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不覺得很矛盾嗎?

  喬邁搖頭,「據我所知當今世上還沒有哪個國家成熟掌握這項技術,這是基因工程的範疇,迄今為止只有幾個科學家提出過這樣的理論,還沒有人實踐過。」

  是不敢。

  這項技術在動物身上的確有過實驗,但那些動物最後的結局都是死亡,所以這項技術早就被叫停,沒有人敢再進行,更別說用在活人身上了。

  「那您怎麼知道佑佑的DNA可能被篡改過?」恩佐不解道。

  他不知道聿少現在有多急,但他是真挺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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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說佑佑不是聿少的種,那聿少和祝小姐之間的誤會和阻攔就消失了,只單純剩下聿少對祝小姐欺瞞這項「罪行」。

  這個罪,聿少多跪幾天應該能求得祝小姐的原諒。

  大不了他和徒哥一起跪。

  一瞬間恩佐腦海里已經想出了好幾個備用方案。

  喬邁知道恩佐著急,他何嘗不著急。

  所以耐心地跟他們解釋,指著大屏幕,「你們看這幾次的數據,佑佑的DNA序列隔幾天就會有變化,雖然我對基因工程的研究不透徹,但結合另外幾個實驗室的同事總結出來的結論就是佑佑的DNA被修改過。」

  「那之前為什麼沒查出來?」司徒皺眉。

  按照喬邁醫生說的,如果佑佑的DNA被修改過,一定是在更小的時候,甚至是在胎兒時期就已經完成了,為什麼之前沒有任何跡象?

  喬邁滾動著滑鼠,「對,那個時候我們並沒有發現佑佑的DNA異常。」

  數據顯示佑佑住院那幾天的檢查結果,以及和盛聿做過DNA的比較,那幾次的數據都是一樣的。

  說明在佑佑反覆高燒的那幾天,DNA還處於相對平穩的狀態。

  「不對勁啊。」恩佐嘶了一聲,「如果啊,我是說如果,佑佑的DNA真的被修改過,那寧槐清到底是知道還是不知道?如果她知道的話,佑佑生病她更應該把孩子藏起來了,免得住院之後被查出來,可她如果不知道的話,這件事就玄乎了。」

  他一連串像繞口令一樣的問題,差點把喬邁給繞進去了。

  他剛理清思緒,就聽沉默了很久的盛聿冷聲道:「你們忘了當初寧槐清突然要帶孩子出院嗎?」

  司徒眼神一變,「是有人要她帶佑佑出院的。」

  因為對方知道一旦佑佑繼續待在醫院裡,他身上的秘密就會被人發現。

  「事實應該更傾向於她不知情,就像恩佐分析的那樣,如果她知道的話,一定不會帶孩子住院。」盛聿目光冷凝著屏幕上的數據,「這件事暫時先不要聲張。」


  如果背後有人在操縱,那麼這件事一定還會有進一步的發展。

  他現在倒想看看背後的人想怎麼拿這件事做文章。

  盛聿的視線從屏幕上移開,忽然有一個念頭在腦海中閃現,他倏地看向喬邁,「查過寧槐清和佑佑的DNA嗎?」

  喬邁一愣,搖頭,「沒有做過。」

  「是有什麼問題嗎?」他不解道。

  盛聿重新看向屏幕上的一組組數據,「如果佑佑的DNA被修改過,修改成我的孩子,那麼事實上,他根本不是我的孩子,然而寧槐清的表現並不像演的。」

  「你們不覺得很矛盾嗎?」

  此話一出,喬邁和司徒幾個人莫名覺得背脊發涼。

  是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寒意。

  「什麼意思?」恩佐一頭霧水。

  老天,他真的被繞暈了!

  盛聿從桌面上拿過一張紙和筆。

  他迅速在紙上寫著他的名字和寧槐清母子的名字,劃出一條簡易的線,連接起來。

  「我的意思是說,如果能確定佑佑是寧槐清生的孩子,而寧槐清又認定佑佑是我的骨肉,可我只有在三年前碰過她,事實上佑佑被修改了DNA,證明那一次我並沒有讓寧槐清懷上我的孩子,那麼她為什麼如此堅定孩子是我的?說明在那次之後,她沒有其他男人。」

  恩佐越聽越糊塗了,「可如果佑佑真的是她生的,那這個種從哪來的?」

  盛聿淡淡瞥了他一眼,「恩佐用詞是粗俗了點,但話糙理不糙,矛盾的點就是這個。」

  恩佐嘿嘿一笑,憨批撓頭。

  喬邁恍然大悟,「那現在問題的關鍵就在寧槐清身上了,只要驗證她是佑佑生母,那矛盾就能破開了。」

  當時他們只驗證了佑佑和盛聿的親子關係,卻沒想過寧槐清身上是否有漏洞。

  但他們心裡都很清楚,幾乎可以肯定寧槐清是佑佑的母親,因為佑佑長得也像她。

  只是這個驗證必須做,才能破開這個矛盾,往可能會顛覆所有人認知的方向去查。

  不知道為什麼,喬邁覺得毛骨悚然。

  離開醫院之後,盛聿將車窗降下來,點了一支煙,那隻破打火機已經徹底用不了了,他用回以前的打火機。

  司徒啟動車子,「聿少,外面已經有些風言風語,有人看到寧槐清帶著孩子,外界猜測是你的孩子,他們將寧槐清出國的時間和孩子的年齡匹配上,出現各種猜疑。」

  盛聿撣了撣菸灰,意味深長地說:「既然已經開始傳了,那就不用干涉。」


  司徒先是一愣,「是。」

  盛聿垂眸看著菸頭上的一抹亮光。

  基因工程。

  ……

  天亮了,拉著厚重窗簾的主臥里,光線影影綽綽。

  地上掉落的枕頭、浴巾、男人的襯衣、皮帶、西褲……

  寧槐清渾身赤裸,白皙細膩的肌膚上斑斑點點的紅印,空洞的眼睛已經流不出眼淚,像兩個乾枯的深井,沒有一絲波動。

  盛宏耀拄著拐杖從浴室走過來,一臉饜足的神情,神清氣爽。

  昨晚要了她一次,摟著她睡,快天亮的時候又要了她一次。

  他覺得自己好像年輕了二十歲,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

  這種感覺是寧槐清帶給他的。

  他剛一坐在床上,寧槐清的身子就像條件反射一樣瑟縮顫抖了起來。

  盛宏耀也不惱,低笑一聲,伸出手摸向她細軟的腰肢,上面遍布深紅的指痕。

  他的指腹在上面游移著,「是不是累著了?」

  「你殺了我……」床上的人痛苦地喃喃聲傳進他的耳朵里。

  他溫柔地笑了笑,「你是佑佑的母親,是盛家的功臣,我怎麼會殺了你。」

  「更何況……」盛宏耀的手掌從她的腰往上,攏著她,低頭親吻她白皙圓潤的肩頭,「你這副身體我很喜歡。」

  能喚醒他體內的熱情,讓他重回年輕的時候。

  這是他在沈怡靜身上沒有感受過的。

  難能可貴的。

  寧槐清壓抑的哭聲從齒縫溢出,推他的手,「不要碰我……」

  盛宏耀的拇指壓著她的下唇,拉扯摩擦,「寧槐清,三年前你就已經是我的人了,你最好認清楚現實,你不讓我碰你,還想讓誰碰你?盛聿嗎?」

  他嗤笑,「要是讓他知道,你被我……」

  「住口!」寧槐清雙目猩紅,可對上盛宏耀威脅的目光,她緩緩閉上眼睛,鬆開力道,任由盛宏耀的手指在她的身上游移,挑弄。

  最後她哭出聲來,卻又被盛宏耀的吻封住。

  盛宏耀並沒有再要她,只是將她吻得身子癱軟之後,才鬆開她的唇。

  他動作輕柔地撥弄開她臉頰邊被汗水潤濕的頭髮,「記住你的身份,你是佑佑的母親,是我的女人,我們才是一家人,才是一條船上的人。」

  忽然他放在床頭櫃的手機響起來。

  「盛先生,盛聿的車往這邊來了。」

  盛聿?

  盛宏耀微微眯了一下眼睛,他來做什麼?

  昨晚他的車偽裝離開這裡,所以除了別墅里的人並沒有人知道他在這裡過夜。

  盛聿來了,他就不能留在這裡了。

  看著一動不動,妥協的寧槐清在聽到盛聿的名字時身體一顫,他冷笑,再次成為他的女人,還想著盛聿呢?

  他嘲諷地看著她,又將她摟進懷裡親了一會兒,「我晚上再來看你。」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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