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確保萬無一失

  盛宏耀拄著拐杖,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當門關上的那一瞬間,寧槐清壓抑著哭聲緊緊揪住床單。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9.com

  可忽然想起盛宏耀接的那通電話,她空洞的眼神漸漸有了神采,悲痛、害怕交織在一起。

  她忍著身體的不適從床上爬起來,跌跌撞撞去了浴室,手指僵硬地蜷縮著,痙攣顫抖著打開花灑,雙手不斷在身上搓出紅印,淚水決堤般砸落。

  阿聿來了。

  她不能讓他聞到她身上有其他男人的味道。

  寧槐清洗得身上的皮膚都紅了,肌膚上的疼痛讓她暫時忘記盛宏耀的雙手猶如螞蟻般在她身上遊走的感覺。

  聽見車子的引擎聲,寧槐清走出房間,反手關上門,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正好保姆從兒童房出來,懷裡抱著剛睡醒,叼著個奶瓶的佑佑。

  一看到寧槐清,保姆神色不自然地移開視線。

  昨晚佑佑睡得早,她被盛宏耀的人禁足在兒童房陪佑佑睡覺。

  兩個房間相鄰,隔音算不上太好,她聽到寧槐清房間裡的動靜,女人不受控制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和男人的低吼聲。

  她知道房間裡面發生了什麼。

  震驚意識到盛宏耀對寧槐清竟然存了這樣的心思的同時,也令她覺得毛骨悚然。

  在權勢面前,就算是寧家大小姐也不得不屈服。

  她也算盛宏耀的幫凶之一,即便她也是被威脅的,可看見寧槐清,她還是心虛地移開視線。

  「媽咪~」佑佑雙手抱住奶瓶,奶聲奶氣地喊著寧槐清,身子蛄蛹著,想讓寧槐清抱她。

  而寧槐清沒去理會保姆的心虛和愧疚,看到佑佑的瞬間,本就不太好的臉色變得毫無血色,驚恐痛苦地後退一步,後腰撞到門把上,她絲毫沒感覺到痛,看著佑佑那張酷似盛聿的臉。

  她忘了,他也像盛宏耀。

  淚水模糊了雙眼,她痛苦低頭閉上眼睛。

  這是老天爺跟她開的玩笑對不對?

  還是老天爺要懲罰她。

  明知道盛聿不愛她,她卻固執想要生下他的孩子,打胎傷身是一回事,她存了私心,想要一個和盛聿的孩子。

  她的自私害了盛聿害了祝鳶,所以這是老天爺從一開始就給她設置的結果。

  要這樣撕碎她的生活。

  她要怎麼面對佑佑,她十月懷胎,滿心期待的孩子竟然是盛宏耀的!


  「媽咪?」佑佑不解地看著她,改成單手拿奶瓶,伸出小手撲騰著,「媽咪,抱抱。」

  寧槐清反手捂著嘴轉頭。

  保姆知道寧槐清剛經歷過什麼,猜她難以面對自己的兒子,所以抱緊了佑佑,說:「我們去樓下玩玩具好不好?佑佑剛才不是說想要找恐龍先生嗎?」

  「恐龍先生,恐龍先生!」佑佑立馬被吸引了注意力。

  寧槐清的指甲掐著門把,折斷了半截,流著血。

  她深吸一口氣,看著佑佑下樓的背影,寧槐清淚如雨下。

  還不等她擦眼淚,就聽見樓下傳來保姆的聲音,「寧小姐,盛董來了。」

  寧槐清臉色一僵,連忙快速擦掉眼淚,深吸了幾口氣,讓自己看上去像是因為他的到來喜極而泣的樣子。

  她匆匆下樓,果然看見穿著黑色襯衣,同色西褲,身高腿長的盛聿從玄關走進來。

  男人的眉眼是一貫的清冷,是寧槐清最熟悉也最喜歡的樣子。

  她一瞬間紅了眼眶,下樓走到他面前,「你怎麼來了?」

  「不是你讓原風野告訴我的?」盛聿聲線偏冷。

  寧槐清這才想起來,她剛搬過來那天給他打了電話,她的號碼被他拉黑了,她只好給原風野打電話,讓原風野替她轉告盛聿,盛宏耀給她和佑佑安排了新的住處。

  當時她滿腦子想的都是這會不會又是盛宏耀想要對付盛聿的手段。

  可現在她才知道,是盛宏耀想要金屋藏嬌。

  方便對她的占有。

  寧槐清舌尖頂了頂上顎,壓抑住洶湧而出的情緒,她紅著眼睛點頭,「我以為你再也不管我和佑佑的事了。」

  盛聿沒說管也沒說不管。

  他好不容易過來一趟,寧槐清不想他這麼快就走,轉頭吩咐保姆,「去做早餐。」

  「不用。」盛聿淡淡道,「我吃過了。」

  他看了眼寧槐清,」盛宏耀有沒有對你說什麼?「

  寧槐清折斷了指甲邊緣嵌入手心,她咬了咬後槽牙,對盛聿搖頭,」盛伯伯沒說什麼。「

  忽然,一隻小手攥住盛聿的褲腿,他低頭,居高臨下地看著佑佑那張軟乎乎的小臉。

  「爸爸~」

  寧槐清臉色刷的一下白了,可她不能表現出任何的異常,尤其在盛聿面前,他太敏銳了。

  如果讓他知道佑佑不是他的孩子,他就會知道她被盛宏耀玷污。

  這個世界上她最不想讓盛聿知道,她不乾淨,她髒。


  佑佑剛喝了奶,嘴邊沾著一圈奶,一雙烏溜溜的眼睛滿含期待地看著盛聿,怯生生又緊緊地攥住他的褲腳。

  盛聿看了他一會兒,兩人就這麼對視著。

  「幹嘛?」盛聿開口。

  佑佑奶聲奶氣地說:「玩,陪佑佑玩。」

  就在寧槐清準備走上前將佑佑帶到一邊的時候,盛聿伸出手握住佑佑的小手,隨後從茶几上扯了一張紙,動作不算輕柔,但是他能做到的最輕的動作,給佑佑擦嘴。

  人的想法真的很奇怪。

  連盛聿自己都不能免俗。

  一夜之間他對佑佑的態度變化,只有他心裡才是最清楚的。

  這就像死裡逃生後對生活的一切都是寬容的。

  也包括這個孩子。

  只要不是他的孩子,那一切就好說。

  盛聿只在別墅里待了一會兒,司徒跟在他身側,恩佐去了一趟洗手間,一行人就離開了。

  上車之後,恩佐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密封袋,裡面是一根長發,「這是寧槐清的頭髮,我潛進她的房間裡拿到的。」

  他心裡不禁嘀咕,寧槐清睡相是有多差,床亂成那樣,枕頭掉在地上,關鍵那房間裡怎麼有股說不出來的怪味?

  看著精緻的女人,沒想到私下裡那麼邋遢。

  真是人不可貌相。

  盛聿將指間的一根柔軟的短髮遞過去,「這是佑佑的,送去喬邁醫院,一起檢測。」

  血液是幾個月前採取的,頭髮卻是新長出來的。

  他要確保萬無一失,確定佑佑的DNA是真的有問題。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