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7章 天時地利人和
王安說完,黃忠答應一聲就打開車門跳了下去,然後就貼著牆邊往回去。
在黑暗中想要不被發現,那就盡可量的貼著建築物或者是大樹等比自己大的東西,只有這樣,才能將影子和自己全部隱藏。
黃忠下車後王安沒有去看黃忠,而是繼續將車往前開去,到達一個路口拐彎後將車停住並關閉了車燈,但是卻沒有將車熄火。
坐在駕駛位上,王安靜靜地等待了起來。
前世在籬笆子裡憋屈加窩囊了半輩子,如今終於有了報復回來的機會,一向穩重的王安,此時都感覺心臟「咚咚咚咚......」的跳個不停,混身的血液也開始沸騰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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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大仇即將得報的激動,著實讓王安有點壓抑不住了。
另一邊,黃忠貼著牆邊走到熊楷所進入的這家大門口時,大門已經被熊楷和那個女的給關上了,並在裡邊鎖上了。
黃忠站在大門邊聽了一會兒後,這才圍繞著這所院子觀察了起來,觀察了一圈,確認院子裡面沒有狗,黃忠這才繞到院子的東南角。
左右觀察了一下街面上是否有人注意這裡,黃忠這才向後退了幾步,然後一個加速助跑,兩隻腳在牆壁上連蹬了兩下,雙手就扳住了牆頭。
緊接著,身體向上蜷縮,整個人就掛在了牆頭上。
直到這時,黃忠才緩緩地向上露頭,往院子裡面看去。
借著月色,黃忠很快就看清了院子裡面的擺設。 熊楷所在的這個院子不算大,能有大約100多平米的樣子,院子裡也沒有什麼雜物,只有摩托車停在了屋門口。
考慮片刻,黃忠又向兩側看了看,然後手腳發力,整個人就直接從牆頭翻了進去。
落地的聲音很小,但黃忠也依舊迅速起身,就將整個身體都貼在了牆上。
足足等了好幾秒鐘,黃忠都沒有等到屋裡出來人,這才順著牆邊往亮著燈的東屋窗下走去。
該說不說,這熊楷是真著急,要麼就是他太過變態了,竟然都沒想著進屋後先把窗簾拉上。
當然,也有可能是他對自家的院牆和大門都太過自信了,壓根就沒想到會有人黑天半夜的跑到他家院子裡,所以也就沒太在意拉窗簾這個事兒。
黃忠剛一湊近窗戶,就聽到了屋裡男人的獰笑聲和女人慘叫聲。
聽到這奇怪的聲音後,黃忠只覺得一陣熱血上涌,褲子瞬間就瘦了很多。
緩緩地抬頭向屋裡看去,讓人更加血脈噴張的場景就直接映入了黃忠的眼帘。
只見此時的熊楷光著大定,雙眼猩紅,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整個人已經化為了一個不知疲倦的機器。
而那個女人也是一樣的裝扮,露出白花花的一片,嘴裡還不斷地慘叫著。
當然,在黃忠這個不經人事的人看來,這就是在慘叫,可事實上這並不是。 不過這個場景,卻是讓黃忠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般,兩隻眼睛都移不開了。
就那麼直勾勾地盯著屋裡的兩個人觀察著,觀察著他們的動作,觀察著他們的表情變化,那態度叫一個相當的認真。
而屋裡的兩個人已經完全進入了忘我的狀態,壓根不知道此時的窗外正有一雙眼睛看著他們呢。
當然,哪怕是他們將目光看向窗外也沒用,是發現不了黃忠的存在的,因為人在亮處往暗處看的時候,是什麼都看不到的,只有在暗處往亮處看,才能看什麼都是清清楚楚的。
奈何只過了幾分鐘後,只見熊楷就突然趴在那不動了,整個人就像是死過去了一半。
這一幕,倒是給黃忠看得有點不明所以了,主要是剛才的熊楷還正經挺生龍活虎的呢,怎麼能說死過去就死過去了呢?
在黃忠的注視下,只見熊楷突然身子一歪,整個人就躺在了炕上。
從熊楷那不斷起伏的胸腔能夠看得出來,他並沒有死,只是很累而已,連話都不想說了。
但是黃忠卻只是掃了熊楷一眼,就直接將視線轉移到了那個女人身上。
主要是相對比熊楷來說的話,還得是這個女人好看,非常地吸人眼球,看著這個潔白的女人,黃忠的小心臟都「撲通撲通」的亂跳了起來。
關鍵是沒有了熊楷的遮擋,黃忠也能看得更清楚一些了,特別是一些細節,黃忠都能看得到了。
只是黃忠卻在這個女人的臉上看到了「不滿」或者說是「嫌棄」,黃忠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但黃忠卻下意識感覺問題是出在了熊楷的身上。 又過了一會兒,只見熊楷突然站起身,到炕梢邊的炕琴里,拿出了一個裝餅乾用的那種鐵盒。
緊接著,熊楷打開鐵盒,就從裡面拿出了一個像是菸袋鍋子一樣東西,不過黃忠知道,熊楷拿的這個菸袋鍋子,其實是一桿煙槍。
不是抽旱菸面子的,而是抽土煙球子的。
果然,熊楷又在餅乾盒裡拿出一個黑色的小球子放進煙鍋子裡,用打火機點著後,就迫不及待地抽了起來。
一連抽了好幾口,熊楷就躺在那半眯著眼睛,滿臉都是享受的表情。
等熊楷享受夠了,這才招呼那個女人道:
「過來抽兩口啊?抽完了你就老得勁了。」
那個女人顯然也是有見識的,知道熊楷手裡的煙槍是什麼,立刻就滿臉笑意地湊了上去,也不嫌熊楷叼過的菸嘴子髒,將菸嘴子塞進嘴裡就抽了起來。
看著這倆人擱那吞雲吐霧,黃忠感覺自己得馬上回去通知王安了,然後黃忠就縮了下去,貼著牆邊走到院子的東南角,翻上牆頭後向院子外面仔細觀察了一會兒,這才跳下牆頭,向王安所在的方向快速走了過去。
剛一上車,黃忠就立刻跟王安講述起了自己剛才的所見所聞,就連一些細節問題,黃忠都講了出來。
聽到最後,當王安聽到熊楷和那個女人一起抽菸槍的時候,嘴角一咧,就笑了出來。
怪不得王安前世的時候熊楷會那麼的畜生,原來是抽菸槍抽的。 不過王安可不會管他抽啥,王安只知道抽那玩意兒會讓人神志不清,非常的亢奮,而在其非常亢奮的時候神不知鬼不覺地廢了他,絕對是最佳時機。
聽完,王安掏出煙,給黃忠遞了一根,自己也叼了一根,這倆人就坐在車裡抽起了煙。
半支煙過後,黃忠問王安道:
「大哥,這人是幹啥的呀?」
對於黃忠,王安還是非常信任的,主要是黃忠對王安實在是太過忠心了,所以王安也沒有隱瞞,說道:
「他是我的一個仇人,大仇人,必須整死不可的那種,再等一會兒,等他們抽迷糊了,完了你擱這兒等著我,等我回來咱們開車就走。」
黃忠聞言不禁一愣,立刻說道:
「大哥你別去了,你在這等著就行,我去把他幹掉,隔著窗戶我就給他來一梭子,整死他我就跑,這黑天半夜的我腳著也沒人能看著。」
說完,黃忠就要推開車門。
不過王安卻伸手把他拉了回來,搖搖頭道:
「不行,這人我必須得親自動手,再說我也不殺他,我要廢了他,我要讓他一輩子都生不如死。」
說到最後的時候,王安將牙齒咬得「嘎吱」作響,可見王安對熊楷的恨意有多深。 黃忠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卻還是把嘴閉上了,主要是自打跟隨王安之後,黃忠還從來沒見過王安如此失態過呢。
一根煙抽完,王安檢查了一下槍和子彈,又摸了摸後腰上的匕首,轉頭對黃忠說道:
「等著我啊,我一會兒就回來了。」
說完,王安將兩個麻袋套在腳上,又將松鼠皮手套戴在手上,還用圍巾將整張臉包住,這才拉開車門下車走了。
雖然以這年代的技術,哪怕王安正常進院,也未必會被查到,但王安做事一向小心謹慎,還是儘量不留下任何痕跡為好。
還是那句話,「小心無大錯」!
下車後,王安根據黃忠的講述,同樣從熊楷家院子的東南角翻牆而進,不過王安落地的時候,基本沒有發出聲音。
貼著牆走到窗下,果然正如黃忠所說,熊楷和那個女人正在抽槍桿子呢。
王安觀察了一會兒,感覺這倆人還沒有抽到位,神志還很清醒,便站在窗下靜靜地等了起來。
不過王安沒有等來他倆迷糊,卻看到這倆人就像是兩條蛆一樣,就那麼蠕動到了一起。
只是如此香艷刺激的場景,卻沒能讓王安有一絲的反應,主要是此時王安的心裡,全都是廢掉熊楷這個畜生的想法,根本就沒別的心思。
當那個女人去炕里抽菸槍,熊楷背對著窗戶的時候,王安抬腳就向外屋門的方向走了過去。 趁著他倆激戰正酣,動靜頗大正是撬門的大好機會。
只是讓王安沒想到的是,熊楷家的外屋門竟然都不用撬,只是輕輕地一推,門就開了。
王安見此,內心不禁一喜,這簡直就是「天時地利人和」全都站在王安這邊,幫王安復仇啊,
將門只推開一道僅供自己能過去的門縫,王安就順利地進屋了,閉著眼睛適應了一下外屋的黑暗,王安就向東屋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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