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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好多佛門至寶 天災鬼物

  第210章 好多佛門至寶 天災鬼物

  季雲三人就跟著這叫「空誠」的和尚走入了寺廟裡這石門寺沒有什麼大雄寶殿、天王殿,就只有幾間普通瓦舍,所以幾步路就來到了寺廟後院。

  庭院裡種植了幾株酸棗樹,高大成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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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直夏日,枝頭掛滿了青色的酸棗。

  一些熟透了的也落在地上,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酸酸甜甜的果香氣。

  季雲一路也有仔細觀察這寺廟裡的和尚,一共十多人,一個個慈眉善目,看不出任何惡意。

  這些和尚也沒理會他們三個不速之客,各自修行。

  倒是這叫「空誠」的和尚給人感覺很奇怪,明明一百多歲,怎麼會看上去這麼年輕?而且他身上有一股與這寺廟裡和尚截然不同的玩世不恭。

  是妖,還是鬼?

  沒等多多想,四人已經來到了後院。

  這裡有一座七層的土黃色佛塔,還有一座小亭子和一口大鐵鐘。

  無相佛呢?

  季雲三人掃視了一圈,沒有看到任何和「佛像」有關的東西。

  空誠和尚似乎知道他們疑惑什麼,指著那大鐵鐘下的黑色石頭,說道:「那便是『無相佛」。」

  季云:「???」

  花鈴:「???」

  鹿韭:「???」

  三人一聽這話,齊齊露出了驚論的目光。

  就這麼一塊石頭,就是無相佛?

  果然,還是旅遊景點那一套嗎,自己給石頭編個故事,就是景點了?

  花鈴和鹿韭秀眉齊齊微,完全看不懂這石頭有什麼特別。

  然而季雲看著那塊石頭,多看了幾眼,突然有種感覺,好像看到了一個老和尚在石頭前面打坐的幻景。

  幻覺?

  空誠和尚似乎看穿了三人的各自的想法,解釋道:「這是當年達摩祖師面壁的那塊山石,因為沾染了佛性,故而便有了靈性。有佛緣之人,會看到石壁前達摩祖師的幻身虛影。故而也被世人稱作『無相佛」。」

  聽著這故事,花鈴雖然表情無異,可心中怎麼都覺得像是旅遊景點編的故事。

  然而季雲表情嚴肅了起來,心道:剛才自己看到的老和尚的,不是幻覺?

  鹿韭也好奇地問道:「可是,達摩祖師九年閉關不是在嵩山西麓五乳峰的石洞裡嗎?」


  空誠和尚道:「當然。不過一百年前,那塊石頭被人整塊挖掘販賣給了洋人,後來幾經周折,

  就來了這裡。」

  聽到這說法,季雲也一證,還真是嵩山那塊原版石頭?

  花鈴意識到這可能是墟境裡的關鍵劇情,也好奇問道:「大師,這『無相佛」真能領悟佛門神通嗎?」

  空城和尚淡然道:「自然。」

  花鈴直接問道:「大師您領悟了什麼?」

  空誠和尚像是完全不會說謊,一五一十地回答道:「貧僧資質愚鈍,只能領悟粗淺的『他心通佛門六神通之一的「他心通」?

  季雲知道。

  這神通據說領悟之後能知三界六道眾生心中所思所想之事。

  最粗淺的運用,就是「讀心」。

  季雲也好奇地直接道:「所以,大師那你知道我在想什麼嗎?」

  空誠和尚笑笑不語,似乎默認了這說法,只道:「施主與佛門有緣。」

  季雲聽著若有所思。

  一旁的花鈴卻突然皺起了眉頭,她接觸過類似的靈異事件,這怎麼聽都像是蠱惑人心的話術。

  季雲看到了花鈴的目光,看懂了,笑笑回應:我也沒想入佛門。

  但他確實看到了這石壁的異像,想確定清楚,便問道:「大師,這無相佛除了能領悟六神通,

  還有什麼特別?」

  季雲有種直覺,這和尚說的都是真話,既然他說能領悟「六神通」那麼或許真可以。

  空城和尚再次說道:「一切為有法,如夢幻泡影。既是無相,自然是也無,也不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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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話一出,三人再次愣在了當場,面面相。

  如果是之前沒見過盧西飛升之前,季雲會覺得這是這和尚故弄玄虛。

  但現在,他很清楚地感知到不是。

  對方回答了問題,但自己沒聽懂。

  這傢伙的境界,真的非常非常高。

  同時季雲心中也有些擔憂起來了,那女人到底把他們弄到了一個什麼墟境裡來了?

  正捉摸著,鹿韭卻眨了眨眼,完全沒掩飾自己的不懂,問道:「大師,我不太懂您的意思。假如我們如果佛緣夠,就能在裡面領悟出什麼嗎?」

  空誠和尚看著她笑了笑,耐性解釋道:「悟性不同,佛緣不同,看到的光影不同。這『無相佛」,有世間一切緣法。是萬法,是神通,是法天象地..:」


  這下三人聽懂了。

  也就是說,這石頭確實是真的有佛性,每個人能在這塊石頭裡能領悟的東西不一樣。

  季雲看著眉頭一皺,不知道這墟境裡為什麼會出現這東西。

  難道現實世界裡也有?

  不對啊,如果有的話,應該早就聽說了。

  既然這一塊看似普通的石頭來歷都這麼大,這就給了季雲一個很奇怪的感覺。這看似普普通通的石門寺,似乎到處都暗藏了玄機。

  他轉眼看到了那個最打眼的大鐵鐘,又試探地問道:「大師,這鐘我也看著不凡,是否有什麼特殊來歷?」

  果然,這空城和尚一開口驚到了季雲三人:「這是南北朝時的『晨鐘暮鼓」的那口晨鐘。」

  說著他似乎猜到季雲三人會好奇來歷,索性一併都說了出來:「這鐘能警示人修行,盪除心魔。千年前享國運加持,後無盡歲月在寺廟中供奉香火,也是算一件輔助修行的靈物。百年前在金陵雞鳴寺中被人盜出送到了東洋,後輾轉來了這裡。」

  品多季雲三人表情一樣震驚。

  這和尚連這大鐵鐘的來歷都說的清清楚楚,很難讓人懷疑的。

  而且季雲還真聽過這件寶物的故事。

  傳說當年南朝梁武帝在早期的時候,因為入了邪道,結果被志公禪師用大神通讓他看到了地獄之景。看到那恐怖的場景,梁武帝嚇得魂飛魄散,趕緊問禪師有什麼辦法能平息見地獄之苦。志公禪師告訴他:「要暫時平息地獄的痛苦,最好的辦法就是敲鐘。」

  梁武帝為了不讓自己墮入地獄,於是下令全國的寺院每天早上都要敲鐘。

  這就是「晨鐘暮鼓」中「晨鐘」的來歷。

  依志公禪師的說法,只要聽到鐘聲的人,就不會墮入地獄。

  一塊石頭是「無相佛」,一口鐵鐘是「晨鐘」

  季雲隱隱意識到,他們可能對這寺廟有什麼誤解。

  這哪裡是什麼破廟,簡直就是佛門寶庫!

  季雲看了一下不遠處的蒲團,又問道:「那蒲團?」

  空誠和尚道:「那是禪宗六祖慧能閉關所坐之物,亦有佛性。」

  季云:「那樹?」

  空誠道:「是菩提樹。」

  季云:「那水?」

  空誠道:「是龍泉水。」

  季云:「那石塔?」

  空誠道:「取諸州之石鑄的八一宇塔。」


  季雲多了幾個問題之後,才意識到,這寺廟絕對有大問題!

  他現在對超凡的理解已經不低,一看這寺廟的布局。

  大鐵鐘、菩提樹、龍泉、石塔...分別對應了金、木、水、火、土五行。

  一個非常非常高明的風水布局!

  高到了渾然天成的地步。

  而且這些東西都是大有來歷的寶物,每一件拿出去,都是國寶級別。

  但就這寺廟裡,就隨隨便便擺在這裡了?

  季雲直接問道:「大師,這寺廟是封印著什麼?」

  之前都是有問必答,然而這一次,空誠只是搖搖頭,說了三個字:「不可說。」

  聽到這話,季雲明白了。

  出家人不打逛語,不說,其實已經說了。

  但同時,季雲突然也發現,這個和尚的智慧程度高的嚇人了。甚至讓人有種他才是「人」,而其他人是墟境幻化的相的感覺。

  這和尚難道是怨念源頭?

  季雲直接問道:「大師,你知道這裡是墟境?」

  一旁的花鈴表情也嚴肅了起來,她也發現了這寺廟處處都有古怪。

  如果是怨念源頭,是理解不了這話的。

  說了也無妨。

  可三人怎麼都沒想到,這問題一出,空誠和尚卻笑著搖搖頭:「這裡可不是墟境。而是洞天秘境。」

  「???」

  聞言,季雲三人齊齊愣住了。

  本以為是墟境,沒想到是洞天?

  如果是真的,那麼這是他們三人第一次接觸神話傳說中的通天!

  「福地洞天」是神仙居住之所,傳說靈氣旺盛,自成小空間。

  中華古代一直都有道教七十二洞天的傳說。

  比如問山派的宗門所在地,傳說就在一處洞天裡。

  《海遊記》中說,問山洞府就在沉毛江之下。

  《閩都別記》記載間山沉入閩江底,三千年一開。

  和墟境有些相似,反正就不是正常空間維度上的坐標。

  普通人聽說過最出名的還是《桃花源記》里的那桃花源,很有可能就是某處秘境洞天。

  現在,這和尚說,這是一處洞天?

  什麼情況?

  季雲突然意識到,官方的人圍剿東洋陰陽師,可能就是要找這個地方!


  而且,如果這不是墟境,那麼眼前這和尚,也不是什麼怨念源頭了?

  他強壓心中繁雜的思緒,問道:「那大師...您是?」

  空誠和尚搖搖頭,「無名之輩罷了。」

  不過他也隨口說了一句自己的來歷:「百年前,貧僧這是與人打賭輸了,答應守這秘境百年。」

  Gg

  列這一聽,果然,對方既然知道墟境,顯然就不是什麼普通的鬼怪了。

  這秘境是百年前就存在了?

  再一看這寺廟裡的一切布置,都耗費了巨大的財力物力。

  這搞不好就是東洋人布局百年的大本營?

  但季雲又疑惑了,那「千鶴」把他們弄進來,就為了玩遊戲?

  還是當人質?好用來威脅三叔投鼠忌器?

  太多複雜的思緒一下子湧入了腦海里。

  鹿韭還想不明白,可季雲和花鈴卻看到了太多。

  他們想不明白,只能把目光看向這眼前這和尚。

  目前看來,這「空誠」對他們似乎沒有惡意,而且他自己也說了是為了的「賭約」被困在這裡。

  看著季雲兩人的目光,空誠畢竟精通「他心通」,他笑著搖搖頭道:「施主不用問了。我雖然知道。但不能說。」

  北季雲聽著很是無語,可還是沒放棄,「能不能請問,怎麼出去呢?」

  空誠顯然是知道的,但他沒直接回答,而是說道:「能帶你進來的人,自然能帶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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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雲更無語了。

  那「千鶴」把他們弄進來,肯定不會輕易放出去的。

  想到這裡,季雲就準備四處看看,想辦法找找這秘境的出口。

  空誠看穿了三人的想法,善意提醒道:「入夜之後,山中多有鬼怪。你們最好別亂走,否則...必死無疑。」

  季雲和花鈴聽著表情很嚴肅,他們並不是懷疑,但也絕對不會坐以待斃。

  如果真是他們想的那樣被當成了人質,他們絕對不可能什麼都不做的。

  空誠這種擁有大智慧的人,並不難理解他們的想法,說話也直接:「這空間裡,要說對你們沒有惡意的,也只有貧僧了。」

  這話一出,季雲餘光警到了寺廟裡的那十二個和尚,感覺不太好。

  看樣子,這秘境裡除了山野中,寺廟裡也是危險。

  沒等他們多猶豫,空誠看了季雲,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既然來之則安。對施主來說,或許是福非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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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話讓季雲聽著摸不到頭腦,

  他見識過黃半仙算命的本領,有些高人確實能窺見一些未來,眼前這和尚似乎也能。

  季雲雖然沒全信,可也沒覺得他這是安慰自己。

  因為就目前看來,這傢伙的實力,絕對極強。明明可以用強,還說這麼多...為什麼?

  季雲三人還在猶豫是否要離開,可大概是為了印證和尚的說法,天邊最後那一抹紅霞也消失在了山後。

  天空突然就黑了下來,換上一片璀璨的夏夜星空。

  而就是黑夜降臨之後,肉眼可見地,像是百鬼被釋放了出來,寺廟之外颳起了陣陣妖風,鬼哭狼豪。

  「呼呼..呼呼...」

  冷風襲背,季雲瞬間感覺到了脊背發涼!

  他對這感覺不陌生,那是天災級鬼物的給人的感覺!

  那種感覺是,仿佛只要離開這寺廟,立刻就會陷入百鬼撕成碎片。

  而一旁的花鈴墨鏡中,更是顯示出了無數閃動的誇張靈壓數值。

  姐弟兩對視一眼,齊齊覺得不妙。

  他們基本確定了,這大概率是那些東洋陰陽師的老巢!

  現在入夜了,離開肯定不是明智之選。

  季雲立刻做出了決定,但這裡的房舍似乎也沒有多的。

  他問道:「那大師,我們能在這裡扎帳篷夜宿嗎?」

  空誠道:「當然可以。」

  聞言,季雲眉宇間的凝重也舒緩了不少。

  這和尚說可以,應該相對安全。

  他又看了一眼花鈴和鹿韭,又問道:「那她們?」

  在佛門還是有很多講究的,問清楚最好,

  空誠道:「諸相非相,既然無相,男女又有和區別呢。也不無不便。」

  聽到這話,三人也算稍微鬆了一口氣。

  空誠說著,又提醒了一句:「不過你們小心一些,晚上不要到處亂走。遇到奇怪的事情,守住本心,莫驚莫怪,便無大礙。」

  說完,這和尚說著就離開了。

  也沒走遠,就再不遠處的僧房裡,看著是回去修行睡覺了。

  空蕩蕩的院子裡,季雲三人對視了一眼,皆看出了複雜。

  花鈴的性格向來如此,遇到嚴肅解決不了問題的時候,她會變得非常放鬆。

  攤了攤手,她說道:「看來我們被當成人質困住了。」


  季雲不置可否聳聳肩,拿出了帳篷,「先休息吧。等天亮再說。」

  「嗯。」

  花鈴也接過帳篷,開始整理,

  一旁的的鹿韭也和往常一樣很細心地幫忙。

  原本三人這幾天都是住一頂帳篷的,但現在鹿韭完全把季雲忘了。那單純的姑娘臉上一直都掛著志芯,似乎有些不適應突然冒出了一個親密的男性朋友。

  季雲也沒好意思住在帳篷里。

  但想著再搭一個帳篷也沒必要,反正都是冥想,

  而且這危險環境中,有人在外面守著,花鈴她們也更安全。

  入夜之後寺廟裡就安靜了下來,四周的僧房裡亮著幾盞不明不暗的油燈,也沒人說話誦經,只有陣陣妖風。

  花鈴也沒拉帳篷鏈,季雲就坐在門口,順便打起了一個小爐子,準備弄點熱東西吃。

  鹿韭整理好帳篷里的一切,也怯生生地坐在花鈴身後,不敢說話。

  現在好像突然安全了。

  那一直因繞心頭的緊迫感也消失了。

  花鈴正燒著熱茶,突然問了一句:「季弟弟,之前玩遊戲的時候,你為什麼會抽到那張牌啊?」

  季雲知道她問的是之前賭博時候抽的牌,回應了一聲:「我也不知道。」

  他也沒掩飾自己的想法,「不過花鈴姐本來對我就很重要,抽到也不奇怪。」

  花鈴看著他,眉角微彎,燦爛地笑了:「哈哈哈...」

  不過她卻沒有調笑的意思,而是覺得很開心。

  轉臉,她又問了身邊的鹿韭:「對了酒酒,你現在看到季雲什麼感覺啊?」

  鹿韭雖然知道自己以前認識季雲,可她現在看著,還完全是看一個陌生人,「啊?就是...就是...很高興認識一個新朋友啦。」

  花鈴也很好奇那種針對性失憶到底是什麼感覺,又道:「可是你們以前很熟悉的也。甚至比情侶都熟。你就一點熟悉感都沒有?」

  「其實...也有一點啦。」

  對熟悉的人,鹿韭其實很開朗的,她也如實道:「以前能做朋友,肯定是各方面都合得來。以後熟悉了,肯定也能做朋友啊。」

  說著,她還大方地伸出手來:「很高興認識你,季雲同學。謝謝你之前照顧我。」

  當然說的是之前喝毒茶的事情。

  季雲看著也伸出了手去,「很高興再次認識你,鹿韭同學。」

  這姑娘還是和以前一樣善良客氣,別人幫助了,一定會心懷感激。


  兩人雙手觸碰,鹿韭臉頰已然泛起了一抹俏紅。

  她的記憶里,自己還是第一次這麼大膽和男生接觸。

  季雲的感覺也很奇妙,看著羞紅的鹿韭,真就像是的剛認識的那時候一樣。

  三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聊了起來。

  而就在三人閒聊的時候。

  禪房裡,空城正盤膝在蒲團上打坐。

  而頭頂的房樑上,一隻黑色貓咪突然竄了進來,吐了一口血,病的趴在那裡,說了一句:「空誠法師,後面就拜託你了。」

  空誠似乎半點不意外這突然竄入的貓,搖搖頭道:「小千鶴,你真沒有想過給自己留條後路,

  也給你們神道教留條後路?靈氣復甦,龍脈覺醒是天道大勢所趨,沒人能阻止的。哪怕是你突破聖境,窺見了【百鬼夜行圖】的奧秘,也很難的..」

  黑貓有氣無力地回應了一句,「嗯。晚輩知道。請您盡力而為。我也...要竭盡所能。總歸要試試的。」

  6f

  多空誠和尚聽著沒多說,緩緩閉目。

  如鹿韭說的那樣,她能和季雲成為朋友,是因為三觀相合、脾性相投。

  何況還有花鈴這個親密好友在一旁。三人聊著聊著,那股生分感就消失了。

  鹿韭像是真的認識了一個新朋友。

  而季雲則像是重溫了認識她的過程。

  關係也飛速拉近。

  三人吃了點東西,聊到了這秘境的午夜。明月高懸,這寺廟到處都陰氣森森的,也沒什麼好逛的。

  花鈴也鹿韭就在帳篷里休息,季雲就盤膝在帳篷門口冥想。

  三人紮營的地方就再院子裡,距離那塊「無相佛」也就七八米。

  月光照得整個院子一片亮,季雲的目光不自覺地就看向了那塊石頭。

  之前花鈴和鹿韭看了很久,都沒看出任何異樣,但季雲卻發現他好幾次都看到了有佛影。

  他們不知道的是,整個石門寺秘境都是精心布置的聚靈之地,這裡本就是修行的絕佳之地。

  就這麼注目盯著那塊石壁,季雲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悄然陷入了頓悟中。

  他也沒發現,寺廟外的妖風中,一雙雙貪婪的紅眼望著他。

  因為屆宇里有諸多超強禁制壓制,那些鬼怪也無法靠近。

  然而寺廟裡本身卻有十幾個和尚的。

  其中一間房屋裡,一個和尚鼻息嗅了嗅,仿佛佛性都壓制不住心中的凶性,突然咧口露出了兩排尖銳的牙齒,自言自語道:「哎呀呀,好久沒有聞到活人的氣息了..:」


  話音剛落,就看著它脖子突然伸長,然後整個人從肉身里分離了出來。

  再定晴一看,赫然是一條巨大的紅鱗蟒蛇,卻又有著一顆絕美妖艷的人頭。

  這是東洋百鬼夜行里非常出名的一個妖怪一一【清姬】。

  院子裡,季雲正面對那石壁冥想,突然就感覺身上纏繞上來一股溫潤。

  他沒有睜眼,就感知到了一股黏糊糊的長舌正在自己的臉上貪婪舔著。

  很明顯地感覺到了,那妖怪沒穿衣服,胸脯頗為巍峨,耳鬢廝磨間,那柔軟的身體時刻挑逗著季雲體內的氣血。

  「這寺廟裡竟然有天災級的妖怪...這就是空誠和尚說的怪物?」

  季雲感知到了那股恐怖的靈壓,卻依舊沒睜眼,也沒被驚嚇到。

  因為他有種很強烈的感覺,只要自己不動念,對方就奈何不得自己。

  就是這念頭一起的瞬間,他也驚訝自己好像一下子就能做到高僧那樣面對恐懼和色慾都毫無雜念的心境了。

  「難道是...無相佛?」

  季雲像是抓住了什麼。

  他沒理會身上纏繞的蛇女。

  心不動,仿佛整個世界便不為所動。

  這場景真如佛陀在菩提樹下悟道的場景,「難陀」和「優波難陀」兩條蛇,為他吐水洗禮,寓意純淨與新生。

  這一刻,季雲感覺非常微妙,仿佛與面前的石像發生了共鳴,他隱隱窺見了睜眼看不到的天地奧秘。

  一時間,只有極少數有慧根的人才能看到,庭院裡那塊石頭佛光大盛。

  而另一邊,被庭院裡的異像吸引,寺廟裡的幾個僧人陸陸續續露出了本相,

  九條尾的絕美女人【九尾玉藻前】,拿著酒瓶的妖艷男子【酒吞童子】,一雙翅膀帶著佛珠的【大天狗】...這些妖怪身上,都散發著天災級鬼物特有的靈壓。

  它們都注視著眼前庭院裡的異象,仿佛跟著感悟著什麼。

  禪房裡,空誠和尚也睜開了眼,看了一眼窗外的佛光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又緩緩閉上了:「好高的悟性。棺山季家的後人嗎...上次見到,還是一百多年前了啊..:」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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