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8章 夜色是那麼美
王安的腳步很輕,並且有麻袋包住鞋底,所以基本沒有發出多大的動靜。
而屋裡的熊楷和那個女人整出的動靜很大,關鍵是他倆都有點神志不清,並且此時狀態又很專注,已經徹底沉浸在了迷亂的狀態中。
所以當王安進屋站在這倆人背後的時候,這倆人竟然都沒有察覺。
王安沒有立刻就動手,就像個黑影一樣靜靜地站在旁邊看著他倆。
只見那個女人弓著身子趴在那,手裡拿著煙槍一口接一口的抽著。
可這個女人都已經這樣了,熊楷卻還沒有意識到,或者說他已經意識到了,但是卻認為這是正常情況,。
而王安也是毫不猶豫的一揮手,一手刀就重重的砍在了熊楷脖子右側的大動脈上。
只見熊楷脖子一歪,整個人就倒在了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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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楷暈倒後,王安左右掃視,一下就看到了放在炕琴旁邊的銀手鐲、帶著背帶的槍套、內外腰帶和證件等東西。
很明顯,這些東西都是熊楷這個畜生的。
王安眉頭一挑,拿起證件翻看了一下,只見上面清晰的寫著「熊楷」二字,上面還有照片,不過工作單位現在還不是冰城第二籬笆子,也就是說,他是過幾年才會被調到那邊上班的。
隨手將證件扔在一邊,王安就將腰帶和槍套等東西全都拿了過來,然後就用這些東西給熊楷綁上了。 還別說,這些東西用來綁人還正經挺好用的。
緊接著,王安又用那女人扔在一旁的內衣和襪子團成一團,將熊楷的嘴塞住。
這麼做的目的,王安是擔心一會兒自己動手的時候,會把熊楷疼醒導致他亂喊亂叫。
隨後,王安就用熊楷的褲子將他的腦袋套上了,感覺不放心,還用褲腿子在他腦袋上纏了幾圈。
而這麼做的目的,王安是不想讓他看到自己,就讓他在那無盡的黑暗中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變成殘廢,王安才感覺非常的解氣。
主要是在王安前世蹲籬笆子的時候,熊楷這個傻逼就是這麼對待王安和一眾其他蹲籬笆子的人的,而之所以熊楷沒有將王安他們弄成殘廢,那倒也不是熊楷仁慈,僅僅只是因為他不敢而已。
畢竟那時候籬笆子裡的活那麼多,要是完不成生產任務的話熊楷可是要挨整的。
可王安雖然沒有變成殘疾,但混身的傷痛和因傷而造成的病痛,卻是折磨了王安足足20多年。
一切準備就緒,王安將熊楷的身體翻過來,讓他趴在炕上,然後只見王安抽出匕首,對準熊楷的後心位置刺了過去。
王安不想殺他,只想弄殘他就可以了,所以只要傷了他的脊椎,以後熊楷就再也站不起來了。
已經昏迷的熊楷突然遭受劇痛,頓時就醒了過來,然後就邊「嗚嗚」著,腦瓜子邊拼命的掙扎了起來。
還別說,幸好王安提前就將他的嘴堵住了,不然熊楷的叫聲指定得將左鄰右舍吵醒。 奈何身體被綁住,熊楷的掙扎也完全就是徒勞的。
王安不為所動,乾脆利落地完成了動作。
也就是說,從此以後,熊楷再也站不起來了。
看著此時軟塌塌的熊楷,王安不禁有一種想要放聲大笑的欲望,主要是這種大仇得報的快感,著實讓人的身心都非常的舒爽。
不過王安還是硬生生的忍住了,這時候笑出來,那是不對的,萬一把鄰居招來咋辦。
感覺有點不解氣,王安又用匕首廢了熊楷的手腳。
這一切做完,王安就好像瞬間打通了任督二脈,感覺自己的念頭都通達了,那種感覺,根本不是一個「爽」字能夠形容得了的。
伸手感受了一下那個女人的動脈,發現已經停止了跳動,甚至身體都開始僵硬了,也就是說,這個女人不知深淺的抽土煙球子,這是把自己給硬生生的抽死了。
這種人,倒是絲毫不值得可憐。
觀察了一下現場,確認沒有留下任何的蛛絲馬跡,王安這才轉身推門離去。
走到院子裡的時候,王安下意識的抬頭看了一眼,也不知道為什麼,王安就感覺今晚的月亮特別圓,夜色是那麼美,就連寒風吹過臉頰,都感覺比平時溫暖了不少。
此情此景,王安頗想吟詩一首。 奈何才疏學淺,王安琢磨了半天后只在心裡憋出來幾個字:
「臥槽,真特麼得勁兒啊!」
傾聽了一下院外的聲音,確認馬路上沒有人路過,王安直接翻牆而出,整個人消失在了夜色里。
回到車上,王安立刻招呼黃忠道:
「開車,走。」
說著話,王安就將腳上的麻袋和手套摘下來裝在一起,然後全都塞進了座子底下。
這些東西,都要帶走銷毀,所以隨便亂扔肯定是不行的,雖然亂扔也問題不大,但還是那句話「小心無大錯」。
黃忠聞言點點頭沒有說話,立刻掛擋踩油門,將車開了出去,等走出一段距離後,黃忠這才問道:
「大哥,事兒辦完了啊?」
王安掏出煙點上一根,美美的抽了一口,就將煙塞進了黃忠的嘴裡,主要是黃忠正在開車,自己點菸不得勁。
緊接著,王安自己又點了一根,這才笑著說道:
「嗯呢,辦完了,特麼的,這個比眼子,我都找他好幾年了,沒尋思他跑到冰城來了,草,我還尋思找不著他了。」 此時的王安,那叫一個相當的高興,從骨子裡感到高興。
黃忠聽完,卻突然說道:
「大哥,要不我回去給他那房子點了吧,我都看好了,他家那柴火垛就在東邊耳屋子裡邊呢,到時候大火一燒,就啥都沒有了。」
黃忠說完,王安瞬間愣了一下,主要是沒想到黃忠這心思還正經挺細的,就連放火這種事兒都能想的出來。
不過王安還是搖搖頭道:
「不用,我不想讓他死,他要是這麼痛快的就死了,那多沒意思啊,我得讓他好好活著,一輩子都癱在床上贖罪。」
說到最後的時候,王安就不似人聲的笑了起來,那笑聲讓人聽了,都不禁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就連黃忠這個對王安最忠心的人,都感覺有一股冷意從腳底升起直接竄到了後腦勺。
主要是王安的笑聲實在是太特麼恐怖了。
笑完,王安又眯著眼睛說道:
「等時間長了,在長點入窗啥的,他就知道後悔了,哈哈哈哈.....想想就高興。」
打了個冷顫,黃忠滿臉疑惑的問王安道: 「大哥,褥瘡是啥呀?」
王安卡巴卡巴眼睛,想了想說道:
「褥瘡啊,褥瘡就是長期癱瘓的人,身上長得一種瘡,這玩意兒實際上就是捂出來,一開始是皮膚通紅,然後就開始起水泡,流膿,腐爛,要是嚴重的話,肉都會直接爛到骨頭。」
黃忠聽完,不禁呲牙咧嘴結結巴巴的說道:
「那,那,那,那也忒慘了吧。」
這種畫面都不用看,只要稍微一想像都得老難受了。
王安不置可否的笑道:
「那必須的,他這種畜生一樣的東西,就應該是這個下場,特麼的,這我都感覺便宜他了。」
相對比王安前世在籬笆子時熊楷做的那些沒人性的事兒,如今熊楷只落得這個代價,王安是真的感覺便宜他了。
說著話的工夫,黃忠就將車開到了冰城賓館的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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