道:「好看。」
聞言,余夏微微一笑,似乎也很喜歡這種感覺,塗抹的泡泡一路往下,已然再熟悉不過的一幕。
這一次,她沒有任何猶豫,按照該有的部位,一點點向下仔細地塗抹清洗。
時而輕輕一碰,她也調笑道:「之前在殷墟的時候,我有時候也在想,我在一起是不是影響你和花鈴姐了...」
季雲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真要說,之前三人在一起確實有些不方便的。
修行《大歡喜禪》的,陽氣很旺盛。
也虧得是心境也拔高了。
不然還真難。
余夏說著,又俏皮地警了一眼,小聲道:「我還偷偷問過花鈴姐的。」
季雲聽著好奇,這話題也能聊?
都這樣面對了,已然完全沒了任何顧慮,余夏說道:「花鈴姐說...是的~不過,現在算扯平了哈。」
欲言又止,但該說的都說了。
現在好了,說出來,那股不自在就沒了。
GG
?
季雲聽著哭笑不得。
余夏說著,已經沖沖洗好了。
她蹲起身來,突然轉身,開口道:「可不可以請你也幫我擦一下後背?我不太方便.」
「好啊。」
季雲聽著也在手上塗抹了,泡泡,輕撫在了那素白的美背上。
不過塗抹了一些之後,那手就從余夏的雙臂下穿了出去,伸到了前邊。
溫潤的肌膚相觸,這姿勢已經很暖昧了。
倒是有點像是之前在棺材裡躺著的狀態。
不過現在兩人都沒穿衣服,那觸感就十分清晰了。
余夏因為沒和別的異性接觸過,起初覺得自己可能會有點小慌亂。
可試了試,發現也沒覺得不自在。
她看著季雲大有興致遊走的手,還能打趣一句:「只讓你擦背啊...」
說歸說,可一點沒阻止的意思。
甚至察覺了身後那傢伙不太方便,還無意識地後仰微微墊著腳,讓兩人的身體更為契合。
不過終究洗澡,余夏雖然大膽,可本就是未出閣的姑娘,哪裡敢那麼大膽地做什麼。
待得季雲越發不老實,她跳脫而出,俏皮笑道:「我洗好了。」
說著,連忙去了一旁,躺在了浴缸里。
花鈴似乎早就知道會發生什麼,調笑了一句:「我就說吧,你要是不介意,那傢伙肯定會動手動腳的吧?」
已經試過了,余夏也沒之前的羞澀,回應道:「是啊。」
正說著,季雲也來了。
兩女默契地朝著一邊挪開了位置,給他留了中間的地方。
季雲躺下,手搭在花鈴和余夏的肩膀上,呼出了一口濁氣。
水波微微蕩漾,起伏不停。
正好手打的位置一落下,便是兩團雲朵般之極的觸感。
花鈴已經習慣這種親密,也喜歡這種和他一起溫馨的日子。
剛才也都親密觸碰過了,余夏也覺得挺好,笑而不語。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